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啊,实验鼠已经放出去了”一方通行冷笑一声“已经逃到了这里,要不然本大爷怎么会来这”
“能力者的实验还真是让人不懂”这句话是同时对两个人的嘲讽,崇是没有资格、而一方通行是已经深陷在里面了
“切,我先走了”一方通行将剩下的咖啡直接卷走后便略有些脚步不稳的走过马路,还真是什么都敢顺啊…算了,反正我本来就不喝咖啡的
“能力者的实验呢……”下意识想把手放在脑袋上,但想了想后还是将手放了下去,毕竟脑袋里面的东西他摸不到,而那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一种新的折磨
“……算了,没必要再叫人过来了”就像是游荡在这个现代城市里的老旧流浪者一样,崇单纯因为不甘而想要看看这些立足于人之境顶点的“人类”到底和他有什么区别
“…好麻烦”依旧不打算去学校,对于崇来说他要的不可能会是这种生活,他对力量的执着并没有太为深重,但他也不可能连一点点索求的权利都不要
———能够实现他执念的、不是有一个吗
————————————————————————————————————————————————————————
“做不到的哦”介于男女之间、且倒立在生命培育装置里的人名为亚雷斯塔·克劳利,是个被魔法世界所唾弃的科学家,无论是对现代魔术的影响还是研究近代科技所产生的成果都足以被载入史册,时钟塔和英国清教曾经起誓过终身不入学园都市且只要看见这个男人便立刻出动全部师资力量进行绞杀、而即便是一向不问世事的黑塔也表示绝不接受来自于学园都市的人,不过后者的态度其实很宽容了,毕竟学园都市的人本就失去了学习魔法的资格
“以前是说我的脑容量没有办法得到有效开发、现在难不成也是一样吗”崇站在装置外面不耐烦地说道“我说过了,只要能让我“等价交换”,那么我身上的器官随便你取”
“这份执念很不错,可惜凭借现在的技术没有办法做到那种事哦”亚雷斯塔的声音听起来和女性没什么太大区别,但其中却又有着属于男性的高昂,和崇疲倦时所用的声线颇为相似“再说你不是已经有魔法上的天赋了吗,为什么还要盲目追求其他”
“我很清楚学园都市所谓的能力者到底是怎么创造出来的,我只是单纯觉得我拥有那份资格而已”崇的用辞非常不客气,因为他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对眼前的这家伙产生好感,尤其是了解到了这个男人的一小部分真实想法便更是如此
“魔法是用大脑来思考的,我没有办法将它们独立于一个记忆系统里面”亚雷斯塔也不介意的用着官方措辞说道“你的血统本该让你天生便带有成为能力者的资质,但是你没有成功,所以目前而言用后天手段根本没办法做到这种事”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崇隐隐带着祈求之意说道
“也是呢…小办法倒是有那么一个”亚雷斯塔微微一笑“找一个和你拥有相同大脑的人、并且他拥有一样特殊的能力,不管是怎样的能力都行,从level·0到level·5对你我而言肯定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还有一种办法是我把寄宿在“某样东西”上的能力连同肢体一并转接给你也行”亚雷斯塔逐步将多条可能性展现在崇的面前“所以说你的想法呢?”
“……如果真有那种机会的话我会把握”崇转身打算离开这绝对密封的大楼“不管对方是谁都一样,利用我也罢、但是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会让你陷入和我一样的境遇”
“眼看着希望在自己眼前碎裂成绝望的【创建和谐家园】、你想体验看试试吗?”
