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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快速翻了几页,见后面述说阴魂极为强大,只是初时万分怯弱,待熬过弱小时期,便能奔大道而去,成神成仙成佛不在话下。
只一件教人胆寒,万千修道之人都跨不过阴魂出窍初段时期,阴魂散,人则死,徒剩皮囊而已。
心中虽犹豫,终究是少年心性,敢作敢为,只踌躇了片刻,便出去取了银针进来,按照《魂经》所述,用银【创建和谐家园】入印堂穴半寸之处。抽出银行,立时去除杂念,只留一线澄明坦然念头,凝神于眉心处,只求阴魂出窍。
忽地精神猛地一恍,好像虚脱一样,阴魂与肉身便分离了。
罗阳惊喜交加,惊的是不知阴魂能不能顺利回到肉身,喜的是居然成功了!
阴魂太轻,宛如在梦里,轻飘飘的,不太受控制。
回身看着自己的皮囊,罗阳感慨万千,以往在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样貌,并没什么震惊。此时是自己的阴魂看自己的肉身,那种恍如隔世的怪异感觉油然而生。
尝试了几次阴魂回归肉身,一切顺利,心想初窥大道门径,须得出去逛逛,体验一下阴魂夜行的乐趣。
又记起《魂经》警告之语,防风防雷防火防狗防道……
这几日天气不错,并无风雷暴雨迹象,只是乡村家养土狗特多,一不小心被盯上了,则有性命之忧。
本不想去冒险,又不甘心,想来想去,还是少年好强之心占了上风。
于是,出了山水画,阴魂便立于房间了。
罗阳与弟弟同睡一个大房间,用木板隔开。屋里静悄悄的,只闻屋外虫鸣唧唧啾啾。
窗外一方月色斜照进来,地面像敷了一层霜。
在屋里呆了会儿,除了感觉阴魂太过轻清之外,并无其他难受之处。心想老是呆在屋里没意思,出门外去逛一圈方见本领。
第80章 当他来了,她在梦里笑了
打定主意,罗阳便往外走,行路确实困难,犹如一片飞絮,气流稍有波动,便左摇右摆的,站都站不稳。脚下好像踩了棉花,步步不实,极容易摔倒。
好不容易来到了房门后面,习惯性地伸手去拧门把手,却是握了个空。
这时才记起自己是阴魂出行,本就是飘渺之物,以虚对实,自然无法握住门把手,不禁哑然一笑。
开不了门,则出不去。正烦恼时,陡地醒悟过来,暗忖既然阴魂是虚无的物事,那应该可以穿墙而过。
这么一想,便迈步出去,果然越门而过!早知如此,就直接从窗口出去,几步就出到外面了。
出到门口,立在门前空地上,沐浴着月华清辉,便如浸泡在湖水里,凉凉的,神清气爽,好不舒服!美中不足之处,只是夜风拂来时,则堪比寒潮穿体而过,颇为煎熬。幸好风轻力微,不然一阵风就吹走了罗阳。
那种光着身子站在南极洲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据《魂经》记载,欲修炼阴魂,必须要吸收月光精华,待阴魂强壮了,才不用再惧风吹雨打,日晒火灼。
罗阳是吃得苦的少年,心想既然已学会阴魂出窍,则须坚持修炼,莫要半途而废。
咬着牙,坚持在月色下修炼了一会,虽不自在,却也没有萌生怯意。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罗阳倒有些儿担心。心念一转,想到土狗一般是关在屋里的,又放心了。
一时玩心骤起,自忖在村里逛一圈,才不枉阴魂出窍。
虽意识到危险,却难以阻止他的行动。
想了想,他便往安玉莹的家走去。他想看看她的睡姿是怎么样的。
若是肉身走路,以罗阳矫健的身姿,从家走到安玉莹的家,几分钟便到了。
现在是阴魂走路,着实恼人。使尽浑身解数,刚走三步,一阵夜风迎面拂来,竟被吹回四五步,不前反退,心想要是安玉莹的家在下风处,那便好了,一吹就到,省力得很。
可惜,她的家在上风处。
想去看看她的睡姿也不容易,若换了别人,遇到如此大阻力,只怕要退缩了。罗阳却是铁了心要去安家。
他的意志很坚韧,又适值当晚的风并不大,竟也渐渐地前进了。
