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关正也一脸惊喜,说道:“看来【创建和谐家园】真的认识家母,否则又岂会如此熟悉宋家之事。”说着,朝徐长青行礼道:“【创建和谐家园】与家母是旧识,那么关某应该称【创建和谐家园】为前辈了。”
“关兄不必如此,贫僧并不认识你母亲,只不过师门前辈曾有一人是宋家之人,而且贫僧也曾经见过宋元清家主几面,充其量是君子之交。”徐长青谦虚的笑了笑,而后转头通过天眼看了看,逐渐靠近的浓郁鬼气,说道:“要叙旧等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对付了这只山鬼再说!请关兄布阵吧!”
说完,徐长青便施展鬼魅神行,飞跃到旁边的一棵大榕树中,盘膝坐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之上。随后他从袖里乾坤中取出枯竹,通过竹子中的法阵控制着这棵榕树的树枝、树叶将自己掩饰起来,不一会儿整个人便消失在了树叶中,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
关正在惊叹徐长青的法术之余,也不敢怠慢,将符剑抽出,手掐法诀,御剑行空,随后直插地下,符剑中的玄元归真剑阵的阵图道力立刻在地下散开,分别在各处阵心形成了一柄道力组成的符剑,总共四十九柄符剑连接在了一起,在花轿周围形成了一张大网。在检查过毫无破绽之后,关正便躲到了花轿里面,手中的八卦朱雀镜固定在了手臂的护腕上,缓缓呼吸,逐渐令自己心静如水,将自己的心神提升到了极点,静静地等待目标上钩。
然而此刻在大榕树的树叶伪装下,徐长青将自己的心神沉入九流大道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查看着九流大道的运转,仿佛已经将眼前对付那只山鬼的事情抛诸到了脑后。他之所以这么不合时宜的选择这个时候练功,主要是因为刚才在九流大道中发现了一点意外,虽然是意外,但并非坏事,只不过不弄清楚的话,很难让他安下心来对付那只山鬼。
刚才徐长青为老村长治疗失心之症后,那些乡里百姓全都以圣僧、菩萨称之,纷纷真心向其跪拜行礼,并且发自内心的对他产生了信仰。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从这些人身上发出了一股极其微弱的愿力,这股愿力并未进入天地法则之中,而是直接投入到了他的身体里面,并且在九流大道的作用下,融入了身体。更加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这股非常弱小的愿力,并非像九流大道那种直接从虚空中抽取的天地愿力一般粹炼混元金身,而是如同天地功德一般令其逐渐产生万法不沾的功德金光。
功德金光所结成的功德金身不沾因果,虽然就攻击威力而言远远不如神灵真力那样强大,但是它却有一样能力足以跟拥有完整神灵真力所结成的法象金身相媲美,那就是能够令到所有的法术邪术都在功德金光面前失效。在与敌斗法之时,拥有功德金光的人就等于多了一张免死金牌,这也就是为什么如今那么多修行者希望成就功德金身的原因之一。如果能够结成功德金身,那样便可弥补徐长青混元金身对法术的缺陷,令其最终组成可以和二品神打法象金身不相上下的功德混元金身。
徐长青在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身体和九流大道法门以后,并未查出什么问题,除了不时有一股股微弱到无法察觉的原始愿力,被吸收入混元金身化为功德金光以外,身体各处都十分完好。由于查不出问题,加上这种情况对自己并无坏处,他便将其暂时放到一边,把心神从体内退出,先专心对付外面的山鬼再说。
在徐长青出定没多久,那只为祸马家铺的山鬼便慢腾腾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只见在入村口的小路上,翻滚的黑色鬼气将前面整片山林全部覆盖,原本还郁郁葱葱的树林转瞬之间便犹如失去了生命一般慢慢的枯黄死去。在鬼气中心位置,徐长青即便不用天眼也可以看见一团浓郁得看不起里面情景的鬼气犹如心脏一般一张一驰,周围相对薄弱的鬼气如同血液似的将从生物身上吸收到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的送入中间那团鬼气中。
见到这山鬼营造出来的威势,徐长青不禁皱了皱眉头,脸色凝重了许多。从这浓郁的鬼气来看,这山鬼只怕已经突破了鬼王的屏障,到达了鬼帝的程度,只要再找到一副合适的灵骨,便可化身阴神,穿梭阴阳两界,超出天地法则。
如果现在有黄泉幡和阴神棍这样的最顶级的魔器在手,徐长青别说是鬼帝,即便是阴神,也有办法对付。不过现在以他身上的法器来看,收拾这只山鬼会要费上一番手脚,或许还会要用到前额神目那九股重新形成的怪异雷劲。
