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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从会议室出来，刘小光忿忿地和吴启鑫说，“武效军就是一个愣头青，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自己聪明，这么低级的问题难道院领导，局领导心里不清楚，处处想表现自己，不分场合啥话都往外撂，这下把车副区长给气走了，有好戏看了。”

  吴启鑫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刚到医院我就看出来这小子贼得很，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结果还是把事情给搞砸了，把自己给丢进去了，活该！”

  “人心里要正，不要老是盼着别人倒霉，话说的不要太满，要给自己留点余地！”宁萍萍突然在两人背后不平地道。

  刘小光一听又是宁萍萍在敲打自己，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回头怒视着她道，“宁萍萍，不要没大没小，不识好歹！”

  “刘大科长，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哪点没大没小了，我可不是狗屁不懂的三岁小孩，谁是谁非，谁在为医院着想，谁在真心为医院办事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想明镜似的。不像有的人口是心非，阳奉阴违，见领导像个哈巴狗似的，只知阿谀奉承拍马屁，吃人饭不拉人屎。”

  说完狠狠白了两人一眼，径直大摇大摆地面前走过，下楼而去。

  .人生奋斗路

  173捉摸不透

  众人散后，会议室剩下四位领导和武效军一个小兵。

  面对今天的会议场面，尤其是车副区长怒而离开，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武效军此刻已有充分的心理准备，那就是该来的肯定要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陆局长到没有武效军想象的那么严肃，刻意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端起面前的水杯的轻轻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剩下的都是咱们自己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今天效军提出的问题至关重要，决定着达标是否成功决不为过。这点认识大家都很清楚。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重要的是效军不但提出了问题，而且还拿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让我心里感到特别的欣慰。效军，你就直接和大家说说你的具体方案！”

  武效军听陆局长如此说，也放开了胆量，认真地说，“方案谈不上，我主要有三点考虑，第一，将儿科现有病房进行调整，把三十张病床压缩为十张，其他二十张作为普外和结肠专科病房，同时还可以将预留的未曾启用的手术室加以改造，增添设备，予以利用；第二，现在购买外科手术设备不但时间上来不及，而且资金耗费又大，作为应急措施，可以从区二院和两乡卫生院，甚或其它兄弟医院临时调用；第三，就是人员问题，我们可以从市医院临时聘用部分专家，附之于区属卫生系统外科人员力量，不应是什么问题。”

  陆局长连连点头道，“大家都听明白了吧！效军同志的整体思路是举全局之力，依托现有基础，调动各方面力量，取得上等达标一次『性』成功。就目前而言，我认为这个方案是最省事，省时，省力，效果最好的方案了。这种跳出医院看医院，跳出达标看达标的观点，为我们开展下一步达标工作打开了新思路，提供了新方向。这样吧，你们抓紧时间把方案细化一下报到局里，争取明天下午局里召开局属单位负责人协调会，专题安排部署这项工作。我建议你们，临时把效军作为院长助理的身份，全盘统筹做这项工作。我局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不再这儿耽搁了。”

  陆局长不但下了指导棋，而且明确表了态，要组织召开局属单位负责人会议，动员兄弟单位给与支持，医院领导也无话可说。

  陆局长走后，符院长和孙书记，乔院长简单碰了个头。

  孙书记看着武效军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很生气地说，“效军啊！你真行！知道动脑子了，把我们几个当成傻瓜不放在眼里了。你早已有了成熟想法，却信不过我们三个领导，事先不和我们通气打个招呼，懂的直接向区领导打报告了。”

  武效军刚刚轻松的心情一下子被泼了冷水，感情上刚才都是在演戏，包括陆局长在内也是在演戏，局长前脚刚走，院领导后脚跟着就打击报复人了，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究竟是采纳自己的方案还是不采纳啊，究竟是虚心接受自己的建议还是不接受啊，心里很是有些不解。[]人生奋斗路173

  武效军坚持己见道，“孙书记！你说的我不认同，我既没有蔑视院领导的想法，更没有刻意让局领导和院领导在区长面前难堪的意思。对于这个问题，我以前是有过担忧，也有过自己的想法，但由于医院没把这方面放在重点，想着医院有自己的考量，就没有和院领导提及。”

