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上次和梅香在元真只是匆匆见了一面,她心情很不好,现在怎么样?”
“她妈重新结了婚,有了新伴侣。她工作上兢兢业业很出『色』,儿子秦思真身体很健康,不再像前两年体弱多病。但我总感到她有很多秘密,特别好奇,你能和我说说她的过去吗?”
武效军觉得冯薇薇像有意在了解梅香的底细,说出去不知对梅香有利还是有害,不由得警觉起来,十分平静地说“她爸爸原是县里的官员,她妈妈原是县城中学的教师,家庭条件非常好。我俩高中时一班整整三年,因学习成绩不相上下,有着交流的共同语言,平时沟通比较多一些。后来她上了象州大学,我到了平西,很少有啥来往。”
“她原本有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怎么和她妈四处飘泊流浪起来了?”
“后来我听说她爸爸出了车祸去世,妈妈精神上受到强力【创建和谐家园】,她被迫中断学业,带着她妈妈外出看病,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她在我们公司一年多,有不少让人费解的地方,没人见过他先生,连她先生叫什么名字都没人知道,我一怀疑她以前是不是从那种场所出来的,她的孩子是不是一个私生子?”
凭武效军对秦梅香的了解,秦梅香根本不是那种人,冯薇薇如此之说,武效军很感意外,沉着脸说,“我对梅香的『性』格、脾气和做人做事的原则很清楚,绝不会干出见不得人的事,你无端的猜疑只能是对她人格的一种侮辱和对她人品的否定。”
冯薇薇看武效军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微微一笑道,“我只是随便猜测一说,看把你激动的,又没有真正给她定『性』。”
武效军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度,轻笑道,“没有就好,请你相信,梅香的人品没得说,至于她孩子的生父是谁,现在哪里,属于她个人的隐私,我们没有必要品头论足说三道四。”
冯薇薇得意地一笑,“效军,每当提及你,她都是含糊其辞躲躲闪闪,你对她的事如此上心,看得出你俩关系肯定不一般,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你是多疑猜测,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而已。”
冯薇薇看武效军表情很不自然,岔开话题咯咯笑道,“她家孩子非常讨人喜欢,看着他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样,要是他能一直在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割我身上的肉给他吃我都舍得。可恨的是这么好的孩子,竟然被他那个丧心没肺的生父给抛弃,命运多桀啊!”
武效军心情沉重地说,“或许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神秘的生父早晚会回到他们身边。”[]人生奋斗路27
冯薇薇看着武效军有些神不守舍,隐隐感到他在有意隐瞒自己,再继续追问下去怕引起他的怀疑,故意长叹一声,“但愿如此吧。”
第二十八章隐身情人
“武效军问道,“你什么时候走,回深海还是加拿大?”
冯薇薇说,“明天下午回深海公司,研究拓展大陆市场,向内地进军的事。把中国的事情安排妥当,就回加拿大。”
武效军说,“你们开公司的事情千头万绪,面临的风险和困难也比较多,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受到伤害。”
冯薇薇坐直身子,将头稍往前探了探,瞪着一双大眼盯着武效军说,“谢谢你的关心。差点忘了,你收到我的信了吗?是不是怕我打扰你和白玲燕之间的美好感情,不屑一顾的扔了。”
武效军心里一惊,看着冯薇薇真切的眼神,反问道,“什么信?从没见你给我寄过信?”[]人生奋斗路28
冯薇薇看着武效军表情十分严肃,不像是在撒谎,舒缓一下表情,“或许你真的没收到,秦梅香从元真回到深海,我俩在一次闲聊中,得知白玲燕已经在油建医院上班,你也正在跑工作。那一刻,重新唤起我对你渐渐逝去的牵念,勾起咱俩在一起的种种回忆,正是自那一刻起,你无时无刻不在我的心里,即使和迈德森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就是你在我的身边亲抚。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给你写了封信,寄往白玲燕医院,一直没收到你的回信,还以为寄错地址了。”
没收到的信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白玲燕的确没收到,另一种就是白玲燕担心自己知道她的地址,不想让自己再和她有什么瓜葛给私藏起来,不让自己知道,遗憾地说,“薇薇,从没听玲燕提及此事,她肯定没收到,否则一定会告诉我。”
“咱俩人都在一起了,收没收到已无意义。”
武效军忽然有种负罪不安的感觉,下意识地扇了自己两巴掌,把冯薇薇惊得一愣,“效军,你怎么啦,干嘛煽自己嘴巴?”
