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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效军有些吃惊地说,“姜局长,不会吧,是不是你想多了?”
“这是我的第一预感,应该不会错的,无论我是出于何种情况和目的,无论付出了什么和多少,毕竟是石局长把我推到副局长的位置上的,在他的庇护下风轻云淡地开展工作,他要是离开局长的位子,我不敢想象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现在这社会,做人难,做女人难,想做一个出人头地有所成绩,能够受人尊重的女人更难!”
姜靖炜说着说着,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床沿上,饱含委屈痛苦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武效军看着她伤心迷茫的哭着,手扶下颌,想了想分析道,“姜局长!通过这些天咱们在一起的接触,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能力和敢于担责的人,也是一个不甘心平庸和碌碌无为混日子的人,只是官场复杂的环境埋没了你,压制了你!石局长离开局长的位子,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个机遇和好事,你必须牢牢抓住!区委组织部是老干部局直接领导部门,你要多主动向部长汇报工作,女人吗,在一起还是比较好沟通的。此外,鉴于你和石局长的关系,你要充分利用他的关系,争取在他离职之前推你一把。我想,经过这几天你有条不紊的出色工作,老同志都看在眼里,或许对你也有很大的帮助,前进一步不是没有希望!”
姜靖炜默默地听着,心中暗想,人到事上迷,果真不假,自己咋没能想到这么多呢,效军这么说,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这个机会,对自己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不但对自己事业重要,对挽回自己失败的家庭也至关重要,不但要抓住,而且必须得抓住。
姜靖炜这么想着,不由得抹了一把眼泪,慢慢抬起头,轻笑了一下,“效军兄弟,你说的太好啦,分析的特别透彻,给姐指明了方向和路子,简直是四两拨千斤,让姐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你不从政真的好可惜啊!”
武效军苦笑了一下,“搞行政我可不行,那地方和环境呆不了,还是按照老祖宗说的,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当一名悬壶济世的医生安身养命,上上之选!”
姜靖炜轻叹道,“人各有志!你和白姑娘两人,甘于生活上的清贫,不甘事业上的落后,相敬如宾,共同发展,共同进步,美满和睦,姐特别羡慕你们。在你们面前,姐这前半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凡事都有两面性,过去的不代表明天,明天的不代表过去,凭你的能力,智慧和不服输的拼劲,一定会事业顺,家庭顺,一切全顺!好啦,时间不早啦,你也该休息啦,就不打扰你了!”
武效军说完,随手将门带上,轻轻退了出来。
走进房间,见白玲燕躺在床上手持遥控器,看着电视剧,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嬉笑着放在口中咬了一口,“那个石猪头刚才给姜靖炜打了个电话,好像他的病还很重,已经回去了!”
“这有啥稀罕的,就他那种人,死了活该!”
白玲燕根本就看不惯石万虎那副臭德形,对武效军这么说,也没有任何兴趣。
“石猪头要是走了,有了空缺,姜靖炜那个骚蹄子就有机会啦,她可是处心积虑的要当局长呢。”
“一对狗男女,没有一个好货,他们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玲燕有点不高兴地说。
“是是是,谁当不当局长关我屁事,我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武效军看白玲燕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忙不迭地改口说着,品了品苹果的味道,津津有味地说道,“哎,你还别说,这个苹果挺甜的,来,你也吃一口!”
说着就将苹果往白玲燕嘴里塞。
白玲燕娇嗔地哼了一声,“咔哧”咬了一口,含在口中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突然感觉嗓子眼一阵发呕,脖子发硬,往前面一伸,忍不住想吐,忙把头伸到床沿外,可是使劲干呕了几下,除了吐出几滴浊水外,什么也没吐出来。
武效军看她一脸痛苦的样子,马上就要回去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得个病什么的,心里十分着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十分心疼地问道,“是不是吃的太急,噎着啦?”
白玲燕黄着脸摇摇头,呕了一阵,慢慢抬起头,双眼有些失神地看着武效军幽幽地说,“效军!我怎么感觉像是怀孕了啊!会不会因咱俩在一起太频繁了,哪次点上炮了?”
武效军不以为然地说,“开什么玩笑,吃口苹果吐了一下,就怀疑是怀孕,你也太敏感了!根本不可能的事儿!再说,咱俩平时也特别注意,危险期一般是不在一起的,即使在一起,也是加强防范,上了保险的!哪能那么容易给点炮,别多想,我还急着交公粮泻火呢!”
