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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神崛起》-第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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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郡尉,可掌两千厢兵,这就非常重要了!

      和平之时,县尉最多也就掌三百到五百兵,郡尉这两千兵,就是整个郡几乎一半的兵力,镇压郡城只在反掌。

      “按照现在的状况而言,王家乃是楚凤郡唯一的郡望,实力第一,李家乃是郡守,却位居其下,主弱臣强,危险啊……若还不得兵权,不能施展雷霆征诛,那就只能为鱼肉,任凭宰割……”

      “公子,城隍庙到了!”

      吴铁虎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吴明向外一看,首先入目的,就是一个极为广阔的操场,前面又有密密麻麻的石碑,都是多次扩建修筑,文人墨客留下的记述。

      庙前,行人熙攘,颇为热闹。

      这还是平时,若是到了初一、十五的庙会,那更是从者如流,热闹非凡。

      再往前,就是城隍庙的正体建筑。

      此庙占地约十亩,坐北朝南,内有三进,分为三堂,第一堂亦称前座,为重檐歇山顶双层砖木结构,左右有东西辕门,中为弧形照墙,墙中有彩色巨型麒麟图像,入内有东西马厩,塑有披鞍大马及马夫神像,栩栩如生,显得庄严威武。

      正门内正中,又有六角形戏台,台沿雕刻花鸟人物,五彩油漆,台顶天花板为八角形斗拱,结构精致,台前为观众看戏的大厅,两旁为小天井,天井外上有环楼,下有厢房,专供妇幼看戏之用。

      二堂又称中座,东西两边各有厢房六间,祀有文武判官、甘柳将军、范谢将军、牛马将军、日夜游神、枷锁将军,二十四司等城隍属下。

      三堂左右为钟鼓楼,厅中大殿为城隍神像,高大巍峨,前面摆着长两丈,宽五尺的供桌,上面杯盘整齐排列,供奉着鲜花、瓜果、酒茶、香烛等祭品。

      在大堂之外,又有一个硕大的铜炉,燃烧着熊熊火焰,香烟缭绕,香客敬完香之后,只要一投入进去,就立即烧成灰烬。

      “好气象!当真好气象!”

      这时,吴明自然不进去,只是在外面观看,就见赤气如潮,汹涌而来,又在中心化为一片金色,与香火愿力一起,化为某种冥冥的力量,投入一块灵地当中,就是不由幽幽一叹。

      太守府气象,乃是以律法为核心,统御万民的人道龙气!

      而这城隍庙气运,却是以功德、福报、愿力为核心,能助益阴德,福泽绵长。

      若论浩大威严,自然是人道龙气更盛一筹,但源远流长,经久不朽,却是神祗气运要超出一头。

      “这是……”

      此时再细看,吴明面色就有些发怒:“好胆!”

      却是见得一点点赤色星辰,缠绕着军气,就投入城隍气运之中。

      立时就知道,这城隍信仰,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一般,为王家串联,形成盘根错节的网络。

      看这情况,郡兵当中的中上层将领,就有不少被拉拢了,心里就是一凉。

      “若是王家自己动手,一旦被抓到把柄,就是齐心不测,但现在,却是以城隍信仰串联,极为隐蔽……若非我有天眼,一般修道者,纵然开了灵眼,还真发现不了……”

      吴明冷笑一声,正要再细细分辨,忽然就是一震。

      香火缭绕,愿力结为金花当中,就见得灵地震动,浮现出一个金色的人影,带着赤金的眸子就望了过来。

      “此必是城隍王中!看样子,却还是差了一点位格!”

      五品郡城隍,必为通体纯金,此人却还带着最后一丝赤色,显然是不能圆满。

      但即使如此,在此郡城当中,阴世冥界,它包含众生大运,出手必是石破天惊,连真人都要暂避锋芒。

      “我们走!其它也不必逛了,直接回客栈!”

      现在的吴明,自然更加不是对手,抹了抹刺痛的眼睛,就是嘱咐着。

      “好嘞!”

      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到底在做什么,但吴铁虎却是守口如瓶,丝毫不问,架着马车缓缓离开。

      入夜。

      马家老店,宅院之内,一点灯火如豆。

      吴明盘膝而坐,却是冥想着今日所见所闻。

      “单论气象而言,本郡王家第一、郡守府只能排在第二,这时候,郡尉的倾向,就很重要了……可惜,此人似乎不偏不倚,底下军权却被城隍侵蚀了不少……”

      吴明是深刻知晓这种神祗信仰的无孔不入的。

      普通士卒,乃至军官,都总有家人吧?

      城隍的庙祝,就可借得后宅,慢慢影响,虽然耗时日久,但必可收得奇效。

      等到大功告成之日,纵然郡尉不同意,也是无法了。

      “不说那时,现在就已经很危险了……”

      吴明眸子幽幽,虽然还未彻底见得郡守大人与王家家主的气象,但由家宅观之,必是一人如龙盘虎踞,一人日薄西山。

      一念至此,却是有了决定。

      伸手入怀,取出随侯珠,珠光莹白中,就见其中金青之气升腾,又有一道紫气,似蛟似蟒,浮沉不定。

      又取出一块蟠龙玉佩,这玉佩品质只能说寻常,只有雕工不错,蟠龙有些传神之意,乃是今日游玩,随手买下的东西。

      这蟠龙,指的是蛰伏在地而未升天,又或者作盘曲环绕之龙,民间就有着说法,说这蟠龙是逊于蛟龙的没角下等水龙。

      而《太平御览》又有云:“蟠龙,身长四丈,青黑色,赤带如锦文,常随水而下,入于海。有毒,伤人即死。”

      却是把蟠龙和蛟、蛇之类混在一起了。

      不论怎么说,这蟠龙,终究有着龙性,位格要居于蟒蛇之上,又逊色于蛟龙。

      “这个位格,不多不少,就比较适宜了……”

      吴明轻笑一声,面色又转为肃穆,指尖在随侯珠上一点。

      嗡嗡!

