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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萧晋以为小哑巴会因为这笔巨额的财富而动心的时候,这姑娘却忽然咬住了下唇,低下头在纸上慢慢写道:对不起!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啊?”萧晋急道,“你要是觉得薪水少,咱们还可以再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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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晋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紧接着,他望着郑云苓的目光就变得钦佩起来。
在这世界上,因不肯损害他人利益而拒绝诱惑的人,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道德高尚之辈,起码萧晋自问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所以,看到“你是来当老师的”这短短七个字,他前二十多年一直信奉的三观就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一个身有残疾的女孩子,在贫穷的环境之下,面对巨大的金钱诱惑,依然能够做到不为所动,原因仅仅是担心这会耽误到村里孩子们的学习。
这是怎样一种境界?用高尚来形容都像是在侮辱,他所能想到的唯一的一个词语,就是返璞归真。
郑云苓就像是一块璞玉,未经雕琢,也无需雕琢,洁白无瑕,在她面前,任何人们所知的伟人或圣人都会自惭形秽。
深吸口气,他再次握住郑云苓的小手,郑重无比的说:“我请你帮我,不是因为我可怜你,而是因为我同样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耽误到孩子们的学习,所以这一点你尽可放心。
另外,我赚钱的目的虽然主要是为了自己,但同样也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让整个囚龙村都富裕起来。
你们都是善良的好人,贫穷和落后不该属于你们,你们的人生应该有更多的选择,而不是为了留住一个支教老师,只能屈辱的把女人送过去。”
郑云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晋,直到完全确认他目光里面的坚定真实无比,娇躯便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双目也明亮的犹如星辰。
用力的回握一下萧晋的手,她回身在纸上写道:我帮你,不要钱。
萧晋笑了起来,摇头说:“那可不行,我的目标是让整个村子所有的人都富得流油,你可不能拖我的后腿啊!”
郑云苓不好意思的翘起嘴角,却没有再羞涩的低头,而是勇敢的直视着他的双眸,眼波流转,美丽惊人。
没来由的,萧晋的心忽然剧烈的跳动起来,一种久违的复杂感受开始在胸腔内弥漫,有温馨、有甜蜜、有期盼、还有一点点的胆怯,像是……中学时期的初恋。
多年的风流经验告诉他,现在是亲吻郑云苓的最佳时机,如果小心一点的话,说不定今晚还能在床上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可不知怎的,他不敢有所行动,只觉得眼前这姑娘代表着世间所有的干净和美好,生怕稍不留神就会把它给弄脏了。
良久,他干咳了一声,说:“对了,还要麻烦你一件事,看看你家里有没有我所需要的几种药材,如果有的话,我想借用一下你的行医和制药工具,争取今晚就把成品制出来,好明天进城。”
郑云苓忽闪了几下长睫毛,忽然脸色就奇怪的红了,低头转身走向了墙边的药柜。
有句歌词唱得好:爱情就像龙卷风;它总是来的那么突然,让人毫无心理准备。
很幸运,萧晋所需的几种药材,郑云苓家里都有存着,于是他一刻也没耽误,切药、捣药、磨药、点火上锅熬煮,折腾了大半宿。
当他最后将一层粘稠的紫黑色糊糊刮进药瓶的时候,东方的山巅已经泛起了青色的鱼肚白。
告别同样一夜未眠的郑云苓,萧晋回到周沛芹家,蹑手蹑脚进了屋,却愕然发现周沛芹竟和衣睡在他的床上,凑近了一看,脸上似乎还有泪痕。
他心中既感觉温馨又觉得奇怪,忍不住脱鞋上床,轻轻的拥住了女人。
周沛芹被惊醒,感觉到有人抱住自己,下意识的就要尖叫挣扎,嘴巴却被捂住了。
“沛芹姐,是我。”
听见是萧晋的声音,周沛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低声忐忑的问:“萧、萧老师,你这是……”
“放心吧!”萧晋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鼻尖,笑道,“大男人说话算数,说了等你心甘情愿,就绝不会强迫你的。”
周沛芹羞涩一笑,刚想起来,抬头却看见门外已是黎明,想到萧晋竟然一夜未归,心里顿时就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第21章白玉无瑕)
越是传统的女人,就越是离不开男人,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周沛芹无疑就是一个标准的传统女人,尽管独自拉扯女儿**年已经足以说明她的坚强,但这并不代表她心里不会渴望男人。
这种渴望,更多的是想找一个人陪伴和依靠,找一个人呵护和保护自己,因此,以往村里对她有意思的男人都被她拒绝了。
她知道,她想要的感觉从那些人身上得不到。
现在,萧晋来到了她的身边,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但萧晋给予她的尊重让她感受到了与心中男人概念上的不同。
他很坏,却没有强迫和欺凌;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安分的人,却随随便便就能为村里找到巨大的财源;他很有文化,会说一些以前从没听过、但一听就能明白的话。
他的眼睛很不老实,他的手也总是在占便宜,他像个流氓痞子,他不是好人……但他的身上却能让人感到浓浓的安全感。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吸引着周沛芹,就像一只饥饿许久的野猫看见了食物,很想扑上去大快朵颐,又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要说爱上了萧晋,那肯定还不至于,但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将萧晋当成了自己家的一份子,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男人。
然而,寡妇的身份和女儿的存在,都让她深深的自卑着,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萧晋,也就始终无法真正的放下心结。
而萧晋的彻夜未归,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郑云苓那样漂亮又有能力的黄花大闺女,才应该是他的良配,自己这样的残花败柳,还奢望那些,实在是太不要脸、太白日做梦了。
可是……真的不舍得啊!