虽是几百米的路程,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走到安家门口,罗阳已累到只剩下半条命了。累归累,他却从中积累了阴魂在风中行走的经验。经过这一番锻炼,他初步掌握了阴魂怎样在风中行走才能防止被吹走。
一旦随风而去,阴魂离肉身太远了,无法在合理时间内回归肉身,人也就死了。
这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魂经》里所列阴魂出窍须防的危险排第一位的便是防风。阴魂在外行走,最常遇到的便是风了。
罗阳少年人,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于生死一事无甚看紧,才敢冒极大的危险阴魂夜行。
换了其他老成的修道之士,绝对不敢在刚学会阴魂出窍之初到外面游逛,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谁也不敢拿性命开玩笑。
进入安家,没了风,则可以稍为休息半晌。
安玉莹住在二楼的房间,罗阳缓步上去,很快便走进她的卧室。见她已蹬开空调被,他倒担心她会着凉,想要帮她盖上空调被,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穿着粉色睡衣,侧身而睡,神态安详,青丝拂面,平添三分妩媚。
看着看着,罗阳便爬上了床,躺了下来,睡在她的身边,静静地欣赏她呼吸均匀的俏脸。
傍晚时分,她在他的房间时,他便想伸手去握一握她的山峰了。
当时安玉莹拨开了他的手,现在躺在她身边,与她同床而卧,便忍不住伸手过去,意欲体验体验男女之间的趣事。
可惜阴魂终究是虚无状态,伸手拨弄,也只是抚弄了空气而已。
心想反正她不会知晓的,便滚了过去,在她的身子左右晃动,也别有一番意思。
过了一会,安玉莹嘤咛一声,转了个身,却并没有醒来,看她嘴角噙着浓浓的笑意,便知她在梦里遇到了美妙的情景。
罗阳坐在床上欣赏她弯弯的蛾眉,红润的唇儿,还有那线条柔和的俏脸,目光往下移,见她上围怒突而起,不禁又趴在她的身子里。
虽没半点接触的感觉,却也是精神上小小享受了一番,倒有些心满意足。
在床上逗留了十几分钟,心想何不去郎意锋那儿瞧瞧,便下了床,出了安家,望郎意锋开设的赌场而去。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终于走到目的地,幸好比较顺风,不然要走个把小时。
赌场大棚已没有灯火,可见赌徒已走。郎意锋的家一楼的窗户透出灯光,并且有说话的声音传出。
罗阳越墙而过,想要看看有哪些人聚在一起,刚穿过墙,却忽觉浑身刺痛,原是灯光照射在身,便如万千利剑刺体,痛不可忍。
幸好退避及时,倏地缩回墙里,才没有被灯光灼销阴魂,立于阴暗之处,只感周身剧痛,隐隐之中,阴魂好像要消散于空气之中。
这一惊非同小可,终于明白修炼阴魂初期确实巨艰,竟连灯光都无法抵御,若遇日光照射,必死无疑。
过了会儿,阴魂虽还灼痛,却已稳定下来,不再有要散去之感。
这时,听到郎意锋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睡吧。”
几个男青年应了一声,便先后走出郎意锋的家。
过了片刻,罗阳要离去,忽地听见有开门声,估摸是郎意锋开了后门。好奇之下,罗阳没墙而走,来到屋后平时用作赌场的大棚。
大棚不开灯,只见郎意锋偷偷摸摸地在棚里踱了一会,然后由侧门出去。
罗阳想要看看郎意锋到底要做什么,便跟了过去。大棚墙外边有一口水缸,盛了半缸水,郎意锋走到那儿,便用力挪水缸。
起先,罗阳还以为他在练力,见他挪开水缸之后,才知他在水缸底下藏了东西。
心想自己是阴魂出行,郎意锋决无看见之理,便大胆走上去,立在他旁边,仔细瞧他藏了什么。
郎意锋忽地抬头左右看了看,倒是吓了罗阳一跳。只听他轻声自言自语说道:“奇怪,怎地好像有人在偷窥老子?”
第81章 他想知道她的感觉
昏暗之中,见郎意锋竖着耳朵留意周围的动静,好一会才又低头刨开地下的几块砖头。
便在此时,前门处传来唐杰的话音:“锋哥,睡了吗?”
