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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如此情形,夜摩人残魂哪还不知道自己被误导了,有些看低了徐长青的实力。看到自己大量的佛光真元被那些镇海鬼兽一点点的分割吞噬,他是心痛不已,本就是忿怒相的菩萨金身变得更加狰狞了。为了避免损失更大,他连忙驱动光明净世杵将那些净世佛光收回,然后手结不动如来印,让周身佛光凝成实体,如乌龟壳一般将自己保护起来,并且把血海锁链悉数挡在了丈外。
面对凝实的佛光,九只镇海鬼兽似乎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在外围游走,不时的冲击一下。每次被佛光挡开后,都会朝不远处的徐长青嘶叫一声,似乎在询问对策一般。
“你们华夏修行者果然不容小看,只要稍不留神与你们为敌之人就会落入下风!本座很好奇,从一开始你就在本座的监视之中,也未见你施法,你是怎么破了本座的琉璃佛国的?”感到自己暂时安全的夜摩人逐渐镇定下来,暗中掐捏大乘秘印,施展佛门密法,似乎在寻找反击机会,同时他也故意提问,想要拖延时间。
徐长青好像并未看出夜摩人残魂的心思,没有急着攻击,也没抬头看夜摩人,反而不紧不慢的随手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件道袍,穿在身上。之后,他又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了一张供桌,并且在供桌上面摆上了一些平常施法用的桃木剑、朱砂、符纸等物品。当一切摆放就绪之后,他才抬起头朝夜摩人的法象金身说道:“你还记得在土地庙前,我曾用黄泉幡击打了一下地面吗?”跟着朝露出茫然之色的夜摩人说道:“显然你在监视我的时候,忽略了一些足以致命的细节!”
徐长青向来喜欢谋定而动,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前,他是不会轻易涉险的。在进入土地庙前,他便暗中以五行道法将真正的黄泉幡隐藏在自己脚下的土地中,同时令幡中的黄泉天鬼变化成黄泉幡的样子,掩人耳目。原本在遇到夜摩人残魂炼化的菩萨金身时,他就可以展开黄泉幡,将这金身困在幡中,慢慢蚕食。可若是这样做的话,藏在在地下的夜摩人残魂本体很可能会乘着自己对付菩萨金身的时候,凭借榕树林的地利之势逃得无影无踪。
显然这不是徐长青愿意看到的结果,也违背九流闲人门规中对敌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这至关重要的一条。所以他才会多此一举,故意做出攻击夜摩人残魂本体的举动,把夜摩人的残魂本体和菩萨金身逼到了一起,再展开黄泉幡,将其一网打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精心布局(下)
显然此刻夜摩人已经察觉到了徐长青准备赶尽杀绝的心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但很快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样子他像是找到了什么破绽似的。只见他瞪着徐长青,冷笑道:“果然和本座猜得没错,以你的修为绝对没有办法破了本座的琉璃佛国,你只不过是将本座一个人困在了你的邪魔法器之中,本座的佛国依然存在。”
说着话,血海炼狱忽然传出了雷鸣般的响声,而且接连不断,同时在血海和血云中也连连闪烁着金光,云翻海沸,天地震动,像是这个世界随时都要崩溃一样。
原来在刚才夜摩人暗中施法,将神念探到了黄泉幡外,他发现自己的佛国依旧存在,于是便以神念驱动佛国中三百六十尊罗汉金刚,不断的在外面攻击黄泉幡,想要借此脱出困境。然而见到如此情形,徐长青却并未露出惊慌之色,反而是一脸早就知道会如此的表情。他没有出手阻止夜摩人,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夜摩人用全力助其神念破开黄泉幡的云海禁制,控制着外面的那些佛国傀儡,攻击黄泉幡的幡体。
过了好一会儿,虽然攻击依旧没有停止,但夜摩人的表情却逐渐由得意兴奋变成了凝重沉静,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外面的那些傀儡似乎无法破开这见鬼的黄泉幡。
“是不是感觉不对劲?”这时,徐长青一边驱使镇海鬼兽,增加对菩萨金身的压力,一边带着轻蔑的语气,对夜摩人说道:“我的黄泉幡乃是鬼修上品灵宝,内有万千黄泉炼狱之力,虽然还未完全炼制完成,但其威力也绝非你外面那些土狗瓦鸡所能匹敌,你想要破开我的黄泉幡,不过是痴人说梦。”
夜摩人听到徐长青的羞辱之言,面露愤恨之色,全力施展佛门【创建和谐家园】,抵抗着四周逐渐增加的压力,并且驱使外面的傀儡进行更加激烈的攻击,试图以这种方法来分散徐长青的力量,减轻九幽血海对自己本体化身的压力。在感到四周压力稍微减轻后,他分神两用,怒目瞪着徐长青,道:“你休要得意,本座只要撑到了天明,就可借助大光明之势,破开你的邪魔法器!到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可惜,你撑不到天明了!”就在夜摩人话音刚落,徐长青立刻接口喝道。
