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但是,从时间点来看,沈云的这番言辞与事实相符,听不出什么在破绽来。
再说,那晚的变故,连尊者也始料不及,不敢过多掺和。更何况沈云还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
所以,他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应该是所言非虚,确实是早早的离开了金燕楼。
古老大飞快的瞥了一眼古老二。后者不露痕迹的略一点头。
老二也没听出破绽来。
那么,就这样回禀尊者罢。
“哎呀,沈兄弟,那晚多亏你早早的离开了。”古老大暗中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他实在想不明白,尊者为什么如此在意沈云那晚的去向。
“后面出了什么大乱子?”沈云很想知道,他离开金燕楼之后,还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早上,他离开石平县时,曾远远的看到金燕楼方向在冒黑烟。只因为当时担心会封城门,急着赶路,所以,没有打探一二。
古老大叹道:“那晚,金燕楼可热闹了。大乱子是从大老爷的宴席开始的。里头具体是什么情形,我们兄弟三个没能混进去,不得而知。只知道半夜以后,大老爷摆宴的百花厅里突然打了起来。他们肯定打得很厉害。因为据我所知,天楼上的房间都是布了隔音阵的,里头的声音传不到外头来。可是,那天我们兄弟三个在对面的走廊上,听到里头叮叮当当的打得极为激烈。我们一看情形不对,赶紧的往楼下逃。也幸亏我们逃得快,我们到黄楼的时候,看到整个仙楼的皮甲武士都呼啦啦的上天楼去了。我们费了很大的气力,好不容易才离开金燕楼,就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巨响。回头一看,我的老天爷,金燕楼的大圆顶被掀掉了,天楼被炸掉一大边,浓烟滚滚。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什么。”
他没有完全说实话。那晚,金燕楼确实是生了大乱子。且大乱子也确实是从百花厅开始的。最后,金燕楼也是真的发生了大爆炸,百花厅所在的天楼这一边被炸塌了。但是,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大爆炸是怎么回事。因为百花厅里的霹雳符是他事先布好的。
百花厅里的阵法着实厉害。尊者用不了千里速行符,只能按备用计划,走他们兄弟事先布设好的退路,取道玄楼的酒窖这也是古老二和古老三寸步不离的守在那里,而他脱困之后,急急忙忙折回去,引开五爷和皮甲武士们的原由所在。
不想,尊者刚到酒窖,便从外头冲进来两个拿刀的黑衣人。他们二话不说,上前攻击尊者。
两个黑衣人是修士,他们兄弟仨根本就帮不上手。尊者腿上有伤,又是以一敌二,一时走不脱身,只能与那两人缠斗起来。
两个黑衣人着实厉害,尊者渐渐的落了下风。
同时,酒窖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玄楼的守卫。他们象潮水一样的涌了进来。
危急之下,古老二按事先的计划引爆了百花厅里的霹雳符。
如此一来,整个仙楼的守护阵瞬间被破。
两个黑衣人也被巨大的爆破声分神。尊者抓住机会捏碎千里速行符,带着他们兄弟三个逃了出去。
不过,他们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在石平县东城门外的那个小山头上,察看屯兵所那边的动静。
事后,尊者分析,那两个黑衣人不象是金燕楼供养的修士,很有可能是叛军:“他们应该是早就盯上你们兄弟了。担心我会插手屯兵所那边的事,所以,特意安排了那两人埋伏在那里。目的就是缠住我,不让我离开。”
想到这里,古老大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莫非尊者命我们兄弟打探沈云那晚的去向,是担心沈云与叛军有往来?
毕竟他的师父林焱生前曾是叛军。
而尊者要他们寻找其他四脉的传人,为的也是推翻仙庭不假,但却从未想过要与叛军合伙。
第一九零章 友尽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吃午饭的时候,四人边吃边聊。沈云从古氏三兄弟嘴里探得了不少石平县的现状:
如这边的传言一样,两天前,数百仙符兵赶到石平县,封锁了四门,许进不许出。
在此之前,石平县仙府方面一直没有动静。而这些仙符兵一封城门,衙差们,还有县城里驻扎的那些仙符兵,一个个的都从窝里出来了。他们打着捉拿叛军为名,在城里肆意抄家,搜刮民财。一时之间,石平县里怨气冲天。
“这些牲畜!”沈云气愤的捶桌子,“怪不得那天有那么多的人拖家带口的逃出石平县。原来,他们深知这些畜牲的本性。”又问道,“他们捉到叛军没有?”
古老三轻蔑的笑道:“就算知道叛军藏在哪里,他们敢去捉吗?”
“我听说,叛军动手之后,没有在县里久留,连夜就走了。”古老二看着沈云说道,“我觉得传言是真的。这很符合圣姑一向的做派。”
沈云忍不住也八卦一回:“他们真是冲着屯兵所的钱财去的?”
