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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陈姝却主动的靠着刘继兴近一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着陈耕的时候,还是有些惊慌的站了起来,低低的唤了一声:”二伯!“
欧阳通好奇的打量了陈耕一眼,他虽然没有倚老卖老,但是陈耕尊敬自己他是知道的。不过看到陈耕的神色,和刚刚说的话,显然对刘继兴是有些说道的。他瞟向刘继兴的时候,却发现刘继兴似乎没有慌张,而是静静的看着陈耕,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欧阳通不由心里更加好奇了起来。
”陈家主想随某家一起南下领略兴王府风采?“刘继兴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说话也似乎有着几分保留。
”姝儿自幼便得到家人的宠爱,难免有些任性胡闹,郎君大度莫怪!“陈耕居然拱手示意,朝刘继兴施礼。
看着陈耕云淡风轻的神色,刘继兴知道这个斯文的陈耕已经感受到了什么。他既然和夏轻候认识,而夏轻候又特意嘱咐自己,看来他和夏轻候的互动不是一般。想到夏轻候那孤傲自负的性子,交往的人又岂会是普通人。想到这里的时候刘继兴不由也微微一笑,这些江湖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庸人啊!
”陈家主过谦了,这丫头挺好呢!“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刘继兴居然表扬了陈姝。不过他没有看陈姝的神色,而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陈耕。因为陈耕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却岔到了陈姝身上,显然便是有着别的话题:”大家闺秀岂是普通人家刻意比拟,能够认识她是某家的福气!“
陈耕可能看到欧阳通一直没有说话,忽然静了一下:”陈家入岭南以来,某家倒还真从未到过兴王府。如果先生和郎君不嫌弃的话,某家倒希望一路相陪如何?“
这次最惊讶的要数欧阳通了,看着陈耕淡淡带笑,他忽然也笑了起来:”老头子日日跟随郎君左右,无非就是混吃混喝,你要跟着一起,此事倒要看郎君了!“
一旁的袁氏候自然也是目瞪口呆,以前虽然没有和陈家打过交道,自然也在楚地听过陈家。这次刘继兴不辞而别,他虽然不会有任何言语,但是也明白刘继兴这事让很多人接受不了。刚刚陈耕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难免会有一些【创建和谐家园】,却没有想到陈耕会说出这番话来。
看着坐在那里宠辱不惊的刘继兴,袁氏候心里更是翻天覆地了起来。他自然知道陈耕岂是庸人,但是面对刘继兴的时候,都居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小郎君究竟是什么大人物?
”陈家主家务想必繁忙,此去兴王府路途不近,万望莫要耽误才好!“刘继兴没有客套,但是对于陈耕这选择的真假,看着他的眼神,刘继兴还是带着几分威势出声。何况欧阳通的话很明显,那就是他不想参与进来,陈耕不管是真心也好,还是试探也罢,看样子欧阳通在心里早有计较。
”无妨,无妨!岭南路途艰辛,既然同行,那姝儿便一路跟随大家,也好服侍一下郎君和几位家眷!“陈耕看着陈姝的时候,居然便带着了几分威严。一个陈家的大小姐,居然在陈耕随意的一句话里,竟然便要给这个一身布衣的少年做侍妾,这如果让人听到了,当真是要膛目结舌。
陈姝居然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有涩涩的低低回了一声:”姝儿知道了!“说道这里的时候,刚刚有些强势的她,此刻眼眶瞬间便红了起来。
花蕊想说话,但是似乎想到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第三百一十四章 落凤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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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烟稀少、树木参天!自然导致了腐叶堆积,长久以来瘴气难以消除。
