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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皆是徒劳,连屠大君射出的金光无视一切,缠缚在若若腰间,誓要将其夺走!
“连屠!你敢!”
江长安顿时火起三千丈,当即指印架出修罗一指擎苍打向那颗巨大头颅。
连屠大君看也不看,打出一道黑光,至阴至暗,其中枯骨交织堆叠,喷薄而出,与剑金光碰撞。
“嘶啦!”
金光刹那被撕裂消弭,黑光直接撞击在地上——
“轰!”这块荒凉之地发生一声巨响,那里一片可怖的黑色光华爆发,将两人全部淹没,形成了一片大破灭的恐怖景象,似是天地都寂灭销毁。
空气中充斥着死亡的气息,令人心生本能的恐惧。
嗖!江长安如幽灵一样冲了出来,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快速冲去。
半空太乙神皇钟中若若的身躯被这缕金光强横撕扯着,面色痛苦,孱弱道:“叫花哥哥……若若好痛苦……”
江长安双目充血,身上白袍但被这股攻击卷得粉碎,双手【创建和谐家园】出一套生涩法印,暴喝一声:
“散字诀!!!”
霎时间,方圆数十丈尘埃跳跃蔓延,随风卷席,青烟滚滚,冷然暗夜被映得金辉如烈阳,如是白昼。
江长安身姿傲立半空,残存的破碎衣袍闪闪摆动,全身散发着无数道刺眼的电芒金光,雷蛇纵横。
噼啪噼啪……
金光照立在高山上,铺放在平原上,所映射之处,灵力恢弘,无所能及。
“杀!”
可攻可守,反守为攻!散字诀相较吞字诀而言本就多了杀伐之能,乃是大帝所创岂是凡物?转眼之间,连屠大君胸口肌肉寸寸龟裂,鲜血喷溅,浑身沐浴在鲜血之中。
“这……这就是散字诀的威力!”墨沧被这一幕深深震撼。
而这,只是江长安初识散字诀的成果。
连屠大君也微微诧异,低头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身上血光。
江长安脸上惨白,散字诀全力一击几乎掏空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但这一切在快速回复。
与此同时,连屠大君身上的伤口则以一种足令任何人心惊的速度愈合修复,霎时间便恢复如初。
“叫花哥哥,若若可能没办法再陪你走下去了……”
若若的声音越发虚弱,远远望着江长安桃花星眸,直觉十分和煦温暖,便是所有的恐惧也不怕。她现在最想躲到叫花哥哥的怀中,什么都不再想,只是这一切都成了不可能实现的奢望。不知不觉间,她面上一阵温热,泪水又在无声涌出。
“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江长安疯狂一般,双手再度结动散字诀印法。
“小子,你的灵力已然不足以再驱使散字诀,你一意孤行会出大事情!”
“闭嘴!”江长安筋脉紧绷,金光烧灼全身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痛苦非常。
墨沧继续劝说:“你也看到了,哪怕是散字诀依你现在的实力,打在这大家伙的身上没有任何作用,你这样便是自寻死路!”
“我让你闭嘴!!!”
江长安浑身响起哔哩啪啦爆炒豆子的脆响,那是筋骨难以承受第二次强烈的散字诀而断裂粉碎的声音。
轰隆隆!
神芒爆射,夜如白昼,金光漫银河!
连屠大君静静看着,然而这一击却未曾向他奔去,而是打在束缚着若若的那道金光之上!
果真有效!
顿时金光束缚被节节散去,若若脸上的痛苦也渐渐削弱。
眼看便将这金光完全消弭,这时,江长安胸口翻江倒海一般,口中喷出大口鲜血。
他回头错愕、惊怒地看着操纵金刚丝的陆清寒,后者的脸上冷漠毅然,她要的仅仅是让他死这么简单。
“给我散!”
江长安怒喝,体内红丝霎时被逼出,无坚不摧的金刚丝被这股力量绞得断裂。
同时,那缕金光也因这重变故未曾消尽,卷带一丝灵息转瞬回了连屠大君的躯体。
而随着这点灵息的离体,若若当即昏睡过去。
目的已然达到,连屠大君转过身躯就要离去。
“停下!把东西留下!”
江长安心急如焚,刚冲出,就见连屠大君轻轻挥手,轰然雷霆之力劈头盖脸砸落!