武效军有些懊恼地说,“薇薇,你是有事业有家室为【创建和谐家园】的人,我有疼我爱我的未婚妻,看咱俩干的是啥不道德的龌龊事,既对你先生洋鬼子不尊重,对白玲燕更是一种亵渎和玷污。以后我们将彼此记在心中,相互尊重,见面不在一起好吗!”
冯薇薇不以为然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没关系,我是一个生理上有缺陷的女人,不能给你想要的珍贵鲜活生命,我们彼此只能做个隐身情人,请你不要拒绝。”
武效军沉默良久,没有给与她正面回答。
冯薇薇悄悄穿好衣服下了床,眼角闪烁着泪花站在武效军面前,幽幽地说,“效军,没有孩子的夫妻是朋友,你明白我的心吗?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也许你会认为我是一个十分轻浮的女子,可你错了,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进不了我的心中,我和迈德森只是生活上的伴侣,事业上的帮手,仅此而已。我不在乎他在外面寻花问柳,逍遥快活,不在乎他做出有悖于我的事,更不会禁锢他的生活。我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有一个能够属于自己的孩子,只有这样,我才有精神寄托,才会对生活对未来充满向往。我知道,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无法拥有做不到的事情。我决定要抱养一个,享有一个做母亲的权力,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精心呵护,关爱照顾他,直到把他抚养长大成人。”
听着冯薇薇凄凄楚楚的表白,武效军充满同情和怜悯的心立即柔和下来,心痛地说,“薇薇,我很理解你渴望拥有做母亲的心情,抱养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得慢慢来,急不得。”
“效军,有一事我想求你,不知你是否愿意帮忙?”
“只要我能做的到,只管说。”
“我知道你和梅香的关系非同一般,梅香的孩子可能就是个私生子。她那么年轻,迟早要嫁人,带着孩子嫁人对将来的夫妻感情肯定会有影响。能否帮我劝她将思真交给我抚养,我绝对不会亏待思真。”
“薇薇,思真是梅香的精神支柱和寄托,你怎能有如此想法,不是要她的命吗。我可不敢和她说,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疯,趁早打消这种念头。”
“我知道这很残忍,一见思真就控制不了自己,只想让思真一直呆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武效军被冯薇薇怪诞荒谬的念头惊呆了,惊恐地看着她那双镇定自若的眼神,寒着声音说,“薇薇,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横刀夺爱不是以前那个恭顺善良的人见人爱的薇薇所为。”
冯薇薇看武效军一时失神的样子,诡异地说,“恭顺善良!谢谢你给薇薇这么高的评价。我对思真有种特殊的感情,我的后半生必然会与他联系在一起。”
武效军瞪大眼睛疑『惑』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冯薇薇一双灵动的眼神不停地在武效军身上扫来扫去,看的武效军全身直起鸡皮疙瘩,头发几乎都立了起来,突然咯咯一笑,“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因为我要把干妈变成养母。”
武效军半信半疑地说,“梅香的命运已够坎坷不幸了,不能再受到到任何伤害,你对思真有慈母之心我高兴,梅香也会很感激,如果对思真有特殊举动,不但梅香不答应,我也不依你,希望你好好把握自己。”[]人生奋斗路28
冯薇薇轻蔑地说,“看来你挺知道怜香惜玉,既然对她如此关切,何不把她据为己有,连生孩子都省了。现在我怀疑你俩以前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思真不会是你的种吧。”
武效军闷声道,“薇薇,你怎能莫名其妙的说这种话,损人也不是这么个损法。就算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打思真的注意,行吗?”
冯薇薇看武效军的反应超出寻常,似乎印证了她对武效军和秦梅香关系的猜测,转念一想,何不趁此激他一把,揭开一些自己心中的谜团。她瞪眼看着武效军郑重地说,“效军,你还不了解我吗,只要想做的事没有办不成的,我要抚养思真,给他最好的环境,让他受到最好的教育这个决心,谁也阻止不了我,除非有谁能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
武效军看着冯薇薇煞有介事言辞恳切的样子,一时犯了难,来回晃悠了几圈,合计着用什么办法打消她的念头。过了好大一阵,才心情沉重地说,“薇薇,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再向你隐瞒,四年前我和梅香确实是恋爱关系,而且得到双方家庭的认可。天有不测风云,四年前的十月份,我们最后一次相见,她爸爸因陪县里主要部门领导到平东逍遥出了人命案件,仓皇逃窜之时出了车祸。自此彻底改变了梅香的命运,让她走上四处奔波流浪的生活,她一走数年,杳无音讯,我们不明不白地终结了这份初恋感情。”
冯薇薇认真地听着,激问道,“你想向我表明什么?”
