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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闲人 》-第 15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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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徐长青手掌抚过之后,董观青只觉得脸上一阵清凉,随后因为泪水而有些干涩疼痛的眼睛和脸颊都回复正常。在惊讶之余,她也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留在徐长青脸上的那个巴掌印,略显后悔的问道:“你脸上还疼吗?”

      “没事!已经不疼了。”徐长青不再压制体内的洪荒之气,让洪荒肉身恢复正常,脸上的印子也随之消失。

      或许是徐长青的种种神异表现让董观青已经有些麻木了,她惊讶之色也淡了很多,在完全稳定住情绪后,她伸手抓住自己的未婚夫,似乎在用他做依靠,然后注视着徐长青沉声问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吗?告诉我,为什么当年要抛弃我和母亲?为什么一直都不认我?”

      一连几个问题让智慧已经足以洞悉天地大道的徐长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沉思了片刻后,才叹了口气,说道:“这只能说是造物弄人!一切为父还是从头说起吧!为父自小就是孤儿,你奶奶还未生下为父便在韶关陈家冲的一间客栈中自尽而死,为父是师父当年从你奶奶尸体里面剖腹救出来的,对于为父来说,你的祖师爷就是我的再生之父。”

      在徐长青略显低沉的声音中,一段段往事从他嘴里吐露出来,小时候的学艺经历、和陈家上下的关系、如何认识的盛卿萍、最后又是如何与盛卿萍分开等等事情。由于他不愿女儿过多牵扯到修行界的事情之中,所以对于自己修炼的九流一脉法门也只是一笔带过,其余修行界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父女相认(下)

      即便徐长青将自己的事情隐瞒了不少,但其过往经历对董观青和刘晋成而言,依旧算得上是精彩万分。他们的内心也随着经历一起跌宕起伏,为徐长青从出生起就坎坷的身世而揪心,为在陈家冲的平静生活而高兴,最后也为他与盛卿萍俩人的有缘无份而伤感。虽然徐长青没有细说什么是斩俗缘,但是董观青二人也能感觉到徐长青当时的身不由己,心中难免对那个已经仙逝的祖师爷生出愤恨,但是想到他对徐长青的活命养育之恩这股愤恨又消退了下来,最终也只能如徐长青之前所说那样,将一切归咎于造物弄人。

      在徐长青停止诉说自己过往事情后,董观青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并且满含埋怨的质问道:“虽然您当初身不由己,抛弃了我和娘,但为什么您一直以来都没有认我呢?甚至也没有来看我?就算当年也只是送我一件礼物,根本就没有与我相认的意思,难道我这个女儿就那么不……”

      “当初你娘离开陈家冲的时候,为父并不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徐长青打断了董观青的话,解释道:“至于后来知道你的存在后也没有与你相认,这是怕你被为父卷入一些不必要的危险当中。”

      “危险?很严重吗?”董观青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一脸关切的急声问道:“您这么多年难道一直都有生命危险吗?您有没有受伤?”

      “对为父而言这些危险还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你来说,或许会危及生命,甚至牵连到你娘和整个董家。”徐长青见到董观青如此关心自己的安慰,心中莫名一热,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作为一个父亲最希望的不是什么父女相认,最希望的是儿女能够平平安安的生活,这也是为父当年没有认你的主要原因。”

      “平平安安的生活?”徐长青的话让董观青感动了一会儿,跟着聪慧的她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沉思回想了一下,看着徐长青,道:“莫非安迪老师和震山叔也都是您安排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如若不然,他们又怎么会每次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刚好出现呢?”