“应该是吧。”古老二收回目光,夹了一块猪蹄啃了起来。
当晚,古氏三兄弟睡在了小院子的东厢房里。
安顿好他们后,沈云回到自己的卧房里,拿起枕头旁边的书,靠着床头继续看了起来。
东厢房里,古老大一直用法宝监视着他。
过了个把时辰,沈云仍然在挑灯夜读。古老大无聊的打了个呵欠:“他这是看什么书哪?这么入神,连觉也不要睡了?”
古老二盘腿坐在床上练功,闻言,睁开眼睛,答道:“一本手写的游记。”
中午的时候,沈云去厨房做饭,他们三个也跟着去了,一个帮忙烧火,一个打下手。而他则以打水为名,偷偷的溜进沈云的卧房里安放子符古老大用来监视沈云的是一件子母型的法宝。只有先安放子符,才能用法宝察看到子符周围十尺以内的情形。看到枕头上倒扣着一本书,他一时好奇,走过去瞒了一眼。
“半大小子,精力真好。”古老大又打了一个呵欠,“大晚上的不睡觉,看什么闲书!”
他的旁边,古老三打着鼾儿,睡得喷香。
“我看沈云不象是与叛军有干系的样子。”古老二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先睡,我来盯着。有什么动静,我再喊你。”
古老大点点头,将法宝放到他面前,躺下睡了。
第二天清晨,古老大醒来,头一句话就是问古老二:“昨晚情况如何?”
古老二将法宝还给他:“看了半夜的书,过了子时才睡。一个时辰之前起来了,在院里打拳。刚刚在井边冲了个凉,进屋换衣服去了。”
古老大啧啧的摇了摇头:“又不是武功秘籍,至于看到半夜三更么?”
如古老三所愿,他们兄弟三个叫上沈云,去市集里吃了一碗馄饨,然后与沈云作别,离开了玉溪镇。
送走他们后,沈云回到卧室里,装着扫地,偷偷的瞄了一眼昨天发现子符的角落里。
那枚小小的黄符不见了。角落里有一点点灰烬。不用说,那是黄符的符力耗尽,自焚之后留下的。
他将整间卧室都仔细的扫了一遍。
再也没有看到类似的黄符。
他坐窗下,看着东厢房方向,吐出一口浊气,嘴角现出一丝苦笑。
一直对符法感兴趣,所以,前些天,看到百宝囊里的书架上有不少关于符法的书,便挑了几本封面上标有“入门”二字的出来百~万\小!说架上的书不但是分门别类摆放,而且在书皮上还标有“入门”、“基础”等两种字样。字迹苍劲古朴,自成一家。既不是太师祖在手札里的字迹,也不象是师父的。沈云猜测,极有可能是祖师亲笔所写。
看了这几本书后,沈云对符法有了初步的认识。
正因为如此,当他发觉床角暗处的这枚子符时,立马认了出来。于是,当晚,他没有和往常一样在卧房里学着画符,而是百~万\小!说至半夜。
不过,他看的并不是先前摆在枕头上的那本游记,而是一本符法书据书上说,子符其实相当于布符者安装的一只眼睛。和人眼一样,只要有东西遮在它前面,它也是什么也看不到。沈云原本可以随手用被子遮住子符。但是考虑到布符者只能是古氏三兄弟。而他们特意找上门来套话,并且监视他,如果他不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监视一晚,不知道他们之后还会兴什么名堂。故而,只是装着靠近灯光,用背对着子符。
百宝囊一直被他贴身收在怀里。有自己的后背挡着,他可以随意的换书。
发现子符,对沈云来说,意味着,他与古氏三兄弟的交情到了头。从此以后,他不会和以前一样信任古氏三兄弟。
师父说的对,这就是江湖。
沈云抹了一把脸,起身去东厢房里。
翻遍房间,没有找到子符之类的存在。沈云将古氏三兄弟昨晚用过的被褥、枕头等物,全抱进厨房里,塞进灶膛里,烧得连渣都不剩。
此举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他所知甚少,古氏三兄弟却是老江湖,天知道他们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动什么手脚?
为安全起见,他们用过的东西,他还是一把火烧了的省事。
至于古氏三兄弟为什么要特意找来套问那晚他的去向,并且还布下子符监视他,沈云昨晚想了许多,也未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想不清,就不要想。反正以后与他们兄弟三个相处,多长点心眼就是。
师父说过,日久见人心。如果以后再与古氏三兄弟交往,就不信他们不会露出行迹来。
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太弱,奈何不得他们三个,不然的话,只管拿着子符,直接去问他们就是。何至于如此憋屈?