  乔院长看武效军有些不服气，没好气地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今天干嘛提及了？”

  “陆局长让发言，我出于担心就把这个话题给提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医院在这方面没有考虑啊！”

  孙书记立即大怒，啪的一拍桌子，“武效军，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么做知道局里和医院有多被动吗？不用我再向你解释了吧！你这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自由主义。要知道，这是单位，不是集贸市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该向什么人说，在什么场合说，都要想清楚搞明白再开口，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还不『乱』了套。”

  孙书记越说越来劲，一直低头不语的符院长慢慢抬头，小声说道，“孙书记！不要往下说了，效军会反思的。其实呢，这个事我得检讨，以前把目光局限在现有的层面，没往深处想，更没有深入考核标准。我觉得效军今天在车区长面前提出是件好事，不但让我们头脑更清醒，而且还得到局里的大力支持，反而更有利于促进我们的工作向前开展。效军，刚才孙书记和乔院长言语有些过激，你不要放在心上，按照陆局说的，抓紧时间细化方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欠缺的东西补上来，把不完善的地方做完善。”

  武效军心说，三人黑脸白脸全有，一唱一和，扇个巴掌给个甜枣，着实让人哭笑不得，那意思是说，功是功过是过，戳了窟窿要倒霉，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填，还不能撒手撂挑子不干。既为他们在车副区长面前丢面子出了气，还把自己牢牢掌握在手中为他们卖命，这招真他娘的够绝了。

  武效军心里感到别扭，你并没有过于在意，毕竟自己的建议被拒领导采纳，一旦付诸实施，虽是临时抱佛脚做假糊弄上级专家组，但达标通过的可能『性』还是很高，是一件能够改写医院发展历史的举动，功不可殁。

  从这点来说，自己受那点委屈简直是小菜一碟，不值得一提，何况今天这个提议引起上级领导的足够重视，有了这把尚方宝剑，接下来的工作好做多了。

  武效军领命回到办公室，见王雨虹和宁萍萍心情沉重地依然在等着他，冲两人淡然一笑道，“二位大小姐，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是怎么啦？”

  王雨虹看着他衣服满不在乎的样子，急切地问道，“效军！你戳了那么大的窟窿，陆局长和院领导没把你怎么吧？”

  武效军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凉开水，边喝边坐到椅子上，笑眯眯地道，“我还以为啥事呢，不就这点事吗，小事一桩，过去啦！”

  宁萍萍看他说得很轻松，瞪大眼睛不解地问道，“过去了！不可能吧？把车副区长给气跑了，陆局长和院领导简直都气疯了，能会轻易的放过你！”

  武效军淡淡地说，“这有啥不可能的，是他们问题分析的不透，把握全局不够，我只不过在今天点了一下而已，要怪只能是怪他们自己，拿我兴师问罪没道理，陆局长那么精明的人做得到吗！”

  宁萍萍看武效军说的不像假的，开心地说，“我说就是嘛，他们不但不能责怪武医生，还应当表扬武医生才对。”

  王雨虹突然沉脸道，“效军！你这人有点让人捉『摸』不透，而且越来越变的自私了。这么大的事事前也不和我俩通个气，商量一下，就直接在会上端出来，也太不把我俩当回事了，看来咱们白在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你今天的表现很令我失望。”[]人生奋斗路173

  武效军看王雨虹不高兴提意见了，忙起身赔不是道，“王姐，小宁，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我首先向你俩说声对不起，请原谅！其实呢，你误会我了！我以前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是在回答卢局长的话时，话赶话说到那个地方而已，没想到局领导和院领导以前都没引起重视，才引起车副区长那么强烈的反应。庆幸的是，现在领导们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开始行动了。陆局长明确表态，医院达标不只是咱们医院自己的事，是全区卫生系统的一件大事，要举全系统之力把这件事促成。有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有了兄弟单位的鼎力支持，我们医院达标成功的几率还是非常大的！”

  王雨虹看着武效军有些得意的样子，用鄙夷的口气道，“照这么说，你为医院立了一大功，医院应该给你嘉奖才对！”