噗!
江长安大口喷血,自半空倒飞了下来砸落在地,身子与地面都是龟裂,这看似轻松的一击,竟将他险些殒落!
千丈之遥,于这个三丈巨人来说只是眨眼间事。
只见连屠大君背负着镇灵谱继续原路折回,不御虹,不行空,就这样静静走着,速度却要比驾驭神虹还要疾速,转眼间已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江长安大口呼吸,可每一次的呼吸都喷出大口的鲜血,他浑然不在乎,所有注意力盯在怀中紧抱的若若身上。
墨沧紧张地立在一旁细细查探。
“小子,有两件不好的事情。”
“说!”江长安面如金纸,此刻愤恨怒意即是他的生命,就如六年前一样。
“第一件事,若若虽然未被夺去,但是命魂却被……被夺走大半。”
“什么意思?”
墨沧声音艰涩:“人有寿命,魂灵有命魂,意思便是小丫头的性命只剩下原本的一半不到,若是不夺回命魂,恐是危矣。最麻烦的是,她本就体虚娇弱,如此被直接抽离命魂,无异重伤濒死,时日不多……”
江长安面沉如水,怀中的若若气息平稳,正在睡梦中,像是感受到这如水双湾的臂膀,嘴角浮现起丝丝笑意。
墨沧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便是你强行使用第二次散字诀,全身筋骨重创,在灵力耗尽之后消耗的则是你的精元、你的寿命。冰羽曜隼的寿命本就是九妖中最短的一个,补足在你身上的寿命自然也不会多,如今你又二度使用散字诀……除非你能在所剩的寿命里再寻得下一头九妖,不然……后果难料。”
江长安明白,墨沧口中的后果难料,就是死。
“我还有多久?”江长安问道。
墨沧犹豫,半晌:
“不到一年。”
第五百零五章 黑白难辨
眼看大愿即将实现,陆清寒却没有一点喜悦,向他瘫倒的身子走去。
“但凡你再近一步,本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墨沧脱口而出,却忘了他人根本就看不到她,更听不到她的声音。
好在陆清寒适时地停下了脚步。
江长安死死凝望着她,整个人一跃而起,将其扑倒在地。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滴在她的脸上,汤沸般滚烫。
江长安真的怒了,声音如腊月冬雪一样寒彻人心:“陆清寒!你不该选择在那个时候下手!你不该做这一切!你只需要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就一点点!”
江长安在乎的不是因为散字诀而损失只剩下的一年寿命,而是若若因此受牵连。
陆清寒双目迷蒙,一言不发,直觉得心如刀绞疼痛万分,可是为何而疼痛,就连她自己也茫然不知。
啪!
一滴冰凉的水珠落上她蜷缩在胸口的手臂上,那滴刺骨冰冷才让她眼前恍惚朦胧的世界变得清晰,身处在幻觉与现实的撕扯,这才发觉,自己竟已泪流满面。
她忽而笑了,笑得眼中积蓄着点点泪花,只要看到他暴怒的模样自己无疑就是开心愉悦,可是为什么心口会这样的疼痛?
她的目光由最初的锋锐如刀,慢慢的变得柔弱,此刻她心中的思绪表露得极其清晰而又极其复杂,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眼中看待的这个人,在她心中究竟是什么样子?
“江长安,为什么?我都已经决意斩断凡心,此生不再出慈心洞天一步,我也不再去管护派金棺之事,为什么还要让我遇到你!为什么!”
慈心洞天慈心圣女又如何?在从未接触过的‘凡心’面前,她与生怯弱小的孩童无异,使用着自以为是的、极其笨拙的方法惹得那个人的注意,每一步小心翼翼,每一步踌躇不定。
江长安却无心关心那些,怒火显然已经侵占了他的理智,如是野兽一样低声嘶吼道:“我知道你身为高傲的圣女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骄傲!从未将一个手段低劣的纨绔放在眼中,所以你三番五次地想要杀我!只因你是正道,仅此二字!但是这些都与若若无关,你不应该将她拉扯进来的!”
她笑得更大声,开怀大笑,眼泪湿透了整张脸颊,听到江长安如此说心中存有的最后一丝希冀也碎成烟尘,若是如他所言,自己怎会在城东林中等他三日就为了告诉他师兄宋思淼要杀他?若如他所言,自己怎会在他与夏己决斗之时拼命护他?若如他所言,自己又怎会面临阴兵用金刚丝拦他前去送死?
