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秦风骨淡淡瞧了一眼,道:“那里做的是道南书院最为尊贵的人。”
“道南书院最尊贵?总院主?”江长安笑道。
紧随其后的执笔小道阿七,也是江长安目前的师侄,道:“师叔初来乍到道南书院没有几日,许多事情未曾了解,道南书院的总院主早在十多年前便就神秘失踪,从未再出现过。目前在那间房间中的,是道南书院除却总院主地位最高的总天监——姬缺。”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神秘失踪?”江长安懒得多想,静待考核开始。
……
在那间最为尊贵的房间中,总天监姬缺的确在,但却恭敬地站立在一旁,不显老态的身形挺得笔直,那张苍老生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双目含笑得望着正趴在窗前的少女。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无论穿着或是配饰都是异常华贵,一身紫色拖地长裙,翠色的腰带往腰间一系,更加凸显出婀娜的身姿,头顶长发随性地用一根玉簪绾起,其中几缕淘气地散落在耳旁,也是不管。整张绝美的脸颊白净无暇,眉画多情,目藏秋波,红唇一抿,即是半个盛夏。
她的姿态也与寻常女子稍有不同,不似大家闺秀一般婉转,举手投足间英气十足,不拘小节。
“姬总天监将道南书院打理得还真是极为可观,这红楼上什么时候砌得珠光宝玉得?本殿下险些没有认出来……”
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啼鸣,中气十足。葱白玉指正端着一只青玉雁柄杯,杯中的茶色渐浓,浓郁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就连姬缺这个年逾半百之人,也心中好奇是怎样的茶水。
姬缺连忙道:“呵呵,老朽想红楼多是接待您这样的贵客,岂可怠慢寒酸?”
女子并未开口,只是轻轻辨不出冷暖的笑意。
姬缺心中更是忐忑,若有若思地捻着下巴胡子,忧心道:“玉凝公主殿下大驾道南书院怎么不提前通知,老朽也好为令道南书院各院院主一齐相迎。现今公主直接来此……老朽怕是有照顾不周之处……”
姬缺有苦难言,倘若是哪个不开眼的【创建和谐家园】不小心冒犯或是场上比试出了意外,惊了圣驾,传告到陛下的耳朵里整个道南书院都将有灭顶之灾。
司徒玉凝似是看出了这一点,脸上淡然若水,淡淡道:“姬总天监放心,本殿下不会自扰麻烦。就是不知今年的比试比起往年有什么不同?”
“这个不同嘛……倒也没有什么……”姬缺思索道,“倒是参天院今年来了一个年轻人,做了天监。想来道南书院创立至今,迄今为止算是最年轻的天监。”
“哦?”司徒玉凝觉得好笑,不禁往那挂着参天院标识的阁楼跳望了一眼,果真透过纸窗看到了除了秦风骨外多了一个高挑的身影,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前来,往年的比试之中,对面都只有秦风骨一人。
司徒玉凝随口问道:“什么样的人能够年纪轻轻的就做了一介天监呢?”
姬缺道:“好像是叫做……江长安。”
啪!
一声清脆的碎响——
姬缺好奇地抬头望去,司徒玉凝手中玉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却也不管不顾,脸上竟浮现出童稚般的欢笑,惊喜得跑到窗前望向那个身影,颤抖着声音道:“你说的江长安……从哪里来的?”
姬缺迅速一副了然的姿态,松弛老迈的脸上也嘿嘿地笑了起来,道:“这个江长安乃是不久前进入的道南书院,听闻是从夏周国而来的……”
司徒玉凝傻傻笑着,恨不得当即就跃下高台。
他没死,真的没死!
他真的来到了东灵国,是来找自己的吗?
司徒玉凝脸上无波无澜,心中早已波涛汹涌,随时可能激动地叫出声来。
姬缺眼神闪烁,问道:“公主和这位江天监相识?”
“怎么?皇室的事情姬总天监还有闲情过问?”
“老朽不敢。”姬缺眼角抽搐,闭口不言。
……
江长安注视着百米方圆的考核场,众位【创建和谐家园】同样注视着台上,好奇是谁会成为这台上倒下的第一个人。
而在金锣响声落下的一刹那,一个半身【创建和谐家园】的身影早先一步伫立在了场上——杜衡下半身穿着的是一件显得老旧的麻衣长裤,长筒布靴,上半身则【创建和谐家园】着健硕发达的胸肌,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灿烂金黄,再加上两米半的身高,如是神祇。
第五百三十九章 洗魂镇元瓶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尊比半个身子还要大的铸铁金锤,走动之间虎虎生风,强烈的力量冲击像是要将空气撕裂。
杜衡扬起巨锤指向江长安,放声吼道:“江长安!你我约定今日分个胜负,还不下来!”