沈云握了握拳,回到卧房,从一角的柜子里取出沙盘,坐在桌子边,以手指代笔,开始默画昨晚新学的新符。
按照书上所说,符法是有符的。画符之前,当先练画符。最好是从一开始就在专门的黄符纸上练习。然而,这些天,沈云找遍玉溪镇,也没有找到书上所描述的“专门的黄符纸”。这里的香烛铺子里卖的黄符纸都完全不符合要求。既然如此,他索性就和最初学写字一样,自制了一个沙盘,练习符。
分界线
某峰多谢书友修仙丶的打赏588点,坏了牙的平安符,多谢书友絜妤姐妹、闷骚大男孩的月票,谢谢!
第一九一章 一刀符纸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古氏三兄弟离开玉溪镇后,没走多远,见四下里无人,钻进官道边的密林深处。他们用缩地成寸术,十几息之后,出现在两百多里外的一座荒废多年的城隍庙前。
蓝袍道士背负着双手,缓缓的从倒塌的山墙后面走了出来:“你们回来了。”
兄弟三个齐齐抱拳行礼:“【创建和谐家园】等见过观主大人。”
“见过他了?”蓝袍道士问道。
古老大上前一小步,应道:“是的,他在玉溪镇。”
“他到那里去做什么?”蓝袍道士眉尖轻蹙,“那边有叛军的据点?”
“据【创建和谐家园】们所查,叛军不曾在玉溪镇出现过。沈云在镇子的闹市附近居了一个小院子,独自居住。听他的意思是,想在那里客居一段时间。【创建和谐家园】等以为,他千里寻凶,如今大仇得报,整个人骤然放松下来,感觉乏了,想要休整一些时日。”古老大垂眸答道。
蓝袍道士笑了笑,又问道:“问清楚那晚他与你分开后,去了哪里吗?”
古老大答道:“问清楚了。他怕得很,离开金燕楼,回了客栈。不想,没过多久,屯兵所那边就出了事。他一直躲在客栈里。直到第二天清晨,客栈里的伙计来拍门,说叛军已经走了,他才收拾行李,匆忙离开石平县。当天下午,他到了玉溪镇。在客栈里住了一晚后,决定留在那里,于是,当天就租下了那个小院子。签的租约是半年。”
蓝袍道士“哦”了一声,话锋一转,问道:“找到石平县大老爷的画像没有?”
“找到了两幅。一幅是他的自画像,另一幅是他请名家绘制的官员坐像。”古老三上前一步,双手呈上两轴画卷。
“都打开。”蓝袍道士没有接,直接吩咐道。
“是。”三兄弟合作,在他面前打开那两轴画卷。
蓝袍道士看了两眼,心道:莫非是我想多了。想那沈云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小子,又无人襄助,怎么可能假冒一县之大老爷?不说别的,要想蒙过我的眼睛,非用中品易容丹不可。中品的丹药,换作寻常的散修,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淘换得到的。更何况是一个无家无业的孤儿。
“收了罢。”他轻轻挥手,“沈云之事,从长计议。你们先回省城,多留意一些平南侯府。如有异动,速速报与我知。”
古氏三兄弟齐声称是。
蓝袍道士捏碎一张千里速行符,转眼,不见了。
古老大无端的松了一口气。
“二哥,尊者要我们盯着平南侯府做甚?”古老三一头雾水。平南侯府就是先前的贝大帅府。自从他被仙帝钦封为平南侯后,大帅府便换了门匾,改为平南侯府。
古老二轻轻摇头:“不知道。尊者行事,哪是我等凡夫俗子能看得懂的?”他们虽说是三春观的外事【创建和谐家园】,在尊者面前也能自称“【创建和谐家园】”,其实也就是好听罢了。说白了,他们实际上就是尊者放在外边的眼线而已。
古老三吐了吐舌头。
玉溪镇。
转眼,夏去秋来到。沈云在镇上住了将近两个月。他与街坊们都混得熟了。这天,前街香烛店老板家的小儿子将他家的院门捶得山响:“沈哥哥,沈哥哥!”
沈云快步从屋里出来,打开院门,问道:“阿义,什么事?”
“我爹回来了,带回来了一刀新符纸,让我来请你去我家看看,合不合用。”别看阿义年纪小,今年才刚满五岁,却口齿伶俐,做事也很灵泛。他们家但凡有跑腿报信的差事,都是交与他。
沈云大喜,从袖袋里抓出一把大钱塞给他:“阿义拿去买糖吃。”
“谢谢沈哥哥。”阿义双手捧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新搬来的沈哥哥不但人长得好看,说话和气,而且大方得很。附近的孩子们都爱给沈哥哥帮忙。
沈云跟着阿义,很快来到了香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