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若没有聪颖天资,刚才早就死了,又何来赐教之说?”龙源淡淡说道,“世人总逃不脱欲望,欲望衍生出弱点嗔、慢、疑,六道轮回中有阿修罗道因此三点而生,故而这一指我要你记住,诛灭修罗,名为——修罗指!”
“修罗指……”江长安呢喃道,“无形无相,诛嗔诛疑,是为修罗指。”
正在愣神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娇笑道:“江长安,这一招可是这家伙的保命绝技,特别报答你这段日子照顾本姑娘的辛劳。”
只见废墟后走出一个窈窕人影,却不是轻轻踱步而来,而是形同一个顽皮孩童,刁蛮的劲儿一眼就让人记在心里,在龙渊身旁停住。
“江长安,你答应本姑娘的你做到了!那座宫殿你也可以打开,你我互不相欠。”她语气轻佻,其中也有一股子不舍。
兮夜说罢又扯住龙渊的衣袖,道:“顾惜年,我告诉你,他是我的朋友,又帮了我大忙,你可不许再伤他。”
“好,我不伤他。”龙渊笑呵呵地说道,在此刻他不再是龙族中人,而是顾惜年,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甲师。
江长安道:“龙渊……顾前辈,晚辈还有一件事请教,就是我的那位朋友的安危……”
江长安指着他身上所穿的棕黄色五行服,意有所指。
顾惜年面色舒展,说道:“你放心,我不过是借了你这位朋友的衣服,他没有什么危险。”
确信土道童子安然无虞江长安这才放心,道:“既是如此,在下没有任何挂念,两位久别重逢一定也有许多话要说,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在下,告别了。”
江长安不问对方去处,龙渊和夜彤公主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木甲师顾惜年和娇蛮姑娘兮夜。经历了几番波折,顾惜年的身体哪怕是蛮荒龙血也难以支撑,灯油耗尽时日无多,不过还好,人在不多的日子里总能找到自己最想要的。
而江长安依旧要转身踏上征程,也是他剩下不多的日子里找到的想要做到的事。
“喂,江长安!”兮夜突然再度呼喊道。
“臭丫头又做什么?”江长安习惯性毫不思索地转身呼了句。却见兮夜傻傻地笑着,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那第三只玉盒之中装的是什么?那里可是白玉城最重要的秘宝。”
江长安脚步一停:“哦?你知道?”
兮夜望了一眼噙着微笑的顾惜年,对江长安道:“这是他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却知道打开的方法。”
兮夜莞尔一笑,蹦跳着来回在十二座连环亭的废墟之中,仔仔细细地在每一具尸体上搜索亭子中遗失的宝物,直到把这些宝物一个不落得统统寻到,又由顾惜年一一放到原有的位置,这才算大功告成。
江长安笑道:“你不是让我看白玉城中最大的至宝的吗?该不会就是这亭子中的东西吧?”
“别着急啊。”兮夜瘪嘴说道,又蹦回了正殿石案上,将那第三只玉盒返回到了石案之上。
江长安恍然大悟,道:“原来这第三只玉盒需要十二连亭中的宝物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才能获得这第三只玉盒中的东西,众人进入白玉城中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大肆掠夺亭子中的宝物,只要这些宝物移动一件,便是得不到第三只玉盒之物,所以兮夜第一次打开时里面是空的,木甲师擅用机关术,我倒是把这一点忘记了,顾前辈的智慧果然超群。”
顾惜年笑道:“世人往往只能看到眼前所得利益,却看不到背后的宝贝,算不算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兮夜同时也有几分好奇其中究竟放了什么,脸色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再次扣动锁扣掀开玉盒——
只见玉盒之中放着的是一页纸张,准确来说是一封书信,枯黄的信封变成了深深的褐色。
江长安了然一笑,悄然转过身离去。
“一封信?”兮夜纳闷道,“这就是那个至宝?江长安?”
