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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明天的婚礼,正如宁萍萍所说,意气用事后果不堪设想,更对不起不求回报,死心塌地追随自己,疼爱自己的白玲燕。
自己所做的一些列荒谬和龌龊,愚蠢之事,白玲燕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和无辜者,两人能走到今天,完全超出常人的想象,确实太难太难了,她应该得到的美好结果,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体面婚礼。
武效军暗自叫苦,冯玉笛啊,我的好冯大姐,你的这种病什么时候爆发不行啊,偏在我这个时候爆发,可把我给害惨了,难道这是上天有意对我这个负心汉的惩罚吗,难道是以这种方式替曾被我亵渎的身边女人鸣不平吗。
冯大姐啊,只要过了明天,想怎么惩罚我都无怨无悔,看在你对我一直像亲弟弟看待的份上,千万可要坚持住,明天不能出现啥意外,让我和玲燕把婚礼进行完。
这一夜,心里更为纠结的就是白玲燕了。
明天注定是自己人生的转折点,明天的婚礼能否正常进行,心里一直没底。
此刻,对武效军有着悉心照顾之举的冯玉笛,曾经追求过他的冯薇薇的姐姐,他得意学生佟浩翔的妈妈,正处于能否阴阳相隔两重天的生死关头,她没有亲人在身边,效军要是再一拔腿离开,撒手不管,如果她突然闭上眼睛,连个处理的后事的人都没有,无论怎样说都说不过去。
真的把婚礼取消,怎样向双方父母解释很难开这个口,他们可都是抱着喜悦的心情来参加婚礼,特别是效军年迈苍老的父亲,这是他最后一次看着自己的子女走出父母的怀抱,开启自己的新生活,嘴上虽然没说,心里那份激动无法言表,十天之内,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回奔波数千公里足可以说明了一切。
突然临时取消,无疑会给他精神上造成沉重的打击,更难从丧妻的阴影中走出来。
已经通知的同学,单位的领导,同事等等,该如何交代。
还有,公司的主办方——工会!
这一切,都是很难办到的事情。
只要一开口,无疑会立即成为爆炸性新闻和众人议论的对象,以后该如何面对后续系列问题。
喜事出现意外,白玲燕想着感到有些可怕,更不知将意味着什么。
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眼睁睁地等待传呼机响的那一刻和武效军的突然出现。
这一夜,家里也并不消停。
白玲燕离开去圣林,武效军音讯皆无,有些事情还没有确定,武平顺和白懿嘉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白玲燕的妈妈不知是心里太激动,太高兴,有意而为之,还是精神病复发,不是念念有词的祷告,就是大一声小一声不停歇的唱歌,弄得白懿嘉和白玲燕两个姐姐很尴尬,很没面子。
武平顺和武效云听着很心焦,效军咋遇上这样疯疯癫癫没有一点正形的人,要是她真的精神有毛病,还真不让人放心,将来他们两个有了孩子要是交到她的手中,指不定哪根神经出了毛病,失去理智,还不得把孩子给掐死了。
武平顺想着心里很不爽,冲白懿嘉家人发了通臭脾气,他们这个婚结不结无所谓,最好不结,一气之下拎着包要离开,搞的白懿嘉几人面色十分难堪。
最后,还是白玲燕二姐白玲婉和武效云苦苦相劝,武平顺才算消停,但也是一夜没合眼。
这一夜,路建民心里也极不平静。
同命相连的手足兄弟,在感情上终于有了好的结果,十分难得的一件大喜事。
可自己始终无法高兴起来,傍晚和向美丽的一番激烈争吵,彻底让自己伤透了心。
武效军让自己替他招呼明天的婚礼,起码说明两人的心结扭得并不是死扣,他还是难以忘掉两人多年的老交情,已经原谅了自己,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自己欣然前去效犬马之劳,尽微薄之力本无可厚非。
然而,向美丽对此事却不依不饶,揪住不放,把武效军说的一无是处,把自己骂的狗血喷头,一塌糊涂,坚决不让自己去。
打心眼里说,武效军和白玲燕都是非常开明的人,比较顾全大局的人,对任何事不会斤斤计较的人,其人品,为人处世的方式不是自己和向美丽所能比的,特别是向美丽,在这方面和白玲燕相差十万八千里。
但她固执己见,认准的死理不拐弯,咋说咋解释也扭转不了。
自己无奈,迫不得已的说道,“你这样,咱俩将来也过不到哪里去,何况你爸妈始终瞧不起我,咱俩的事没有个明确定论,与其这样不清不楚的干耗着,不如趁早了断,各奔东西。”
向美丽听这话,更来了劲,像泼妇一样又抓又挠,“路建民,你个没良心的,出门该遭车撞死的王八蛋,你以为姑奶奶好欺负吗,我的大好青春都被你霸占了,都被你给毁了,现在为了武效军想一脚把姑奶奶踢开,要和我分手,没门儿!”
