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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乘坐的是始发车，并没有过路车那么紧张，提前进站上车，武效军和白玲燕年龄最小，跑前忙后帮着老同志带行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年龄偏大的老同志上车，让这帮老家伙特别的高兴，安全感倍增。
虽然是单位组织的公款旅游，费用也是有标准限制的，区里并不舍得让这帮老家伙坐卧铺，清一色全是硬座，只是预留了几个座位，以备哪位老家伙坐久了不舒服，可以躺一会儿。
当然了，事先通知过，谁要是想坐卧铺在火车上安心睡大觉，那得自己出钱掏腰包，公家不予报销，没有在职在位工作上的便利，靠退休金生活的这帮老家伙，没谁舍得多出这份血，都心安理得高兴地说笑着老实在硬座上坐着。
所以，白玲燕根本不用发愁再行买票和没座位的问题。
石万虎是局长，又是领队，姜靖炜是副局长，局长的助手，他俩全程负责活动的一切事宜，更重要的是箱内放着大把的现金，稍有闪失，就断了所有人的后勤补给，两人无可厚非的坐在了一起。
武效军和白玲燕直接隶属于石局长手下的兵，自然坐在了他俩的后面，以便随时接受领导的指示。
随着火车汽笛的一声长鸣，慢慢启动，一行二十二人正式离开平西，踏上快乐游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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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还是个领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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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老家伙像是好久没有见过面似的，突然聚在一起，格外的兴奋。
这帮老家伙退休之后，在全市四面八方住着，平时很少能够聚在一起，有的甚至多少年都不曾见过一面，他们有时也很寂寞的，一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唠起以前工作时的往事，你一言我一语，情绪非常的激动，尤其是金财政相当的活跃，成为众人注目和开心的玩偶，最能讲笑话和一些官场段子，时不时在唱上几句不合调的豫剧小段，逗得众人不时的开怀大笑。
武效军和白玲燕看着好生的羡慕，由于和他们没有熟识的也搭不上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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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车上，石万虎和姜婧炜悄悄征求一下武效军的意见，是否去餐厅吃饭，武效军不明情况，没好意思和他们一起去，他们带着三位年龄较大的老领导便走了，其他的晚饭基本上都是自带的干粮。
待他们走后，对面的一个老同志压低声音说，“你俩傻啊！刚才两位局长叫你们去餐厅吃饭干吗不去啊！你们是工作人员，有专门经费作保障的！再说，咱们明天上午十点多才能到站，夜里我们都要休息，你们还有值班的任务，老石是个大滑头，肯定不会睁着眼熬一夜，姜局长是老石最为信得过的部下，也不会值一夜班。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夜里十二点之后，非你俩莫属！”
武效军听着还真是这么回事，人家两人是领导，自己只是外单位临时抽过来打酱油的一个小兵，这等出力不讨好的差事想躲也躲不掉。
不知面前这位眼睛滴溜溜放光的老太婆出于何种目的，缘何要为自己说这些，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说，“能为大家搞好服务既是我们的职责，更感到特别的荣幸，我们两人都是年轻人，职业习惯所在，在医院值班一夜不睡觉常有的事！”