说着,把房间内的灯关掉,脱下衣服,一咕噜趴在白玲燕的身上。
“别别别,今天我确实感到累了,不舒服!明天再做吧!”
白玲燕有些害怕地轻声说着,推了武效军一把。
“明天!想做也做不成了。这次出来,头几天这事那事接二连三的不断,把人快愁死了,也没啥心情,三天前草率地在小县城宾馆例行一次公事,没有一点感觉。这几天,优哉游哉观山看景,倒很轻松愉快,精神劲也上来了。只可惜,明天晚上就要离开这里回平西,一坐就是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想做也做不成。今天要不在这个北方古城尽情地爽一把,留个美好的记忆,以后就不一定再有机会了,岂不很遗憾!”
武效军伸出咸猪手,极不老实地揉摸着白玲燕胸前的两块面团, 口中喋喋不休的找着借口开导着。
白玲燕虽然有些不舒服,经不住他这家伙一阵撩拨,身子也开始躁动起来,摸着他这家伙的浑厚的三角胸肌,嗔声道,“看你这个脑袋瓜子整天都是想些啥,得不得说了一大堆,不就是想欺负【创建和谐家园】坏事吗,要轻一点啊!”
武效军见白玲燕并不反感和排斥,一时心花怒放,呵笑道,“放心吧,宝贝,绝对的温柔!”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两人惊得身子颤了颤,武效军有些扫兴地轻骂了一句,“是谁这么不长眼睛,乱敲什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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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结束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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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医生,我是马欣娇,你们睡了吗?”
白玲燕听是马欣娇在敲门,不免心里有些紧张,悄声和武效军道,“是马欣娇,会不会是想要药,快穿好衣服下去问她有什么事?”
武效军无奈,只好悻悻地坐起身,穿着衣服应声道,“马局长啊,刚准备睡,有什么事?请稍等啊!”
“哦,小武医生,老孙书记发烧越来越重了,你赶快过去看看吧!”
“哦,别急,我马上就过去!”
武效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纳闷起来,妈的,什么意思啊,她俩不是一直都不对眼吗,她咋突然关心起老孙的病来了,听她话的意思,还是比较着急的,真有点搞不明白。
“老孙书记发烧了,我是不是也过去啊!”白玲燕有点不放心,悠悠地问道。
“不用,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来!”
武效军说着下了床,打开灯,背起药箱就往孙熙圣和华云鹏的房间跑。
来到房间,见孙熙圣闭着双目,面色发红,呼吸急促,在床上躺着,华云鹏面无表情地立在孙熙圣床旁,马欣娇皱着眉头坐在床头,用温毛巾轻轻地擦着他的嘴角,什么也没说,放下药箱,取出体温计甩了甩,放在孙熙圣的腋下。
华云鹏很是担心地问道,“小武医生,老孙得了什么病啦,要不要去医院啊?”
“老领导,现在不好说,今天早上孙书记说嗓子有点疼,也没说别的,看看再说吧!”
马欣娇黯然神色地说道,“昨天去赤峰山古洞寺下来的时候,我无意中触了他一下,他腿上好像被什么划破了一道,见他忍着疼过了一会儿没事,也没在意,会不会和那有关啊?”
“快看看是什么情况?”华云鹏说道。
马欣娇掀开被子一脚,露出孙熙圣的双腿,将他右侧裤腿轻轻向上撩起,但见踝上五公分处有一条三公分长的血痕,边缘红肿,上面浸着无数个透亮的小脓包,那绷紧的张脸立马变了颜色,哑声道,“小武医生,他这是不是感染了啊,怎么办啊?”
武效军仔细看了看,然后拿起体温计,显示39度,无论是否由其他的病引起,眼下主要是降温和清理创面,静待观察。
随后,武效军给孙熙圣简单做了个处理,担心晚上有其他情况,便回去向白玲燕打了个招呼留了下来。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孙熙圣的体温降了下来,大家才轻舒一口气,马欣娇一脸忧郁地说,“这个老孙!和他开几句玩笑,他倒当真了,有这么长的血口子也不说,真是急死人!”
华云鹏没你,你那样对待老孙确实过分。老孙人老了,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变得胆小孤独,寡言少语,以前那种风风火火,天不怕地不怕的火爆子脾气早就没有了。否则,从一开始你那么讽刺挖苦他,他也不会忍气吞声了。”
马欣娇有些后悔地说,“早知他这样,我也不刻意的去奚落他,让他难看寻开心了。”
“好了!都过去了,我和小武医生看他会儿,你早点休息去吧!”