当时自己怒气冲冲地说,“遇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不幸,不想分手也行,必须尽快结婚,我没工夫和你再耗下去!”
“路建民,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爸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我是城里生城里长的市民,不像白玲燕爸妈老工人,土包子,更不像她山沟里出来的傻村妞一个,不讲脸面,不知羞耻和家人闹翻,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嫁出去!只要我爸妈一天不答应,咱们婚就结不成,你也甭想轻松的离开我,耗也得耗死你!”
“遇上你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就这样,两人不欢而散。
向美丽爸妈不同意两人的婚事,一时又断不了积累长久的关系,这样的日子真不知还要煎熬多久。
一步走错步步错,和效军比起来,无论是爱情,婚姻,还是工作和事业,不得不说,自己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落魄者。
这一夜,冯薇薇更是忧心忡忡,提心吊胆地担心着自己姐姐的安危。
放下武效军的最后一次电话,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能否见到姐姐最后一面主要靠天意,必须尽快回到姐姐的身边。
于是她和总经理秦梅香打了个电话,把公司的事情简单交代一番,然后带着自己的贴身秘书欧阳萧婷,保镖雒一嫙,公司保健科科长崔美洁直奔深海机场,连夜搭乘午夜航班直飞象州。
宁萍萍由于心里有事,放心不下武效军,睡的也不踏实,不到四点半就醒了,悄悄来到走廊上,看着眼圈发红,面无表情失神的武效军,心疼地温言安慰道,“效军,冯大姐一夜没有出现异常情况,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你已经伤了别人的心,不要让白玲燕太伤心和失望了!赶快回去准备办你的事吧!”
“萍萍啊,我武效军不是人,不是个东西,你不会记恨我吧!”
“说句心里话,肯定记恨你,又离不开你,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倒愿意和你远走高飞,去一个无人清净的地方,过自己的世外桃源生活,可现实是无情的,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我不得不忍痛割爱,成全你和玲燕姐。时候不早了,什么也不要说了,赶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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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点五十分,武效军回到圣林油建公司招待所,把冯玉笛的情况简要说了说。
出现意外突【创建和谐家园】况,白玲燕郁闷伤心了一夜,此时出现峰回路转,武效军回来了,婚礼未被取消,一且照常进行,满头的愁云顿然消失,心里还是乐滋滋的,虽耍了个小性子,发了几句牢骚,埋怨几句也就打住,跟随他到婚纱店化妆去了。
待化完妆,已经将近早上八点。
武效军把白玲燕送回招待所,白玲燕的两个姐姐已经在此等候,她俩的主要角色就是把白玲燕从这里送出,被武效军给接走,这也是提前安排好的。
姑娘出嫁,家人必定要送,应当遵循的乡下规矩。
武效军回到张疙瘩村公司家属院家里,武平顺,白懿嘉等人个个唉声叹气,都在焦急地等着,看得出来武平顺已经大怒,发了火。
武平顺和武效云是专程来参加自己小宝贝儿子婚礼的,都到这时候了,连效军人影都没见,主角不在,这婚礼还怎么办,他可不愿看到就这么取消,回去咋好向亲戚交差,解释啊!