第十六章 魔法侧的【创建和谐家园】目录
,。
九月三日,下午三点半
“?”那是在人满为患的街道时行走所注意到的一丝不和谐处,和东京亦或者是京都不同,学园都市本就是专属于科学的一都,要想在其中混入一点不净的东西就相当于在水中滴油,只是有些人能暂且让那滴油变得和水无二而已,不过很意外的,结云崇对那些本质便是“不纯洁”的人很敏感
(刚才那个男人是魔术师吗)扭头看了眼正顶着一头红发想要消失在人群中的男人,对于魔法师来说学园都市就相当于一块绝对的禁地,会来到这里的魔法师或者魔术师绝对不可能是来旅游的,要不就是搞破坏、要不就是来这里偷东西的
“……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本来是说要不要卖个面子给亚雷斯塔,不过想想如果等级低的话他不会看得上眼,而如果等级高了的话崇一个人也解决不了,这还真是件为难的事
“两条路吗…”低声在心里面轻语起亚雷斯塔·克劳利所说出的那两条可能性,无论哪种都是需要“机会”才可能遇上的事,先不提需要一个同样有超级大脑(自称)且拥有异能的人、光是后面那个就已经算是歪门邪道了,能力仅限于一个部位的很显然早就被人当异端或者怪物讨伐了,比如说鬼手之类的
片刻后
“……”崇正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寻求警备员的帮助,要说学园都市如此之大迷路个一两回也不算是事,原本崇本人也是抱着“实在不行叫人把我送出去”的念头而来这的,只是要说能迷路成这样的……
“抱歉…但你是不是遇上了抢劫犯?”崇如此对坐在长椅上的少女如此问道,眼前的少女显得和充满现代感的都市有些格格不入,先不提这娇小且白净到几乎没照射过阳光但却显得一点也不苍白的身形、光是那头在反光下闪着淡淡银光的长发和身上穿着的高级别修女服就让人觉得她是走错片场的迷途羔羊…不对,一般不是来打救迷途羔羊的吗?好吧,对这个需要崇蹲坐下去才能与其直视的身姿来说别说打救了,摸摸头都只会让人感觉到逼格突降而已
“没有哦”眼前的少女两三口吃完随手买来的面包后微笑着摇头道
“明白了”于是崇连掏出手机的功夫都省下了,既然没有遇到过危险那么也就没必要过于插手什么,倒不如说崇从来都不是个会管闲事的人,这次会伸出援手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这个修女小姐直接扑自己身上了,原本他的长相就很容易被人认作是诱拐犯,要是不赶紧扔一边去的话可能马上警备队就要过来抓人了
“谢谢您的食物”少女站起身来小鞠了躬
“无所谓,反正也只是随手买来的面包,只是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崇淡漠地点点头后说道“你是魔法师对吧”
“不管如何这座城市都不欢迎魔法师”崇这句话并不是出于单独的个人私欲,而是确确实实是在善意的发出警告,不管少女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一个敢单独行动的魔法师都将使一个地区陷入威胁之中,尤其对科学之都这种每天中枪都很正常的地方来说更是如此
“请放心,我并不会对这里产生任何危害”少女用如同圣母般打动人心的微笑作为陪衬,而身为主体的言语则在其笑容的影响下变得可信度爆表,崇可以确信他并没有中什么幻术,那纯粹是少女的个人魅力所至
“那么就找条路离开这,我给你车钱”崇抱着赶紧将她请出去的念头而给了她点钱,而后者也是非常感激的鞠了三次躬才起身离开,这是崇对少女的第一印象,而从这开始往后的每次印象对他而言都是各种意义上的噩梦
“……两个人,身上带有明显的气味”坐在长椅上休息了有一会后崇自言自语道,那是在追踪着某种猎物的人类“时间隔得不远……追捕魔法师的永远都会是魔法师”
“嗯…会来学园都市的魔法师只有英国清教或是流浪法师那一派,两者之间的特点则是会带有大量魔法道具同时掌握着较为简洁的魔法使用方式”不知道在向谁说话,总而言之结云崇站了起来并选择跟上,并非是抱着替这个都市清楚隐患的想法,而只是单单因为无法开发出异能而觉得要用一些东西来弥补而已
———比如说掠夺
————————————————————————————————————————————————————————下午五点
“有点意外,是刀伤”那是不带有任何感【创建和谐家园】彩从而理智到近乎让人恐惧的话语“不是从正面…一柄接近于一米的长刀,距离大概是百米开外”
“奇怪啊,教会的术式什么时候能无限接近于现实了”蹲下身去再仔细看了两眼,眼前的毫无疑问是惨剧,刚才还笑着向他道谢的少女此刻躺在血泊之中紧闭双目不知生死,但与之相对的是冷酷到异常的他自己,他居然能够在这种景象面前用理智的方式来思考,在外人眼里这无疑是比杀人凶手更加需要唾弃的存在
“为什么不救治她”
“我如果采取了与你们手法相背的行动、那么在不远处盯着这里的女人恐怕会立刻出手才是”按照常理来说崇对于这种第一印象比较良好的人是会采取急救措施的,但如果其生命本身也会受到威胁的话、那么崇就只能选择暂且观望了
“很奇怪,你站在楼梯口上有一会了,但为什么也和我现在一样看着”崇没有回头,但却时刻注意着周遭魔力流动的走向“你们在等谁”
“想知道她来这里的原因,既然是学生宿舍那么可能是和谁约好了”
“原来如此,斩草除根吗”似是在感叹、但崇总归是站起了身并回头看向身后,那是个打扮类似于街边不·良的男人,身高接近于一米九或是两米的样子,左眼下有着类似于条纹码的刺青、而身上也是挂着某些不知道何种用处的坠饰,站在常人角度来看那也许只是个玩非主流的混混而已
“哦?”男人从口中发出声讶然,似乎是在对崇这一举动所代表的意义感到了不解“你打算做什么?”