“小伙子说得真好，难得，难得！我这个人比较实在，从三十八岁在民政局当副局长，干了十几年，依然在原地踏步，我要说的是，光实实在在的做不行，凡事要多留个心眼，弄个明白，尤其是某些人要格外注意，以前当大领导时间长，指使别人惯了，特别难侍候，不要稀里糊涂的被别人给耍了，自己倒了霉，挨了训还不知怎么回事！”
显然，这位老副局长对自己的过去很不满意，依然存在着满腹牢骚。
这位副局长名叫马欣娇，参加工作后一直在区民政局，由于年轻时人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区里追求她的年轻小伙子也不少，就是有点孤傲，脾气也比较大，谁也看不上。
当时财政局的局长孙熙晟三十多岁，爱人遭遇车祸去世已有一年多，而且还没有孩子，正处于孤独寂寞和青春旺盛的大好年华。
马欣娇拿着报销条几次找他签批，见她相貌不俗，性格还带点辣味，便怦然心动，产生追求她的念头。
于是，趁马欣娇找他签字的时候，故意找各种借口拖着不签，目的就是想让她多上门找自己次，能够多看上几眼，多和她聊会儿天，开几句玩笑。
起初，马欣娇并没有在意，后来发现有点不对劲，辣性子上来，得理不饶人的和孙熙晟理论，结果正中孙熙圣的下怀。
孙熙圣见马欣娇发怒，反而不阴不阳，不温不火，无论她说什么，既不解释，也不反驳，气的她杏眼圆翻，银牙咬的嘎支支直响，满脸怒气的把票据往他脸上一摔，撂了句“爱签不签，大不了姑奶奶不要了，全当给你娘烧纸了！”甩门而出。
后来，孙熙圣以让她到办公室取签过字的票据等为借口，把她叫到自己办公室，结果，两人一见面压根就不谈签字的事，票据也没有给她，她有种被欺骗和耍的感觉，更加恼怒，把他痛骂一场。
孙熙圣看火候差不多了，态度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把她约到饭店内主动承认错误，向她道歉，趁机向她表白心机。
马欣娇对他利用职权向达到自己的目的极为反感，打心里瞧不起他，并没有被他的所谓真诚所感动，反而对他毫不留情的侮辱和痛斥。
饶是如此，孙熙圣更是对她痴迷，几乎到了着魔的地步，想方设法讨好她，苦苦追求她，持续了两年多，也没能赢得她的芳心，直到她和国企的一个年轻小伙结了婚，还依然不死心。
三年后，孙熙圣被提拔到外区当副区长，才断了这个念头。
马欣娇干工作比较精干，踏实，得到当时组织部部长的赏识，没过几年被提拔为民政局的副局长。
不料，正当要升任局长的时候，冤家路窄，孙熙圣官运亨通，从下面县县长的位置上，重新杀回河东区，任区委书记，想起那些年马欣娇对他精神上折磨的痛苦滋味，还耽误了六年的时间未能再娶，恨得牙根发痒，大笔一挥，在她的名字上面画了个叉，直接决定了她仕途到达了终点。
孙熙圣在区里当了十年的书记，马欣娇也被他整整压制了十年，但再也没有机会。
因此，马欣娇一直对孙熙圣怀恨在心。
这次，事先并不知道要与孙熙圣同行，再见到他的那一刻，十分后悔，也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平白无故的告退，只好闷闷不乐地硬着头皮随着大伙前行。
刚才，看着石万虎把孙熙圣等人叫到餐厅吃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在小孩子面前也不好明着说对某个人有意见，有些话不能说的太透，点到为止。
武效军自然不知道这些，也没有必要放到心上，只是淡然笑了笑。
正如马欣娇所言，石万虎满脸通红，带着满嘴的酒气，被姜靖炜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回来，【创建和谐家园】还没有坐稳，就和武效军，白玲燕下达指示，语无伦次地说，“小——武医生，你们小两口能和老同志，不对，这么多的，——隔儿——，——隔儿——，——隔儿——，老领——导，一起出来旅——游，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样的——存在——吗，以前区里的大佬级人物，能量大的很，是你们的荣——幸，把他们给侍候好了，以后——在区里混，准能顺风顺水，否则，一句话就能把你们给踢出去。不信，是吧，你们可以试试！别看我今天喝的有点多，知道为什么吗，那个老头，知道是谁吗，你们不知道，老记，小笔那么轻轻一——提，一个人就一直停留在副科的位置上——不动了，他老人家要是一生气，我——回家了！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今天夜里，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把老同志给我——看好了，把——所有的行李的给我——看好了，出现半点差错，到时候，向区领导打个报告，后果是什么，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隔儿——，——隔儿——，咳咳咳——”