“在你眼中,我就如此不堪?”她泪结成了冰,咬牙话:“不错!就因为我是慈心洞天的圣女,你江长安算什么东西!被逐出了江家你什么都不算,我恨你在黄庭湖边使用的卑劣手段!我恨你占据着我门中至宝而不还!我就是恨见到你!”
若是憎恶你的身份,擒你怎会让你坐在白鹿之上?若是恨你的卑劣手段,怎么会一遍又一遍站在镜湖旁出神?若是恨你私占至宝不还,怎会一次次放纵你离去?若是恨与你相见,自己又怎会心甘情愿被公孙伯懿所缚?
她怒喝道:“江长安,你说的都不错,我就是想要你死!想要你失去挚爱!你能如何?你最多能够做的不就是杀了我?还有什么……唔……”
她的话没有说完,红唇被火热大口封住,整个人便被江长安伟岸熊健的身姿扑倒在地。
江长安的舌头拼了命地攻城掠地,敲开牙关勾住【创建和谐家园】红舌缠绵,猛地刺痛,下嘴唇被陆清寒两排银牙咬破,嘴角一滴血丝流出。
就看到她愤怒的目光喷火似的凝望着他,失望、痛苦、愤怒交织,怒道:“要杀要剐就快动手!何必要这样折辱我!”
他脸上愤怒的神色渐渐冷静,一个人从冷静变得愤怒,远不及愤怒再转为镇静来的恐怖。
他的嘴角滴着血丝,冷笑道:“现在杀了岂不是可惜?老子方才可是忍得很辛苦,而且要是青楼窑子中多了一个圣女,你说这会不会激发整个盛古神州所有男人的【创建和谐家园】?”
陆清寒眼神慌乱,怒吼:“【创建和谐家园】小贼,你快杀了我!”
“不会,不会……我哪里舍得?”江长安手在她的脸颊上摩挲而后缩回自己鼻息下,轻嗅着处子幽香,活脱脱一个斯文禽兽的典范。
“陆大圣女,你真的教会了我无论在何时都不能小瞧任何人,我今日也教你一件事——每个人生来都是不公的,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世间的事对就对了,错便错了,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犯下的错承担后果!”
呲拉——
江长安直接粗暴撕裂她胸前衣襟,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两团美物霎时跳脱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愤怒的身躯颤抖。
接连两只绣花鞋也被摘下,他两手一握便将这对完美无瑕的美足捧在手中。
她这才不再挣扎,因为她知道此刻在他眼中自己就连一个人都不算,只是一个猎物,一个被束缚等待享用的猎物。
对于一个猎人来说,猎物的挣扎反而令人更加得兴奋。
江长安的声音没有那么冷酷,取而代之的是漠不关心的冷漠,那只手在每一根足趾之中穿插而过,指尖清晰地感触着鸡蛋一样光滑乳白的触觉,顺着脚腕【创建和谐家园】如玉的小腿向上攀爬,忽然没来由地问道:“你知道‘西江月’吗?”
她不回答,江长安继续兀自说道:“那是江州最有名同样也是最大的青楼,那里每一个被送去的姑娘都会听到老鸨教说这样一句话:关于男女之事她不会教任何经验,因为这些小姑娘没有经验,所以她们听不懂,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亲自陪个公子试上一试。”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隐隐猜到了江长安即将所要做的事情。
谁知他的手中动作一滞,语气伤感:“曾经有一个女孩儿陪得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人便是我,可我却记不得她的模样,直到不久之前我才得到了一点珍贵的讯息,从那一刻我便发誓,只要我一息尚存,便会将她找回来!谁也拦不住我!”
陆清寒不得不承认被这件事所吸引,她心生好奇怎样的一个女人会让这样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之人都牵肠挂肚。
“但是这些都因为你的愚蠢而变得遥不可及。”他的手继续动作,滑向了衣袍终端,宽松的道袍怎经得住江长安的撕扯,顷刻所剩的只有破碎的布条,其中贴身衣物早就在蛊毒发作时不复存在,如今遮蔽身体的衣袍被毁,一切最原始、最美丽的事物显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