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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子默这几天状态怎么样?”王君临是打心眼里面喜欢果儿这个懂事、聪明、机灵的小丫头。
“侯爷,子默哥哥有我陪着,心情很好,只是他总是想起来走走,都被我阻止了。”沈果儿轻声说道,小丫头每次在王君临面前都表现得乖巧。自从被晋王府的大夫重新诊断了病症,开出更好的药方,这些天不计成本的调养,小丫头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不光是脸上多了红润和光泽,身体也有了长开的迹象,显得越发水灵了。
王君临叹了口气,他能够理解鱼子默的心情,想起鱼子默的性格,他很庆幸沈果儿的出现,甚至很感激沈果儿对鱼子默做的那些事情。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再加上以鱼子默的性格,要是没有沈果儿,除非王君临一直陪在鱼子默身边,否则肯定是在床上躺不住,根本耐不住这种寂寞的。而王君临还有各种事情要忙,怎么可能一直守在鱼子默旁边。而且即使他守着,最多能够阻止鱼子默不要乱动,让其不会影响腿骨的愈合,却不能如沈果儿那般带给鱼子默很好的心情和状态。
“侯爷,有一个叫徐进柱的仆人好像是个坏人,我偷偷注意了一下,他这几天对子默哥哥的住处,还有侯爷的书房很感兴趣。”就在王君临再次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将杨嵘这个伤了鱼子默腿的家伙杀了的时候,沈果儿突然说道。
王君临想了一下问道:“果儿,你能辨别好人跟坏人?”
果儿嘻嘻一笑,小脸上自信的说道:“哥哥不在的这两年多时间中,我一个人能够在京城好好的活下来,除了从小与哥哥和那异人练了一些武术之外,全靠我能够分辨出好人和坏人的能力。”
王君临点了点头,心中大为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分辨好人和坏人的。”
沈果儿说道:“我只要闻一下,就能分辨出谁好谁坏。”
王君临听的目瞪口呆,心想这难道是特异功能不成,不过这个世界无奇不有,相比他能够穿越到古代,沈果儿拥有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果儿,从现在开始,你在陪你子默哥哥的同时,抽时间找到府里面的恶人,然后告诉我和你哥哥他们都是谁!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侯爷放心,我一定将坏人都找出来。”沈果儿知道自己的病要花费很多钱,在侯府中又享受着主人家小姐般的待遇,虽然有哥哥在给侯爷做事,但是她还是对能够帮到侯爷而感到开心,所以当王君临郑重的安排她找出府中坏人的时候,她心中极为开心。抱着王君临递给她的小猞猁便蹦蹦跳跳的走了。
吃完晚饭,天色也就完全黑下来了。
王君临惯例看过鱼子默,亲自喂食过血鬃马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只是在距离卧室十步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他的卧室灯亮着很正常,但透过窗户一个人影坐在窗前就不正常了,府里面负责打理他卧室的丫鬟绝对不敢做这种事情,而且晋王杨昭送给他的丫鬟虽然都长的还算清秀水灵,但绝没有这般绝美的身形。
秦安侯府虽然护卫少了一些,但能够瞒过沈光的耳目,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卧室,至少也是破功期的高手。
而这般明目张胆,显然没有想过隐藏,王君临眼睛一眯,隐隐已经猜到了来客的身份,想起那晚上的疯狂和美妙,嘴角不由的流露出一丝笑意。
王君临推开门,走进宽敞的卧室外间,看见一个绝色美女静静的坐在窗边,拿着桌子上的天青瓷瓶正在打量,看见王君临进来,她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此女不是春女楼那位神秘莫测的月宫仙子陈丹婴还能有谁。
王君临卧室外间靠窗的案几上放着一整套的茶具,天青瓷瓶只是其中一件。
此刻,那个被丫鬟擦洗得甑明瓦亮的的铜壶已经盛满了水,并且放在了木炭火之上,这会已经隐约有沸滚的声音。
陈丹婴将天青瓷瓶放于于距离炭盆稍远的地方摆正,然后从檀木茶盘上取了一柄非常干净的银勺,在一个瓷瓶里面舀出小半勺雪花一样白的精盐,打开铜壶盖子,轻轻放进了水里。
“你是要煮茶给我喝吗?”王君临心中暗自惊诧,微微一笑,走过来坐在了陈丹婴的对面。
自从进了屋子,陈丹婴的一举一动都给了王君临非常舒适的感觉,如果把杨丽华比作美丽妩媚的未央湖水的话,眼前的陈丹婴就是江南的一杆修竹,举手投足,都可以用“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八个字来概括。
陈丹婴做完这些,才回转身来,冲着王君临这个主人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王君临稍等。然后就把心思专注于铜壶之上。
待壶中沸滚的水声稍大,揭开壶盖,她又用另一把银勺撇净水面上的细碎泡沫,接着,再次盖住了铜壶。
没过多久,壶中的水便沸声如落珠,陈丹婴再度掀开壶盖,此番却不撇水,而是用一把大铜勺将沸水舀出两大勺来,倒入事先预备好的瓷碗内。然后,又用一根竹夹子在水中轻轻搅拌。
一边搅动,还一边用银勺从另一根天青色瓷瓶内舀了些细如碎米般的茶末,缓缓投入沸水之内。