看到是道果境后期圆满的杜衡出场,下面一群人轰然喧闹起来,吵闹的声音足将整个楼阁连根掀开,接连朝向巨锤所指的方向看去——
江长安漫步虚空走到了台上,一袭白衣,负手而立。
两人都还没有出手,各种争斗已在暗里追逐,气流窜动,杀气盎然。
杜衡浑身肌肉爆发出猛兽般强悍可怕的杀气力道,相较起来,江长安一米八五的身板就显得单薄得多。
而江长安毅然不惧,身上竟是升腾出一股令人咋舌的杀气,恍然之间场下的诸多【创建和谐家园】都有一个错觉,自己现在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考核的场所,而是置身在一个修罗场之中,静候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一旁负责这场考核的执法【创建和谐家园】被这股气势逼得如坐针毡,战战兢兢道:“道门门规,同门出手点到为止,不得刻意掺入私人……私人恩怨!”
杜衡冷冷瞧着江长安的眸子,道:“战!”
只此一字,如是冰面上破开一道裂纹,一切汹涌暗流在激撞下喷薄而出!
杜衡身影霎时凌空冲起,双手擎起巨锤就势要把他砸成一滩肉泥!
江长安步伐轻轻滑动方圆侧闪而过,岂料金锤上轰地燃起熊熊烈火,锁链一般向着他全身缠绕而去——
“还玩火?”江长安低眸轻斥,衣领中探出一道细若游丝的紫色火舌,火中雷电蹿腾,另有寒芒刺骨!
六道狱灵火!
哧哧!
火舌蹭地窜入那熊熊炽火之间自由游走,渐渐的,整道炽火被同化成了紫色火焰!
一缕六道狱灵火瞬间将缠绕在身侧的火焰吞噬殆尽。
紫红色雷电火焰甫一出现,空气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焦煳声。
楼阁之中正是夏时炎热酷暑的季节,而紫火的出现无疑是让楼阁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火炉,空气都变得焦灼粘稠,撩拨着干渴的嗓子,同时也震荡着众人的认知。
无数双眼睛无不是惊诧地凝望着将视线都烤得扭曲的火焰,心中除了敬畏之外还有一丝羡煞。
“好霸道的火焰!”楼阁上青衣月脸鹰钩鼻的中年人双眸放射出【创建和谐家园】的贪婪神色,身为丹荷院的院主,炼丹之人对火焰的追求岂会亚于铸器之人?他清冷笑道:“怪不得杜衡会用掉每个人独有的一次挑战机会,原来是为了这东西,果然是个火痴!”
北烟客轻抚着扇上羽翎,同时眼神不定的瞟向那个白色的身影:“以您看,这江长安能不能打赢杜院主?”
中年人回过头望着他,道:“道果境初期与道果境后期圆满,你认为有可比性吗?”
北烟客淡淡笑道:“以在下看来不然,这个江长安总给人一种意料之外的感觉,像是……像是难以捉摸,根本就参不透。”
“现在参不透,等到他被金锤砸成肉泥的时候,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中年人语气不屑,再度回过头望向场上,只是他的目光由火焰转到了白衣人的脸上。
金锤上的熊熊烈火一时间变成了紫色神火,而在江长安操纵之下,这道紫火化作一道燃烧的火鸦,扑扇翅膀向着杜衡的脸上飞去!
围观者猛地攥紧了拳头,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招如果正中目标,相信就算是不死,这张脸也要扒了一层皮!
杜衡望着那朵火焰,双肩忍不住阵阵颤抖,眼中渴求的欲望贯穿全身,像是就等江长安在引出这道火焰,嘴角崭露一丝狡黠道:“江长安,你输定了!”
但见杜衡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瓷瓶,拔开瓶塞之后一道水箭窜出,江长安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撤数十丈。
噗!
那缕气势汹汹的六道狱灵火就这样被这一道突如其来的水箭击灭!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谁料这水箭却并未伤人,仅仅只是个开始,瓶中的水仿佛无穷无尽,汪洋之势。
慢慢的,水雾凝聚成一头足有一丈高的异兽,四肢着地,一张大口开合之间还在扩张——
江长安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不止是他,就连周围所有人都是不明所以,眼看着这头异兽聚合而成。
一些熟悉的【创建和谐家园】便已高呼道:“杜衡门主的辟水雷蛙!”