此刻当那团鬼气推进到徐长青前面不远处的树林时,突然停了下来,鬼气犹如云雾一样翻滚着,缓慢的向中间缩回去,慢慢的集中在了一起。而中间那团最为浓郁的鬼气则缓缓的变化成了一个人形,当周围的鬼气彻底的收回到中间后,那只山鬼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只见这山鬼乃是鬼体鬼修,身材高瘦,长着一对三角眼,配上高颧骨、塌鼻梁、薄嘴唇,显得面目极为可憎,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其活着的时候,为人一定极为狡诈。在他头上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并且用一条黄布巾抱住头顶,肩上披着一件杏黄披风,然而身上却极为怪异的穿着一件西洋传教士的衣服,而脖子上倒挂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木制十字架。庞大的鬼气并未完全被其收入体内,还有大量的鬼气留在了外面,逐渐聚集在他背后形成了十二翼翅膀,并且还在他的头顶上凝聚成了一个类似蛇头的黑影。
这山鬼的样子令到徐长青想起了西方教廷神话中的一个类似于邪魔的恶鬼,而这人的打扮和穿着,却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些应该已经死去五十年的人,而这人的长相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时,这只山鬼并没有继续向前走,站在了原地,一脸冷漠看着前面的花轿,而他所站立的位置正好就是关正剑阵的边缘,只要他在往前踏一脚便会陷入剑阵之中。隐藏在树上的徐长青很清楚的看到了山鬼脸上那一丝不屑的笑容,立刻知道山鬼已经发现了关正的布置,不过由于木灵之气的笼罩,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徐长青的存在。
“花轿里的小子,你是本王遇到的那些天师高僧中最有心计的一个,知道打埋伏,摆下陷阱,不像其它的只会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等死。”山鬼突然开口朝花轿里的关正说道:“不过就算你埋伏得再好,在本王面前也是漏洞百出。”
说着话,他身后的十二支翅膀立刻化成了十二条由鬼气组成的巨蟒,朝花轿里的关正冲了过去,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余波就连徐长青所在的这棵大榕树,也被震得不住的摇晃。
从山鬼开口的那一刻,关正便察觉到了不妙,当对方鬼气化为巨蟒的时候,他立刻从花轿里冲了出来,手掐剑诀,道了一声“起”。深埋地下的符剑立刻随势冲出,并且连同四十九柄道力符剑在他前面组成了一扇剑盾,堪堪好挡住了鬼气所组成的巨蟒。
虽然剑盾挡住了鬼气凝结的巨蟒,但是其冲击力依然把关正打得倒退了两三丈,随后十二条巨蟒轮番撞击剑盾,似乎不把剑盾撞开就誓不罢休一般。关正感觉到剑盾似乎有些快要被打散的迹象,连忙从身后的百宝箱中取出了一把混合了黑狗血和太清破邪符的香灰,提聚一口真元,朝鬼气巨蟒吹了过去。只见这些香灰穿过剑盾防御的空隙,沾到了几条巨蟒身上,形成巨蟒的鬼气立刻像是冰雪一般融化消散,剩下的几条巨蟒立刻缩了回去,在那山鬼身后又形成了十二支翅膀,只不过颜色淡了一点。
“符剑?原来是驱魔天师关家的人。”那只山鬼见到剑盾消失后留下的那把符剑,脸色微微一愣,随后一阵狞笑道:“当年要不是你们关家的人多管闲事,本王早已登基为天王了,也不会落得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下场,今天正好先拿你这个关家小辈的性命开刀,来抵偿我这数十年的痛苦。”
说着,所有的鬼气全都收拢到了山鬼的身上,原本山鬼阴森苍白的脸变得漆黑一片,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关正的面前,枯瘦的手指呈鹰爪,朝关正的脑袋抓了过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关正丝毫不惧,运转周身浩然正气,激发符剑内的符咒道力,剑身浮现出一个个太极图的虚像,剑身上挡,格挡在了山鬼的手臂上,顺势将其卸到了一边。只听见剑身割在山鬼手臂上的声音,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声,显得格外刺耳,之后甚至冒出了火花来,而且符剑上的太极驱魔道力似乎对山鬼丝毫用处都没有。
山鬼一脸狞笑,似乎早就知道结果是如此,手臂一缩抓住了剑身,紧跟着就是一记膝撞,直奔关正胸口,同时另外一只手爪抓向了他的咽喉。虽然对于山鬼鬼体的强悍感到惊讶,但是关正却没有半点慌张,他全力运转浩然正气,集中于右手手肘尖的一点,矮身下来,堪堪躲开朝着脖子的一抓,随后一肘与山鬼的膝盖撞击在了一起,将其狠狠的顶了回去。紧接着他又撤身一步,咬破舌尖,将心血喷到剑身之上,大叫道:“引雷!”
随着关正的一声大吼,符剑剑身上的雷劲全部引发出来,一股强烈到足以媲美上清神霄五雷的雷劲爆发出来,瞬间便将山鬼的手臂绞碎,随后顺着手臂向上,直接冲击山鬼的身体。
山鬼见势不妙,怪叫一声,在雷劲还未冲入鬼体之前,瞬间散开,变成了一团鬼气,向后急退,同时上千股鬼气凝聚成阴针,刺向关正,逼得他不得不收剑回挡,几步后撤,双方又拉开了一段距离。
山鬼的鬼体退到了安全地方,又重新凝结起来,被雷劲绞碎的手臂毫无损伤回到了他的身上,由于他已经是鬼帝等级,定然已经结成了鬼丹,只要没有击碎他的鬼丹,他就永远不会消失。只见他狞笑着故意显摆似的举起本应该消失的右手,握了握拳头,说道:“想不到一个关家的小辈也能练到如此境界,看来本王小看你了。”
然而还没等山鬼得意完,在山鬼身后便传来一声冷言道:“北王韦昌辉你不单单小看了关正,你还太看高了你自己!”