“那成,小武医生,谢谢你了啊,真是一个好同志!”
马欣娇说了几句客气话起身走了。
华云鹏兴奋地说,“小武医生,你很了不起啊,我这些年都没见到过你这样优秀的小伙子了。我那老毛病经你已处理,按照你说的,不管能否拉出来,有意识的坚持吃槐角丸,一天去蹲上一次,还真有效,比以前可顺畅多了。”
“老领导!你出现这种情况,一来是年龄大了,二来主要还是不良的生活习惯所致,只要按规律纠正,不会有大碍的。如果以后有这么方面的问题,只要支一声,我会随叫随到,为领导做好服务!”
“成,有你这句话,以后我就认准你了!你能到肛肠医院,是你的幸运啊。那个医院我最清楚不过,虽然不大,根基不小,在当年那个动乱的年代,两帮两派抖斗的特别厉害,两年之内换了三个院长,都没能稳住局势。说句不怕你笑话的,八十年代初,我可是进去三次,全被那里的人的给赶了出来。医院能有现在的大好局面,我最佩服的就是符院长和孙书记这两个人,不但稳住了局势,收拢了人心,还把一个没落不堪的老医院起死回生,在当今这个时代大潮下发展壮大,实在了不起啊!那里的技术可是祖宗留传下来的,全国都少有,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好好的向他们学习,不愁没有光明的前途!”
华云鹏说的兴致勃勃,武效军心里却并不完全赞同他的观点,但也不好扫他的兴,微笑着迎合着他。
华云鹏继续道,“小武医生,这次出来,无论在生活上,还是在行动上,你都非常尊重我们这帮老家伙,表现的非常出色,回去之后,我不但向陈部长表扬你,还要找个合适的时间把你请到家里,咱俩好好喝几杯,谁叫我一见表现好的年轻人就格外喜欢呢!对了,差点忘了,我有个老战友的孙女宁萍萍也是在你们医院是吧!”
武效军闻言有些意外,宁萍萍怎么也和这位老领导有关系啊,这点可从来没听说过,不禁好奇道,“老领导,对啊,她在我们医院小儿科当护士!”
“这丫头啊,我是没有见过,不过小时候特别顽皮,提起来我那战友就头疼,不知现在变得怎么样了!”
“老领导,宁萍萍啊,在医院那可没的说,手把子利索,反应特别快,还很有主见,积极向上,大家都很喜欢她!”
“其实啊,她这样完全仿她爸,更与我那老战友有几分相似。当时,我就和我那战友说,无论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顽皮啊,泼辣啊不要怕,只要她能把功夫用在正地上,肯定要比那些老老实实,在人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的书呆子有出息!”
“老领导说的是,宁萍萍能有你这样的好长辈,算是她的福气!”
“她爷爷已经走了四五年啦,我还在这晃悠着,老喽,不中用了,帮不上你们这一代孩子什么忙了!不过,看着你们生龙活虎,有成就,心里高兴啊!别忘了,哪天我请你到家吃饭的时候,一定给我叫上那个小丫头!”
“那是,那是!一定的!”
两人闲聊一阵儿,武效军又给孙熙圣量了量体温,摸了摸脉搏,见一切平稳,他也踏实地睡了,也放心了,悄悄回到房间钻进被窝,无心再补课,直接休息。
第二天,按照原定计划,走完最后的行程,一行人马满载兴奋的喜悦,踏上回家的旅程。
一路之上,别人倒没什么,白玲燕却遭了罪,几乎是滴水未进,时不时的干呕一阵,确信怀孕无疑,实属正常的妊娠反应。
白玲燕在家整整休息三天,才打算去上班,同时考虑对这个不该来的孩子施行药物流产。
由于这趟跟随武效军出去旅游,转眼一晃就是十来天,担心科主任王莉芬有意见,头天晚上,白玲燕特意和武效军带着捎回的土特产去了一趟王莉芬家,提前汇报了这些天的情况,见王莉芬非常的开心,只字没提超假的事,两人悬着心也就放下了。
武效军则没有白玲燕的身体那样金贵,仅在家休息了一天,就去医院报了到。
听了武效军一路上的情况介绍,谈了谈自己的亲身体会和感受,符院长,孙书记和乔院长都非常的满意,特意给武效军又放了两天的假。
当然,武效军并没有那么实在,而是向院领导撒了个谎,自己是头天夜里刚回来。
武效军刚要从孙书记办公室出来,孙书记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区里的文件,高兴地说,“效军啊!你回来得正好,区里要公开在全区干部职工中招录副科级干部,这在全区干部改革中还是第一次,我仔细看了看,招录十个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一名团委副书记,条件比较宽松,只要参加工作超过一年的正式干部职工,都可以参加。这可是展示你的能力和才华的好机会啊,你可不能错过啊!”