      徐长青点点头,承认道:“安迪和震山是为父的记名【创建和谐家园】,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为人也稳重、牢靠,所以我不在华夏期间,才会事先安排他们暗中照顾你。”

      “既然他们照顾我,可为什么当年云涛……”董观青紧接着又想要询问另外一件压在她心头很久的事情,但突然她又意识到在刘晋成身边问这个问题有些不合适,于是停了下来,转头询问式的看了看未婚夫。刘晋成似乎和她心有灵犀,早就猜到了她想要问什么,毫不作伪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得到未婚夫的允许后,董观青继续问道:“如果安迪老师和震山叔是保护我的,可当年在五四运动中,那些警察开枪朝我们开枪的时候,为什么他们没有出现?如果他们在的话,或许云涛就不会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最后……”

      说着,董观青脸色悲伤,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最终无法说下去,一旁的刘晋成非常体贴的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以示支持。

      见到女儿这样,毫无经验的徐长青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即便他的能力可以轻易的用法术将董观青这段悲伤的记忆抹去,可他却并未动这个念头。现在他能够感觉到那个叫云涛之人的死给女儿带来了多大的悲伤,以致于过了十几年,到如今都还如此感伤,但这份伤感对女儿而言是一段珍贵的记忆,就像年幼时自己在桃花山的经历一般。

      “当年他们或许还在欧洲,也或许被其他事情耽搁了?”徐长青叹了口气,说道:“你和那个云涛就像是我和你娘一样,有缘无份。”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徐长青父女俩人似乎都被过去的往事触动了某根心弦,父女相认后的喜悦之情也冲淡了不少。一旁的刘晋成为了缓解车厢内的气氛,试着询问徐长青这些年的经历,以转移他们父女俩的注意力。

      徐长青自然清楚刘晋成的想法,也配合着说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所经历的大部分事情,其中涉及修行界的内容也改成了普通的江湖逸事,而他本人也变成了一个江湖隐修门派的传人。董观青逐渐被徐长青所说的事情吸引,心中的伤痛减轻了不少,心情也恢复了过来。之后等徐长青说完之后,她也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虽然其中绝大部分徐长青都已经从安迪和陈震山口中听过了一遍,但是从女儿口中听到这些事情又有一番别样的味道,听到他的耳中就仿佛在听什么深妙仙法似的兴趣昂然。

      不知不觉中,行进得很慢的火车已经驶入了旧金山火车站的站台上,站台的广播声又将车厢内的几人从过去的记忆中拉回到了现实中。

      “爹,您又要和我分开吗?”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董观青这时见到徐长青站起身来,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急声询问道。

      徐长青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怕女儿手背,说道:“为父既然已经与你相认,自然就不会这样离开,我还要参加你和晋成的婚礼,要走也会在婚礼之后才走。”

      虽然徐长青表示还是会和自己分开,令董观青有些不开心,但是听到他答应参加婚礼,心中又多了一分喜色,急忙说道:“我和晋成的婚礼还有几天时间,您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留在轩园,我想娘和……”

      说到这里董观青忽然想到自己每次在盛卿萍和董震宇面前提到生父时的表情,不由得停了一下来,感觉让徐长青住在董府轩园不是一个好主意。这时刘晋成也察觉到了董观青的顾虑,于是热情的向徐长青,说道:“先生还是住我家吧!家父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结交江湖上的奇人异士,能够见到先生这样的奇人,家父一定会高兴万分的。”

      此刻的徐长青实在感到有些郁闷,想想自己曾几何时被人如此对待,像物品一样拉来推去,可是面前俩人一个是女儿,另一个是准女婿,自己又不能生气,只能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为父在旧金山有一个住处。”跟着他将陈家在旧金山的一处房产地址说了出来,又说道:“你们如果有时间的话,就来那里找我,不过不要带其他人来。”

      董观青又提醒式的问道:“那我的婚礼?”