在山鬼来不及回头的瞬间,一股精纯的白莲佛力从山鬼腹内爆开,瞬间将才凝结起来的鬼体冲成了一团团的鬼气,而爆开的白莲则逐渐收拢,回到了一名身着素黄袈裟的僧人手中。
第六十八章 天国北王
“关兄,快布阵!”徐长青一招偷袭得手,一边提醒关正,一边不依不饶的追打着那团最为浓厚的鬼气,散开四周的鬼气似乎想要聚拢过来围攻他,但是却被他祭在头顶的渡世灵珠所散发的太清元罡道力给挡住了。那团浓郁的鬼气也想要逃离徐长青的攻击范围,但是始终都会被预料到它退路的徐长青用白莲佛元给打了回去,挪动范围不超过一丈地,虽然那团鬼气没有受到致命伤,可却憋屈得不行。在被徐长青压制的同时努力收束四散的鬼气,凝聚成形,准备给徐长青来一记猛招。
关正在听到徐长青的提醒后,立刻做出反应,手掐剑诀,御剑而起,默念法咒,一柄符剑瞬间化为四十九柄道力符剑,按照玄元归真剑阵的方位插入地下。随后他默默运转浩然正气诀,就等徐长青从剑阵里退出来,便发动剑阵困住眼前的山鬼。
这时山鬼已经凝聚成形,在受了一记徐长青的白莲佛元后,退了两步,暗藏在腰后的右手突然推出,手指化为五根无坚不摧的鬼*头,朝绕过了徐长青的白莲佛元朝他的咽喉心脏等要害刺去。面对对方凛厉的攻势,徐长青显得不慌不忙,控制着渡世灵珠到了胸口,随后双手结金刚莲花印,将道家金丹真元以佛家法门灌入渡世灵珠里面。渡世灵珠立刻冲出一个看上去威猛无比的金刚法象,挡住了山鬼的一记攻击,跟着很快便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开来,四散的真元化为一个隐密的太极图,将所有的鬼力卸开。徐长青也趁机随着这股力道,纵身退出了剑阵范围。
“起阵!”眼见徐长青退了出来,关正立刻发动剑阵,只见四十九股精纯的浩然正气真元从地下的道力符剑中冲了出来,与天地的浩然正气连接起来,化为了四十九柄御空灵剑将山鬼团团围住,剑尖全都指着山鬼,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小小的玄元归真剑阵也想困住本王!”面对眼前的局势,山鬼并没有感到任何惊惶,反而面带冷笑,将背上刚刚成形的十二翼翅膀散开,化为八个与其一模一样的山鬼,按照九宫隐灵大阵的六仪方位各自站好,将彼此鬼气连接在一起,把山鬼本体遁于甲位。当山鬼隐遁在九宫隐灵大阵之中时,四周围的灵剑立刻失去了目标,胡乱的对准了那八个鬼气替身。
“怎么会这样?”关正脸色一惊,明明山鬼就站在中间,但是那些灵剑却丝毫没有反应,于是他准备施法,操控剑阵,变化阵形。
“不要乱动!”徐长青立刻上前拉住了关正,神色轻松的说道:“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这种世俗的九宫隐灵大阵虽然能够隐藏他的本体,但是他却无法移动,始终还是被困在你的剑阵之中。如果你一变阵的话,他就能找到变阵瞬间的破绽,逃脱出来,到时再想困住他,又要费上一番手脚了!”
“嘿嘿!小和尚,你对本王的心思了解的还蛮深的,看来我们应该是一路人。”山鬼在听到徐长青的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一下,随后立刻恢复自信,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本王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本王身份的?”
“太平天国北王韦昌辉吗?是猜的!”徐长青脸上始终都是保持着微笑,上前一步,说道:“西方教廷有六样最高圣物,装十戒的圣约柜、最后晚餐的圣杯、耶稣死前带的荆棘冠、钉住耶稣的十字架、直接钉死耶稣的圣枪以及耶稣复活时的裹尸布。当年洪秀全见礼太平天国,西方教廷想用傀儡杨秀清控制太平天国,于是将圣物十字架交给杨秀清使用,以彰显所谓的神威。之后杨秀清被十变魔君杀了,十字架就落在了十变魔君手里,而翼王石达开以二品神打将十变魔君重伤,十字架又落到了石达开的手里。你趁着翼王石达开和变成杨秀清模样的十变魔君斗得两败俱伤之机,铲除了杨秀清的人马,杀了石达开全家,算起来最终掌握十字架的就是你北王韦昌辉。”说着指了指韦昌辉脖子上倒挂的十字架,说道:“虽然隔开了一段距离,但是贫僧依然能够感觉到十字架里面蕴含的神灵真力,能够有如此力量的十字架,除了那件西方教廷的圣物,还会有其他的吗?另外你韦昌辉最喜欢打扮成西洋传教士的模样,这一点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我也曾见过你的画像,想不认出你六千岁实在很难。”
听到徐长青的话,关正站在他身后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从他的嘴里说出了如此多的秘闻,实在跟他所知道的太平天国历史有很大的反差,一时间觉得有点难以接受,而且更加无法理解眼前的山鬼为什么会是那个应该已经死去多年的人。
“哈哈!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还有人能够将我天国内乱的糗事记得如此清楚,”韦昌辉听得有点心惊胆颤,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徐长青掌握了似的,而徐长青在他眼中依然是一团迷雾。他只能借由大笑,来掩饰自己的惊惶,说道:“你一个小和尚能够知道这么多秘闻,就连石达开是广西石家、杨秀清是西方教廷的傀儡、十变魔君变成杨秀清这些事情也都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你的身份很不简单!你是当年天国哪位王爷的后人,还是你根本就是洪秀全遗留下来的那条根?”