一时间,周沛芹柔肠百结,眼泪也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的往下掉。
这可把萧晋吓坏了,心说我把你身子摸遍了都没事,这只是亲了下鼻尖而已,至于掉眼泪么?
“沛芹姐,你、你千万别生气,我不是要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话没说完,因为周沛芹捂住了他的嘴。
“萧、萧老师……”女人下唇已经咬的毫无血色,却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喜欢云苓妹子么?”
诶?这咋扯到郑云苓身上去了?难不成……这小【创建和谐家园】是在吃醋?
那么多年的风流经验到底不是白给的,萧晋立刻就明白了周沛芹为啥会哭,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也不解释什么,直接就一个翻身压在女人的身上,一手伸进衣服用力握住一团丰腻的同时,也紧紧吻住了她的嘴唇。
周沛芹的瞳孔猛然一缩,紧接着又缓缓放大,慢慢闭上了眼。
良久,唇分,萧晋放缓了手上的力道,轻轻挑逗着那颗小樱桃问:“现在你明白了么?”
周沛芹呼吸急促,双眼雾气弥漫,粉脸如桃花一般,男人的手指每动一下,身体都会跟着轻颤一下,哪里还能说什么话?只能无力的摇头。
萧晋无奈的叹口气,抽出手,捧住她的脸,认真的说:“沛芹姐,我之所以会想方设法的赚钱,除了某些私心之外,剩下唯一的理由就是你呀!难道我说了那么多遍‘等着你心甘情愿’,你一句都没当回事么?”
周沛芹娇躯一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有些酸,有些甜,还有一点点疼。
活了将近三十年,这是她第一次品尝到被男人放在心尖尖上的滋味儿。
停止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伸出手臂用力的拥住萧晋,委屈的抽泣道:“我……我以为你是……是在逗我……”
“我的傻姐姐诶!”萧晋轻吻着她的耳垂,柔声说,“就算不为别的,只为了你这香甜嫩滑的身子,也值得我那么做啊!”
男人粗鲁的荤话,周沛芹听过很多,也很厌恶,但她此时却觉得自己愿意听萧晋说一辈子。
拥抱的手臂更紧了些,她呢喃般地说:“萧老师,你要了我吧!我、我心甘情愿……”
这话听在萧晋的耳朵里,完全不亚于几十吨TNT被点燃了引线,顷刻间就将他一直压制的欲望完全燎燃。
半句废话没有,他双手往两边用力一分,就将周沛芹的上衣扯开。
因为他的手之前已经到访过里面,所以肚兜早已被掀到一边,两团洁白的雪堆就那么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颤巍巍的,光是看就知道味道会有多么香甜。
萧晋的眼珠子已经红了,一低头就将一颗红豆叼在了嘴里,而终于敞开心扉的周沛芹也不再羞涩,一边强忍着胸前和心里的麻痒,一边伸手到下面主动去解萧晋的腰带。
可以预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场惨烈的大战马上就会来临。然而,著名的墨菲定律曰过: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意外不可避免,所以它总是来的很及时。
就在萧晋埋头于品尝红豆和雪堆、周沛芹也已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腰时,里间的房门忽然开了,梁小月走出来,揉着眼睛埋怨道:“娘,天还没亮呢,你在做什么啊?”
“唰”的一下,周沛芹就扯过被子将身上的萧晋盖住,只露着自己的脑袋说:“那个……没事,小月你回去睡吧!娘不会再吵你了。”
“哦!”梁小月答应着转过身,忽然又扭过头来,奇怪道:“娘,你怎么睡在外面?萧老师呢?”