随后,只见阴神战鬼忽然从徐长青的天灵冲出,站在了黄泉天鬼的前面,而且还任由黄泉天鬼的双手穿过阴神体,直接插入了体内另一半夜摩人的残魂之中。就在这时夜摩人的菩萨金身骤然变色,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充满血腥气味的阴邪之力凭空从本体残魂之中生出,并且快速的蔓延开来,影响金身佛力的发挥。对此,他的脸上充满了莫名惊色,四对手臂连连变化佛印,身上的佛光也越来越强烈,在强行将这股阴邪之力压下后,朝徐长青吼道:“你究竟干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不过想要让你把吃下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徐长青冷哼一声,快速运转天尸诀,分别朝黄泉天鬼和镇海鬼兽打出数记法诀,增强它们的力量,然后站到供桌前,将一口凝结成形的尸丹丹气喷在了朱砂中,抓起笔,一边快速的画符,一边朝夜摩人说道:“如果你的金身是自己修炼而成的,我根本没有一点胜算。只可惜你的金身是东拼西凑,强行凝结而成,实力与真正的菩萨金身相差何止一星半点,全身都是破绽,而且你还敢偷取我华夏龙气炼化金身,真是不知死活!看来我会来香港,也是老天的安排,让我来了结这段因果。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世间因果就是这么奇妙!”
说完,徐长青不再理睬夜摩人的怒吼,拿起供桌上的桃木剑,脚踏罡步,长袖一拂,将所有画好的符纸扫到空中。他口颂法咒,以尸气推动道法,朝符纸打出几道法诀,只见那数道道符无火自燃,符中道力被引动出来形成数团青光。随后青光在徐长青的法诀牵引下,飞射到夜摩人的菩萨金身周围,将其围在中间,并且化作了几尊身披青甲的神将。与普通的神将不同的是,这几尊神将不但没有那种正气,反而多了一丝阴邪之气。
这时,徐长青脚下罡步正好踏到了七星天枢位,一股无形的天地之力直接穿过琉璃佛国、黄泉血海涌入徐长青的体内。这股天地之力似乎先天克制徐长青的铜甲尸分身,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此刻又全都迸裂开来。而现在徐长青却顾不得察看体内的伤势,手中桃木剑朝夜摩人的菩萨金身一指,喝道:“天地无极、万物归元,引龙归位,神兵火急如律令,法咒显神威!敕!”
随着徐长青的法咒颂出,那股天地之力立刻从桃木剑冲出,射入了那几尊青色神将体内,用桃树王枝条做成的桃木剑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瞬间变成了粉末。被加持了天地之力的神将身上青光大盛,在夜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瞬间穿过了层层血海锁链,投入了夜摩人的菩萨金身之中。
在那几尊神将没入金身后,夜摩人立刻露出了极端的痛苦表情,金身内多出了一股青紫色的光芒,随着紫光的增强,金身的佛光也逐渐溃散。虽然夜摩人连连结印,口中大声的念诵梵语真言,施展大乘佛法,试图压制紫光,阻止佛力溃散,但收效甚微。这时阴神战鬼体内的另一半夜摩人残魂也变得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散开似的。
就在力量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一记响声巨大的钟声在九幽血海之中忽然响起,荡魂钟被施展出来,悬浮在徐长青的头顶。夜摩人的残魂对此没有任何提防,立刻被这股钟声影响,神念为之一滞,周身佛光也暗淡了不少。出现在菩萨金身之中的那团紫气立刻乘势涨大,集中力量从金身里冲了出来,并以肉眼可见之速在血海炼狱中凝固成形,逐渐壮大,形成了一条数十丈、有着青紫鳞片的狰狞巨龙。
只见那条巨龙在血云之中穿梭游走,直到形体完全凝结后,便像是在道谢一般朝徐长青点了点头,然后仰头发出一声惊人龙吟,龙身扶云而上,冲开了漫天血云。巨龙威势惊人,轻易的穿过了黄泉幡、琉璃佛国,重回到世俗界,并且借着漆黑夜色,乘着疾风骤雨,飞到了狮子山上,俯身而下,没入了狮子山的山脉之中,与香港地脉融为一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魂灭身毁(上)
随着龙气被徐长青引走,夜摩人的菩萨金身再也无法支撑下去,后背的三对手臂还原成了白色的羽翼状,化作赤色莲花的羽蛇也恢复原样,在光轮中不断的扭动着身躯似乎想要摆脱控制一般。夜摩人的菩萨金身逐渐缩小,由实转虚,佛光暗淡,已经可以透过金身看到那个大榕树本体。
夜摩人残魂感到自己的力量逐渐虚弱,而且还彼此冲突,随时都有可能溃散。纵然败局已成,但他还不死心,用梵语朝徐长青大声叫骂着,同时将佛力凝聚在手中的光明净世杵上,令其化作一根光刺,并将其举起,呈投掷状,准备给徐长青一记拼死反击。
“想要狗急跳墙,你没机会了!”徐长青自然能够感受到聚集在光明净世杵上的力量,脸上闪过一丝狠辣之色,双手掐捏法诀,沉声喝道:“血海封界,凝!”