“你不必胡猜,贫僧跟你们太平天国毫无关系,只不过是贫僧师门的一位先人喜欢收集一些奇闻秘事,并且将其记录在册,所以贫僧才会知道得如此清楚。”徐长青淡然一笑,随后问道:“世人都道韦昌辉已经被洪秀全给杀死了,人头送给了翼王石达开,而贫僧师门所藏的典籍中也是这样说的。不过我看过所有的文献,却有一点觉得非常奇怪,那就是韦昌辉当日明明有实力拿下天王府,可到了最后却反而被已经病入膏肓的洪秀全给抓了起来,砍了头?不知道六千岁是否能够给贫僧解惑呢?”
徐长青提起了当年的事情似乎触动了韦昌辉的痛处,他身上的鬼气激荡起伏,差点又被剑阵的灵剑给找到了本体。这时,他觉察到自己的情绪有点被徐长青给牵着走,于是赶忙平复下激动的心情,面色冰冷的说道:“你说得的确不错,当日在天京能够有实力跟本王对抗的只有洪秀全那一点点天王府的人,本王也以为能够一举将天王府拿下,可惜遇上了一帮子好管闲事的家伙,”说着,便用极其凶狠的目光瞪着关正,说道:“你们关家三十八人坏我好事,事后却死在了那些来寻找十字架的洋人手里,弄得关家现在这副惨样,实在是报应呀!”
“住口!我关家一门义士岂能你这邪魔所能了解,”关正听到韦昌辉的话,立刻怒声叱责道:“当日我关家三十八位先祖没有将你这邪魔拿下,今日被我碰上了,正好除掉你这祸害,这才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徐长青转身拍了拍关正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激动,然后冷冷的看着韦昌辉说道:“据贫僧所知当年关家三十八人的实力虽然都只达到了开通八脉,引动文武火的炼精化气中阶阶段,但是却有一套三十八人的剑阵能够发挥出炼精化气顶层的力量,以你当时的实力根本就无法抵挡那三十八位关家先人联手,你是怎么逃走的?”说着,看了看韦昌辉身后的十二翼黑色的翅膀,眼睛微微一眯,说道:“六千岁莫非是用了石家的神打请神上身?”
韦昌辉脸色逐渐凝重起来,说道:“小和尚,我真的越来越想知道你是谁呢?就连这你也能猜到,当初如果你也在天京的话,只怕那堂上的王位也有你的一把。”
“石家神打?神目【创建和谐家园】所说的莫非是广西的石家神打?”关正愣了一愣,问道。
“想来即便是天国里也很少有人知道,翼王石达开是广西石家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练成二品神打的石家门人吧!”韦昌辉代替徐长青回答道:“当年本王知道石达开是广西石家门人之后,就缠着他教会了本王一品神打,可惜之后无论本王怎么求他,他也不再传授本王二品神打的法门,就算是抄了他的家,也没有找到石家神打的秘笈,否则当年本王请神上身,也不会弄到现在这样一副非人非鬼的样子了!”
“一品神打要用到请神物,而六千岁你手里则握着最好的请神物!当年定然就是用那个圣物十字架请神,想要请来西方教廷的天使,伪造西方教廷所谓的神迹,以此来让你的叛乱有所依据。”徐长青向后退了两步,退到了关正的身边,继续道:“西方教廷的神迹其实就跟神打的请神上身差不多,以你从石达开身上学到的一品神打想要从十字架中请神上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看样子你请到的并不是什么天使,或者说是另外一种天使,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堕天使吧!”
“没想到你一个佛门【创建和谐家园】,竟然也如此了解西方教廷之事,莫非你佛门也准备往西方传教不成!”韦昌辉狰狞一笑,身后的黑翅膀瞬间张开,而他头顶的巨蟒蛇头也高高抬起,冷冷的瞪着徐长青,声势着实吓人。
“比起贫僧是否要去西方传教,贫僧更感兴趣的是你六千岁请来却又不肯走的这尊堕天使到底是谁?”徐长青毫不畏惧的与蛇头对视着,忽然又像是在朝韦昌辉身上那幻化出来的蛇头说道:“你的样子让贫僧想起了一本西方教廷伪典中提到的堕天使,被称为有毒的光辉使者,萨麦尔!”