  武效军小有得意地说，“嘉奖不敢当，起码歪打正着，引起领导的重视，为我们工作的开展增添一些助推剂。现在我郑重宣布，从今天开始，医院上等达标正式进入冲刺阶段。鄙人武效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将以院长助理的身份全权统筹指导这项工作。二位美女，可要服从安排，听从指挥啊！”

  宁萍萍看着武效军一改往日郁郁寡欢，愁眉苦脸的样子，言语中充满自信和自豪，咯咯笑道，“没想到咱们文质彬彬的低调帅哥武效军，一下子从奴隶到将军了，连我们俩也将被你压在身下！屈尊听命于你，真是世道大变啊！”

  王雨虹一听宁萍萍言语有些不着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小宁，不要嘻嘻哈哈，严肃一些！我俩都被效军给出卖了，你还为他唱赞歌！我告诉你，不要信他的话，他在骗咱俩，哄咱俩开心！我们还是静等医院对他的处理结果吧！”

  对于王雨虹不相信自己能够轻松过关，武效军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笑而不答，更让宁萍萍内心充满了怀疑，他的话究竟是真还是假，该不会为此丢掉饭碗被开除吧！

  .人生奋斗路

  174付诸实施

  宁萍萍眨巴着眼睛，狐疑地看着两人，还真搞不清他们谁的话正确。

  武效军觉得没必要和她们两个继续往下讨论这个话题，淡淡地一笑，“好啦，不要猜了，咱们还是开工干活吧！”

  接着把下段时间自己的想法和局领导，院领导的指示向两人说了一遍。

  方案听起来虽然很可行，但明显是弄虚作假，糊弄专家组，无论武效军说的是真是假，王雨虹心里没一点底，恐怕到时候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是静静地听着，始终不做任何评论。

  宁萍萍听完显得格外兴奋，欣喜地笑着说，“王姐！我看这个办法很好！我就是说嘛，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咱武医生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当着区领导面把事实和问题摆出来，早就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王雨虹抬眼看着她，苦笑道，“小宁！你不要这么天真，武医生能想到这些，局领导和院领导肯定也考虑到了，之所以没有付诸实施，就是不敢承担造假的风险。我觉得这种做法很不靠谱。”

  宁萍萍不以为然道，“王姐，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老观点不放，邓爷爷的主题思想是不管黑猫白猫逮着老鼠就是好猫，我们也该活学活用了，不管采取什么手段，只要能够通过专家验收就是最好的办法。至于你说的局领导，院领导早就考虑过了，我看未必，你没看今天会上车副区长一问，陆局长的脸立马变得僵硬起来。要是心里有数，车副区长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愤然离场。”

  武效军收敛笑容，正色道，“至于以前领导怎么考虑，现在讨论已无意义。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二位，接下来咱们的重点工作就是围绕这些展开。不和你们聊了，我得抓紧时间写具体实施方案。”

  王雨虹和宁萍萍看武效军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当事人都不在乎还为他着什么急，突然觉得担心有些多余，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车副区长对医院领导不满，愤然离席的事很快便成为医院的头条爆炸新闻，更有那些一心盼着武效军栽跟头的人，更是添枝加叶将罪过放大，四处散播，整个医院议论纷纷，无论出于对武效军的同情还是贬低，都在静等医院对他的处理结果。

  第二天上午，一场全院干部职工上等达标工作推进会，武效军以院长助理的身份对下一步工作进行了主旨安排，让所有的人的大跌眼睛，深感意外。

  最不服气的就是医务科长刘小光和吴启鑫两人，吴启鑫走出会议室门和刘小光忿然道，“难道医院真没人了吗，竟然让个愣头小子来搞上等达标，吆五喝六的指使着全院老小按照他的思路转，简直没有一点天理。看他在台上那个得意劲，我感到特别的恶心，直想吐！”

  刘小光虽然心里不忿，但这家伙脑子比较好使，就是用不到正点子上，老是往歪处想，看吴启鑫起了劲，阴笑道，“启鑫！知道医院为什么让他以院长助理的身份布置工作吗，我告诉你，这是有原因的，里面有人在操纵。你想啊，为什么恁长时间武效军在院领导面前从没提及过，反而不把院领导放在眼里，直接在区领导和局领导面前把问题摆出来，还不是他和车区长，陆局长有直接的关系，说了谁也拿他没办法。所以说，陆局长在里面起很大的作用。这样一来，不就把那小子给凸显出来了吗，这是有意的在拉他，提携他，给他创造机会。”