      “为父既然决定参加你的婚礼,自然不会改变主意。”徐长青握了握女儿的手,示意其放心,跟着有看了看手中的舍利金莲,道:“这东西需要改一改,你明日来找我的时候,再把改好的还你,至于你的结婚礼物,为父也另有安排。”(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情各异(上)

      回到旧金山华人社区的董府轩园后,董观青目送刘晋成乘坐的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后,在转身走入了家中的小花园。这时,家中的老管家正好从正屋走了出来,见到提着行礼的董观青急忙迎了上去,一把接过她手中的行礼,急声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老爷太太和刘府的老爷太太都要去警察局报案了。你也不算算时间,这么晚才回来,家里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你也不是不知道老爷不是个管事的主,一切都压在了太太身上,所以太太这两天的火气变特别大,就连老爷也被骂了几次。你等会儿进屋小心一点,赶快先去道个歉,压压太太的火气,免得挨骂,知道吗?”

      “知道了!福伯。”看着一脸紧张的老管家,董观青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行礼中掏出在路上买的礼物,塞给老管家,说道:“知道您老喜欢抽烟,特地买了一些好烟草,你老拿着吧!”

      说完,也不等老管家再说什么,便快步走进了屋子里面,身后的老管家嗅了嗅手中的烟草,脸上闪过一抹陶醉的表情,然后又欣慰的笑了笑,提着行礼快步跟了上去。

      问了家中的女佣,知道父母都在书房后,董观青朝二楼的书房,这时弟弟董麟策正好从书房走出来,见到走过来姐姐,立刻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指了指她说道:“姐,你惨了!跑到外面疯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回来,刚才娘才因为你的事情发了一通火,我都被吓得跑出来了,你现在进去正好撞了个正着。”

      董观青瞪了弟弟一眼,冷笑道:“你这小子幸灾乐祸是吧?那我给你买的礼物,你也别要了。”

      董麟策连忙拉住了董观青的衣袖,伸手过来,说道:“别呀!姐!刚才我可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才会被骂,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呀!”

      “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会这样!”董观青用手指顶了一下弟弟的脑门,将包里面的礼物放在他的手上,并说道:“你总是在家里游手好闲也不是个事,等婚礼之后,我让人给你安排个事情做吧?”

      “到时再说吧!反正你手上不是有那么多公司吗?随便给我个经理当当就可以了。”董麟策也没把这当回事,随口说了说,拿着到手的礼物就跑下了楼。

      见到弟弟这样董观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摇了摇头,转身对着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显然刚才姐弟俩在门外的谈话已经传到了书房里,对董观青的到来,盛卿萍和董震宇都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见盛卿萍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瞪着女儿,而董震宇则暗中朝女儿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不过盛卿萍似乎有所觉察,回头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吓得他赶忙把手收了回去,干咳了两声。

      盛卿萍显然还在气头上,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小姐吗?还知道回来呀!我刚才还以为过几天的婚礼要推迟了,正准备让人通知那些亲朋好友们到时别去了。”

      “娘,青儿知错了!”董观青自然知道该怎么哄盛卿萍,上前一把搂过盛卿萍的手臂,像是小孩子撒娇一般摇着,同时把礼物从皮包里一件件的拿出来,献宝似的一一介绍起来,在她口中仿佛每一件礼物都是千古南寻的珍宝似的。董观青本身就是大学讲师,口才自然不差,逐渐将盛卿萍的注意力转移开来,把她的火气也磨了下去,看得一旁的董震宇也不禁对女儿伸了伸大拇指。

      “算你还有点孝心。”老练聪慧的盛卿萍又岂会看不出女儿的这点伎俩,她只是不想多做计较,所以顺势而下,将礼物收了起来,以示原谅,然后又看似随意的询问了一下,董观青这些日子在外面游玩的经历。

      其实董观青和刘晋成这些日子的行踪她都一清二楚,派去保护二人的保镖每天都会发电报给她,汇报行踪,在不久之前这几名保镖先董观青一步回到董府,向盛卿萍回报。盛卿萍之所以现在又询问一遍,主要是因为她发现这几名保镖竟然全都不记得他们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仿佛他们那一段记忆全都被人抹去了一般,这一异象和不久前美洲陈家的异常联系在一起,让盛卿萍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她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