武效军知道父亲有满腹的牢骚,看路建民和晁友贵也提前到了这里,为不影响大家的心情,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给他俩分了分工,晁友贵负责招呼饭店事宜,路建民随自己去迎亲。
虽然是简单了些,总体上的套路还是按照风俗进行。
公司有规定,上午十点半前,三十对新人必须到达公司酒店,也就是举行集体婚礼的会场,那里有一个大会堂,能容下三百多人,是公司开大会的地方。
三十家参加婚礼,公司安排人员在酒店大门迎候婚车,放鞭炮礼花什么的都有专人负责。
白懿嘉和武平顺合计了一下,咱们的婚车既不能太靠前,也不能落后,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第十六个到,招待所距酒店不到一公里的距离,也容易控制,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晁友贵和路建民。
婚车是租的,司机师傅也很给力,不到九点就开到家属院门外等候。
等把一切安排好,大家分头行动,武平顺,武效云,白懿嘉和孙惠英跟随晁友贵直接去婚礼酒店。
武效军和路建民乘坐婚车去公司招待所接新娘白玲燕。
路建民时间卡的比较准,婚车路上比较顺利,按预定的次序达到酒店。
车刚停下,公司宣传部的摄影人员,平西日报,平西晚报,平西电视台的记着立马围了上来,按动手中的快门,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五彩的喷花中,武效云上前打开车门,把白玲燕从车内接了出来,然后踏着长长的红地毯缓步进入会场后台。
武平顺数月来难得有个好心情,看着这紧凑热闹的场面,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会场布置的隆重大气,喜庆有余,会场中间的走道上,粉色玫瑰花瓣围成的桃心散在红色地毯上显得很浪漫,天花板上缀满喜庆的红绸,以红玫瑰花为底色的墙纸为整个大会场倍添喜色,家长们与公司的员工和嘉宾以无比喜悦的心情正陆续聚集在会场。
武平顺和武效云作为男方主要代表,白懿嘉,孙惠英,白玲仙,白玲婉作为嘉宾被安排到会场前排正中间的位置,心中无比的高兴,一切烦恼随之忘却脑后,满脸充满笑意。
孙惠英难掩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嘴里不停地和武平顺,白懿嘉念叨着,“真好,真好,城里和咱们乡下就是不一样,太新鲜啦,多亏了俩孩子,要不然,我一个农村老婆子一辈子也见不到这样的好事,好热闹啊,好光荣啊!”
武效云看着孙惠英喋喋不休,说话语气怪怪的,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道,“大婶!你们距大城市这么近,大叔还在大城市里工作,你要是见不上,俺爹更见不上了,俺娘要是见到效军和玲燕参加这样的婚礼,非得高兴的几天睡不着觉不可,只可惜她没这个命啊!”
武效云这句话,正戳到武平顺的痛处,他心里何曾不是这样想啊,老伴多少年就开始念叨效军娶媳妇的事,盼着这天的早日到来,最终她也没有亲看到,空留下遗憾,不满深深皱纹的脸立即变得阴沉起来。
白懿嘉和孙惠英体味不到这父女俩心里的痛苦,心说,效军和燕子的结婚现场,喜庆热闹的地方,这闺女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话也不分个场合,净说些不吉利的话,一点也不懂规矩,太令人扫兴了。
武效云这么一说,面带欢笑的几个人立即停止了笑容,看着前面的会台,谁也不再吱声了。
这时,会场前台灯光大开,整个前台背景墙上方“庆贺油建集团三公司2000年金秋集体结婚典礼”几个金黄色大字,在灯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下方正中一个大红的“囍”字格外醒目,下方一副对联“集体婚礼新事新办新风尚,齐眉夫妻互亲互帮互敬尊”烘托出喜气洋洋,青春活力气氛。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背景音乐的响起,美女帅哥两位主持人缓步走到前台正中央,一段妙语连珠似的开场白和介绍参加婚礼主要来宾之后,持人逐一介绍每对新人。
三十对身着西服、各色婚纱的新人在庄严雄厚的音乐伴奏下,挽着手踏着红地毯陆续步入会场,五彩缤纷的礼花炮喷撒而出,披满新人的全身,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当武效军和白玲燕携手步入会场时,主持人脱口介绍道,“医生献出的是爱心,挽回的是生命,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健康别人快乐自己!武效军和白玲燕,这对生命的守护者,牵手走过了不平凡的路程,携手迈进婚姻的殿堂——今夕交杯传蜜意,来朝出诊送温馨”。
言毕,武效军挽着白玲燕的臂膀正对着自己的父母,立在会台中央,和面前三位父母无比激动的眼神相碰撞的一霎那,心里立即升腾起一股灼热的负罪之火,激动的差点流出眼泪来。
武平顺,白懿嘉,孙惠英看到自己的孩子,今天在靓丽的灯光之下特别的帅气、刚毅,美丽、睿智,一个个脸上充满了笑容,感到无比的欣慰,是的,孩子长大了,有出息了,山鸡变成凤凰,终于登上大雅之堂了,这是多少年梦寐以求的大喜事啊!