当徐长青用非常纯正的希腊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韦昌辉身上的鬼气像是受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似的爆发出来,那个蛇头鬼气发了疯似的不顾周围灵剑威胁,迅速变长变粗,直接朝徐长青冲了过来。然而韦昌辉似乎有点控制不住他身上的鬼气,双手结成请神印,将心神全都埋在了法印之中,快速的念诵的控神咒,试图控制擅自出击的蛇头。
可是蛇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根本就没有理睬他,冲破了韦昌辉精心布置的九宫隐灵大阵,引得四十九柄灵剑朝它飞过来。在关正的驱使下,灵剑瞬间刺穿蛇身,并带走了一丝鬼气,当蛇头强行冲过了玄元归真剑阵,冲到徐长青面前的时候,环绕在它身上的鬼气已经少了一圈。
面对已经张开大口,朝自己咬过来的鬼气蛇头,徐长青极为不屑的冷冷一笑,双手结成莲花法印,渡世灵珠悬浮在法印上面,在被注入了白莲佛元的时候,瞬间化作了一朵绽开的白莲,挡住了冲过来的蛇头。面对蛇头鬼气的冲击,他的身形丝毫晃动都没有,稳如泰山。随后他又快速且隐密的施展上清封鬼法咒,将其伪装在白莲外相之中。此时白莲立刻传出一股极强的吸力,死死的沾住了蛇头,将其从韦昌辉身上连根拔起,抽出剑阵,困在了白莲之中。
那条由极为浓郁的黑色鬼气所凝结的巨蟒立刻变得惊惶起来,用力的撞击渡世灵珠所幻化的白莲护罩。徐长青看着被其困住的鬼气蟒蛇,轻蔑的笑着说道:“果然是那蛮荒之地的邪物,一点头脑都没有,不知深浅。如果是在西方或许贫僧还会忌惮你一点,毕竟你也是一尊阴神,但是这里是东方华夏,即便是你们那位唯一主来了也要遵守我东方的规矩。”
说着,徐长青将手一合,表面上结成了密教的内缚狮子印,实际上却是在一瞬间结成了道家的封邪法印。当他施展道家的封邪【创建和谐家园】之时,莲花叶子一朵朵的聚拢起来,变成了一个花骨朵,将那条蟒蛇越收越小,最后化成了一枚黑色的小珠子,落在了徐长青的手里。
“好浓郁的鬼气,果然是一个堪比命魂的好东西!”徐长青微笑着把玩了一下这枚黑珠子,然后运转白莲幻象法门将三昧真火以红莲业火的外相出现,炼化小珠子里的堕天使真灵,随后不着痕迹的将其收入袖里乾坤中,准备来日将铜甲尸炼制成身外化身的时候,做为铜甲尸补品。
第六十九章 鬼诈人心
“真是舒服!好久都没这么轻松了!”当那条堕天使化作的巨蟒被徐长青收了之后,鬼气变弱的韦昌辉不愁反喜,伸了伸胳膊,看到那枚珠子从徐长青手中消失,笑着说道:“灭了最好,免得老是跑出来跟本王争身体,一介蛮夷阴神也敢在本王面前叫嚣,活该有此一报!”
说着,在韦昌辉身后鬼气所化的十二翼翅膀瞬间溃散,化为一股股的精纯鬼力融入他的身体,那些无法被其吸收进去的鬼气则化为了一身铠甲和一把大刀,穿戴在他身上。虽然此刻韦昌辉的鬼气没有之前那么浓郁了,而且外形也不再显得那么的张扬跋扈、不伦不类,可是他的气势却比刚才更加高涨,举手投足之间多出了不少的自信。跟着他毫不犹豫的从脖子上将那件倒挂着的圣物十字架揪了下来,随意的扔到了一边,一丝犹豫都没有,仿佛就在扔一件垃圾似的。
浪费可不是徐长青的习惯,他运转真元,伸手一招,将十字架卷到自己手里。正当他握住十字架的时候,异变突发,十字架上突然冒出一股极为精纯的鬼力将徐长青的手震开,然后仿佛利剑一般直刺徐长青的咽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扎入了他的咽喉之上,在脖子喷出一丝血雾后,他随即倒了下去。
“神目【创建和谐家园】!”关正显然也没有想到会突生变肘,刚才还一直占据上风的徐长青竟然突然就这么倒下了,心中只能用震惊来形容。
正当关正准备弯腰下去查看徐长青伤势的时候,韦昌辉提起自己手中的鬼头大刀,不顾周围的道力符剑强行破阵冲出来,举刀朝关正头上砍了过去。当韦昌辉闯阵的时候,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道力符剑全都瞬间刺向了他的身体。然而他则使出了金蝉脱壳的法术,令身形突然极速向前一冲,身上鬼气凝结的盔甲瞬间脱离了他的身体,成为了这些符剑的活靶子,落在了后面。
虽然韦昌辉的速度很快,但是关正的反应也不慢,飞快的从百宝箱中取出了四张普通的五雷符,瞬间点燃,引动道符中的五雷之力编制成一张电网,将韦昌辉的去路阻拦,同时一把拖住徐长青的袈裟向后急退,试图躲开韦昌辉的攻击。
然而韦昌辉似乎丝毫不受五雷电网的束缚,直接从正面冲了过来,雷劲击打在他身上,并且使得其鬼体冒出了青烟,令其忍不住痛哼一声,但是纵然如此,冲势依然没有减慢,大刀仍旧奔向关正。关正见韦昌辉变得如此生猛,也着实大吃一惊,面对来势汹汹的刀势,别无他法,只能将左手抬起,用手臂上那面八卦朱雀镜挡在了刀势之前。
就当八卦朱雀镜同鬼头大刀碰撞的那一刻,从镜身忽然冲出了一只火红色的朱雀,将鬼头大刀顶开,反震力也将关正撞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随后灵火朱雀自动的朝韦昌辉冲了过去。韦昌辉见此情景,心中一惊,但却并不慌张,身形急步后退,同时将鬼气布在斗篷上舞动起来,瞬间化作了一面巨大的圆盾,挡住了朱雀一小会儿自己则散开鬼体躲避攻击。斗篷瞬间便被朱雀身上的灵火烧成了灰烬,而道力所化的灵兽朱雀也随之消失。