故而五岭以北的人,极少会跨入到岭南这片地方来。当年为百夷聚居之处,后来随着中原人士的逐渐迁入,到了唐时岭南这片广阔的疆域,基本上已经没有了真正的当年纯正的百夷后裔。
唐末随着刘汉开国,更是阻断了北上南下之路,自此岭南成为了刘家皇朝独统的一片净土。几十年的光阴,足以改变许多。不但提倡开荒垦地,更是鼓励民众种桑捕鱼,这一片化外之地倒也逐渐有了生气。
虽然刘汉为了政权在握的需要,曾经大肆的执行杀戮,但是对于老百姓来说,还是过了二三十年的好日子。如今很多老百姓并不知道中原朝廷,以及中原割据的势力状况。大家大多数还算是安居乐业,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而近年新帝继位以来,昭告岭南各地,执行先帝中宗开拓的精神,陆续在往北地发展,于是在岭南境内开辟主要官道。虽然很多偏远的地方一时难以达到,但是只要是人口稠密之处,官道总是依照原先的道路拓宽延伸。
这个政令颁布以来,不但岭南全境百姓获益匪浅,就是那些近年迁入岭南的百姓,都在生存和出路方面,多了许多去处。
因为新帝宽容,也鼓励百姓发展,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愿意散布在岭南各处,自然使得各处人烟逐渐旺盛。这种旺盛使得空气中的瘴气都逐渐减少,因为生气逐渐充斥了天空。
虽然要想人气旺盛这种方法,来驱散这岭南自古以来的瘴气,还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情。但是因为有了这四通八达的官道,和各地源源不断涌来的人流,还是使得积郁的瘴气,在逐渐的减少和消失!本来许多常年瘴气集聚之处,如今都逐渐显露出庐山真面目。
岭北历来多山区,在这个交通还不发达的时代,韶州,连州大部分地区,都是属于岭南境内的北部!就是从重新划定的疆域来说,至少韶州大部分地区,都还处于岭南的北部地区!
落凤岭!
它不是一个岭,
它是岭南北部的一个小镇,紧挨北江而建!
它也是一个岭!
因为落凤岭是一个延绵极大的山岭!
小镇因为山岭而得名!
岭上有有名的摩崖石刻,虽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所留,但是肯定不会晚于南北朝以后。一些文人墨客也会慕名而来,或留下自己的墨宝,或观瞻前人所留的瑰宝。
这里虽然介于连州和韶州之间,但是因为山势凶险,且往往前路难行,加上一些没有人烟之处的瘴气,所以居然如同一个独立的小王国一样。
虽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镇集,却因为地理位置和交通交汇的原因,这里汇聚了周边极多的人口。因为退可入水依靠北江和连水,进可顺着小镇的官道,直接前去京城兴王府!所以这里的重要已经超出了原来的县府,使得当地所辖的县府,都不得不搬迁了过来。
贤令驿!
落凤岭唯一的驿馆,也是附近州县最大的驿馆之一。
坐落在落凤岭北边靠近江边的位置,前面是官道,后面就是北江和连水汇聚成的落凤江。两层土木结构的四合院子,倒也有不小的面积。
进门左边是驿馆杂役的住处,右边是商贾和公差坐骑停留之处。因为落凤岭的位置原因,这里平时一般人都比较多。所以常常都是人声鼎沸,十分的热闹。
今天天气极好,中午的馆驿人很多,不但有南下北上的商贾,也有往奔于州府间的公差!当然也有一些本地有些心思的人,想在这里寻找一些商机,或者是一些晋身的出路!毕竟这些人不是北上的大商贾,就是往返于各地的公差。
张辉是贤令驿驿馆的头,从先帝手里开始,据说便一直在这里。如今他依旧是驿馆的头,而且据说新搬来的县令,好像都要给他几分脸面。
当年先帝刘晟派人北进楚地,那时连州都还是楚地的边界,而这里更是岭南的边界,张辉便招待过北进的将士。所以驿馆里一些人,只要听到张辉聊起这段往事,大家总会听的兴致勃勃!毕竟当日的辉煌和功绩,还是有着许多人知晓,自然便也成了张辉值得骄傲的过往。
平时有些闲人在这蹭茶酒饭,难免便缠着张辉要来上一段,无非就是为了显耀张辉的过往,也让这些人有些话题。今日张辉坐在里台,也没有人来纠缠浪费口水。张辉慢慢的喝着这当地的绞股蓝茶,却没有开腔的意思。因为今日驿馆的人太多,而且好像还人员杂乱。