“呃……萧老师他……他去锻炼身体了,你以前不是听搬走的狗蛋说过,城里人喜欢早起锻炼身体么?至于娘……娘是还有点困,所以就在这儿睡个回笼觉。”
此时太阳还没出来,屋里还比较暗,所以梁小月并没有看清母亲被子中鼓起来一大块,闻言点点头,说:“那我跟娘一起在外面睡吧!”
“不行!”周沛芹吓坏了,连忙阻止道,“娘……娘已经不困了,马上就起,你还是回里屋睡吧,萧老师也快回来了,别打扰到他。”
“噢!好吧!”梁小月不疑有他,打个哈欠,回了里屋。
眼看着里屋房门重新关上,周沛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刚要掀开被子,忽然一声娇yin,双腿就死死的夹住了来犯大手。
“沛芹姐,”萧晋从被窝里钻出来,咬着她的耳垂坏笑道,“你骗女儿的样子,好可爱!”
(第22章娘在做什么?)
女儿的出现,让意乱情迷的周沛芹恢复了一些清明,强忍着身体内外的【创建和谐家园】低声道:“萧老师……”
“叫我名字。”萧晋头都不抬的说。
“好,萧、萧晋,”周沛芹徒劳的阻止着他大手的侵袭,语带哀求道,“你先……先停下,小月会听见的。”
“我不会太用力的,你也忍着点。”
“不是……萧晋,等吃完早饭,我把小月支出去再……好不好?求你了。”
萧晋动作停下,抬头看看周沛芹满是乞求的表情,就郁闷的吐出口气,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那只能明天了。”
“明天?为……”
一句“为什么”还没出口,周沛芹猛然反应过来这么问会显得自己特别想要做那种事,连忙闭紧了嘴,脸上烫的能煮熟鸡蛋。
萧晋笑笑,又亲了亲她,然后便起床说:“我又发现了几样可以换钱的东西,所以今天要进城去找销路,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晚上就能回来。”
周沛芹拉下凌乱的肚兜,坐起身贤惠的帮他系起了扣子:“你前天晚上才回来,这又要去,几百里路呢……现在村里光是绣活儿的收入就已经够了,你不用那么着急,太累了,反正我也……我也愿意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小的不比蚊子大,娇羞的模样令萧晋食指大动,恨不得一个恶狗扑食,将这水嫩的小寡妇给囫囵个吞进肚里去。
“你以为我想这么累么?”他轻轻抬起周沛芹的下巴,笑道,“你不知道,我以前可是个懒人,能坐不站,能卧不坐,穿衣服都让人帮忙,就差吃饭让人喂了。
可是啊!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家,什么事都要靠自己,时间不等人,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目标,否则,我的人生很可能就只能这样浑浑噩噩了。
再说,那点绣活儿也只是让乡亲们有了收入而已,离我给你许下的‘富裕’诺言实现还早呢!就算你已经愿意把身子给我,我吃起来也心虚不是?”
周沛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着急的想赚钱,但她知道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该问的就不问,于是只是默默的帮他整理好衣服,然后微笑着说:“那好吧!我去做饭,你早去早回,等你回来,我……我伺候你继续当个懒人。”
这或许是她能说出口的最像情话的情话了,一说完,勇气槽就为之一空,掩住衣襟就低头跑出了门外。
早餐很快就做好了,小米粥、咸菜和馒头,简单却温馨,只是梁小月非常纳闷,为啥萧老师一直笑的那么瘆人?而娘的脸又那么红呢?
吃完饭,萧晋收拾好背包,又拿了个袋子去后山挖了几块松露和一些山菌,下来后想了想,又拐道去了梁玉香的家。
昨儿个跟人家说好了今天去看病的,但因为要进城的缘故,所以必须告诉人家一声。
见到梁玉香时,她的眼圈有点黑,估计是太兴奋没睡好,听萧晋说看病的时间要延到后天,她一点都不介意,还说正好一起出山,去镇上给外地打工的丈夫打个电话。
以萧晋的身体素质,一个人走山路很快,自然不愿意带梁玉香一起,想着山里没信号,普通手机用不了,确实很不方便,索性就决定这次进城买个卫星电话。
跟心情激动的梁玉香再三承诺了明晚回来先让她给丈夫打电话,他才得以独自上路。
和上次一样,不到两个小时,萧晋就翻过了一座山,途中还将所见到的山菌蘑菇都采了,用手掂量一下,居然就有几十斤重,可以想见,囚龙山山脉的物产有多么丰富。
在一条小溪旁喝了一口水,稍事休息,他就开始攀登第二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