然而当斗篷被烧毁的时候,韦昌辉却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鬼气依然弥漫在周围。关正的灵鼻很轻易的就嗅出了周围鬼气的浓淡,心中清楚韦昌辉并没有离开,而是躲藏起来伺机而动。于是他将符剑召回,紧握手中,小心戒备着,浩然正气也缓缓的输入八卦朱雀镜中。以关正现在的功力,一天最多只能使用三次镜中灵兽之力,如果这次还没能利用镜中灵兽将韦昌辉打败,他就要考虑带着生死不明的徐长青,退守村中祠堂,以待日出。
韦昌辉似乎也察觉到了关正的想法,他始终躲在了暗处,静静的等待这关正露出破绽。由于一直跟韦昌辉争夺身体控制的堕天使被徐长青收了,使得韦昌辉本体的鬼气淡了很多,如此一来当他散开鬼体之后,很难从鬼气的浓淡来判断其位置。关正也曾引动符剑上的道法,攻击嗅起来非常浓郁的鬼气团,但是最终全都是韦昌辉的伪装,白白消耗他的浩然正气真元。
两者就这样僵持在这里,韦昌辉很小心的不暴露自己的位置,避免被朱雀灵兽攻击,而关正也将符剑护住露出符甲外的身体要害,不给韦昌辉可乘之机。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周围除了关正的呼吸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倒在地上的徐长青已经声息全无,鲜血一点点的从他脖子上的伤口流出。在关正看来凶多吉少,心中非常焦急,想要上前查看,却又无法腾出手来,只能一点点的向徐长青移过去。
韦昌辉似乎并不准备阻止关正,当关正移到了徐长青的身边时,他依然没有出现。然而当关正小心谨慎的矮下身子,伸出左手去摸徐长青的鼻息之时,韦昌辉瞬间在徐长青身边凝聚成形,一把扣住关正左手的八卦朱雀镜,一股脑将大量的鬼气灌入灵镜之中,瞬间消耗掉用关正真元累积起来的朱雀灵火。关正似乎早有准备,右手符剑瞬间的朝韦昌辉心口一点最浓的鬼气刺去,同时左手灵镜产生了一股吸力令韦昌辉无法散开鬼体,躲避攻击。
由于韦昌辉本体的鬼气变淡了,鬼气凝结而成鬼丹自然也就露了出来,在韦昌辉在算计着如何消灭灵镜中的朱雀之力的同时,关正也未尝不是利用灵镜做为诱饵引诱韦昌辉上钩。面对刺过来的符剑,韦昌辉根本就无法躲开,他不顾一切的将空出来的手去抓符剑,但是符剑上积累的强大道力瞬间将其鬼手震碎,而剑尖则因为剑中破邪道力集中在了一点,爆发出极为刺眼的银白色光芒。
韦昌辉眼睁睁的看着符剑刺在了自己的鬼丹上,看着关正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然而他脸上此刻却一点惊惶之色都没有,反而也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脸。就在关正从韦昌辉的笑脸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被此中的鬼丹瞬间爆开,韦昌辉的鬼体也四散开来,强劲的鬼力冲击着周围的一切,力道之大轻易的便将关正紧握在手中的符剑震开,飞出数十丈远扎入了草丛之中。即便关正拥有符甲护体,但是依旧逃不过被震晕过去的命运,同符剑一起飞出去,落在地上没了反应。然而无论是关正,还是韦昌辉都没有发现,当强劲的鬼力冲击周围的时候,在靠近躺在地上的徐长青时,便被袈裟上一层淡淡不易察觉的光芒给挡在了外面。
就当浓厚的鬼力冲击开来之后,韦昌辉散开的鬼体又在原来的地方凝结了起来,而且他身上的鬼气比起刚才乃至最开始的时候,还要浓烈。但是这种浓烈只是虚有其表,华而不实,鬼气散而不凝,其中蕴含的鬼力比起之前要差了几个等级。正是由于鬼丹被碎,此刻韦昌辉的修为已经降到了鬼王级别,可即便如此,现在关正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嘿嘿!不少比你修为更高的高僧真人都死在了本王的这一招上,能够把本王逼得使用这一招,你值得骄傲了!”韦昌辉冷冷一笑,脸上表情丝毫没有因为丧失了鬼丹而感到沮丧,反而得意的说道:“只要有了那样圣物,本王就能够轻易的结成鬼丹,用不了多久,本王又可以恢复过来。”
说着话,韦昌辉没有再上前给昏迷过去的关正最后一击,反而拖着有点虚的鬼体飘向了刚才从徐长青手中掉落出来的十字架旁。然而,正当他弯腰去捡十字架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了身后传过来一股强烈的压力。他顾不上地上的十字架,连忙转身将鬼气凝结身前,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原本他认为已经在自己偷袭下死去的徐长青,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脸上那种充满慈悲光芒的高僧微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令人心悚的冷笑。在徐长青原本躺着的地方,多出了一个桃木人,而桃木人的脖子上则多出了一个伤口,地上的血迹这一刻看上去也显得那么的假,鬼气靠近的时候便犹如遇到了烈火一般被那地上的血给炼化,很显然那应该是朱砂。
“阁皂山傀儡术!你一个佛门【创建和谐家园】竟然深藏这么精湛的道家法术。”徐长青的深沉心机令韦昌辉内心不住的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害怕从他心中散发到他全身,令其周围的鬼气也变得混乱不堪,无法凝结。
“六千岁果然好眼力,贫僧佩服!”徐长青脸上始终都是保持一丝冷笑,双手合十朝韦昌辉微微行了个礼,说道:“太平天国已成过去,一切皇朝美梦都成了水中幻影,六千岁您其实也应该随着太平天国一起消失,就让贫僧送你一程吧!”