说着说着，身子往硬座上一歪，像死猪一样睡着了。
姜靖炜推了他几下，一动不动，很是无奈地坐在了武效军和白玲燕的对面。
武效军看着石万虎那个囧样，心里暗骂，你他娘的不会是见着领导像哈巴狗一样，摇头摆尾的巴结讨好，才喝这么多吧，你他娘的喝多了，到头睡了，把这么多人毫不负责人全推给小爷和娘们了，还他娘的有点责任心没有，还是个领导吗，就你他娘的这个熊样，万一老家伙们出点啥事，咋收拾，难道一点就不担心吗，真他娘的会巧使唤人。
早知这样，爱找谁找谁，小爷才不稀罕这趟狗屁旅游，陪你这个王八蛋玩呢。
要知道，小爷也不是好惹的，最好放规矩点，别把小爷给逼急了，否则，有你这个王八蛋好瞧的。
姜靖炜也喝了一些酒，脸上已经红成了猴【创建和谐家园】，看着武效军有些难堪的表情，笑【创建和谐家园】的道，“小武医生，刚才石局长的话你都听到了，他可没有安排我值班，再说，我也陪老领导喝了点儿酒，身体有些不支，还要照顾石局长，你俩就多费心了，急着啊，火车上比较乱，丝毫不能敢大意，稍有闪失，麻烦可就大啦！此外，要特别注意老同志，他们年龄都不小了，千万不能出事，哪怕是他们去厕所，都要紧跟着，以防意外！”
武效军心里虽然不爽，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爽快地答应道，“姜局长，请放心，我俩连眼都不会眨一下，一定确保大家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啊———，我的妈呀，难受死我了，我要睡觉了。”
说着，她往面前的小桌上一趴，很快也发出清晰有节奏的呼吸声。
武效军这么想着，很无语地看了一眼白玲燕，悄声说，“看他们这幅臭德行，只顾自己不管别人，口口声声说尊重老同志，服务老同志，全他娘的虚心假意，都是废话，没有一点领导和带队的样子。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大家精神劲儿还比较足，由我盯着，你先爬在小桌上睡会儿！”
白玲燕知道夜里两人要打更，能眯一会儿是一会儿，无奈地说，“嗯！他们都已经这样了，咱俩总不能丢下老同志不管吧，我稍休息会儿，然后你再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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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偷偷摸摸玩对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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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白玲燕倒头也睡了。
夜里十点过后，兴奋一下午的老家伙们也开始没了精神，打着哈欠变得疲倦了，逐渐的说笑声，俏骂声越来越小，或歪头仰面靠着椅背闭目，或低头趴在面前的小桌上，或相互依靠着进入休息状态。
总之，东倒西歪的什么姿势都有，给人一种苍老无助的感觉。
武效军看着这情形，心里不住的犯嘀咕，不由得顿生怜悯同情之心。
怎么说呢，按常理说，这帮老家伙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平时出来一次也不容易，理应到了爱惜自己身体，保持一个乐观向上心态，高高兴兴出来，舒舒服服赏景游玩。
同时，他们又都是离退休的老干部，退休金比一般人高得多，没有什么经济压力和负担，自己稍微贴几个小钱坐卧铺，躺着好好休息，保存充裕的体力和精力，干吗舍不得花钱非要坐几个人挤在一起，睡不好睡，躺不好躺的硬座这份苦罪，大大降低出来旅游的质量呢。
说他们抠手未必正确，他们的生活或许并不像别人想象的那样轻松，手头也是紧得很，也是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经历过那种食不果腹的艰难岁月，养成了节衣缩食，艰苦朴素的习惯，舍不得多乱花一分钱。