此时房间里已经是茶香四溢,不用喝,便已醺然。
王君临不管是在后世,还是来到这个时代,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耐心地去对付一壶茶。此时心中不由感慨惊奇不已。
对于王君临的惊艳,陈丹婴却浑然不觉。一心一意地搅着茶水,待茶水“腾波鼓浪”时,方才停止了搅动,把先前舀出的两大勺水又重新加了进去,盖好铜壶盖子,把炭火拨得弱了,将养茶味。
当壶中的水再次发出淡淡的气泡声,陈丹婴缓缓起身,提了铜壶,在王君临面前的细磁盏内倒了大半,然后给自己也倒了半盏,轻轻地把铜壶放下,举盏于眉间相邀王君临品茶。
王君临也不说话,很配合的同时举盏相还。
如此煮茶,作用已经不是解渴。王君临只感觉自己是在欣赏一场优美的表演,甚至机械般地随着陈丹婴品茶、请茶的动作而举盏,随着陈丹婴的落盏动作而直腰,只觉得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暗含节律,美如临风而抒臂,只感觉高贵而又迷人之极,根本忘记了去品口中茶水是何滋味,只想着把陈丹婴揽在怀中好好保护,不敢让她受到半分委屈。
“此女绝不会是出身风尘!不光是春女楼,天下间任何青楼都培养不出这种气质!更何况她那破功期的武力。”王君临心中暗自感慨着一些废话。
两晋之后,汉家衣冠南渡,带走了大量北方财富,同时把秦汉以来数百年间积累下的书籍、音乐、礼仪和风俗习惯席卷到了南方。两晋士族最讲究洒脱,饮茶之道随着巨豪之家的凝练,早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程序和动作。陈丹婴按照华夏待客之道,敬以亲手煮茶之礼。给王君临看的只是最后一道工序,前面还有烤、冷、捣、筛四道工序都已经简化。如果把全套功夫做足了,再用上江南白陶细瓯替换掉那铜壶,估计王君临能够回味上半个月之之久。
但王君临知道陈丹婴在他面前演示茶艺却绝不是为了卖弄,纯粹是她自幼受此熏陶,看见这一套还算不错的茶具,一时心痒,在等待王君临的这些时间内顺便煮茶而已。
所以,无论她怎么做,王君临都觉得亲切自然。
那铜壶本来就不大,须臾之间,一壶水便被两人给喝完了,其中大半进入了王君临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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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是我的男人(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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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朝皇家身上就带着鲜卑血统,从君王到臣子的举止都偏向粗旷豪迈。这种只有江南豪门才可能传承下来的饮茶之道,非但在北方百姓之家不常见,就是放到杨素、邱瑞、裴世矩、独孤氏这些最顶尖的门阀贵族之家,也绝没有人能做得如此高雅优美。
“晚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佳人便不同。” 王君临很有耐心的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将最后一口茶喝完,将茶杯放在案几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宋朝杜小山的一首诗,与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契合,便随口念了出来。
“你竟然会作诗?”一直平静如冰湖的陈丹婴吃了一惊,一脸惊诧的看着王君临。这不能怪她如此意外,实在是关于王君临凶名、毒名、狠名太多,让很难联想到这样一个人会作诗。
事实上,王君临自然是不会作诗的,他只是抄诗,但他打死都不会说这诗是自己抄别人的。
王君临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晚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佳人便不同。”陈丹婴一脸陶醉的将王君临说出口的这首诗念了三四遍,才停了下来,此时再看向王君临的神色又有了一些不同。
她神色复杂的盯着王君临看了半响,不再纠缠诗的事情,而是说道:“你难道不想问我为什么要射杀杨丰?”
王君临大为意外,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已经知道是你射杀了杨丰?”
陈丹婴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故意在你旁边的雅间射的箭,你若是还闻不出我的味道,还算什么用毒【创建和谐家园】。”
王君临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立刻从善如流的说道:“那你为什么要射杀杨丰,而且还故意让我发现你的身份呢?”
陈丹婴说道:“杀杨丰是因为他是杨素那狗贼的孙子,故意让你发现我,是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陈丹婴好像早就在心中将这句话说了无数遍,所以当王君临问出口之后,立刻便很流利的说了一遍。
王君临听了后半句话,心中那份对陈丹婴的情愫莫名的浓了一些,脸色神色也变得温柔,但心中却若有所思,问道:“你和杨素是什么样的仇恨?”