随着徐长青法诀上的道力扩散开来,整个九幽血海的时间和空间像是停止了一般,血云不再翻滚,血海不再起伏,所有的一切全都静止不动,除了徐长青和他控制的那些阴神鬼兽们。夜摩人此刻生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之情,他即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手上力量的涌动,但金身、佛力乃至魂魄却像是全都被封在了坚硬的岩石中一般,无法动弹。
徐长青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力量也无法长时间的将夜摩人金身封住,所以他不再迟疑,双手连施法诀,分心多用。他一边控制着九只镇海鬼兽扑向夜摩人的菩萨金身,吞噬金身上精纯的佛力,一边驱使黄泉天鬼和阴神战鬼通过两个夜摩人残魂之间的灵魂通道,直接抓住干尸中的夜摩人残魂,想要将其拖入阴神战鬼体内,连同他的另一半一起封禁起来。
虽然眼下夜摩人残魂处于绝对劣势,但想要彻底的将其击败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夜摩人金身上的佛力极其浓厚,即便是有血海从旁协助的九只镇海鬼兽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吸收。此外虽然黄泉天鬼和阴神战鬼成功的抓住了夜摩人的残魂,但夜摩人残魂上却附着了一股极强的力量,似乎在阻止残魂离开干尸躯体。
眼见血海的封禁之力就要散开,徐长青心念一动,解开法印,不再维持封禁之力,反而乘着力量消失前的那一刻,施展鬼魅神行,瞬间出现在夜摩人的菩萨金身面前。只见他的铜甲尸分身爆发出一股青色的尸气,而他的双手则附着了一团蓝中带紫的尸火,快速的朝金身胸口插了进去。虽然夜摩人的金身极为强悍,但在旱魃尸火面前就显得格外的脆弱,徐长青的双手毫无阻挡的穿过了充满佛力的金身佛光,直接插入了被保护在榕树之中的那具干尸身上。
“啊!”挣脱封禁之力束缚的夜摩人发出了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金身不停的颤抖,凝聚着佛力的金光有如树叶一般抖落下来,被下面的血海快速的吞没。
“好东西!”而徐长青的脸上却忽然露出了惊喜之色,并忍不住欢道:“现在倒是便宜我了。”
原来当铜甲尸分身的手插入干尸的时候,他立刻发现那股阻止夜摩人残魂离体的力量竟然是大榕树本身所蕴含的土灵之气。经过数十年的累积,夜摩人残魂通过大榕树已经吸收了极其浓厚的土灵之气,只不过佛家法门中对五行之气的运用显然没有道家那么精湛,这就使得他不知道如何运用这股土灵之气。最终这股灵气被导入了何家先祖的干尸之中,成了一层天然的灵气保护。
精纯且未经炼化的土灵之气显然是铜甲尸分身的最爱,徐长青快速运转天尸诀,通过双手的阴脉贪婪的吸食着这股灵气,之前分身所受的伤势也在灵气的滋补下,快速的恢复过来。就在土灵之气逐渐被徐长青吸收的同时,黄泉天鬼和阴神战鬼对夜摩人残魂的抓捕也重新有了起色,夜摩人的残魂被从干尸上一点点的拖了出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从灵魂通道中完全拖入到阴神战鬼体内。
夜摩人残魂尖啸着、挣扎着,也不管徐长青是否能够听懂,用梵语朝徐长青发出最为恶毒的诅咒。当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完全被抓出干尸的时候,他拼着神识溃散的危险,朝正在快速溃散的菩萨金身发出最后一缕神念,然后便从他附着了数十年的干尸身上彻底的消失,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件佛家灵宝法器光明净世杵。
就在夜摩人残魂从干尸本体消失的那一刻,菩萨金身也彻底的溃散开来,周围九只镇海鬼兽放肆的吸收着散乱的金光佛力。挣脱金轮束缚的羽蛇神化身发出一声嘶叫,躲开镇海鬼兽的攻击,没入了羽蛇神金像之中。
这时,附着了夜摩人一丝神念的金身愿力忽然从无数光点中窜出,投入到了那三对还未散形的白色羽翼之中。而就在那一瞬间,三对白色羽翼合而为一,化作了一柄西方教会的十字圣剑,并且朝徐长青的头顶劈砍了下来。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徐长青根本没有时间祭起法器提防,只能全力运转天尸诀,驱使祭在头顶的荡魂钟与之硬拚。就在两股力量快要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徐长青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忽然闪出一道白光,瞬间将十字圣剑包裹起来,将其还原成西方教会的愿力,拖回到了十字架里,然后变回原样。