武效军突然脸一红,吞吞吐吐地说,“我不敢肯定,思真究竟是不是我和梅香的孩子。”
冯薇薇感到十分意外,只想到他俩关系微妙,不料会出现这种事,立刻浮想起思真的年龄和相貌,还真能对得上,莫非……我得进一步探探底,“呵呵呵,为保护你的初恋和她的孩子,连这种话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真能下身份和出本钱,希望你能把话收回。”
武效军恳切地说,“只要你能真心为梅香着想,放弃打思真的注意,我说出的话决不收回。”
冯薇薇诡异地笑道,“这可不是闹着玩,说出的话要负责,你不担心一旦我告诉疼你爱你的白玲燕,告诉秦梅香的先生,将会是什么后果?恐怕你和梅香都会变得很惨。”
武效军坚定地说,“这些没考虑,但不怕。”
冯薇薇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呵呵一笑,“既然你甘愿冒即将组建的美好家庭破裂,不怕梅香先生找你算账的风险,承认思真是你的孩子,不论真假我都无话可说。请放心,我冯薇薇不是破坏别人家庭和幸福的小人,更不会把思真的干妈变成养母。对于你这个有情有义,不忘爱情友情的现世男人,值得让我付出今生做你的隐身情人。”
武效军疑『惑』地问道,“你真的能够做到不再打思真的注意?”
冯薇薇感到武效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幽冷之气,不想白白破坏这难得的时刻,双手搭在武小军的肩上,笑微微地说,“你说不行就不行,全当我什么都没说。人家是想和你说说真心话,不要搞得紧张兮兮的。”
武效军闷声说道,“你的话题如此沉重,想不紧张都难。”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吓了一跳,“薇薇,我得赶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扭头就要向外走。
冯薇薇忙说道,“稍等一下。”说着拉开抽屉,拿出一打百元大钞,认真地说,“你和白玲燕一切都刚起步,手里十分拮据,这里有一万块钱,拿去以备不时之需。”
武效军说,“谢谢!钱再多也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一分一厘都凝聚着心的心血,请你好好珍惜。这钱我坚决不能要,我和玲燕早就商量过了,立志从零开始,通过自己的智慧和辛劳创造出于自己的美好生活。对了,上次你资助我的三千块钱,日后再还你。”
冯薇薇气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忿忿地说,“你【创建和谐家园】,赶快滚开,再也不想见到你。”
武效军说,“祝你一路顺风!”然后匆匆离开。
第二十九章进科室
下午两点半,医院在会议室召开全院干部职工大会。
武效军回到医院时差五分钟不到正式开会时间,看着会场内早已坐满了人,叽叽喳喳『乱』哄哄一片,悄悄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
两点三十分,院长、书记、副院长、工会主任等准时走上『主席』台就坐。
符院长阴沉着脸扫视会场一遍,然后对着话筒说,“乔主任,把会议室的门关上,抓紧时间点名。”
乔占水和林霞分头行动,拿着职工花名册逐一核对,很快将结果递到符院长面前。一时间会场内静悄悄的,众人都把目光聚焦到符院长身上。平时心慈面善,和蔼可亲的符院长,此时显的特别冷峻威严。[]人生奋斗路29
符院长紧皱眉头看了看,然后看着下面的人说,“同志们,今天是节后第一天,开这个会,就是为了淡化节日气氛,收拢过节思想,尽快进入工作状态,打好新年强心针,开好局起好步,实现各项工作开门红。从到会情况来看,除二十多人在一线值班外,绝大多数干部职工都能严格遵守医院规定,值得肯定。但仍有个别同志无视医院规定和劳动纪律,既不请假又无顾不到会,特在这里提出点名批评,会后写出深刻检查,扣除当月奖金百分之三十。下面我把名单念一下:张振东、侯发奎、庞春红……”
符院长一连念了七个人的名字。
武效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暗自庆幸没再和冯薇薇继续缠绵,否则也要榜上有名,名扬全院。对一位新人来说,后果如何可以想象。
武效军感到庆幸的同时,心思全然没在会上,一直回想和冯薇薇相见的点点滴滴。
女人心似海针,高深莫测。
他对冯薇薇荒诞诡异的想法感到很不安。
她求子心切可以理解,抱养孩子也属正常,但不该打思真的注意。
难道她早就有此想法,对梅香重用和关心的目的都在这里。世事难料人都会变的,或许她受到某种【创建和谐家园】,而且是锥心刺骨的【创建和谐家园】。
梅香和思真在她身边,将来会不会有危险,不得不放在心上。
她那封寄给白玲燕的信,除非地址写错,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收不到,白玲燕为什么只字没向自己提及呢?自己给梅香去了封信,她是否已经收到,是否知道自己在这里,为什么也无任何回音?
