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为民无悔 》-第 129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个人就是温斌,是曾经的青牛峪乡常务副乡长温斌,是在元旦来临之际踏上北去列车的温斌。掐指算来,温斌来这里马上就够整整半年了。

      温斌是受组织上委派,到这里支援边疆建设的。他先是坐火车,后又乘汽车,最后坐马车,路上奔波了一千多公里。他来到这里后,被安排在一个军马场工作,这是全国为数不多的军马场之一。这个军马场饲养着五百多匹优质军马,其中还有产自大宛的三匹汗血宝马。

      温斌被分配在军马场第五小队,小队包括温斌在内一共就四个人,一个小队长,三个饲养员。第五小队饲养管理着八十匹军马,小队四个人又有着明确分工,刚到马场的温斌被安排辅助另一名饲养员管理草场。

      除了温斌外,其余三人的一家老小都在离草场十多公里的镇上,因此他们每天都会回到镇上与家人团聚。只有温斌一个人留在军马场,陪伴着这些通灵性的牲畜。

      刚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需要去适应。首先需要过的第一道关就是饮食关,当地常住人口绝大多数为牧民,世代形成下来的饮食风俗就是喝奶茶、吃牛羊肉、喝烈度酒。对于牛肉,温斌以前倒是常吃,但对于羊肉他是从来不去碰的,他闻不得羊肉那种膻味。

      记得刚到军马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热情的军马小队队员为温斌准备了丰盛的晚宴——烤全羊。温斌从踏进游牧民族特有的木制包状房子起,就被充斥鼻孔的膻味弄的不断反胃,现在又嗅到冒着腾腾热气的烧全羊味,更是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不已。

      但是,对于对方的热情却不能不买帐,于是在正式坐下开吃时,温斌选择了用白酒来压下胃里不断翻涌上来的东西。结果可想而知,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也吐的一塌糊涂。在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只觉得饥肠辘辘,浑身酥软,胃里也不时出现一阵阵的烧灼感。在队友的建议下,温斌喝下了温热的奶茶,他几乎是捏着鼻子喝下去的。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胃里好了许多。而且这里的酒虽然浓烈,喝了却不头痛,这就是喝纯粮食酒的好处。

      对于这位新队友昨天的表现,可能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大家没有任何的非议,反而告诉他“慢慢就会好了”。果然,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温斌已经适应了这种大碗酒大块肉的生活。

      和饮食关一样,温斌在住宿上也经历了一段煎熬,慢慢适应了。现在,晚上如果不能闻到马粪、羊粪味,反而睡不踏实了。

      当地冬天极度寒冷,一般都是零下三十多度的样子,最冷的时候甚至会达到零下四十度。真正是哈气成霜、滴水成冰。怪不得都说在当地野外方便时,需要拿根木棍,用来随时敲打冻成冰柱的尿液。虽然这个说法有些夸张,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茫茫草原上沉睡了三个多月的积雪终于消融,天气渐渐转暖,进入了春天。五月份的时候,枯黄的草地开始呈现出黄绿色,到现在六月底的季节,放眼望去,已经是一片葱笼绿色了。

      夏季的到来,让温斌感受到这里的美丽与舒适。当然,这时候还要过一关,那就是蚊子关,对于此时的温斌来说,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和生活上需要适应相比,最难逾越的就是心灵的寂寞了。温斌以前生活的环境,虽然谈不上灯红酒绿,更够不上夜夜笙歌。但还是不时出入饭店、歌厅,而且偶尔也寻找一下【创建和谐家园】,整天见的最多、接触最多的还是人,活生生的有着喜怒哀乐的人。而在这里,见到的人极其有限,整天看到的都是马匹、羊群,还有骆驼,所以人们经常调侃说“这里牲口比人多”。

      这里很少见到人,有时碰到几个当地牧民,也因为言语不通,没法交流。于是温斌就和军马场这些不能说话的牲畜交流。慢慢的慢慢的,它们似乎也能听懂温斌的话了。温斌就用这种方式排遣着无尽的寂寞。