看着人头济济的大堂,张辉倒没有焦急的意思,毕竟这种人多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了。不过今天他之所以没有锋芒毕露,那是因为他感觉到今天要适当的收敛。
目光似乎漫不经心的看着,其实一直都在看着左手边坐着两桌人。这两桌人都挨着极近的坐着,不过显然是一桌人靠外,拱卫着里面这桌的几个人。以张辉的眼力看来,这些人应该身份不一般。
心里细细寻思着,张辉虽然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但是想到刚刚自己的决定,心里还是有着几分得意的。
他们坐在那里倒不像是完全为了吃饭,倒像是纯粹为了休息。因为虽然一样上着满桌的菜,大家却极少的动筷子,而且轻声细语的在那里细聊着。虽然没有像一旁的人那般喧闹,但是张辉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些紧张。
这些人靠里面桌坐着的,看着有几个身份尊贵的,有老有少有便装也有锦衣。当然以张辉的眼光看来,他们也有下人和护卫。按照正常的判断看来,这应该是大户人家或者官宦家的家眷!是大户人家必然不是一般普通的大户人家,是官宦也应该不是普通的州府小官。
张辉只要一看其中一两人的眼神,心里顿时便会升起一个谨慎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极少的人会给自己带来威慑。他们进来的时候,本来想找一处地方休息。但是驿馆里住着两波公差,还有一波楚地来的大茶商,所以把仅有的房舍全占据了,张辉没有办法腾出空间来。
只好和一些人商量,把他们安置在这大堂,最后坐在靠里面一起!他们没有过多的话,安置之后便坐在这里面,其中几个女眷还坐着闭目休息了一阵。
这些人虽然极好说话,可是张辉看的出来,这些人如果自己招呼不好,随时有翻脸的可能。因为看着那几个护卫的眼神,张辉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寒!就好像自己头顶悬了一把宝剑,随时会斩下来一样。
这些年在驿馆见识多了,张辉自然知晓这世上是有一群游侠剑客,往往隐身于大户人家或者江湖中,一言不合就会对人拔刀相见!而且据说这些游侠剑客都是世外高人,不但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而且可以御剑飞行!
当然,张辉不会相信他们和神仙一般可以飞行,但是至少会飞檐走壁,这是张辉亲眼见过的。所以张辉对这波人格外的礼遇,还特意的嘱咐人好好招待!就是自己坐在里面,都看着这些人,生怕他们一个眼神不能体会,到时候给自己招来麻烦。
落凤岭依山傍水,吃食自然不缺!
不管是山上的飞禽走兽,还是江里的河鲜虾鳖,那几乎都是天天有着新鲜的!
这两桌人似乎比较安静,乘着时间一边慢慢聊着,一边慢慢的吃食。这些人里唯有一个老者,一身布衣一个人坐在一方,扩马张飞的姿态,拿着一只甲鱼腿,咂巴咂巴的吃的津津有味。
张辉倒是挺自豪,因为临水的原因,落凤岭这里多出水产。这种野生的甲鱼虽然难看,但是实在是难得的食材。张辉自己就极爱这种美味,而且这驿馆里炒菜的老师傅,也确实做的一手美味甲鱼。刚刚这道菜,就是张辉自己亲自推荐给他们。不过看着那一身锦衣的老爷却不动筷,好像全给了这个老者一样。
在张辉心里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因为即使这个老人是这些人中长者,也不见得是身份最高的。不过他对吃的还真是有些来者不拒,尤其这甲鱼一上来之后,他一个人倒是折腾了大半。除了一个布衣少年扒拉了两下,那些女眷中只有一个人伸了一下筷子。
心中暗叫可惜,张辉也忍不住咂巴了几下嘴巴。想到那股味道,就有些嘴馋了起来。不过那个老者身边的那个布衣少年,忽然张口说话了。边上的人声音颇大,又是杯来盏去的行酒,又是大声呼朋唤友的进劝。因为南来北往的什么人物都有,所以也不好过多的干预!但是这个少年的声音,张辉还是听得真切。
“老头子,你是不是没有吃过东西?这吃食凉了之后满嘴满手腥味,你难道闻不出来?”那个少年语音不大,但是对着那个锦衣人和老者,却自有几分气势,就是张辉看了都暗暗称奇。
“咦!郎君呀,你可是没有尝过,如此美味何来腥味一说?”这老者呲牙瞅着少年,虽然也没有客气的意思,但是那带着几分好奇的神色,显然是听到这话有些怀疑!