十字架的突然反应让徐长青不由得愣住了,直到干尸上附着的土灵之气彻底的被其吸收干净,干尸化作灰烬之时,才清醒过来。他将荡魂钟收回体内,随后拿起十字架看了看,感觉十字架又变回到之前的样子,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魂灭身毁(下)
周围的金光佛力此刻也全都被血海吸收了,九幽血海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这具不完全的菩萨金身所蕴含的佛力之强、含量之浓,即便是九幽血海图也无法将其彻底吸收炼化。为此徐长青将佛力导入黄泉幡中封固起来,准备等有时间和机会就借着这股佛力凝练黄泉幡炼狱十图中的黄泉彼岸图。
现在在徐长青的面前,除了那棵大榕树以外,还有那尊羽蛇神金像。他一把抓住悬浮在半空中的金像,退回到了阴神战鬼身旁,铜甲尸分身也逐渐回到了混元金身之中,慢慢休养伤势,并炼化近日所得。在铜甲尸分身消失的同时,九幽血海图自动的解除,黄泉幡也恢复原样,缩回到了心识识海之中,在三昧真火的协助下炼化被九幽血海图吸收的佛力。
从黄泉幡中退出来后,四周围的场景又回到了之前的榕树林中。眼前的大榕树因为失去了各种力量的支撑,完全枯萎了下去,很快就在雨中哄然倒下,四周其他的榕树也因为彼此根脉相连,纷纷枯萎、凋落。不过片刻时间,原本繁茂的榕树林就彻底的消失了,在这片土地上只剩下一摊子枯树烂根。
“真是奇怪?”徐长青此刻的视线并未放在那些逐渐枯萎的榕树上,而是对准了四周依旧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金光的三百六十具干尸。在夜摩人残魂被徐长青封在了阴神战鬼体内之后,这些干尸身上的力量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是挣脱了束缚一般,变得更加浓烈,而且它们还与徐长青现在拿在手中的那尊羽蛇神金像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联系。
就当徐长青准备察看手中的羽蛇神金像的时候,在从榕树林外刮过来的风雨中忽然传出了一些嘈杂的人声。看样子是刚才徐长青和夜摩人残魂争斗的声音惊起了一些当地的百姓,他们现在正朝这边走过来。
见此情形,徐长青随手将羽蛇神金像收入袖里乾坤世界中,然后祭起大道图,一股脑的将四周三百六十具充满怪异愿力的干尸收入图中。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又忽然停下来脚步,转头看了看眼前干枯倒地的大榕树,忽然运转最为暴戾的火灵战诀,全力朝大榕树的树干打了一拳,跟着便施展鬼魅神行朝旅馆飞奔而去。
就在徐长青走后没多久,大榕树忽然无火自燃,而且火势越来越大,并且向下蔓延,顺着榕树的根茎一直扩散到了整个榕树林的地下和地上部分。整个榕树林立刻化成了一片火海,漫天大雨也无法将其浇灭,雨滴还没落地便化作了水气。与此同时,榕树林根系延伸所及之处的土地也像是变成了烤炉一般,青草绿树快速枯萎,积水池塘逐渐蒸发,土地出现了干裂,一团团浓密的气雾将这个区域完全笼罩,煞是惊人。
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全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就在他们惊惶失措,纷纷聚在一起求神拜佛的时候,地下的树根被徐长青的火灵之气燃烧殆尽,地面的温度又逐渐降了下来。雾气也在雨水的击打中散开,地面重新有了积水,除却那些在骤然升起的高温中死去的动植物以外,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有榕树林的火势依然不减,直到完全无物可烧,才逐渐减弱,最终熄灭,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这一场让人感到莫明其妙的大火以及何宅昨晚发生的神秘事件全都登上了当日香港本地报纸的头版头条,两件事全都用非常醒目的大标题印在整整一个版面上。
“神火惊现,遇水不灭,当地百姓惊疑昨晚神佛降世!”“何宅神秘消失,遗留惊人大坑,与之同时消失的还有英军三队士兵!”。
当地报纸的编辑们极尽笔墨之能事,将两件事情东拉西扯的联系在了一起,虽然与事实相差甚远,但却能够给阅读的人予以更加广大的遐想空间。这两件事不单单只是让当地百姓在茶余饭后多了一些谈资,整个香港政商、民间以及宗教各界都因此震动不已,各方力量都云集与此,似乎都准备从这两件事情上找出对自己有利的机会。在一个月后,随着何家唯一的幸存者何灵与陈家香港掌舵人陈辉成婚,这两件事所造成的余波也逐渐蔓延到了广东、广西等地,甚至连新成立的民国政府也开始派人南下,调查此事,看看是否有渔利之机。
做为这两件事的主要人物,徐长青并不关心这两件事对世俗界有什么影响,他只关心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是好、是坏?