      轻微的龙吟当中,一缕细如发丝,又带着青紫之色的龙气,就被抽出。

      “敕!”

      吴明此时乃是随侯珠之主,默运法诀,将这丝龙气在蟠龙玉佩上一抹。

      玉佩徒然闪过一阵光华,青色隐隐,又有紫气一闪而逝,片刻后,异象又全部消失不见。

      “成了!”

      吴明见此,却是欣慰一笑,细细看了。

      就见这玉佩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蟠龙似乎变得更加生动灵活,隐隐有腾飞之态。

      而随侯珠当中,金青色云气翻腾,与之前别无两样,只有紫蛇似小了极其细微的一丝,若不细心观察,几乎难以发觉。

      “这地龙之气,还是很充足么……”

      吴明见此,就是一笑:“本来就足够我修炼到真人有余,现在送出一丝,也算不得什么……并且……这龙气乃是我所祭炼、所赠送……收下了,便是有着因果,日后成就,非得十倍回报,并且,若与我为敌,还会被克制……”

      “郡守不敌王家,乃是形式使然,朝廷式微,无法借力,反而成就困锁,而此时,送了这物过去,就必然挣脱枷锁,飞龙在天!”

      时来运转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之前,郡守虽然掌握大义名分,但只要没有拿到王家把柄,慑于律法,反而不能做得多么难看。

      但若激发自立之心,那就是生杀予夺,威福不测,自然就不同了。

      “不过……也不是每个命格,都可消受这一丝龙气的,非得一个个考究命理不可……”

      吴明忽自失一笑:“也不知我这个,算不算点了潜龙?”

      反掌成云,覆手为雨,甚至影响地龙大势,一郡之主,却又波澜不惊,一片平静,对常人而言,真真是器量深沉而厚重,但吴明却没有多欣喜,见过主神殿的诸天万界,一城一地之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第七十一章玉佩(求订阅!)

      李裕从郡守府中出来,眸子中就带着点阴暗。

      他十七八岁年纪,生的唇红齿白,目似晨星,此时穿着锦袍,头戴金冠,腰悬长剑,俨然一副浊世佳公子的卖相。

      “公子可是要去醉江楼?小的给您备马!”

      几个门子当即殷勤侍奉着,又给牵来一匹神骏的白马,安上马鞍,这马鞍也是不凡,阳光下闪烁着,竟似以银箔打造一般。

      “是啊……有几个好友,约了诗会……”

      往常,作为太守之子,李裕一直都是意气风发,但现在,却是随口答应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驾!”

      上了马之后,却还是在想着刚才经过父亲书房,所听到的话:

      “楚凤郡之大弊有二,一乃世家阡陌连绵,阴蓄甲士,二乃神祗插手人世……诸多世家当中,犹以郡望王家最重!”

      “本太守已决意动手,此家二月初二,也必有反噬……”

      ……

      眼见着自家父亲就要与本地郡望交锋,动辄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祸,自然不能让他无动于衷。

      “或许……在世人眼中,我就是一个好酒好诗,自娱自乐的纨绔子吧?”

      李裕想着,嘴角就不由浮现出一丝苦笑。

      虽然心急如焚,但这不能表露半点,甚至,没有正当理由,连今天的正常诗会都不能推辞了,以免被发现破绽。

      “李公子,您快请!快请!张家公子、还有谢家公子,已经在二楼雅座等候了……”

      到了醉江楼,小二与掌柜俱是认得这个贵客、稀客,当即殷勤侍奉,唯恐招待不周,给迎上二楼。

      这醉江楼临江而建,二楼视野开阔,就可看得大江波涛之景,令人心神一清。

      “哈哈……李兄可是来晚了,该当罚酒三杯!”

      几名穿着青衫的青年见到李裕,眼前就是一亮,笑道。

      “小弟今日不胜酒力,还是赋诗一首,以赔罪吧!”

      要是平时,大可喝得大醉,但现在李裕满腹心事,怎么敢托大?当即连连摇手。

      “好……李兄诗才,我等皆是佩服的,今日就等李兄大作!”

      几个喧嚣着,李裕却是暗自苦笑,他现在,又哪里还有什么诗来?

      “鲜葩映林薄,游鳞戏清渠。临川欣投钓,得意岂在鱼!”

      正自冥思苦想间,就听靠着栏杆一桌,坐了一个道人,望着滔滔江水,悠然长吟。

      其气清清,其声珠玉,诗词更是上佳,带着修道的悠然之意,令李裕不由呆了。

      当下告罪一声出来,上前几步,见着这道人也不过十五六年纪,却面如冠玉,肌肤晶莹,戴着竹冠,只是端坐,自然就有一股淡泊之气萦绕,知道必是内炼有成之辈,不敢怠慢,抱拳道:“在下李裕,见过道长,敢问道长道号?……适才听得道长之诗,却是颇得三味,还想请教……”

      “不敢,贫道无极,适才不过有感而发,自娱罢了,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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