      事情正如盛卿萍所猜想的那样,董观青虽然说了很多经历,但是对于火车上的经历却在刻意规避,即便自己将话引到火车上,董观青也会将话刻意引开。这愈发的令盛卿萍感到了一丝不安,正当她准备直接逼问董观青的时候,一旁的董震宇却开口打断她们的谈话,道:“好啦!好啦!卿萍,你怎么跟审犯人似的,问了一遍又一遍,女儿外出了这么多天,看她这一身风尘的,想必也累了,而且过几天婚礼的事情还有一阵好忙的,让她回房休息休息,养足精神,好和你一起筹备婚礼,才是。”

      在说完之后,也不等盛卿萍同意,他就挥手向董观青示意,让其离开书房。董观青也不太想在这个时候将徐长青的事情告诉给母亲,所以才会刻意隐瞒,但是再继续被盛卿萍这样问下去,她也无法再隐瞒下去,现在见到董震宇出来把话截住,连忙作出很困乏的样子,转身逃似的离开了书房。

      “你……”董观青的动作很快,盛卿萍也没来得及拦住,而心中所猜测之事让她如哽在喉,很不舒服,于是埋怨的看了丈夫一眼,站起身来准备追上去,问个清楚。

      董震宇这时一把拉住了妻子,朝她摇了摇头,然后将书房的门关上,说道:“别追了,既然女儿不想说,你就别逼了。”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吗?”盛卿萍不知道怎么跟丈夫解释,脸色略显阴沉,没好气的说道。

      “你想问青儿是不是在火车上遇上了徐长青徐先生,对吗?”董震宇沉声回答,盛卿萍却一脸的意外,显然没有预料到丈夫会猜到她心中所想。

      见到妻子惊讶的表情,董震宇略显得意的笑了笑,拉着她重新坐下,然后说道:“虽然我没你聪明,察言观色没你老练,但是我并不笨,和你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刚才听你问听韩四他们的那些问题,再看看你的脸色,和不久前陈家送礼的事情,哪还不清楚你心中所想。”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拦着我问青儿?”盛卿萍不满的瞪着丈夫,沉声道:“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她在火车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可能已经见到了徐长青……”

      “见到了又怎么样?”董震宇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始终微笑着说道:“他毕竟是青儿的亲生夫妻,这层血缘关系你又怎么可能截断得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让她自己去选择吧!”

      “你实在……”盛卿萍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丈夫,最后只能气呼呼的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理睬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情各异(中)

      就在盛卿萍因为女儿的隐瞒和丈夫的不理解而呕气的时候,刘晋成也已经回到了家中,在父亲的询问下,他也将这段日子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了一遍。说到火车上的事情的时候,他不禁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将董观青的身世和徐长青的出现告诉给父亲听。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见到儿子面带难色,刘昌文忽然变得紧张了不少,他深怕听到儿子和董观青出现什么矛盾、取消婚礼之类的。自从陈家和董观青有了未知的联系后,整个旧金山乃至西部一些他曾经只能仰视的大家族、大财团如今也开始正眼看待刘家。虽然其中绝大多数是冲着董观青和她手中所握资源而来的,但也让刘家从中获得了不少的商业契机,其中不少大公司的也口头上答应会在婚礼后有一些生意与刘家商谈。刘家只要把握住这次机会,整体实力或许可以更上一层楼,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几天后的婚礼不要出任何意外,否则那些人的口头协议也失去了作用。

      看到父亲这样紧张,刘晋成隐隐察觉到了其心中所想,对于这种在自己和董观青的感情中参杂金钱利益的事情他是深恶痛绝,但是身为刘家这样的商人家族成员他却又不得不面对这种情况。

      这时,一向反对与董家结亲的刘晋学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弟弟后脸色显得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被笑容掩饰过去,快步上前,学着西方人的礼仪抱了抱弟弟刘晋成,说道:“恭喜你了!二弟!”