墨沧不屑笑道:“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这东西顶多算是一个资质还算不错的妖兽被洗去了魂灵,豢养成了妖宠,真正宝贵的是这壮汉手里捏着的小瓶子。”
“蛤蟆?”江长安楞道,眼前巨兽全身匍匐在地,暗红色的舌头在半空中舞动,像是在寻觅着食物。
能够将一道水箭直接射灭六道狱灵火,这瓶子什么来头?江长安灵识问道:“墨沧,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缕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黑雾从他的眉心窜出,极快的顺着水域异兽大了个圈拐了回来,懒洋洋地说道:“奇了,真是奇了……”
“什么奇了?”
墨沧道:“这个东西本应是出现在万年前的至宝,怎么会遗留到了现在?”
“万年前的至宝!”江长安心中一空,万年前的东西哪里有弱的?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身陷囹圄之中?
好在墨沧不急不缓地解释道:“你怕个什么?有本尊在此,就算是十万年前的东西也杀不死你,你听本尊把话先说完,这瓶子的确是万年前的东西不假,但是它早就应消失在了第二次两族之战中。”
“怎么说?”江长安问道。
墨沧解释道:“这件东西叫做洗魂镇元瓶,早在第二次两族之战的时候,是一位人族大能手中至宝,其中收足以纳入万千妖兽。”
江长安大吃一惊,果然,这世间还是存在能够包罗山海的法宝存在,不单单只有神府镜。
不同的是神府镜存储的不仅仅是一个个体,也能保留下上古时期无上浑厚的天地灵力,以及其中八重秘境,这才是最宝贵的,也是其他至宝永远都无法媲美的。
江长安问道:“如此说来这瓶子不就是个存储之物?”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小子,不要小看这东西,这东西最可怕的地方可不是收纳这么简单,而是‘洗魂’二字,也就是一旦瓶子收入的妖物必会荡去心魂,一切从新开始,甚至炼制最高深处,能够驱使收纳的敌人为自己所用!”
“窝草,这也太赖皮了!”
墨沧道:“有什么赖皮的,两族之战,拼尽生死,到了最后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样的法子不无赖?不无赖的死的最早。只是这件东西属性有些意思,能将人变成【创建和谐家园】,那位人族的大能可是凭借此物整整收纳了妖族上千头高阶妖兽,并且令这些妖兽为自己所用,正因如此本尊对这件东西还有点儿印象。”
江长安好奇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墨沧笑道:“你是想问本尊,早在十多万年前本尊心魂就已被封入东钟里,是如何知晓的从古至今这些事情?”
江长安像个聆听教诲的【创建和谐家园】一样乖乖点了点头。
墨沧道:“东钟碎成数块,本座的灵识也随着四散,但是这并不代表本尊会沉寂。相反,本尊的意识很清醒。一旦你找回一块青铜碎片,我便能感知到那块青铜碎片经历的所有事情,恰好,你在冰寒之域‘关山虎刀’悉乐天手里抢来的第二块碎片,也是目前三片青铜块中我的第二片心魂,曾参与了那场两族之战!”
第五百四十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参与了第二次两族之战!
江长安震惊得看着她,墨沧被这股神情逗笑了:“别以这股眼神看着本尊,都和你说了多少遍,本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要你能找齐东钟碎片,你想要什么本尊都能替你办到!”
江长安咧嘴一笑:“那你倒说一说眼下怎么应对这么无赖的洗魂镇元瓶呢?”
墨沧望着半空中那只瓷瓶,一只手摩挲着下巴,道:“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
墨沧疑惑道:“当年的洗魂镇元瓶在战斗中被打得粉碎,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洗魂镇元瓶居然在大战中粉碎?”江长安抱憾的同时也有一点惊讶。
墨沧深深叹了口气,道:“这算什么,连紫幽大帝的本命法器都被猿皇打落,更别提其他的法器了,那场战役中,陨落的法器可是要比死去的人多得多,小子,本尊需要时间来查看一番这瓶子的情况,需要周旋。”
“明白。”江长安身影接连跳跃,灵活闪避洗魂镇元瓶打出的每一道水箭。
巨大水蛙凝聚成形,咕咕的鼓动叫声让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像是藏了一只蛤蟆在叫个不听。
突然,辟水雷蛙猩红长舌迸射而出,柔软的舌头此刻就像是一杆刚烈的长枪,江长安心中一震,双臂合了一个防御,谁知这杆长枪剑走偏锋,直将那缕六道狱灵火缠缚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