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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管,你别生气,注意肚子,肚子。”陈大力紧张的看着她挺着的肚子道,“现在有几个月了,比我走的时候大多了。”
“有七个月了。”齐二妹神色立马温柔了下来道。
“你原来不在意孩子们的学业的,学成啥算啥的,怎么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陈大力好奇地看着她说道。
“我原来想的是,跟你进城了,姑娘家大了,有你在,给找个好女婿就好了。现在嘛!姑娘家有另一条出路了,上大学多好啊!不用你在后面站着,就能不看婆家的脸色。”齐二妹非常实际地说道,“而且花花说国家规定的法定结婚年纪是女的二十周岁,大学出来正好结婚。一想想我是大学生的妈,再来三个大学生女婿,我就高兴的合不拢嘴。”
陈大力闻言摇头失笑,闹了半天原来后面的高人又是花半枝同志,这真的谢谢她了。
二妹以前的想法也不能说错,乡下人女孩子早早的就做结婚的打算了,嫁个老实忠厚的男人,生儿育女面朝黄土背朝天这么过一辈子了。
虽然现在农村成立了农村生产合作社,蓬勃发展,可是人还是那么多人,地里出产多少年也没啥大的变化。依旧是土里刨食不容易。
但是到了城里如果还用二妹那一套,显然就不合时宜了,本来想着孩子还小,等两年再说,没想到弟妹一下子就说服二妹了,甭管二妹出于啥目的,反正孩子们多了一条出路。
第549章 心眼儿(四更)
“以后我也得学习,跟着希言学习。”陈大力看着她们认真地说道。
“你还得学习?学习什么?”齐二妹惊讶地说道,“不是抓特务吗?这还用学啊!这不是你的老本行吗?”
“爸,您还要跟着林叔叔学习什么?”二丫从厨房探出脑袋好奇地问道。
“现在不比从前抓特务了,他们也改变了方式,更加的隐蔽了。我不学习还怎么抓他们啊!”陈大力轻叹一声道,“真是得活到老,学到老。”
“爸,您还没说您要学什么?”三丫颠颠儿跑过来问道。
“首先要学习他们的语言,人家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说什么,人家万一装傻充愣怎么办?还怎么工作。”陈大力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们道。
“那我们岂不是一起去林叔叔家学习。”大丫激动且兴奋地说道,“我们也去。”
“你们去干什么?添乱。”陈大力黑着脸看着三个孩子说道。
“我们也去学习啊!”二丫理直气壮地说道,“妈不是想让我们上大学吗?从现在就要好好学习。”
“学什么?小光明七点多就睡觉了。”齐二妹看着她们三个,“他的学习时间都在下午放学后。”
“啊!”二丫闻言傻眼了,她忘了周光明的作息时间了。
“这么早就睡?”陈大力惊讶地说道,“天还没黑呢?”
“光明早上五点就起床了。”齐二妹看着他努努嘴道。
“光明起来晨跑,扎马步。”三丫快人快语地说道,“花阿姨也跟着。”
陈大力是真的没想到,“这不会是跟着希言学的吧!”
“我打听过,林叔叔没有去集训的时候,一家三口就是这样了。”大丫看着他说道,“家属院的人都知道。”
三丫笑嘻嘻地说道,“说起来,爸您不是也出操吗?您可以跟林老师作伴。”
陈大力眼睛在三个丫头身上转了转,三个孩子感觉汗毛直立,齐声道,“我还有事?”脚底抹油溜……
“回来。”陈大力看着她们三人道。
“干什么爸?”三人换过身来看着他问道。
“你们是不是也该跟着爸爸一起出操啊!”陈大力眼底划过一抹希冀,看着她们说道。
二丫立马说道,“我没问题。”
大丫和三丫齐齐地看着她说道,“你这么积极干什么?”
“我积不积极,爸下令的话,咱们能说不!”二丫噘着嘴说道,小声地嘀咕道,“这样在爸的面前落个乖孩子。”
“你这心眼儿怪多的。”大丫看着她嘀咕道。
“就这么决定了,我正式通知你们。你们三个明天早上开始五点起床跟我一起出操。”陈大力大家长制,直接拍板决定,不容反驳。
“什么吗?”大丫噘着嘴小声地说道,“学人家出操,怎么不学学林叔叔家民主制。”
“早上起来就跑一身汗。”三丫撇嘴不太愿意地说道。
“你们有意见?”陈大力顿时拉下脸来道。
“没意见。”大丫和三丫垮着脸说道。
二丫却是一脸的兴奋,“我去看看厨房熬的粥。”转身朝厨房走去。
“这么快都学会做饭啦!”陈大力惊喜地说道。
“现在用的煤球又不用烧柴火,米和水,看着她们弄好了,水开了下米就可以了,看一遍就会了。”齐二妹简单地说道,“孩子大了,该学家务事了。”
“嗯嗯!”陈大力认同的点点头道,女孩子都是这么教出来的,他没有觉得不对。
“这仨丫头,也您、您的称呼了,怎么改口了。”陈大力双眸温暖地看着她们三个道。
“还是跟光明学的,就像是刚来城里一样,看人家叫爸爸、妈妈,立马就改了不叫爹娘了。”齐二妹看着他笑着说道。
“您是长辈所以要用您,尊称嘛!”大丫一本正经地说道。
“光明为什么不改?还叫花阿姨娘。”大丫好奇地问道。
“人家想这么叫,就别管了。”从厨房走出来的二丫看着她立马说道。
“我没啥意见,就是在学校,那些人万一叽叽喳喳呢!”大丫看着他们说道,“会被说土包子,会被看不起的。”
“你看光明像是在乎别人看法的人吗?”齐二妹好笑地看着争论的孩子们道,“想怎么叫是人家的自由,其实我还挺喜欢你们叫我娘的,听着亲切。只不过入城随俗,你们要改我也没有意见。”
“入城随俗,我还是叫爸妈的好。”大丫笑嘻嘻地说道。
“这倒是,在学校的时候光明就把人揍趴下的经历。”二丫想起那凶狠的样子真是吓人,不过他们也该揍,喜欢戳人家的伤疤取乐,没有一点儿同情心。
“妈,粥差不过好了,接下来做什么?”二丫看着齐二妹问道。
“摊煎饼好了,这夏天也不好蒸馒头,不能放。哎呀!只好天天不是买就得自己做。”齐二妹唠叨地站起来道。