      “哥,你什么时候从已经从纽约回来的?”刘晋成很不喜欢这种西方的礼仪,皱了皱眉头,随后问道。

      刘晋学感觉到弟弟身上传来的微微挣扎,立刻顺势松开,后退了几步,整理了一下因为拥抱而有所凌乱的衣服,抹了抹梳理得油光透亮的头发,说道:“回来三四天了!”

      刘晋成很清楚自己这位大哥为什么会回来,但还是不由得询问道:“你不用打理那边的生意了吗?”

      “都到屋里去说吧!”感觉到刘晋成身上的不满情绪,刘昌文拉着小儿子里屋走去,并且吩咐下人不要打扰。

      到了里屋后,刘晋学走到一旁的酒柜旁,拿了一瓶红酒和酒杯,倒上一杯,一副洋派的坐在沙发上品了品酒,然后朝刘晋成说道:“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又怎么在纽约待得住了?现在纽约上层商界都已经传遍了,我的未来弟媳成为了陈氏财团西部所有产业的持有者,美国西部最大的女富豪,再过几日这部分产业就会并入刘家,到时我们刘家就能一跃成为在美华商的领袖,从一个玩游戏的人,成为制定游戏规则的人。这可是我多年的梦想,我又怎么能一个人呆在纽约,而不参与这次让我们刘家脱胎换骨的盛会呢?”

      刘晋成脸色变得阴冷了不少,回家的喜悦也荡然无存,朝他兄长冷哼一声,说道:“你好像没有弄清楚一件事,那些产业只属于观青以及她指定的直系血脉继承人,刘家无权插手到这些产业里面去。”

      刘晋学对弟弟阴冷的脸色视而不见,一脸自信的自顾自说道:“这点我咨询过律师了,虽然在产权转让书里有这一条,但是只要未来弟媳愿意把那些产业和刘家的产业合在一起,那么这一条也就完全能够作废,就连陈家也不能过问。想必说服未来弟媳的事情,对于小弟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哥,你知道吗?你真让我感到恶心。”刘晋成厌恶的瞪着兄长,看了看面色如常的父亲,问道:“这也是你的意思吗?父亲。”

      刘昌文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并不赞同,不过晋学也没有说错,这是刘家的一个大机遇,如果能够……”

      “不可能的!”刘晋成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明天会和观青去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婚前协议,她所有的产业都不会和我有任何关系。”然后猛然站了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想待下去,迈步向外走去,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头朝父兄说道:“婚礼过后,我会搬出去住,刘家的所有产业我也不会碰,我在大学的工资和报社、出版社的稿费足够我和观青的生活所需了。”

      说完,他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又用力将门关上,怒气冲冲的朝他的房间走去。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刘晋学放下手中的酒杯,原本一脸的冷漠变成了不忍,只见他看着刘昌文犹豫了一下,问道:“爹,有必要这么对晋成吗?其实如果董家真的存在吞并我刘家的心思,就算没有晋成那一份,我们刘家也不可能抵挡董家如今的财力和影响力,这样实在是做完全没有必要。”

      “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不过能够保存一份力量,就保存一份。”刘昌文又叹了口气,与自己的大儿子对视了一眼,就将视线转移到了窗外,沉声说道:“你应该清楚这样的决定对他、对整个刘家都有好处!晋成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他如果继承了刘家的财产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这点不言而喻了。”

      “其实观青小姐是一个单纯的文人,她不是您想的那种狡诈之人,她绝对不会有任何吞并我们刘家产业的想法。”刘晋学提到董观青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与其中也多了一份异样的情感,丝毫没有之前那种冷漠和轻蔑。

      刘昌文用力一拍桌子,厉声斥责道:“糊涂!难道当年的事情你就忘了吗?我怎么被从一方诸侯的位置上赶下台的,差点连命都丢了,你母亲又是怎么死的,这些你现在已经忘了吗?当年要不是我记起了一位世外高人早年为我做的保命批语,或许我们刘家满门现在已经成了陕西的一堆黄土了,现在也不会继续在海外开枝散叶,当年那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让它我刘家身上。”