表面上看,昨晚的事情已经完满解决了。夜摩人的魂魄如他所愿,被完整的禁锢在了阴神战鬼体内,而阴神战鬼正一点点的通过黄泉道中记载的密法将其炼化。等夜摩人的魂魄完全被吞噬后,阴神战鬼不但能够恢复到鬼王巅峰境界,还会有很大的机会获得夜摩人的部分记忆以及他的邪眼神通。与此同时,铜甲尸分身也能够通过炼化何宅的邪煞之气以及榕树林的土灵之气,令修为恢复到铜甲尸的境界。九幽血海图更是在吸收了夜摩人的部分佛力之后变得愈发强悍,而且黄泉幡还有机会炼制成第二副炼狱十图。另外,他还得到了羽蛇神金像这样一个有着神秘愿力的法器,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它的操控法诀。
算起来,昨晚徐长青只不过让铜甲尸分身收了点伤,便获得了这么多好处,可以说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可是,现在徐长青脸上并未露出任何喜色,反而显得多了一丝懊恼之情。
从大阪开来的商务邮轮已经在一个小时前到港,在装载一些货物和食水后,下午三点左右便会启航。徐长青提前一个小时便离开了旅馆,购买好船票后,便来到了狮子山上,察看昨晚被引出来的龙气是否和此地的地脉融合完好,最终堪舆结果并不让人乐观。(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离港西行(上)
那股龙气在被夜摩人偷取之时,便受到了损伤,昨夜被徐长青以道法将其引出后,它便借着九幽血海之力,修复了损伤,然后融入地脉之中。虽然龙气恢复得很好,但是它在借用九幽血海之力的同时,也吸收了血海之中的阴邪之力,而且徐长青是强行用尸气来推动道法的,在道力之中也附着了一股僵尸特有的阴煞。这一些因素从而使得龙气变得杂而不纯,在融入地脉之后,也进一步由地脉影响香港的气运变化。
狮子山上原本就不怎么茂盛的植物在直接承受龙气后,被其中附着的邪气所侵,出现了大面积的枯萎。泥土也开始呈现沙化,在雨水中流失严重,丑陋的山岩【创建和谐家园】出来,进而使得整个狮子山的风水地貌彻底改变。
龙气原本应该沿着地脉向四周蔓延,但此刻却只是盘踞在狮子山、太平山以及柏架山一带,形成了一个龙龟探海的地势。这样以来,就使得此地将来的价值成就要远远超过香港其他的地方,而且深藏地脉的血煞之气聚而不散,迟早会气冲太白,到时便会有刀兵之祸。另外,龙气中所蕴藏的邪气一日未散,香港一地的人运、事运、地运便会以邪压正,而且会有很多人借着捞偏门、走邪道上位,江湖偏门也因此会在此地盛行。
因为龙气而改变的香港地运,虽然不会完全算在徐长青的头上,但他或多或少会沾上一些因果,影响到他的修行。对此徐长青也找不到任何办法补救,虽然他能够将此地龙气再次引出,但那样的话只会越来越糟糕,最终彻底损伤此地地脉。那时可就不单单只是沾上一点因果,更有可能会被卷入天地大劫之中,如玄罡天魔一般尸骨无存。
“也罢!既然无法补救,一切就听天由命吧!”徐长青长叹了口气,摇摇头,扫开心中担忧,转身朝山下走去。
停靠在香港码头的大型客货邮轮贞德号隶属于葡萄牙太平洋贸易公司,这间公司是一间历史极为悠久的古老公司,在十五世纪便已经成立了,曾经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海上贸易公司。在见证了欧洲大航海的辉煌后,这间公司也随着葡萄牙的没落而逐渐走向衰亡,现在公司虽然还挂着葡萄牙的名字,但其主人却已经变成了英国人。
整个公司总共有四条船,贞德号是最大的一条,全长数十余丈,高十余丈,三个大烟囱高高耸立,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城堡。由于它的吨位庞大,以至于它不得不占用一个英国驻军的专用深水舰船船位。虽然贞德号在西方并不是最大的船只,但在绝大多数东方人眼中这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庞然大物了,所以在船只靠港以后,便有大量的当地人在港口外的山坡上围观。
因为这条船的上层乘客舱完全是按照西方贵族风格设计的,所以船票也格外昂贵,搭乘这艘船的人非富则贵,即便是西方人绝大多数也只能站在船下羡慕的看着船上挥手的乘客。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有十几个半大孩子却也夹杂在一群光鲜亮丽的乘客之中,这令他们显得格外的醒目。