“刚才仔细看了两眼,发现那个女人并不打算再出手了”崇如此开口说道“那么意思也就是说她打算放任你和我单打独斗”
“你以为我是武斗派的?”
“不,我巴不得你是魔法师”崇摇了摇头表示否认“你如果是武斗派我还可能要花上一点功夫”
“打算出头?”男人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怎么可能,我只是对你的“火”有点兴趣而已”这句话让男人刚想放下打火机的手又重新提了起来
“我名义上从属于黑塔咒法一派,明白了吗”这句话让男人彻底打起了精神
“巫师吗……”从嘴里嘀咕出这样的一个词汇来,然后男人将刚点燃的香烟吸了一口后便用手将其弹了出去
“不,我不会几个魔法,我的法术列表始终停留在个位数的级别,被称作巫师等同于在老师的脸上抹黑”看着火光逐渐变亮,但崇的目光却让男人觉得如同蛇盘着头想要突然袭击
“我比较擅长、拆掉巫师的招”
“!”因此敌对条件被确定,在学园都市里的结云崇此刻已经拥有了无限自卫的权利,前面那句话实则是在欺骗男人,说是担心不远处的女人会动手那是假话,实际上崇所等待的便是男人率先动手的那一刻
———我的掠夺、已被合法化了
片刻后
“极端的符文魔法师啊”看着已经仰面朝天倒下的男人崇不由得努了努嘴,就像是意犹未尽一样,他对于男人只与其过了几招便单方面“逃避”的举动感到了无奈与不满,老实说这个机会还真挺难得的,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装一下逼呢
“不过也逼出了一个教皇级别的招数,足够了”边如此说着边顺带将散落一地的符文卡片捡起,虽然说回去书写几份也要不了多少工夫,但既然有现成的为什么不要呢
“这边的人也是时候急救了……”在不担心另外一人出手的情况下崇没有第一时间救治少女主要是抱有不确定的心态,谁也不知道少女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贸然上前到时候被栽个罪名也并非是不可能,反正在没有因为过度失血而彻底死去前他有的是时间救活她
“说起来总感觉莫名心慌是怎么回事…”今天这件事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不,这种感觉更像是那种抢了人风头从而要被推上众矢之的一样,总而言之他似乎要赶快走了
“等等…”在差不多已经包扎完成时男人也醒了过来,倒不如说崇本来就没有用多大力气,旁边就是一个火人的情况下他还能留手也是挺自信的
(有人来了)想要回话前便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不能再待下去了,尽量还是别在这地方惹上麻烦比较好
“你!”男人并不知道他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意外场景,那是一个满腹正义感就差去中东染黑皮肤的二愣子用一只能打破他幻想的右手将其婊了一顿的故事,而归根结底那则是他自己的作死而导致的,讲解病一旦犯上就肯定要被人打翻在地的,这也是个flag哦
“?”而真正把男人婊了一次的崇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一个无意之举实际上并没有为整个故事的趋向产生什么太大影响,毕竟原本主角就应该有两个才对
“茵蒂克丝……?”他所疑惑的并不是什么,而是一张在救治少女过后无意间黏在他身上的名牌,上面用经过变化的英文写着一行小字,就仿佛是怕宠物或是家中老人走丢而在故意提醒“路人”一样,纸条告诉了崇少女的名字
“她是英国的【创建和谐家园】目录…?!!”崇直到现在才明白他刚才到底是错过了什么,藏有整个大英图书馆瑰宝的人形移动书库、即便是巫师之间也口口相传的都市传说、同时也是英国清教赖以生存的最后王牌,而对于结云崇来说“茵蒂克丝”就相当于一把钥匙、或是一扇大门
“啧…”小小的产生了悔恨,他刚才居然错过了如此好的契机,即便能得到书库里的万分之一都可以说是大赚特赚啊,不过既然如此的话英国清教想必不会轻易放过她才是…
“看来不久之后又要来这一趟了”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在当前情况下都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威逼不可能成功的情况下就应该卖人情才是,魔法侧的【创建和谐家园】目录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被带回去!