“这物虽然味道极佳,一般师傅烹饪出来,必须要乘热才能入口味佳。但是稍待冷却,其腥味却无法抑制!可惜,可惜了!”那少年漫不经心,摇头叹息似乎也不看这老者。
第三百一十五章 神厨
‘郎君莫非有妙法?“看到少年的神色,这个老者似乎开窍,不由连手都顾不得擦拭,便前倾了身子往少年凑。
看着他这幅急不可耐的神色,显然对这个少年有着极度的信任,那副堆着笑意的脸,显示出了他心中的渴望。
这边张辉听到少年虽然说的有些道理,但是那意思是说自己师傅做的不好,心里便有些憋屈和不喜。但是他自然不会傻到出来辩驳,看着这老者渴望的眼神,张辉心里便多了许多好奇。
这个少年看着不过十多岁,显然还是个没有及冠的年岁。可是听他刚刚说的几句,又好像不是无的放矢一样,张辉看着他们都看过来,忽然也有些激动了起来。
如果这个少年也丝毫没有办法,肯定不会胡乱说话,要知道他身前坐着的那个锦衣男子,却是张辉最为忌惮的人之一,想必是一个极有身份的人。
对自己师傅的自信,张辉心里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忽然听到老者这么一说,好像是忽然给了提醒一样,张辉心里顿时灵光一现,说不定这个少年真的会什么偏法,顿时也有些期盼了起来。
“妙法?你何时会听某家说道了?一提到吃你倒是精神了。别说是要什么妙法,做菜只要有一招,便管可叫着甲鱼百吃不厌!”这少年居然斜眼瞟了这老者一眼,没大没小的语气都被大家忽略了。看着他用筷子挑了几下面前的藕尖,然后眼神看都不再看那个老者。
听到少年这么说,这个老者当真是满脸桃花,笑容顿时便绽放了起来。要知道他对这个少年极是信服的,不然少年怎么敢在他面前如此随意?
没有想到这老者还没有说话,旁边一桌上有人不愿意了。
原来,这驿馆里的老师傅做菜是有一套的,平时南来北往的人,只要路过落凤岭,知道的必然会来这里点一道好菜,那便是这老师傅拿手的清蒸甲鱼。
今日这旁边桌上坐着的,便是北上楚地极有名的大茶商高克,张辉对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因为这高克走南闯北,南下直去岭南京城兴王府,北上往来朗州、潭州诸地。不但是个极有场面的人物,想必在各地政权之间,必然也是有些手段的。
而且此人做了岭南大半的茶叶生意,如今在两地都是名声赫赫的大人物。按照张辉的想法,他应酬自然比一般人多很多,也可以算是尝遍了天下美食。
因为每年都要接触此人,张辉便也知道近些年他的嘴越来越刁,但是对于一般的食物,还真没有太大的兴趣。
这次来到落凤岭,还不过是第二天而已,据说是等北江水运的一批茶叶下来,一起从落凤岭走官道,陆路直接下兴王府了。
因为此人平时为人豪气大方,张辉也算是接触过好多年了。开始特意安排这些人挨着高克坐,就是怕另外那些吵闹的人,沾惹到了这些人而已。
没有想到的是,却因为这道驿馆有名的菜,看样子要惹出风波来!看着场面有些突兀和紧张,张辉有些担心了起来。
因为当年高克还没有发迹的时候,曾经跟随当年他自己跟随的老板,来过此处歇脚,尝过这里老师傅张一勺的甲鱼。
自此他对张一勺的这道甲鱼,偏偏就是念念不忘。后来因为偶然的机会发迹,有了这个条件享受,自然更是每次南下必尝。每年来往于岭南楚地的时候,会在此处修整两三天,然后就此品尝这人间美味。
今日正在饭时吃的津津有味,忽然听到旁边一个少年大放厥词。如果不是这些年高克的性情收敛了许多,知道这个世上有着许多人,不是自己随意可以应付,早就起来发飙了。
但是他一边吃食,那紧紧皱起来的眉头,还是让他身边的一个护卫看到了。
这个护卫名唤周波,原是湘楚一带的用枪好手,人称金枪周波。当时因为高克发家之后,感觉到时势不稳,便雇请江湖上的好手护院。恰好这周波因为有事潦倒,机缘巧合之下进了高家。
因为感恩高家的知遇之恩,一直对高克忠心耿耿。后来随着高克走南闯北,成为高克的得意手下。不但可以护卫高克的安全,也可以帮忙一些琐碎小事!