徐长青的话虽然平淡,但是其中蕴含的杀气却让韦昌辉感到了恐惧,在他还有鬼帝修为的时候,他就感到自己无法对付徐长青,否则他也不会用计偷袭徐长青了,现在只有鬼王实力的他更加无法跟实力丝毫无损的徐长青对抗了。于是他想要趁着徐长青还没有动手之前,散开鬼体,逃离这里,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韦昌辉的想法是好的,然而徐长青会不会同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见他双手结成一个道家法印,嘴里冷冷的吐出一个“凝”字。随后在韦昌辉脚下忽然传出了一股精纯的道力,在其周围形成阵法,刚刚散开的鬼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又凝结在了一起,弥漫在四周的鬼气也不断的朝他的体内集中了起来,令其原本散乱的鬼体瞬间变得更加凝实。
韦昌辉目瞪口呆的感觉着自己身体里澎湃的鬼力,感觉自己现在的力量一点也不比鬼帝修为差,但是他也却非常清楚,徐长青绝对不会那么好心为其提升修为。果然当所有的鬼气全部涌入鬼体之中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灵识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动作。这时他极为害怕的冲着徐长青吼道:“妖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妖僧?听起来很不错。”徐长青毫不在意,笑着说道:“贫僧身上虽然法宝众多,但是能够用的却非常少,今日既然六千岁送上门来甘愿充当贫僧的金刚【创建和谐家园】,贫僧自然不会推托,毕竟全力渡你皈依。”
说完,他不再给韦昌辉开口叫骂的机会,运转真元,手结法印,将一股股的道力打在了韦昌辉的脚下。只见刚才他困住韦昌辉所踩的脚印正好形成了一个阵法,在道力输入其中之后,阵法的道力也被激活,从地下浮起来,将韦昌辉笼罩在其中,并且迅速缩小成了一个光点,冲入了韦昌辉的脑门中,原本韦昌辉还富有神采的双眼立刻变得呆滞起来,看上去像是失去了心神一般。
“黄泉道的阴神【创建和谐家园】果然神妙。”徐长青长舒了一口气,松开法印,走到韦昌辉的身旁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从一开始徐长青见到了韦昌辉的鬼体之后,就在算计他,在最开始困住他的时候,用步法画了一个黄泉道阴神凝体大阵的阵图,由于阵图中有着极强的道力,为了隐藏阵图,便让关正在其上面再布上一个剑阵。之后利用韦昌辉的偷袭之计,假装上当,激起韦昌辉和关正之间的决斗,斗个两败俱伤。最后利用韦昌辉的圣物十字架,引诱韦昌辉重新踏入阵图之中,引动阵图,将其初步练成了阴神鬼体。
这一切可谓是招招紧逼,环环相扣,花费了徐长青老大的心思,若非他自己的几样法宝都无法使用,他也不会稀罕黄泉道中记载的所谓阴神战鬼。以后只需要再用黄泉道的阵法将其锤炼,利用三昧真火炼化其鬼灵,让其吸收一些生魂战鬼,便可令其成为一个稍微不错的攻击法宝。
第七十章 东王藏金
由于韦昌辉的灵识只不过是被阵法给封住了,并没有被炼化,徐长青无法将其收入袖里乾坤中,只能用弥勒袈裟暂时将其困住,缩小收入袈裟袖子里,等有机会再将其炼化。
徐长青并没有立刻捡起西方教廷的圣物十字架,而是转身走到关正的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虽然徐长青最开始的主要想法还是在利用他,但是对于这样一个耿直正气之人,徐长青也非常欣赏,并且很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毕竟减少了很多勾心斗角的麻烦。
由于有符甲挡住了鬼丹碎裂后爆发出来的大部分鬼力,真正侵入其身体的鬼力并没有太多,眼下虽然他已经昏迷了过去,但是他体内的浩然正气诀正在一点点的将鬼力驱散逼出。虽然将其救醒,对于徐长青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他并没有打算出手。纵然他将佛家真元模仿得惟妙惟肖,比真的还真,可其根本依旧是道家的金丹真元,如果出手救治关正的话,必然会露出破绽。如今他对现在这个神目圣僧的身份,感到非常满意,而且还有那直接化为功德金光的愿力之谜没有解开,在对这个身份失去兴趣之前,他尽可能的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此外更主要的一点就是他的心神二识都感觉到自己这个新的佛家身份,可能跟自己能够平安渡过这个世俗界的天地大劫有关。
徐长青走到符剑掉落的草丛中,捡起那把符剑,经过这一战,符剑里面大部分的符咒道力全都损耗完了,特别是刻在靠近剑柄地方的十几个五雷符道力全都释放得干干净净。然而依靠关正现在还只是贯通八脉的功力修为来将符剑所有的道力全部补充,就算是用一年也很难完成。