陈丹婴心思极为细腻,王君临神色的变化,特别是对她的细微不同之处,立刻便被她感觉到了,心中因为那晚上的失身对王君临最后一丝恼怒也烟消云散,眸中闪过一抹决然,死死的盯着王君临,说道:“灭族之恨,亡国之仇。”
王君临身体一震,怜惜的伸出手臂将陈丹婴揽在怀中,后者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甚至微微有些颤抖,但却没有躲闪和挣扎,任由王君临将其抱着,直到王君临温柔的用手轻抚其后背时,陈丹婴的身体便不再僵硬,恢复了正常的柔软。
“这是一个从小经受过严格汉族礼教培养的女子,所以才会因为我取了她的红丸,且与她有了一夜之欢,便认命的认为我就是他的男人。或许刚才品茶的过程中自己的表现,以及那首诗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当然,其中也不排除她想要利用我的意思。”王君临叹了口气,心中暗忖嘀咕着。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王君临便根据陈丹婴说的“灭族之恨,亡国之仇”这八个字来猜测陈丹婴的身份,隐隐感觉已经有了一个大体的方向,但信息不足,还有待确认。
“我会帮你杀了杨素的。”王君临以极为肯定的语气突然说道。
说出这句话,王君临便感觉到本来只是被他抱着的陈丹婴双手放在了他的腰上,也将他抱在了怀中,并且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王君临就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湿润。
“这个女人竟然哭了,是被我感动的哭了,还是有其他原因呢?”王君临一边轻轻的抚摸着陈丹婴的背,一边心中暗自想道。
“王郎!除了杀杨素,我还要杀比杨素更难杀的人,你会帮我吗?”不知过了多久,陈丹婴突然又说道。
王君临闻言,瞳孔不由微缩,在大隋,乃至整个天下,比杨素还有难杀的人还能有几个,杨坚、杨广、独孤伽罗、杨丽华,除了这四个人之外,或许还有其他人,但王君临一时再想不出来第五个人。
而再一联想到陈丹婴的姓氏,王君临若是还猜不出陈丹婴的身份,那就真笨得跟猪一样了。
事实上,若非陈丹婴有意向王君临透露自己的信息,王君临根本不会这么快便猜出陈丹婴的身份。
陈朝,史称南陈或南朝陈,是中国南北朝时期的南朝最后一个朝代,为陈霸先于永定元年代南梁所建立,都城为建康今南京,控制江陵以东、长江以南的、交趾以北的地区。
太建十四年,陈顼病死,太子陈叔宝继位,是为陈后主。后主不问政事,荒于酒色,陈朝政治已江河日下。
祯明二年,杨坚命杨广统军主帅,越国公杨素为副帅攻陈隋灭陈之战,至次年攻陷建康,南朝陈灭亡。
皇族被杀死大半,陈后主和少部分皇族杨广掳至大兴城,不过杨坚和杨广不同,他对陈叔宝极为优待,准许他以三品官员身分上朝。又常邀请他参加宴会,恐他伤心,不奏江南音乐,但陈后主却从未把亡国之痛放在心上。有一次,监守他的官吏报告杨坚说:“陈叔宝表示,身无秩位,入朝不便,愿得到一个官号。”杨坚叹息说:“陈叔宝全无心肝。”
另传说陈朝皇后沈婺华携带最小的一名年龄尚幼的公主提前逃走,从广陵回到故乡,后在毗陵天净寺出家为尼,法号观音。显然陈丹婴很可能就是那名被陈朝皇后沈婺华带着逃走的小公主。
但王君临紧接着想到陈朝另外两个公主,宁远公主陈丹雯成为了杨坚的嫔妃,被封为宣华夫人,武成公主陈丹馨被赐予贺若弼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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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陈丹婴的眼泪
与实话,王君临对于江南陈氏皇族极为鄙视,当皇帝的投降了还嫌隋帝给他的官儿小,当公主的嫁了老子后又嫁了儿子,哪有一个这般有良心有骨气的!