对这件事,宁萍萍已经准备几个月了,武效军并不感到突然,只是轻轻笑了笑,“孙书记!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即使报名参加考试,既不是学文科的,也没有在行政机关呆过一天,一窍不通,报名也是充个数,当炮灰,我是不会参加的!”
孙书记看武效军丝毫没有兴趣,有点惋惜地说,“大家都认为你能行,咋当缩头乌龟恁没自信啊!你要是不行,谁还能行啊!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你可要想仔细了!”
武效军婉言谢绝道,“孙书记,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吃我的老本行,扎扎实实打基础,把医疗技术搞上去,让自己有个长效老实的吃饭买卖为好!现在考虑其他的为时有点太早!”
孙书记失望地说,“既然你这样想,我也不再勉强!医院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
武效军从孙书记办公室出来,刚好碰上宁萍萍,微笑着问道,“你过来干嘛,是不是报名的?”
宁萍萍一见武效军,格外的高兴,笑脸如花地说,“臭家伙,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到科室去看看我!”
武效军轻笑着说,“这不,昨天夜里十一点刚回来吗,一大早过来向院领导汇报工作,还没来得及去看你吗!”
此地不是两人表思念秀暧-昧的地方,宁萍萍压下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抿嘴莞尔一笑,压低声音说,“算你回答正确,我先去孙书记办公室报个名,你在楼下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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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白玲燕公司开始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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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萍萍仔细看了看文件,填完报名表,向孙书记简单了解一些问题,便满心欢喜的下楼去会武效军。
武效军出去这十来天,对宁萍萍这个刚刚经历过被男人滋润浇灌不久的小女子来说,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特别是工作繁忙之余,心情烦躁之时,心里感到特别的孤独,空虚和寂寞,渴望着他能在自己的身边,聊聊天,哪怕是两人恶吵一架,相互痛骂一顿,也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和心情释放。
现在武效军回来了,心里的那份灼热之情让宁萍萍欢喜不已,心里美滋滋的,由于是下夜班,填完表在医院也就没什么事了,等回到一楼宿舍,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上来便给武效军一个强吻,把武效军搞的一脸羞红,“这是在医院,你们女士的集体宿舍,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宁萍萍像是一个久别的小媳妇,毫不掩饰地嗔声道,“好久没见你,人家心里高兴吗!来,抱我一下!”
武效军可不愿让别人看到两人在这里有什么不雅的举动,心里一阵紧张,忙摆摆手摇摇头,低声说,“你不要命啦!好啦,别闹了,有什么事赶快说吧!”
宁萍萍看武效军脸色都变了,轻轻扑哧一笑,“和你开个玩笑把你吓你这样,啥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改天再和你算账。”说完,嬉笑之色恢复正常,“孙书记特意给我三天复习备考时间,今天下夜班,我要收拾东西回家!”
宁萍萍边整理东西便关心地问道,“这次随老干部出去感觉怎么样,挺顺利吧?”
武效军可以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尽量避免与她有暧-昧动作和言语,手扶着下巴站在窗台前,微笑着说道,“很好啊!一切顺利,这次出去收获颇大,不但开阔了眼界,还认识了一大帮老同志,非常的开心!你知道华云鹏这个人吗?”
宁萍萍并不以为奇的说道,“知道啊!他和我爷爷是战友,只是我好多年都没有见过他,这次他也和你们一起去了,向你提及我了。”
“那老头精神挺好的,就是有便秘的习惯,形成了粪石症,老遭罪了,最终还是鄙人把他给解决了,那个感激啊,我都觉得受不了。聊过来聊过去,就扯上你了,我发现你的社会关系挺复杂的,以前可是前所未闻啊!”武效军故意试探着这么说。
“都是退下来多年的人了,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不值得一提,行啦,收拾好了!”宁萍萍漫不经心地说,转脸认真地问道,“这次区里公选考试你真的不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