想到关正能够以这样的修为打得鬼帝级别的韦昌辉不得不用碎裂鬼丹这一招,固然是因为韦昌辉并没有系统的学过鬼修之法,也没有合手的魔器,但是也不得不说关正的确能够超常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这一点在徐长青眼里非常有用,心中想着或许他能够在五月初五那天发挥出超乎想象的作用,于是便难得好心一次,运转金丹真元,注入符剑之中,补充符剑损耗的道力。符剑随着徐长青金丹真元的输入,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当全部补充恢复以后,光芒逐渐内敛,便回了那种平常不起眼的模样。
徐长青将符剑挥动了两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关正身旁,将符剑放在了他的身体上。随后徐长青走到十字架旁,手上布了一层真元,小心的将十字架拿起来。虽然刚才那一记破喉之剑,未能伤到他的混元金身,但是却依旧让他感到了疼痛。
徐长青看着手中的十字架,如果不是十字架中所蕴含的庞大神灵真力,他很难相信这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十字架就是钉住西方教廷那位救世主的十字架。不过在手心的十字架除了让他感觉到神灵真力以外,还有很浓厚的五行木灵之气,只不过这股木灵之气非常紧实,似乎被一股外力给强行挤压在了一起。
徐长青的九流大道慢慢的运转着,试着从中抽取蕴含在十字架中的神灵真力,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成功。就同十字架中的木灵之气一样,这股神灵真力也牢牢的被外力锁在了十字架的本体之中,使得十字架就像是舍利一般,只能是符合其信仰力量的人才能用来借力,以便战斗时增加自身力量,但始终都无法直接从中抽取力量锤炼自身。
既然十字架中的力量不能够取出来为己所用,徐长青也没有成为西方教廷信徒的打算,便失去了深入研究这枚圣物十字架的兴趣,将其收入袖里乾坤后,便运劲托起关正,朝村子祠堂走去。
将关正设在祠堂外面的驱邪法阵解开后,祠堂里的百姓走了出来,当见到关正躺在徐长青身边一动不动,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以为关正已经遇害,全都一脸悲凉。不过在之后,听到徐长青说完了事情经过,得知关正不过是晕了过去,便又转悲为喜,七手八脚的把关正抬到祠堂中,放在铺好的被褥上,像是伺候皇帝似的伺候着他。
因为已经从徐长青口中得知,那只困扰了村人多年的山鬼已经被他消灭了,村子里的百姓纷纷向他磕头感谢,表示愿意奉其为上师,视其思想为终生信仰。当一个个村民百姓发下宏誓,要皈依徐长青的时候,那股直接化为功德金光的精纯愿力似乎变强了少许,这让徐长青觉得是不是干脆也建立一个佛门旁支,广招信徒,以增强愿力。
不过在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徐长青还是将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给断绝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方法从陈家的这个大因果里脱身出来,现在若是再建立一个佛门旁支,等同于从一个火坑又跳到另外一个火坑中,到时即便成就了功德金身,也因为信徒的原因,很难从天地这一大劫数中脱身出来。此外那些一心想要成就罗汉果位的佛门高人也绝对不会让他这个下九流中人建立一个佛门旁支,到时若变成了一个邪教,那就如同白莲教一般,因果永结,不得翻身。
在经过徐长青的严厉拒绝之后,马家铺的百姓也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徐长青这种表现在这些老百姓眼中却变成了一种不求名利、真心向佛的圣僧德行,使得他们更加对徐长青尊敬有加,纷纷暗自决定找人画下徐长青的样貌,将其画像供于家中。徐长青也从老村长暗自用木炭在衣服上画下自己的样貌,猜到了这些百姓的想法,想想这并非是他授意,不会结下因果,所以也就没有管他们。
在安置好关正后,徐长青起身决定前往韦昌辉的老巢看看。他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认为韦昌辉有什么上品法器,而是为了太平天国东王杨秀清府邸下的那个圣库。
当年东王杨秀清为了讨好他的西洋主子,以建立圣库的名义大肆的搜刮黄金,屯积在东王府的地下,准备等有机会便将这批黄金运送出去,交给西方教廷。之后杨秀清被十变魔君击杀后,这批黄金就落在了十变魔君的手里,不过十变魔君对于这些世俗东西一点都不看重,没有当它是回事,任由它待在地下。后来十变魔君被石达开击成了重伤,韦昌辉趁机攻占了东王府,并且控制了整个天京,这批黄金顺理成章的落在了韦昌辉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