接下来,婚礼按照传统加现代,既定的议程进行。
两人同时郑重地在夫妻恩爱协议书上签了字。
当所有的议程进行完,将近中午十二点。
两位主持人用十分响亮的声音说,“金秋这个收获的季节,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是令三十对新人毕生难忘的一天,从此你们有了自己最亲的亲人、组成了夫妻家庭,这是人生最为灿烂、最有价值、最有意义、最值得回忆的时刻。婚礼的欢笑与甜蜜,感动与眼泪,承载着各对新人甜蜜的回忆,承载着父母的期望和寄托,希望他们互敬、互爱、互谅、互助,心连彼此。油建集团三公司集体结婚庆典到此结束,最后,祝所有来宾和新人们在这里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祝所有来宾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主持人话音刚落,突然,从会场对面入口处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喊声,“两位主持人,请稍等!”
全场的人闻声立即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聚向会场入口的瞬间,一个个顿时惊呆了。
只见会场入口处,三名年轻漂亮貌美,青春靓丽的女子,正沿着走道上红地毯急匆匆走向会台。
走在中间的女子二十六七岁,气质高雅,表情冷漠而带着圣洁,一头乌黑的长发高贵的盘了起来,端庄而又典雅,如玉般的脸颊镶嵌着两颗宛如星辰的,闪闪发亮的双眼,有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身材高挑,特别匀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长的恰到好处,身着乳白色风衣,脚穿一双黑色高腰半高跟皮鞋,走起路来咯噔咯噔节奏感很强,特别的有威势。
她的左侧是一位二十一二岁的清纯女孩,肩上挎着个淡黄色鳄鱼皮女士斜挎包,干净利索的马尾辫束在脑后,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种灵动的魅力,标准的洁净细嫩的瓜子脸,珍珠般粉白的双颊,身材几乎和她一样高,素净的衣服包裹着玲珑的身体,既清且艳,给人一种很纯真的感觉。
右侧是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女子,长发披肩,比身旁两位略低,身穿一套紧身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婀娜生姿的完美身材,特别是胸前那对饱满更是显眼。
这三个女子在会场出现,并排走在一起,绝对是一道折杀众人眼球的风景线,那帮媒体记者们立即像迎接贵宾一样,拎着手中的武器跑上前去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只是这三位女子根本没把它们放在眼里,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眼,表情不变,步伐不减,就像他们不存在一样。
台下短暂的平静之后,接下来就是私下的议论,啧啧的称赞,相互之间发出的唏嘘和猜疑。
“这三个女子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婚礼现场?”
“不清楚,猜不透!”
“她们是不是公司的,从来没见过公司有这么出众的人啊!”
“很遗憾,我家儿子娶的媳妇没法和人家比!”
“你看中间那位美女,那气质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不会是总公司那位领导家的闺女吧?”
“有可能,像是见过大世面的,否则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卑不亢地步入会场!”
………………
“的啦,别乱猜啦,反正又不是你家儿媳妇,还是看看她们是干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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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震惊全场
武效军循声一看来的三位女子,脸上化妆师涂抹的淡妆微红瞬间被苍白所替代,内心也变得无比的复
杂,既激动欣喜,更是忧心和害怕,一时紧张的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