      这里手机没有信号,和外界联系的方式就是那台固定电话了。长途电话费用非常贵,温斌和家里通话很少。而且为了让家人放心,他也总是在电话中说起这里夏季的茫茫碧绿大草原,冬季的皑皑白雪景,至于那些孤独和悲苦他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为了心中远大的抱负,温斌强迫自己去适应,半年的时间里,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甚至也愿意去享受这种生活,如果亲人能在身边的话,在这种风景如画、争斗稀少的环境下生活,不失为一种幸福和享受。

      在边疆的这半年,温斌有了深刻的反思,反思自己走过的人生,反思自己工作中的种种过往。他在反思中,也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剖析,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反省了自己的过错和失误。

      温斌是一个头脑灵活、极其聪明的人。但在参加工作的二十来年时间里,他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讨好上级、投机钻营上,渐渐的他荒废了业务,变成了一个庸庸碌碌、逢迎拍马的小官。他失去了自我,把自己仕途进步的希望寄托在一任任领导身上,到头来,只混得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把命运交到了别人手上。

      经过反思,温斌给自己进行了重新定位: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正是因为对自己有了重新认识,温斌的灵魂也似乎得到了洗涤和净化,心灵变得清静了起来,对一些名利争斗也看淡了许多,他认为多做一些实实存在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刚刚接到的一个电话,让温斌本已沉寂的心湖,顿起了涟漪。电话是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打来的,他告诉温斌:楚天齐被市纪委带走了。

      温斌被贬,尤其是这次被“发配”边疆时,他当时最恨的人就是楚天齐,他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个姓楚的家伙造成的。他恨不得吃那小子的肉才解恨,巴不得对方早点遭报应。

      可是今天,当听到这大快人心的消息时,温斌没有找到应有的心情畅【创建和谐家园】觉,更多的反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落寞。他并不同情楚天齐,但他对于官场上的一些争斗看的很淡了,他不知道姓楚的能不能闯过这一关,但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小子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正是这个电话,把温斌埋藏久远的一些思绪又勾了起来。他仰望着天上的弯月,喃喃的道:“何日是归期?”他明白,这样的生活终究不属于他,他早晚会离开这里。他也想念千里之外的父母,思念对自己翘首以盼的妻儿,尤其现在更加思念。

      第二百三十七章 已经不是秘密

      魏龙刚刚进入梦乡,就被急促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惊醒了,他翻身坐起,呆呆的看着话机,没有去接。【创建和谐家园】响过几声后,就停歇了。

      自从被降职降级后,魏龙手机和家里固定电话就像是退休了一样,平时难得响起。尤其是固定电话更像是哑巴了一样,有两次好不容易响起,还是别人拨错了号码的。

      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魏龙深切体会了“世态炎凉”的滋味。以前见了自己就像是见了亲爹的人,现在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自己,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以前和自己关系很一般的人,现在和以前倒没什么两样,两厢比较之下,反而显得比较热情一些,最起码没有给自己落井下石的感觉。

      由于自己已经没有权力,不但外人嫌弃,就连老伴也经常给魏龙甩脸子,为此,五十多岁的两个人经常干仗。这不,老伴前几天一气之下,拿着钱和别人出去旅游了,已经出去了一周多,也没给家里来个电话。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更别提了,以前还时常回家,让自己这个副部长给办些事,现在基本连门都不登了。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就剩下了魏龙自己孤零零的待着。

      为了少给自己找气受,魏龙干脆平时就闭门不出,闲下来的时候写写毛笔字,反而是一种修养的提升。可能是自己现在没有了官威,也容易接触了,倒也不时有人到家中聊些生活琐事,下下棋,品品字,消磨时间。

      在玉赤官场浸淫了三十余年,到头来混了个降职降级的结局。魏龙在这多半年里也看透了很多事,争雄之心已经几乎消磨殆尽,再说了就是想争的话,他现在没有那个权力,也基本没有机会了。这样平淡的生活,反而让魏龙的身体更加健康,面色也好看了很多,前几天例行体检时,血糖和血脂指标也回归到了正常水平。这样的数值可是以前做“烟酒”干部时,不敢想象的。

      “叮呤呤”,电话【创建和谐家园】再次响起,魏龙心中纳闷:难道不是打错的?他带着疑惑,下到地上,向组合柜走去,来到柜子前,拿起了上面的固定电话听筒。

      “魏,魏部长,你在家啊?”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促。

      魏龙听出来了,是自己原来的老部下,现在的档案局局长小仇的声音。仇局长是现在为数不多还对他特别尊敬的人之一。于是笑着说道:“我要不在家,能接你的电话吗?小仇,你不睡觉,也不让我睡的消停。”