      刘昌文的话令刘晋学回忆起了小时候家中发生的变故,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痛色,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为董家、或者是为董观青辩解道:“其实从这几年董家迁居美国的举动来看,董家完全没有向外开拓的意思,所收购的那些产业也都是低利润的,和我们的产业没有利益上的冲突。那些华商联的人作出董家准备吞并西部华商的猜测根本毫无根据,他们只是害怕我们和董家联手,排挤华商联,爹你这次过虑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情各异(下)

      “或许过虑了,但是董家如果没有其他目的,为什么要刻意隐瞒与陈氏财团的关系?”刘昌文打断了儿子的辩解,分析道:“你可知道董家加入华商联后,整个华商联内部的商业运作几乎都被董家看清出了,如今董家得到了陈氏财团的西部产业,再加上陈氏财团的暗中支持,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西部最大的华商,甚至超过整个华商联。我们刘家在华商联占据了重要的地位,而且结了董家这个亲,和陈氏财团扯上了关系,只要契机合适就能进入美国上流社会的决策层,在外人看来可谓是风光无限。可如果董家对西部商会有所动作的话,第一个要对付的就会是我们刘家。如果我们刘家想要不被吞并,独立的存在下去现在能作的不让董家参合到我刘家的生意中来,然后暗中尽可能的借助董家的这股势头,扩大刘家的实力,这才能在将来自保,而且每一分实力都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为父我也是为了刘家的未来,才迫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啊?”

      “父亲,”刘晋学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之色,叹了口气,眼中略带内疚的看了看门口,说道:“可这对晋成不公平呀!”

      “这对你又何尝公平!唉!别说了!”刘晋学的话让刘昌文深感愧疚,前些时候他还在为能够结成董家这样的亲戚,搭上陈氏财团这条线而感到欣喜,而现在他感到的就只有沉重的压力和对未来的担忧。

      房间内变得沉闷了不少,过了良久,刘晋学抓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来,说道:“我去华商联看看,最近有笔活物要从东海岸运过来,算算今天也应该到了。另外,我回来的时候,会顺便去看看婚礼场地和宴会筹备得怎么样了?毕竟我刘家也算是旧金山的华商大家,如今举办婚礼,怎么也不能太寒酸了。”

      “嗯,你去吧!不过你最好也去一下董家,问问他们对婚礼还有什么要求?现在和董家搞好关系,也是我们的首要事务。”刘昌文吩咐了一声,然后也站起身来,和儿子走出了房间,在门口时,他准备回书房,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上楼,走到了刘晋成的房间,敲了敲门,用略带湖广味的乡音,说道:“成伢子,是爹?”

      “爹,你进来吧!”刘晋成正坐在书桌旁漫无目的的翻动着书籍,听到门外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才在房里应了一声,在见到刘昌文推门走进来后,掩饰了脸上的不满之色,淡然一笑,说道:“爹,你好久都没有叫我成伢子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的籍贯上写的是天津呢?在这里说南方的家乡话,会被人注意的,要是让人发现我们以前的身份,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不过,过了这么久了,我差点连家乡话怎么说都忘了。”刘昌文笑了笑,坐在刘晋成的身旁,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晋成,别怪你大哥,他也是……”

      “我知道大哥是为了刘家,我并没有怪他。”刘晋成深吸口气,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即便你们今天不提起,我也会主动要求放弃家产继承权。”

      “什么?”刘昌文脸色一惊,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我和观青这段时间商量过了,我和她在大学的薪金、出版社稿费等等收入完全可以支持我和她每个月的开销,所以我们准备不再依靠父母或家族,搬出去两个人租一间小公寓,单独的生活。”刘晋成将他和董观青这段时间对未来的安排说了出来,没等刘昌文插嘴,又紧接着说道:“至于观青得到的那些产业,我们也会交给专人管理,所获利益会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从事援助国内之用。”

      “你们……你们简直就是胡闹!”刘昌文实在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生气是因为他们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这么一大笔让人垂涎的财富,而高兴是董家没有这笔产业的加入,其势力会小很多,对西部华商的威胁也相应的减弱。

      刘晋成一改过往的软弱,鼓足勇气与父亲对视,神色坚定的说道:“这是我和观青考虑了很久的决定,希望您能够支持我们。”

      “晋成,你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书堆里的小家伙了。”刘昌文并没有如刘晋成所想的那样勃然大怒,反而眼含欣慰的看着他,赞许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有自己的打算了,为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就回家来,家里人会支持你的,知道吗?”