这些孩子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身上都穿着一身新制作但却略大的西洋服饰,在衣服下瘦削的身躯挺得笔直,一张张依旧稚嫩的脸上全都布满了成人才有的成熟与沧桑,乌黑的眼睛中写满了刚毅和渴望。他们是民国成立以后第一批官派留洋的小孩,他们将会搭乘这艘船,前往欧洲,分批进入英国、法国和德国的大学和军校,学习西方的科技和军事。另外在这群被寄托厚望的孩子中间,一个像貌清秀的年青人鹤立其中,周围其他随行的民国官员显然以此人马首是瞻,听其吩咐搬离登船事宜。
“这人是谁呀?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同盟会里有这样一号人物?”在码头外围一些来送行的广州富商士绅们看到这个年青人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他叫顾维钧,是新任的总统秘书兼外务部顾问,以前一直在美国留学,最近才回来。”在这群人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解答声,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陈家在香港的掌权人陈辉。只见陈辉此刻一脸春风,仿佛刚才捡到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似的。众人纷纷上前见礼,并且转移话题,聊起昨晚何宅的事情,毕竟广州离香港很近,何家的灭亡对广州的商界也有一定的影响。只不过陈辉似乎并不愿意过多的涉及这件事,随便敷衍了几句,便退到外面成了一个旁听者。
这时,在码头内吩咐小孩登船的顾维钧也看到了一身鲜亮的陈辉,立刻朝身边的人吩咐一句,然后快步走了过来,向陈辉躬身行礼道:“少川见过,陈老板。”
“顾秘书多礼了!”在旁边商人惊讶的目光中,陈辉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又立刻上前将顾维钧托起,说道:“顾秘书行如此大礼,实在是折杀陈某了!”
“陈老板当得起少川的一拜。”顾维钧神色诚恳的说道:“若非陈老板出资出力,这批孩子只怕还不能如此快成行。他们能够早一步入学,就能早一步学到我们需要的知识,也能早一点回国报效,于国于民,陈老板都当得起少川的一拜。”
听到顾维钧的话,周围众人不由得一愣,随后三五成群的议论起来。他们全都认为陈家这次捡了一个大便宜,经此以后民国政府必然会更加看重陈家,陈家也必然能够得到更多的实惠。为此众人看向陈辉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起来,其中充满了嫉妒、羡慕以及敬佩之情。
陈辉显然很享受此刻众人的眼光,脸上闪过一丝神秘笑容,忽然拉起顾维钧的手,故意走到了人群中,说道:“顾秘书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之事,想每一个华夏人都会愿意为我华夏富强出一番力的。”跟着朝周围的众人道:“诸位你们说呢?”
“当然,那是当然。”众富商士绅哪还有反对的道理,立刻将顾维钧围起来,询问他们此行还缺些什么。顾维钧先是一愣,跟着看到陈辉狡黠的眼神,立刻明白过来,也不客气,当场便说出了不少的困难之处,着实让这些富商士绅放了不少的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离港西行(下)
在一旁,陈辉眼中略带轻蔑的看着这群将来有可能成为他对手的富商士绅们,冷笑了两下,便不再理会,走到自己的马车旁,跳上去,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在他的目光转到登船入口处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刚刚从狮子山赶过来的徐长青,以徐长青的身形气质在所有的乘客人中间,绝对称得上是鹤立鸡群。他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得意之情,跳下马车,快步跑了过去,举止恭敬的朝徐长青见礼道:“又清,见过先生。”
“起来吧!”徐长青眼神冷淡的看着陈辉,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你现在倒是春风得意,想必是已经看了早上的报纸了吧?不知你从中又有多少收获呢?”