“你们扶着你妈。”陈大力指着孩子们道。
大丫和二丫上前搀着齐二妹进了厨房。
陈大力看着她们的背影说道,“我去卧室看会儿书,吃饭的时候叫我。”
“嗯知道了!”齐二妹点头应道。
吃罢晚饭,收拾干净,离上学还有点儿时间,林希言坐在走廊下的竹椅上,“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编的。”六把竹椅,一张竹桌,还有一张躺椅。
“对啊!我编的不错吧!”花半枝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花半枝同志!”林希言黑着脸看着她郑重地说道。
“怎么了?”花半枝故作无知地说道,“我带着手套编的,手完全没问题,后勤送来的坐着不吱吱呀呀的不安全,我的就不一样了。”在他深沉的眸光下,花半枝越说声音越小,“我保证下不为例。”
林希言无奈地看着她道,“都编的差不多了。”一副真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走走走,去看看我是实验室又添置了新的器材。”花半枝看着他积极的邀请道,为了自己耳根子清净,只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第550章 我不生气
花半枝直接叫上林希言去了实验室。
林希言走进实验室眼神扫了一圈下来,“这是增加了中医制药的工具。”
“认识吗?”花半枝抬眼看着他说道。
“这还真难不到我。”林希言看着实验台上的东西,“捣药的铜臼,铁药碾、戥(deng)子……”
戥子构造和原理跟杆秤相同,盛物体的部分是一个小盘子,最大单位是两,小到分或厘。
主要用于称一些贵重的黄金、白银、珠宝、中草药等,以克为计量单位,小秤盘,铊为黄铜或白铜。
秤杆有骨质、象牙、虬角、乌木等,最好的是象牙杆,其价值也高。
“戥子杆,是戥子的关键部件,你这材质是有韧性的象牙杆,哪儿来的。”林希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道。
“这个……那个……”花半枝眼神游移,结结巴巴地说道。
林希言看着心虚的她,深吸一口气道,“说吧!我不生气。”
花半枝闭了闭眼睛,心里嘀咕:我心虚个什么劲儿啊!抬眼看着他说道,“这个是在旧货市场淘来的。”目光清明地看着他说道,“我认识路的,至于语言也不是问题。”转移话题道,“老板很夸这个来着,说很准的,跟西方天平一样。”食指点着他道,“你说过不生气的。”
木已成舟,林希言只能捏着鼻子‘认了’顺着她的话说道,“是,这个与西方的天平一样的准,且使用这样的衡器来控制药物用量已有上千年。”
“秦始皇统一了度量衡,为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做出了不可灭的贡献。而东汉初年,木杆秤应运而生,成为后人创造戥秤的前提和基础。我国是世界上最早实行法制计量的文明古国,无论从古代计量精度上看,还是从计量单位和计量管理体制上看,都是举世无双的。”林希言看着她一脸正色的说道。
花半枝看着老师附体的林希言,宁愿他科普,也好过唠叨自己。
“你连药碾子也买了。”林希言看着地上的药碾子道。
“既然要制药没有趁手的工具怎么能行。”花半枝看着器具笑着说道,“还有切药刀,也就是铡刀。”
“这是压凳,你连它都有了。”林希言奇怪的器物惊讶地说道。
所谓压凳相当于现在的榨汁机,把新鲜的中药放在里面,然后用长的杆子用力压,药汁就从这边流出来了。
“还有药刨!”花半枝漆黑的乌木制的刨子。
药刨相当于木工用的刨子,主要用于加工贵重的药材,鹿茸片、天麻片就是用这个刨子刨出来的。
“你这收集的还挺齐全的,药店不是有买炮制好的药材,你干嘛辛苦自己来。”林希言说着坐下来道。
“每个人炮制的方法不一样,还是自己来我更放心。”花半枝斜靠在实验台上道。
“你不会告诉我要自己上山采药吧!”林希言挑眉看着她说道。
“这个说不准,有条件我当然希望亲力亲为,不过有中药材收购店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花半枝看着他嘿嘿一笑道。
“问个不恰当的问题,炮制药材也是一门学问,你……你……”林希言不想打击她的信心,一时间也找不到用语来代替。
“不会我可以学啊!”花半枝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看着他说道,“谁一开始就会的。”
得!她心态摆的正,自己倒先急了。林希言在心里腹诽道。
“这我不在家,你老实交代,你还干……”
林希言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陈大力的洪亮的嗓门,“希言、弟妹,在吗?”
“陈处和齐姐他们。”花半枝看着他催促道,“赶紧、赶紧出去。”
林希言看着她逃也似的窜了出去,好笑地摇头,她心虚也好,总比又给自己一份账单的好,那真的会把自己给气吐血了。
“你是花半枝同志?”陈大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花半枝道。
“大变样吧!我就说你肯定认不出来。”齐二妹看着吃惊地他笑着说道。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真不敢认。”陈大力实话实说道。
“我们坐下来说。”林希言出来看着他们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伙食好了,吃胖了,不用风吹日晒的,捂白了,一白遮三丑。”花半枝坐在竹椅上看着他们谦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