抛开他们是退休老干部的身份，仅凭他们都是老年人和长辈，就应当给与充分的尊重和同情，更要给予体贴，关心和照顾，这是作为晚辈和年轻人起码的道德底线。
这么想着，心中对石万虎局长不负责任态度的不满反而消失了不少，取之而代的是哪怕自己再苦再累，只要老同志们开心，平安就是自己最大的安慰。
武效军看老同志们都闭上眼睛睡着了，轻手轻脚地从行李包内掏出本小说，打开看着消磨打发时间。
大概夜里十二点左右，乘务员过来巡视，大声吆喝着提醒乘客，注意看管好自己的行李和物品，有些睡得不踏实的乘客轻轻抬一下迷离的眼睛，不屑地又倒下了。
而姜靖伟副局长倒是实实在在的抬起头，依然有些难受，有气无力的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仰着猪头大脑袋，鼾声如雷，双脚耷拉在地上的石万虎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乘务员，试探着轻声问道，“同志！现在有卧铺没有？”
乘务员并没有看她，边走边随口回了一句，“应该有？你到隔壁车厢值班室问一下去？”
姜靖伟听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立马来了精神，起身扭着翘臀向隔壁车厢走去。
过了四五分钟，她带着一脸兴奋的表情走了回来，轻笑着和武效军说，“石局长喝得太多了，整的车厢内到处闻着都是一股酒气。他有个最大的毛病，晚上喝了酒，夜里要是休息不好，第二天准上不成班。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他可不能睡不醒搞【创建和谐家园】。你在这盯紧点，我带他到十一号卧铺车厢中间休息，有啥要紧事，你到那里去叫我俩，注意，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啊！”
武效军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是团队的头，大家的后勤补给和保障工作全由他们掌握，想偷偷摸摸脱离群众搞点特殊化，享受享受，反正和自己没有屁点关系，也管不着，爱怎么滴怎么滴，低头轻哼了一声，用带有奚落的语气说道，“没事，你俩放心地去睡吧！”
姜靖炜闻言，脸上立即发现一抹羞红，忙把脸转开，附身用劲推了推石万虎。
石万虎正处于沉睡状态，块头又大，往那一趟和一头待宰的公猪差不多，姜靖伟那点绵薄之力对他来说根本不起一点作用，推了半天，毫无反应。
姜靖伟担心动静大了会把别人惊醒，也不好大声喊他，急的眉头紧皱，柳叶弯眉外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看书的武效军，压低声音说，“石局长老是不醒，快帮我想想办法！”
武效军斜眼瞄了一眼仰面微张着大口嗜睡的石万虎，不由得暗自好笑，眼珠一转，冒出个坏主意，心说，不醒是吧，看小爷咋把你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吃货给摆治了。
他什么也没说，悄悄往裤兜里摸了摸，掏出小剪指甲刀握在掌心，起身来到石万虎身边，双手放在他里面的肩膀上，按了一下指甲刀，顺势将石万虎的身子往外一拨，然后快速回到座位上偷着乐，继续低头看书。
这下乐子大了，石万虎本能地翻身往外躲撤，接着便是“扑通”一下子整个身子掉趴到地上，发窘的是，他的嘴刚好落在臭气熏天的皮鞋窟窿里，一只鞋盖住了半张脸，那种此笔难闻的臭味把他熏得特别够呛，睁眼一看，立马变了脸色，慌忙中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抹了一把嘴唇，又将手放到肩膀上揉了几下，瞪着牛眼不解地看着姜靖伟，闷声问道，“怎么回事，我咋在地上趴着？”
姜靖炜一阵惊愕，好奇的是她还没等看清武效军用力，石万虎这头死猪就像被电击一样滚到地上去了，想笑还不敢笑，还不好意思说是武效军给整的，淡淡地说，“我刚从卫生间回来就看到你在地上，兴许是你翻身掉下去的吧！”
石万虎也不好往下深讨，更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囧态，忍不住轻骂了一句，“在这种硬座上躺着真他娘的难受，伸不开腿，翻不成身，和挺直的僵尸一样，简直让人活受罪。”