郎意锋连忙蹑手蹑脚溜回家里,并不开门,冷道:“又干什么?老子要睡了。”
只听唐杰说道:“锋哥,有事想跟你谈谈。”
不过,郎意锋并不感兴趣,生冷道:“很深夜了!有什么明日再说!老子很困了,不要再来打扰老子了!”
静夜里,脚步声很容易听清楚。一阵脚步声远去,想是唐杰无趣地走了。
随即,又听到郎意锋的脚步声朝屋后走来,这次见他手里拿着几沓钞票。郎意锋回到水缸旁边,从地下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小铁箱,打开,将钞票放入里面。
看到这里,罗阳大抵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郎意锋经营地下赌场与放【创建和谐家园】,家中需要放现金,又担心警方来抓捕,便将现金藏于水缸底下,也算他有三分狡猾。
若非亲眼所见,罗阳确实不会想到水缸底下藏有这个玄机。一般人也不会打水缸的主意,毕竟水缸在大棚外面。
这正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将小铁箱放回土坑里,铺上砖块,再将水缸移到上面,又站在那儿抽了一支香烟,郎意锋才回进屋里。听到上楼梯的脚步声,便知他是要睡觉了。
罗阳心想郎意锋专赚不义之财,又兼与自己有仇,现在得知了这个秘密,不发一笔横财,实在对不起上天。
于是,他离开郎家,急急回去。
刚走出百米左右,却听前方有人在柳树底下说话,听声音像是唐杰,便走近去偷听。
只听唐杰说道:“刚才要叫郎意锋一起干的,他不肯开门,老子猜他不会同意咱们那样做的。你想想,那陈老板是他赌场的常客,郎意锋怎么肯绑架他?”
这时,藏在暗处的张向前说道:“依你怎么样?就咱俩干?”
又听唐杰说道:“咱俩就够了。明日先去租一辆面包车,然后傍晚去接陈老板,就说是赌场接送客人的专用车,等他上车了,就带他到渣土场那边,要他说出银行卡密码,等咱们拿到了钱,就做了他,将他埋在渣土场里,不会有人知道的。”
罗阳听了,暗吃一惊。
那是一个废弃的渣土场,就在宏运大队西北方向二里之外,原是国企开采地下矿石所堆泥土的所在,呈塔状,分4层,每层高达十几米。
几十年以来,周边的村民为了防止渣土场倒塌盖住田地,便在渣土场上面种满了树,现今远远看去,渣土场便如一座山丘,有环形道路上山,山顶平坦,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般大。
又听了一会,见唐杰与张向前谈好行动计划走了,罗阳才回家。
凌晨四点多才回进山水画里,阴魂除了累,还有些儿痛,心想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被灯光灼伤的伤痛。
当走进水潭时,阴魂便如充满了电,陡地有了精神,不累且不说,被灯光灼伤的感觉也消失了!
至此,罗阳才知水潭具有治疗阴魂的作用。
游过水潭,阴魂回归肉身,非但不觉得累了,而且还精神百倍,就像一个人早晨去跑了步,精神饱满。
经过这一次出游,阴魂明显变强壮了。
心想很快要天亮了,惦记着郎意锋藏在水缸下的钱,罗阳便出了山水画,轻手轻脚开了门,溜了出去。
黎明前的那一段时间是最安静的,除了偶尔听见雄鸡鸣啼之外,已难闻犬吠。轻车熟路来到郎意锋屋后大棚外的水缸旁,悄悄地挪开水缸,取出小铁箱,打开,将里面的钞票悉数装进塑料袋里。大约有十几万。
完事,放回小铁箱,移回水缸,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家里,关好门,将钞票藏好,躺在床上,罗阳满意地笑了。
早晨,罗阳若无其事地去上学。他在想郎意锋若是知道水缸下面的钱不见了,不知会抓狂到什么程度。
早读时间,洪佳欣数次转头含笑瞥罗阳,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
罗阳猜她是想说两句感谢的话语,透视着她的身子,见她身上的肌肤温润如玉,心想用手去摸不知有多滑腻。
不一会,班主任苏云来巡班,经过洪佳欣身边时,仔细打量她好半晌,随后叫洪佳欣出去了一趟。过了一阵,洪佳欣回到座位,让罗阳到老师办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