      “部长。我是睡不着了,激动啊!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刚才想和你分享这份喜悦,结果打你手机你关机,打家里固定电话又不接,我以为你去哪了呢。”仇局长可能是因为激动,说话也有点颠三倒四。

      魏龙能接到老部下电话,很是高兴,就开着玩笑道:“小秋,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毛躁,是要娶新媳妇了,还是老来得子了?至于这么激动吗?你又说的是什么事?”

      “呵呵,比这些事还令人激动。部长,楚天齐被市纪委带走了,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吗?”仇局长说出了让自己激动的事。

      魏龙的第一感觉就是不相信,楚天齐会被纪委带走?那可是在全县红的发紫的人。而且这个家伙好像在某些事上还很谨慎。

      “小仇,这又是从哪传出的消息?不是你们几个编出这样的内容,让我老头子高兴高兴吧?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好多事我都看淡了,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何况现在又只是个被废的老头。”魏龙不以为然的说道。

      “部长,消息千真万确。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感觉很突然,于是我就找相关人士打听,对方对这个消息进行了的确认。”仇局长肯定的说道。

      “真是啊?因为什么?”魏龙问道。

      仇局长遗憾的说道:“这就不知道了。”

      “哦,就这件事吗?我知道了。”魏龙平静的回答。

      “部长,你不高兴吗?你不是一直盼着楚天齐倒霉吗?”仇局长疑惑的问道。

      “高兴,怎么能不高兴呢?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半截。”魏龙客观的说道。

      “我不明白,被纪委叫走的人,还能不脱一层皮就出来?”仇局长笃定的说道。

      魏龙在电话这边摇头道:“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对于姓楚的却未必适用,说不定他还会因祸得福呢,我可是领教过这个小子的狡猾手腕。”

      “还真是这么回事。”仇局长咂巴咂巴嘴说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他进纪委一遭,就让他难受一阵。”魏龙感同身受的说道,“小仇,谢谢你,给我带来的这个好消息。我先挂了。”说完,魏龙挂掉了电话。

      魏龙自认最近已经平复很多的心湖,再一次波涛翻滚起来。这个楚天齐,是魏龙最大的心病。自从和楚天齐有过交集后,自己就没有过过一天的消停日子,不但多次被楚天齐使坏教训,还因为他的搅和而被降职降级,差一点就锒铛入狱了。他不但把自己害的不轻,还让自己的外甥由前途一片光明的县长秘书,转瞬间成为贩毒集团成员而走进高墙。就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说不准会被他最终算计。

      没想到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也有被纪委盯上的时候,真应了那句话——“红的发紫就该烂了”。也许最后他能逃过一劫,但也算让他进油锅走了一遭,真不知道是哪个能人搬动了市纪委的大神?

      人在看问题的时,总喜欢把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魏龙就是这样,因为他首先认定是楚天齐有错在先,所以从他的角度看都是楚天齐如何如何狠,如何如何阴,而实际上是他和他们总是在找楚天齐的茬,才让楚天齐和他们发生了直接或间接的多次碰撞。

      ……

      纪委的汽车终于修好了,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金主任两只手臂因为轮流举手电而变得生疼。

      汽车再次上路了,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到了一幢小楼前,停了下来。在金主任和小刘的“陪同”下,楚天齐被送到了三楼阴面的一个房间,然后金、刘二人从房间退了出来,从外面反锁上了房门。

      楚天齐站在当地,观察了一下屋里的设置。整个房间,只有房门上方有一个很小的窗口,上面还用铁条做成了很窄的栅栏状。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办公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纸和笔,看样子是供人写交待材料所用。房间里的桌子角、床头、椅子靠背都经过了特殊处理,以防止里面的人采取极端方式自裁。房间有一个小卫生间,卫生间只有门框没有门,楚天齐走了进去,发现卫生间里也进行了特殊的防护,凡是金属制品或是锐利的物件都没有陈设。