  吴启鑫若有所悟地说，“原来弯弯道在这里啊！怪不得陆局长连一句批评他的话都没有，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感觉了，自从这小子一进医院，就感到和别人不一样，风头让他占尽。虽做了不少不着调的事，每次能轻而易举地过关，毫发无损！”

  刘小光狡邪地说，“这次我觉得那小子未必还会像以前那样轻松！陆局长直接点名，要符院长让他以院长助理的身份主导这项工作，院领导正苦于找不着替罪羊呢，刚好趁机卖给陆局长一个顺水人情，同时又把那小子牢牢抓在手心让他去卖命，即使最后把事情搞砸了，上面也怪不到院领导层面，只能怪局领导决策失误和那小子能力不足，何乐而不为呢。”

  吴启鑫兴奋地说，“光！你说的真对，只要这一次把那小子给搞下去，不但局领导在医院面前颜面失尽，就连那小子也永远甭想在医院抬起头，除非他不在医院混了。”

  刘小光悄悄暗示道，“启鑫啊！要知道那小子贼得很，不好对付啊！如果你们底下不做些工作，想把那小子踩在脚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坦白地讲，只要那小子在你们痔瘘科一天，将来对你们，特别是你，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恐怕用不了几年，你在痔瘘科的地位就会被他压下去，再想现在的待遇就不会有了。作为好伙计，我真替你担心啊！”

  吴启鑫向来对刘小光是言听计从，何况刘小光也抓住了他的软肋，几句话一点拨，使他心里格外紧张，态度坚定地说，“不行！这次绝对不能让那小子得势，一定打掉他的嚣张气焰，让他在医院呆不下去，乖乖地给我滚蛋！”

  刘小光和吴启鑫商量一番，就此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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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效军，不但没受批评和处分，反而一夜之间身价提升，恭喜你啊！”

  “效军！聪明过人，你这颗金子终于要发光了，我们一定听从你的指示，你说干啥就干啥，你说咋干就咋干！”

  “医院早该放手让你做这件事，以前大家都在担心，达标能否通过，这下彻底放心了！”

  “效军，好好干，我们都相信你一定能把工作干好，等着为你庆功！”

  ————

  自打进医院以来，这是第一次有那么多的人向给他以鼓励和赞许，武效军虽然心里很不自然，不过被人认可的感觉还是美滋滋的。

  这还真多亏了吕飘飘，没有她一句谎话，自己也去不了象州，不去象州就没有关键问题摆在各级领导面前，引不起上级的重视，就没有自己院长助理的身份，想干件自己感到有意思的事情干不成。

  武效军和宁萍萍在楼下吃过午饭回到办公室，商量接下来工作的具体细节和责任分工。等一切敲定之后，武效军略显疲惫地长舒一口气，“唉！昨夜一夜没睡觉，困死我了！”

  宁萍萍埋怨道，“上等达标工作启动这么长时间，人家上级领导连个屁都没放，你着哪

  门子急啊，成功了全是上面领导的政绩和功劳，和咱们没有一点关系。只要按领导的指示去做，不成功也和咱没有啥关系。你这一开口不要紧，增加咱们数倍工作量不说，医院里的人怎么想，还不在背后骂你，出力不讨好。再说了，这样做确实冒很大的风险，一旦搞砸了，吐沫星子淹死人，你想在医院抬头那是不可能啦！要我说啊，活该你受这份罪。”

  武效军不以为然地说，“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职业和良心。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尽心尽力去做了，无论结果如何，无论别人怎么看，我心里踏实坦然无怨无悔就足够了。”

  宁萍萍悠悠地说，“你倒想得开，不给自己留点后路，既然事已至此，无论接下来你怎么做我都会全心支持你。不过，你贸然将这个问题摆出来，凭我的直观感觉，不像是心血来潮突发奇想，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武效军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是吕飘飘向自己指出的，轻笑道，“你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考虑到这个问题吗！”