武效军低头听着，心里暗骂，你他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看看那个区委书记孙熙圣老头，连趴的地儿都没有，靠着椅背仰面睡也没说难受，你个死猪好歹还有机会躺着睡觉，想舒服就别出来，在家里搂着老婆睡亲热去啊！
姜靖伟趁机微微一笑附在石万虎耳边嘀咕道，“小点声，我刚才已经买好了软卧车票，别让那帮老家伙知道了，咱俩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
石万虎闻言，脸上突然露出兴奋的表情，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忘瞟了一眼低头看书的武效军，向姜靖炜递了个眼色，接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就走了。
两人刚离开没多久，一旁的马欣娇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悄无声息的坐在武效军身后，用手轻点了一下他的后背。
武效【创建和谐家园】过身，冲马欣娇笑了笑，“老领导，醒了啊！”
马欣娇伸了一下懒腰，轻笑道，“啊！在车上睡着不踏实，能眯一会儿就不错啦！小伙子精神劲挺足啊，要不，我替你值会儿班，你也小睡一会儿！”
“谢谢老领导，没关系的，我坐车一向没有睡觉的习惯！”
“车上的人鱼目混杂，尤其是那些扒手，专挑人熟睡放松警惕的时候下手，你这个习惯非常好！石局长和姜局长两人是不是去睡卧铺了？”马欣娇说着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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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欣娇用非常鄙视的语调说道，“行啦！别糊弄我啦，姜靖炜刚才和你说的我都听到啦！这对狗男女，全不拿我们这帮老家伙当回事，背着我们独自快活，没有一点责任感，简直太不像话了！”
武效军语气平和道，“或许是他们两个晚上都喝高了，睡了一阵窝憋得非常难受，撑不住了吧！”
马欣娇满脸邪笑的说道，“说得好，肯定是撑不住了，他们俩真够可以的！行啦，你继续，我去趟卫生间！”说着起身走了。
马欣娇一说要去卫生间，武效军突然感到一阵明显的尿意，也急着要去厕所，赶忙把白玲燕叫醒，“你盯着点儿，我一晚上喝水太多了，得赶紧去卫生间，迟了非尿裤子不可！”
说着扭头就往九号车厢里端走，到近前一看门上显示有人，不知里面的人是男是女，是大解还是小解，需要在坚持多久，没敢停留，接着慌慌忙忙继续往前走，发现其它几节车厢的卫生间门全锁着，一直走到第十二节车厢端头才打开门进去，掏出腰间的家伙，对着便池呼呼啦啦放了一阵水，顿感全身轻松。
然后悠闲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才发现，卧铺车厢上面的灯全关掉了，只有走廊外侧底部有一排微弱的灯光，人虽然并不多，但呼噜声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清晰刺耳。
武效军解决了内急问题，不像来时那么匆忙，担心走路快响声大影响别人休息，便放慢往回返的脚步。
正走着，隐约听到有男女说话的异常声音，立马来了兴趣，蹑手蹑脚地来到声音近旁，看上面中铺无人，悄无声息的爬了上去，支起耳朵静听。
“嘿嘿嘿，我发现你越来越一般了，竟然想着在火车上对尾，比平时还要卖力，伴随着火车的振动，感觉确实不一般，这滋味很受用！”
武效军闻言很是吃惊，他娘的，原来石万虎和姜靖炜是一对狗男女啊，耍人啊，合着让老子替他们守着一帮老头老太太干瞪眼打更，他们在这里偷偷摸摸搞对尾，玩火车震来啦，也太不要脸了。
心里暗骂着，却忍不住好奇地继续听着。
姜靖炜那娘们娇嗔地说，“你死猪脑袋啊！连这种事都得让人家替你想着，真是笨死了。”
石万虎得意地轻声嘿笑道，“嘿嘿嘿，谁想到都一样，关键是做吗！刚才我这身子横跨两张床铺，中间悬着空，还有你这个小娘们压在上面，使劲的来回上下耸动，坚持十来分钟竟然没掉下去！你说我是不是宝刀不老，依然保持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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