      虽然在房间里没有发现摄像头,但楚天齐清楚,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处在纪委的监控下,只不过这些摄录工具都被巧妙的隐藏了而已。很可能,现在那个金主任就正坐在大监控屏前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想到自己的所有举动,包括举手、眨眼很可能都会在监控屏幕上呈现,楚天齐干脆在床上躺了下来,并闭上了眼睛。他虽然躺在了床上,脑子却并没有停止运转,他在想着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什么,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虽然金主任扬言手里还有自己的所谓证据,但这句话对楚天齐根本没作用,他清楚这是对方在对自己施加心理暗示,让自己又快又多的交待问题。楚天齐自信自己没有做过一件违法【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就是现在这个手机的事也是一个乌龙事件,只不过自己现在还没有想好该不该说到它的出处。

      从金主任的做派来看,他这次把阵仗搞的这么大,肯定是要从自己这里获得一些自认为有用的材料的。关键他究竟是在办公事,还是在借公事报私仇,现在还不能完全断定。而且究竟是什么人写给他的材料,还是他受什么人指使,现在也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他在到乡里之前,肯定是有准确的线索的,那张字条就说明了一切。那么写举报信的人究竟是谁?和所谓的发现证据者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欧阳玉娜送的那部手机,自己一直就锁在那个柜子里,从未示之于人。而且在这期间从来也没有拿出过来一次,那么究竟是什么人看的这么详细、准确呢?他又是如何看到的?是乘自己不备进入的房间,还是在自己出差不在时候偷偷进去的呢?

      自己房间的钥匙一共有三把,自己拿了一把,宁俊琦那里放了一把,办公室也有一把。自己的房门钥匙没有丢过,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宁俊琦肯定不会拿钥匙去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那就只有办公室放的那把有可能出问题了,因为好几个屋门的钥匙都是串在一串上的,好多人都可以拿到。

      办公室档案柜只有自己有钥匙,其他人即使进去,也不可能正常打开柜门的,而且柜上锁具也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那么档案柜里的东西又是如何被看到的呢?越想越没头绪,渐渐困意袭来,楚天齐进入梦乡,见周公去了。

      已经酣睡在床的楚天齐,不会想到自己被带走的消息,已经被以核裂变的方式迅速传播开来。虽然在玉赤县说不到尽人皆知,但起码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如果金主任要是知道,自己处心积虑秘密设计的事,已经人们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不知会做何感想?

      第二百三十八章 黄敬祖如意算盘

      黄敬祖早上醒来,刚刚打开手机,一个电话就拨了进来。看到手机上面的来电号码,他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旁边还在熟睡的妻子,按下了挂断键,急忙穿衣起床。

      “叮呤呤”,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号码,黄敬祖眉头皱了一下,再次挂断了。

      “老黄,谁的电话?”妻子翻了个身,问道。

      “噢,单位电话,估计是有急事催我吧?”黄敬祖含糊的应道。

      妻子嘟囔道:“那你怎么不接?指不定是哪个骚娘们的电话吧。”

      黄敬祖斥道:“尽瞎说,一天也不知脑子里想些什么?”

      妻子睁开了眼睛,鼻子哼了一声,说道:“别给我来那个哩个楞,你的那些丑事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只不过我也明白,就是拴住你的人也拴不住你的心。更何况我常年陪儿子在国外,你一个人确实也挺难熬的。不过,你要记住把钱拿回来,不要把女人领回家,也不要把病带给我。”

      听着妻子的话,黄敬祖就差感激涕淋了,本已下床的他,再次返身亲了妻子的额头。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直起身,说道:“你常年在国外,一个人肯定也寂寞,不会找了个外国人吧?听说他们的那玩意可都大。”

      妻子先是一楞,继而猛的坐起身,颤着两团白肉,指着黄敬祖说道:“黄敬祖,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了?我对你这么通情达理,你还登鼻子上脸,埋汰老娘了。信不信我先去乡里把那个骚给撕了?”