  宁萍萍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幼稚，怕伤了武效军的自尊，忙改口道，“你肯定能考虑到，我只是直觉而已。”

  领导下的死命令是考核验收必须通过，武效军自己挖的坑反让自己填补，时间比较紧迫，所做的事情较多，很多工作都是从头做起，其思想压力可想而知。

  一连十天，武效军都没有回圣林家中吃住在单位，白天和王雨虹，宁萍萍指导督促科室调整病房，补充资料，向院领导请示汇报工作，晚上总结日工作进展拟订下一步工作计划和会议材料，办公室、医院和区卫生局来回跑，几乎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武效军多日不回家，白玲燕感觉像少了很多什么，心里莫名的很是烦躁，周五下了班，给武效军打了个电话，十分生气地说，“死脑筋！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还要家不要，干脆你搬到医院去住的了，省的我替你操这份闲心！我问你，今天是周末，你回来不回来？”

  武效军心说，白玲燕这是怎么啦，说话咋您冲啊，哄笑道，“老婆！晚上要赶一份工作汇报材料，明天一上班院领导要向区领导作专题汇报，我必须得赶出来，回不去啊！”

  白玲燕斥责道，“忙忙忙，忙你个头啊！你以为你是老几啊，你们医院那么多人，哪差你这颗葱啊！”

  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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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5好好放松一下

  武效军心里猛然一震，手里拿着嘟嘟声的话筒，失神地仰头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想着心事。

  母亲的离世，搞的自己身心疲惫，心里一直乱糟糟的，至今未能平静下来。

  单位上等的事又处在紧要关头，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处处掣肘，时不时的找点麻烦，整点事，工作推进起来也不怎么顺利，顾东顾不了西，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白玲燕的感受，确实对她的关心不够，只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王雨虹看着武效军痴呆【创建和谐家园】，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悠悠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你整天不着家，白玲燕不高兴了。”

  武效军轻轻放下电话，表情极不自然地看着王雨虹说，“嗨！她就是这种人，爱唠叨！”

  作为一个女人，王雨虹是经历过从谈恋爱到步入婚姻殿堂的人，自然可以理解白玲燕此时的内心感受。

  “效军，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一个工作狂，做起事来不要命的主，要知道饭得一口一口的吃，工作得一点一点的干，一口吃不了一个大胖子。就你这样，别说白玲燕不高兴，以前，我遇到小卫这样，心里也不痛快。有一次，我家小卫三天没回家，我和他大吵一场，一个礼拜都没理他。她冲你发脾气，那是关心你，心疼你，你应该回去好好陪陪她！”

  宁萍萍在一旁咯咯笑道，“王姐！你是因为没能和卫哥亲热，才和他发那么大脾气的吧！”

  王雨虹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去去去，小丫头片子，你没交男朋友，懂什么！”

  宁萍萍伸出舌头冲王雨虹吧嗒吧嗒摆了几下，做了个鬼脸，嬉笑道，“你经验丰富，我可没法和你比，真的不懂。”

  武效军看着宁萍萍的滑稽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今晚上我加加班，熬熬夜，把明后两天的材料赶出来，争取明天早点回去！”

  王雨虹轻笑道，“这就对喽！行啦，你们俩再忙活会儿吧，我可要回家给生病的老婆婆做饭去啦！”

  说着起身收拾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拎着包开拔走人了。

  宁萍萍看着王雨虹离去的背影，悄声和武效军说，“我发现王姐这段时间精神不在状态，一到下班时间就走人，是不是心里有啥事啊？”

  武效军淡淡地说，“她不是说了吗，老婆婆生病了，精神能在状态吗！”

  宁萍萍摇摇头，“我看不是因为老婆婆生病，应该有其他的事。你想啊，即使老婆婆病了，卫群星他妈已经退休，在家里没事，照样可以照顾，也用不着他这个孙媳妇时刻惦记啊！”

  “她有没有事用不着咱们在这瞎猜，得啦，过一会儿你也该回家看你妈啦！”

  “我爸妈到九寨沟旅游已经走三天啦，回去也是一个人，就像玲燕姐一样，冷清，孤单，没意思，我还是在医院，人多热闹一些。”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