武效军越想心里越『乱』,会上几位领导讲些什么一句也没听心里去。
武效军担心白玲燕误会,并没有向她提及,一连独自难受几天,偷偷又和秦梅香去了封信。
转眼半个月过去,医院各部门依旧如常,没谁问及三人。
三人不知会到哪个科室,不知该做些什么,该看那些书,天天坐在会议室里,漫无目的看枯燥无味厚厚的一本《临床医学三基训练》。因心理不踏实,怎么也看不进去。
路建民沉不住气发牢『骚』道,“咱们来了两个多月,既无人管也无人问,天天在这里干耗着,医院把咱们扔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一直撂这不成?”
杜丽娜委屈地说,“整天无所事事很揪心,咱们直接找院长说说去!”
武效军琢磨不出到底问题出在哪儿,医院有何打算,为何将三人扔下不管,总不能拿钱发工资买三个闲人看会议室,没这一说啊。淡淡地说,“二位,咱们不了解医院底细,冒然去找院长不妥。”
杜丽娜瞪着眼问道,“你说咋办?”
武效军严肃地说,“等,继续等,只看书不说话,任何牢『骚』不要发。”[]人生奋斗路29
杜丽娜哭丧着脸说,“咱们等的时间还短吗,还要再等多久?”
武效军说,“你得去问院长,除了他没人知道。”
路建民说,“真是垃圾医院,说不能说提不能提,再有个『性』的人也给磨得没脾气。”
武效军突然想起了什么,有所悟地问,“建民,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路建民加重语气重复了一下。
武效军默默重复了几句,仔细品味这句话的蕴意,恍然大悟,“答案应该找到了,符院长很有心机,这是有意给咱们个下马威,目的要杀杀我们刚出校门眼高手低,对什么都看不惯的虎劲,把我们磨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没脾气,以后才能踏踏实实,无欲无求,安心在此工作。”
武效军的猜测果然没错。
符德艺院长本打算一上班就给他们分配科室,听车区长特意问他们所在科室,顿时心中生疑,会不会这两个『毛』头小子跑到局里或车区长那里说些什么,医院决不容许出现在领导机关打小报告的事情发生。宁可信其有也不能信其无,看来还得再磨上他们一段时间。
二月二十三日,三人终于迎来了医政科科长刘小光的正式通知。
刘小光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头发稀疏,浓眉大眼,面『色』黝黑,留着八字胡,表情深沉严肃,给人一种冷漠孤傲不可高攀的感觉。武效军等人平时很少和他说话。
刘小光来到三人面前,郑重地说,“经医院领导研究,自即日起,武效军到痔瘘科、路建民去放『射』科、杜丽娜去小儿科。把你们的东西收拾一下,随我到各自科室报到。”
痔瘘科在医院住院部二楼,医生值班室并不大,也就是四十多平方米的样子,里面十分简陋。有两扇玻璃窗户,冲着门的窗前并排放着六张陈旧的黄『色』掉漆办公桌,里面那扇窗前并排放着四张,背后靠墙两个病历架和一张白『色』铁皮柜,紧挨着是一个白『色』床头柜,上面放着暖水瓶,门后是一张酱紫『色』旧木柜。墙上挂着两个有些年头『毛』笔书写的制度牌。
刘小光带着武效军到医生值班室。一位四十七八岁,寸头,脑门溜光,鸭梨形白脸,双眼偏小双腮微垂的医生正在低头书写病历。
“郭主任,给你们科室分一名刚来的学生武效军,你安排一下。”刘小光用命令的口吻说。
郭主任赶忙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说,“刘科长,你先忙去吧,我会安排好的。好好好,欢迎武效军到痔瘘科工作。”
刘小光没做特殊交代,完成使命转身离开。
“效军同学,请坐!请坐!”郭主任双眼眯成一条缝,十分客气指着对面桌子后面的一把木椅说。
“谢谢郭主任!”武效军轻轻坐了下来,很虔诚地看着他。
“效军啊!你们三个虽然到医院时间不长,做的几件事都很漂亮,大家非常看好你们。你既是正规科班出身,又是党员,而且文字功底还不错,你的到来给科室增添了新的活力。以后要多为科室做贡献。咱们科室老同志比较多,年轻人较少,要多虚心向他们学习。你刚到科室,情况不熟,先熟悉熟悉环境,接下来再考虑给你安排上级医生。就这些,我要给病人换『药』。”说完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