      “嗯!”刘晋成心中充满了感动,用力的点了点头,心中这时也决定不再向父亲隐瞒董观青的身世,于是脱口说道:“父亲,有件事我想应该现在告诉你。”

      “什么事?”虽然刘晋成看上去很严肃,似乎像是要说什么大事一般,但刘昌文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特别在听到刚才的决定后,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再让他惊讶了,所以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刘晋成随后将董观青的身世以及火车上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给了父亲听,刚开始刘昌文还只是些微露出了一点惊讶,但是很快她的惊讶就变成了震惊,眼中的神色还夹杂了恐惧、诧异等等复杂的情感,甚至身体都忍不住剧烈的颤抖。

      “爹,你怎么了?”刘晋成看到父亲的神色并不是生气,而是害怕、敬畏,不由得感到奇怪,急忙问道。

      刘昌文伸手一把抓住了刘晋成的手臂,急声问道:“你……你刚才说那人、观青的那个生父叫什么名字?”

      刘晋成感觉到父亲的手像是铁钳似的,挣扎了几下也没能挣开,有些像是被吓住了似的,颤声道:“徐长青,他叫徐长青。”

      “对了,这就对了!除了他,世上还有谁能让陈家如此对待!”刘昌文像是浑身的力气全都泄掉了似的,放开了钳制儿子的手,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的恍惚和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我竟然和义庄主人结亲了?我在做梦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过往恩怨(上)

      刘昌文如此激动的举动让刘晋成感到万分诧异,他从未见过父亲这种模样,在他的印象中,刘昌文永远都是镇定自若,甚至当年家族破败,被人逼出华夏的时候也未曾有过失态之举。如今只不过听到一个人的名字,就激动到了手足失措的地步,而且在其言语之中似乎认识董观青的生父徐长青,这实在让他感到既惊讶又好奇。

      “爹你说的义庄主人是谁?是观青的父亲徐先生吗?”刘晋成为其父到了一杯水,在其神色稍显平静之后,才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认识他?那位徐先生?”

      刘昌文接过杯子,一口气将整杯水喝到肚中,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平复心情似的静静的坐了一会儿,跟着说道:“为父当然认识这位徐先生,我们刘家之所以会有今天的财富和地位也是因为徐先生的指点,他是我们刘家的大恩人。”

      “什么?”刘晋成不由得愣了愣,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往事,皱眉道:“为什么我记不起有这么一个大恩人?您好像以前根本没有提到过这个人。”

      “怎么会没有提到,我以前不是常常提起一位世外高人吗?这位徐先生就是那位世外高人。”刘昌文瞪了儿子一眼,立刻反驳,然后取出很久未动的烟斗,装上烟丝点燃,狠狠抽了一口,徐徐吐出之时,才缓缓回忆道:“当年你还小,晋学也才刚刚十岁,为父在湖广一带做一些行商、货运买卖,生意不红不火。当时华夏虽然是被清廷执掌,但是在南方真正的统治者是陈家冲的陈家,所有清廷到南方赴任的官员如果没有陈家家主点头,他们的官就做不长久,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而这个陈家也就是现在华夏陈家、欧洲陈氏集团、美洲陈氏财团三家的前身。”

      刘晋成惊异的自言自语道:“虽然我经常听人提起过陈氏财团,但没想到陈氏财团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实力,那他们不就像是秦朝时的吕不韦,以商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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