这个时候看到高克的神色,他便知道自己东家不欢喜了。要知道这驿馆的老师傅,那可是高克心里尊敬的人物,这个少年肆意点评,少了许多尊敬和顾忌。
周波不由站了起来,转向了少年这一桌走来,近前抱拳便对着少年施了一礼说道:“这位郎君有礼了,某乃潭州高老爷门下食客周波!”
这个少年倒是微微楞了一下,看到周波神色自然,却显然这样过来必然是有事,便又看向了这边桌上的高克。才发现这个体态发福,比自己快要胖上一般的男子,手里正拿着一个甲鱼褶边,吃的津津有味,心里便恍然了过来。
自己这是无意触犯到别人了,便也朝周波拱拱手:“周兄有礼了,某家乃刘青奴!年少轻狂不知道周兄过来有何见教?”
这周波常年行走于江湖上,自然也知道不可随意招惹事端。本来听到少年这话,他心里也有些不以为然,起来才看到这桌还另外有些人物,旁边也有人虎视眈眈,好像对自己随时会扑过来一样,心里便暗暗叫道侥幸。
尤其看到这个少年一身布衣,居然还能在这桌侃侃而谈,顿时便没有丝毫轻视的意思。
不过想到高克刚刚的神色,不由心中微微一动,硬着头皮含笑说道:“某家老爷和这驿馆张师傅认识十余年,对张师傅烹制的这道清蒸甲鱼,当真是情有独钟的情怀。刚刚听郎君言下之意,烹饪去腥别有新法,某家老爷素来钟爱这美食,如果能够尽善尽美,自然是大善之举,不知道郎君可否指点一二?”
旁边这高克本来看到周波起来,心里最初还有些不以为然。不过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却看到一旁拱卫的这些人虎视眈眈,心里想到自己可是一个生意人,便有些不好的感觉。
但是听到周波忽然这么说话,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不善言辞的身边人,居然也会有着一些门道,高克不由微微点头,心中大为赞赏。
“哦!那可真是巧了!”这个少年自然便是南下,匆匆回兴王府的刘继兴了。本来想直接从连州下广宁府,因为自己当初就是带少年堂出来历练,顺便想迎接一下花蕊。没有想到阴差阳错,最后带着花蕊进楚地的。
不过从临武出来之后,启程后来想到一个人,临时便改变了自己的行程。而在这附近能够让刘继兴想到的,那就是一直占据韶州的刘巩。
自从自己登基以来,因为刘巩的母亲卢雅的原因,加上已经去世的便宜大伯邕王刘耀枢的面子,按照惯例昭封卢雅的儿子刘巩为邕韶王、韶州府大都督大元帅。
刘继兴虽然暂时不能对外公开纳卢雅,但是自从进了宫里之后,卢雅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确实完全的让刘继兴得到了释放。加上最初卢雅父亲卢膺的大力支持,朝廷许多门生都投归刘继兴身下,刘继兴自然心存感激。在宫里对卢雅好一些,别人自然也不会知道!
做了刘巩的便宜老子,加上这个刘巩似乎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岁,同样作为刘家的子孙,刘继兴还是想看看他在韶州的一些真正作为。
历史上对刘巩这个人没有太多的注释,倒是一再提过刘继兴另外一个弟弟桂王。但是既然曾经提过刘巩,至少说明在赵匡胤打进岭南之前,这个人应该一直是坐镇韶州府的。所以一路改道而来,再次打乱了某些人的思维!
“某不知道周兄想知道一些什么呢?”因为这周波态度良好,刘继兴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找事,即使对方初衷可能有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