在王君临看来,既然身为皇族,享受天下百姓供奉,就应该担负应有的责任。而陈家上下的行为,不只是让世家大族感到羞耻,更是全天下百姓唾弃。无论那陈后主诗写得有多好,曲谱得再美,也掩盖不掉其无能和软弱。
这些话心中想想就行了,自然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说给陈丹婴听的,毕竟不管陈后主有多么无能和不堪,但做女儿的总会认为自己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好皇帝。甚至多半认为,陈氏王朝之所以亡国,都是隋朝君臣的奸诈和陈朝那些奸臣的错,特别是当时那些投靠了隋朝且引兵入境的奸臣多半被陈丹婴恨的要死。比如杨素麾下头号大将麦铁仗就曾经是陈后主的心腹侍卫头领,是此人当内应,让杨广和杨素大军轻易破了陈朝京城,活捉了陈后主。
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王君临将陈丹婴从其怀中扶起来,看着后者眼低深处那藏得很深的考验之意,隐隐明白这或许是这个女人今天对他最后一次的考验。这一关若是自己不能通过,恐怕不止是此女负气而走的问题了,以此女在春女楼那个个晚上和前几天大运酒楼射死杨丰时所表现出的狠辣和果断,说不定会直接出手杀他灭口。
不过,此女今晚上愿意通过暴露自己身份只为考验他,说明是存了真心认同他这个男人的。
“你若是一定要想杀人,我都会帮你的。”王君临没有说穿陈丹婴的身份,而是认真的回答了陈丹婴的话。
果然,陈丹婴眼睛深处涌现出莫名的欣喜,看着王君临仿佛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戒心。
“王郎放心,我不会害你的。”陈丹婴含情脉脉的看着王君临,双手捧着王君临的脸颊,蕴含着水雾的双眼中刹那间写满了笑意,不管王君临刚才给他的承诺能否兑现,她此时都充满了感动和喜欢。
慢慢后退了几步,她笑着解开了自己头上的玉饰,瀑布般的长发瞬间飘落下来,映着身边的烛光,犹如在春女楼那个疯狂夜晚一样,再一次耀花王君临的双眼。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王君临看着陈丹婴在自己面前轻轻转身,裙发飞扬,发自内心的真情诉说。
突然,他的声音停住了,呼吸刹那间变得极其粗重。烛光中,精灵一般舞动着的陈丹婴解开了丝绦,一身用蜀锦做的衣袍落下,人世间最美丽的胴.体遮断了所有光线。
明亮的烛光下,陈丹婴的身体就像云中仙子一样圣洁。王君临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步,心中里除了陈丹婴外,好似所有理智都飞到了天外。他感到心头有一把火在燃烧,感到湿热的脉搏中汹涌澎湃的冲动。他的手指本能地伸向前,伸向人世间最美丽、最柔软、最美妙的山峰。
陈丹婴微笑着,突然大着胆子伸手拉住王君临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前那美妙的柔软处。上一次是稀里糊涂,不受自己控制,但却又疯狂主动的。这一刻,她是心甘情愿,满怀羞涩,且又故作大胆。
王君临算是两世为人,其实已经是花丛老手,但此时却犹如一个雏一样,和陈丹婴一起身体都颤栗了起来,情浓蜜处的熏眩潮水般吞没了整个卧室。
王君临低下头去,贪婪地吻向不管是后世还是这个时代首次让他动心的面孔。什么枭雄理智,什么谨慎小心,他统统不想再管。只想将这一刻的从精神到肉体都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永远持续下去。
“不管你是为了报仇,还是听别人的命令做事,我都会保护你一辈子。”王君临一边疯狂吻着陈丹婴的面颊,喃喃自语道,嘴唇处的美妙感觉化为了他心头的幸福温润。
此外,还附带着一丝咸味。
是眼泪,陈丹婴何时听过如此感人的情话,感动的留下了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从晶莹的眼皮下慢慢滚落。
“王郎抱紧我!”陈丹婴双手死死揽住王君临的脖颈,吹气如火。
王君临不光是抱紧了陈丹婴,而且直接抱起了陈丹婴,缓缓走向了内间卧室。臂弯间的身体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口上,仿佛整个人都已经融化。他轻轻地将陈丹婴放在床塌上,贪婪的目光再度掠过那美丽不可方物的胴.体,急促的喘息着,开始快速的脱衣服。
“王郎!”陈丹婴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猛然僵硬,哽咽着哭出了声音。
“我是陈朝余孽,你若是要了我,被别人知道,会丧失你所拥有的一切,而且只能亡命天涯。”这些话绝对不在她今天的计划之内,但她此时却说了出来,而且绝不后悔。不管陈丹婴杀过多少人,有着怎样坎坷的身世,但在感情方面依然纯净的像是一张白纸,而初次陷入恋爱情浓蜜意之时的女人智商暴跌的厉害。
“放心,没有人能够让我亡命天涯。”王君临【创建和谐家园】了衣服,扑了上去,用嘴堵住了另一张还想说什么的诱人红唇。
卧室外,夜已经深了,水一般的星光从头上照下来,照亮整个秦安侯府。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王君临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陈丹婴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的温香。
一大早,沈果儿便一脸神秘的跑来跟王君临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匆匆离开去陪鱼子默去了。
而王君临听了沈果儿的话后,神色便变得有些冷,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