“……我都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了”热情稍微有些消退后崇便有些自嘲般往归路上走去,也许是今天那早就透露给他看过的答案还是无法让他接受吧,谁会希望在这种世界里被定论为“普通人”呢
“即便用尽一切手段也好……”如此自言自语般确定下了他的未来
———我……都要变得“不平凡”
第十七章 闲的无事来开开高达吧
,。
九月三日,夜晚七点
“抱歉…但我觉得现在的环境很可能像是某种黑魔术仪式的现场”崇弱弱的举起手来如此示意道,比平时的说话声低下了将近几个幅度的他确实是十分心慌,因为他不觉得半夜三更将人绑在只点蜡烛的幽暗小房间里的“老师”是单纯来上课的,反而更有可能是来和学生进行亲♂密的身体接触,当然那绝对不是什么福利情节,解剖实验还差不多
“以肉体召唤出魔界的生物这种事早就过时了”一片寂静中突然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火苗只闪烁了不到半秒后便已熄灭“怎么说呢…单纯是我刚到日本所以精神头还比较足的缘故吧”
“老师你是…人偶使?”崇借着刚才的火苗看清楚了房间里摆放着的其他小物什,那些都是做工较为精致的人体模型,那让崇久违的有些想吐
“算是吧,不过我的这门技术没打算教给人,即便久违的被解除了封印指定也是如此”淡淡的语气中却透露出了似是很不得了的信息,封印指定吗……
“我对时钟塔这个老本家倒也没有太多厌恶,况且他们也不打算将我浸泡在【创建和谐家园】里了,所以为了讨口饭吃我就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值得教授的学生”女声用较为俏皮的语调如此说道“事先说明,虽然我是你的讲师但我不会干活的,事实上你要做什么的话担保人也不是我”
“个人基础…比较偏门的东西”黑暗中飘起了几丝白雾,看来是在抽烟“那么首先本着不太过分的前提问一下,你属于后天还是先天?”
“后天”
“后天巫师?”
“魔术使和巫师之间没什么冲突吧”
“当然,时钟塔里教授的很多都是巫师学剩下的”女人毫无给老东家留面子的想法,不过说起来这实际上也没多少错误,因为原本先将“魔道”一途发扬传承的便是巫师,只是后来巫师消声灭迹所以和“正统”魔术有关的时钟塔一票人出现并将其继承完善了而已
“你是哪种巫师”
“在报上名号之前请恕我无礼,但这样的话你就必须起誓以师徒之礼待我”崇用较为严肃的语调开口说道“否则我不会向外人透露出半点可能和黑塔扯上关系的名目”
“我知道巫师那里对师徒的名义看得很重,师傅不能对徒弟隐瞒、而徒弟也不能与师傅作对”女声“呼”的一声吐出了口烟雾“而我们不懂这些,简单来说也就是我叫你一声【创建和谐家园】、你认我做一小段时间的师父,接着你超过了我我就杀了你、你想要超过我就从背后给我一刀”
“嘛,不过算了”女人似乎是伸手将烟灰抖在了地上“行吧,你以后叫我老师就好”
“咒法学派学徒,编号g8d348”因此崇便站起身对着远处的人鞠了一躬“老师”
“咒法学派…好吧,看来是至少捡到宝了”女人的语气中带上了小小的惊叹,因为名为黑塔的巫师组织中所掌管咒法学派的是某位能被称作为“法师”的存在,那是比大部分在魔道求索的愚者更高位面的“传说”,在魔法界中与其威名相同的可能只有宝石翁或者个别流浪法师了吧
“既然都让你叫老师了,那么至少我会打起点精神的”房间里的灯突然被尽数点起,如崇所看到的那样,每个人偶的肢体上都被刻入了足以致命的魔术印记
“记得回去后感谢你的天分,要不然今天你走不出我的魔术工房”一头橙发的女性微微一笑
“苍崎橙子、以后请暂且指教了”
————————————————————————————————————————————————————————
“哈哈哈~映日(精灵语),她只是在你面前保持着身为师导的威严而已”通讯用的魔口另一头传来了欢快且古奥的笑声“我能察觉到她在发现我正在监视的刹那间情绪产生了波动”
“不…这倒没有什么关系”崇用恭敬的语调在归途中如此说道“既然已经认师了那么我会对其保持着相应的尊敬”
“只是我居然要把值得自豪的【创建和谐家园】交出去这点确实是有些不满啊”魔口那头的语气微微加重了点“但我也知道要和那段时间一样教导你已是不太可能了,既然时钟塔提供了你这个机会把握住便好,若是他们有怨言也只要呼喊三声我的名字就好了”
“是,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