听到徐长青的话,陈辉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举止有些得意忘形,而且徐长青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打算利用何灵获得民国的境外军火权一事,不禁脸色一惊,额头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些冷汗。他低着头,感受到徐长青射在身上的冰冷目光,不敢有任何狡辩之词,说道:“又清并非有意隐瞒先生,只因这原本还是一个妄想之念,直到昨晚方才有了这个机会。虽然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但事情能否成功还是未知,又清这才不敢说出来,怕打扰先生的清修!”
“哼!还在跟我耍心眼。”虽然陈辉嘴上做出了承认,但话语中却模菱两可,似乎想要借此试探徐长青对自己的全盘计划知道多少。对于陈辉的这点小心思,徐长青又岂会不知道,对此他没有多在意,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后直接问道:“那个何灵你准备怎么处置?是不是想要等利用完就……”
陈辉明白徐长青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全盘打算,更以为要追究自己的隐瞒之责,心不禁咯噔一下,提起了上来。但随后徐长青的话,却让他感觉到了徐长青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连忙抬起头,神色坚定的答道:“不会,不会!又清绝对不会做出那等无情无义之事,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我的骨血。等这边的事情差不多都平息了以后,又清会明媒正娶,将她接进门的。”
“如此最好!”陈辉的话虽然是无意,但却或多或少令徐长青想到了自己和盛卿萍,神色不由得一暗,眼中露出些许感怀和愧疚,伸手拍了拍陈辉的肩膀,警告道:“你可要好好对她,不要欺负她!”说着话,他取出一根红尘绳快速的做了一个同心结,聚集真元画了一个平安符,打入其中,然后将它递给陈辉道:“可能你们成亲之日我还不能赶回来,这礼物我就提前送了吧!愿你们同心同德、事事平安!”
陈辉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举止慎重的用双手接过同心结,感谢道:“又清谢过先生吉言。”
徐长青点了点头,跟着又从怀里取出昨日炼制的那面八卦镜,交给陈辉,让他将八卦镜送到广州德兴楼毛方正的手上,吩咐完了之后,便转身登上了邮轮。
看着徐长青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陈辉这才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手中的八卦镜小心收好,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满载而归的顾维钧正好看见陈辉朝徐长青的背影行礼,于是来到了他的身边,略感好奇的问道:“陈老板,刚才那位先生是谁呀?为何你如此恭敬?”
“顾秘书,你太好奇了!这在官场上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陈辉恢复了平常的傲气,淡然一笑,没有回答顾维钧的问话,反而居高临下的点拨了他一句,随后又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件,递给顾维钧,说道:“这封信是我家家主写给靖国大少爷的家信,顾秘书若是到了巴黎,麻烦你转交一下。另外若顾秘书在欧洲遇到了什么麻烦,也可找靖国大少爷,他会全力帮忙的。”
顾维钧先是一愣,随后立刻露出惊喜之色,他知道这与其说是一封家书,倒不如说是陈德尚给他的介绍信。对于陈家的势力,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便有所耳闻,南美最大的种植园主可不仅仅是一个虚名。这次出来之前,孙大总统也曾单独找他谈过话,多次提醒他尽可能的和陈家在欧洲的掌权人陈靖国搭上关系,只要有陈靖国这层关系,他的欧洲之行必然能够满载而归。他连忙接过这封信,正准备收到手提包里,但随后又停了下来,似乎觉得这样不妥,于是取过一条手帕,将信件包好,小心翼翼的收入内层马甲的内侧口袋中。
顾维钧拍了拍放胸口信件的部位,这才安心下来,真心感谢道:“还请陈老板回去后,替我、替国家,谢谢陈翁,这次西行若是能够功成圆满,陈家当属首功。”
“顾秘书言重了!”陈辉知道这封信最大的受益人是自己,这也是陈德尚写这封信,并让陈辉亲手交给顾维钧的本意。毕竟陈家嫡系绝大部分的生意将会在五六年内移往国外,陈家旁系将完全控制陈家在南方的产业,而扶持陈辉这样一个倾向嫡系的人成为陈家旁系最有权势者,对于陈德尚来说有着莫大的好处。这一点陈辉心里也非常清楚,而且他也明白自己这样一个在陈家旁系并不突出的人想要成为旁系掌权人,也只能依靠陈家嫡系的支持,两者可以说是互惠互利。