      黄敬祖赶忙陪着笑脸告饶:“老婆,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好久不能在一块,我就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说着,还用手象征性的在脸颊上“惩罚”了两下。

      “行了,别耍花活了。”妻子“扑哧”一乐,“记得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汤补一补,利用这几天让我也吃点‘饱饭’,省得你把‘公粮’交给别人。”

      黄敬祖苦着脸道:“老婆,我都累散架了,现在腰还直不起来呢,让我休整一两天,怎么样?。”

      “不行,少给我讲条件。”妻子坚决的说道。

      “叮呤呤”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再次响起。黄敬祖顾不得去看上面号码,冲妻子做了个飞吻的动作,拿上自己的包冲出了门去。

      等黄敬祖打开车门,上到车上的时候,手机也不响了。黄敬祖稳定了一下情绪,回拨了刚才那个多次响起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就对着手机说道:“催命呢?大早上的。”

      “哟,我的黄大书记,气怎么这么粗呢?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又和哪个女人鬼混呢?”电话里的声音阴阳怪气的,正是那个她。

      黄敬祖喝斥道:“瞎说什么?我刚从家里出来,是我老婆回来了。”

      “怪不得呢?打固定电话没反应,打手机又关机,好不容易打通了,还不接,原来是‘母老虎’回来了。是不是‘交公粮’累的起不来了?”她醋意十足的说道。

      “少扯淡,到底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开车呢。”黄敬祖不耐烦的说道。

      “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人家急吼吼的给他报喜,他却是这么对人家。”她的声音幽幽的,好像有多大委屈似的,“算了,我还是和你说正事吧?楚天齐被市纪委带走了。”

      黄敬祖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又是从哪传的小道消息?”

      “我可告诉你,消息千真万确。市纪委的人接到了举报,他们是三点来钟到的宁俊琦办公室,不到四点的时候楚天齐回到乡里,纪委的人开始问话,六点多带走的他。”她清楚的说道。

      “哦……”黄敬祖在大脑里过了一遍听到的话,才说道,“因为什么?”

      “他收了别人一万多块钱的手机,这就是受贿,纪委当然要查他。”她不加思索的说道。

      “那为什么不是县纪委呢?”黄敬祖提出了又一个疑问。

      她“嘿嘿”一笑,自得的说道:“我的大书记,你的问题太幼稚了吧?你还说县纪委,县纪委能靠的上吗?县纪委书记就是赵中直的跟屁虫,指望他查姓楚的,那不是痴人说梦吗?有问题也得被他给抹了,还能指望他?”

      黄敬祖紧接着说道:“听你的口气,这件事你门清,恐怕就是你举报的吧。”

      手机里静了有几秒,她才说道:“老黄,你什么意思?姓楚的倒台,你不高兴吗?”

      “高兴,我当然高兴,我恨不得把他抓进大牢才好呢。可是做事要有章法,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黄敬祖忠告道。

      “反正这事跟我没关系,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她气哼哼的道,“我发现你这个人现在特没劲,做什么事瞻前顾后的,以前的魄力都哪去了?”

      “我没劲,那谁……算了,小心肯定没坏事。”黄敬祖本想说“谁有劲你找谁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谁让自己现在有事让她帮忙呢?

      “知道了。”她没好气的说道,“我挂了。”

      听到手机里传来挂断的声音,黄敬祖收起了手机,坐在驾驶位上呆呆的出神。他断定,这件事百分之百是她捅上去的,因为她对自己说过“找到了对付楚天齐的办法”,但具体是什么,她没有说明。她还多次鼓动自己出手,而且关于楚天齐被带走的事又说的这么详细,以她的性格,是完全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黄敬祖并不反对收拾楚天齐,他现在实际上一直把楚天齐当成心头大患,恨不得楚天齐马上就有个什么报应。但他也深知,楚天齐可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已经多次在和这个小子交手中吃了哑巴亏。更何况楚天齐不光是单兵作战,身后可是站着赵中直、郑义平两位大佬呢,就是和乡长宁俊琦的关系也不一般。因此,要对付楚天齐,必须要十拿九稳才能行动。

      现在很多官员都是因为【创建和谐家园】受贿被拿下,而且只要纪委一查,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扑空。但也有部分被查官员是例外,查来查去不但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受贿证据,反而成为了廉洁自律的楷模。黄敬祖感觉楚天齐也应该是个例外,因为他一直关注着这个小子,到现在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虽说这个小子有时性情鲁莽一些,但在这方面却极其谨小慎微,不该拿的一概不伸手。所以,现在这个所谓送手机的事,八成也是一个乌龙事件。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23 14:0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