这时,邮轮鸣响了第三声的汽笛,码头上的扛夫已经将最后一箱货物搬入了货舱,甲板上的大副冲着船下大声的吆喝着,催促还未上船的乘客尽快上船。陈辉朝顾维钧抱了抱拳,说道:“顾秘书,陈某就在这里祝您此行,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借您吉言!告辞!我们后会有期!”顾维钧也动作生疏的向陈辉抱拳还礼,跟着提起行李,和随行的民国官员一同登上了贞德号邮轮。
在顾维钧上船之后,陈辉转身快步离开了码头,笑着婉拒了一些富商的邀请,登上自己的马车,拿手敲了敲马夫背靠着的木板,吩咐道:“去港督府。”
“驾!”马车夫听后也不多言,吆喝一声,扬起马缰,驱赶着马车朝城区方向驶去。疾驰的马车令到路人四处躲让,一些人摔倒在了地上,一些人则被溅起的泥浆弄脏了衣服,一片骂声在马车后面传了过来。坐在马车里的陈辉听着这些骂声仿佛在听仙音一般脸上露出了极乐的微笑,他的心显然已经飞到了港督府,飞到了他即将到手的那一部分利益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金像之秘(上)
徐长青登上船后,便直接来到了他的船舱。他所购买的是上等舱船票,虽然花费颇大,但却非常值得。船长为他准备的船舱也是船上最好几个船舱之一,船舱分为客厅、卧室、洗手间、书房等四个房间。舱内的装饰完全是比照欧洲王室的设计,仓壁木板用的是泰国产的上等红木,上面雕刻着一些希腊神话,顶端模仿教堂的穹顶设计,表面用油彩画了一幅天堂的图案,在中间一盏小巧却很华贵的水晶吊灯垂了下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船舱内的家具全都是印度原产的鸡翅木家具,风格很英国化,地面铺上了一层波斯地毯,加上一侧墙壁上被早早点燃的壁炉,整个房间显得格外舒适。
在进入船舱后,徐长青便吩咐服务生不要进来打扰他,然后将舱门关上,在门上画了一道拒客符,以避免有人突然闯进来。他脱去外套、西服和内侧的马甲,将衬衣的袖子卷起,坐在书桌旁的西洋沙发上,把那尊羽蛇神金像从袖里乾坤取出来,仔细的查验了起来。
昨夜,徐长青回到旅馆后,他便感觉到那名叫做贝丝的女人似乎在监视他,可他却又找不到其身影所在,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查看这尊怪异的羽蛇神金像。虽然没有正式的查看金像,但是他还是通过被收入大道图内的三百六十具干尸,对羽蛇神金像内所蕴含的力量略有了解。
徐长青最开始之所以觉得那金像内所蕴含的愿力极为怪异,主要是因为这愿力在他心神感知下所展现的力量实在太杂了,感觉就像是一种大杂烩的融合体。虽然他没有办法驱使这愿力,但他却可以通过逆转大道图中的周天星辰图,令一小股愿力还归本源,消散与天地之中。
通过这种方法,徐长青清楚的知道了构成金像愿力的力量到底有哪些,同时内心也对自己的发现惊讶万分。他发现这些力量中不但包含着没有经过任何炼化的天地愿力,更还有非常精纯的天地五行之力,差不多已经绝迹的天地阴阳二气等等,总共三十余中天地本源之气。最让他感到好奇的是如此多相生相克的天地之气,全都集中在一起,竟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以他对天地之气的了解,自然知道想要把聚集如此多的本源之力并将之融合在一起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至少现今修行界流传的各种法诀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在将金像取出来后,徐长青并没有急着用真元去试探金像。现在金像内所包含的各种天地本源之气非常的稳定,但若用真元去试探很可能会打乱他们彼此之间建立的平衡,到时后果将会是难以想象的。可即便徐长青现在只从金像表面仔细的查验了一番,也很快被他发现了一些令人惊讶的东西,原来在这尊产地远在南美的金像上竟然有一些华夏特有的符号。
只见在金像的圆柱底座上刻着一幅祭祀图,在图中祭台周围的八根柱子上,用极为微细的手法雕刻出了一整套先天八卦,并且中间的祭台上也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太极的图案。然而在图中,最吸引徐长青注意的则是一尊与此类似的羽蛇神金像被放在太极图的中央,四周印有先天八卦的柱子全都射出一道光将金像包围,看上去就像是某种祭炼法器的仪式一般。
这副图说明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一尊普通的金像能够蕴藏如此复杂而庞大的天地本源之气只怕和这图中的仪式以及地点有着莫大的关系。由于画面雕刻得十分简单,使得徐长青只能确定图中的阵势只是一个普通的先天八卦阵,而整个祭祀是一种血祭之法,至于其它则一无所知。
先天八卦又名伏羲卦,代表的乃是天地本源之气没有生克的混沌未开之时。然而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属于后天生成,这就使得几乎所有的道法、阵法以及法器所用的力量全都是后天之力,这样一来先天八卦就更像一种混元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