兮夜猛地回身,面前站着的只剩下了顾惜年一人,兮夜四下瞅着:“江长安呢?”
顾惜年望着江长安离去的方向,笑道:“他还有没有完成的事,先走了。”
“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他还没有看到这盒子中是什么呢。”兮夜难免失落道,待一起这么久江长安已然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他知道。”顾惜年笑道。
“他知道?”
“对,他知道,他在殿中第一眼看到第三只玉盒形状的时候想必就已经猜到了。”
兮夜不再问,目光溜到信封上,好奇道:“你……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顾惜年道:“不如,拆开看一看……”
“不要拆。”兮夜轻轻拍掉顾惜年伸过来的手掌,不舍地将信封护在怀里。
“好,不拆,反正我还记得,我念给你听啊?”他的声音极尽温柔,眼中微微湿润,这个场景他从幻想过无数次,梦到过无数次。
兮夜一时愕住,常人笔墨怕是独记三两月,可时隔数千年,他依稀记得清楚。
顾惜年淡淡念着信中的诗,他的声音像是年轻了数十岁,只用这两人的声音默诵,他声音悠忽飘荡,所述之事又宛如梦魇,说到最后几句时,神情似哭似笑,像叹息,又像在唱着一首凄厉的歌谣。
兮夜依旧笑着,笑得梨花带雨,凄美柔情:“我明白你为什么写书信了……”
“为什么呢?”
“因为就算相隔千年,依旧能够……见字如面啊……”
晚风轻抚在两人的脸上,有情人,笑脸相迎。
江长安不禁对顾惜年感到幸运,至少接下来一段日子,他再也写不出这样悲伤的信。
星光下江长安牵着小丫头的手,小丫头另一只手攥着冰糖葫芦。
“叫花哥哥,你刚才真的看到了若若了吗?没有骗若若?”
江长安笑道:“是啊。”
“叫花哥哥为什么会看到若若呢?”
“那可能是一个很久很久的事了……”
“叫花哥哥是说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吗?”小丫头欢呼雀跃道。
江长安将她抱在怀里,笑道:“是啊,久到我们都忘了,不过现在好了,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那叫花哥哥讲故事给若若听……”
“好,这次讲一个什么故事呢?叫花哥哥就给你将一个龙族皇子和一个刁蛮姑娘的故事……”
“好耶,呵呵……”
……
我总归站在奈何桥头,看百人百鬼静静路过,只为了寻找一张面孔,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人与我擦肩,我也穿过千年万年。你亦不识我罢,但为那一眼热泪盈眶,早已注定,上穷碧落下黄泉……
清风吹的更急,吹过晚霞,吹过新生出的绿色枝桠,吹过每一粒尘埃消瘦不堪的臂膀,渐渐地他们凝聚成厚厚的高墙,和孤独的旅人,一同将这段秘闻,永远深藏。静待下一个万年后,哪一个少年恰时路过,再度拾起碑上细尘,细细捧读。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听话得【创建和谐家园】
晚风正急,江长安走出冰寒地域正见到五行童子匆匆赶来,就连土道童子都站在其中。
“小公爷!”看到江长安的身影,金道童子激动地冲了上去行礼。
“金道大哥?你们不应是……”
“回禀小公爷,我等的确是回了毒王谷,但途中遇到了土道,一问之下这才明白过来公子身后的土道乃是冒充的假身,我们兄弟几个害怕小公爷出了什么事情,特意通知了毒王谷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后,就特地急急忙忙地敢来接应小公爷。”
金道童子跪倒在地道:“令小公爷身陷囹圄,属下失职,小公爷责罚。”
土道童子同样憨厚地跪倒在地:“主要责任在土道身上,和大哥无关,求小公爷责罚土道一人就足够了。”
江长安还没来及说话,另外三人也相继跪倒在地道:“五行童子本是一心一体,小公爷若罚还请共罚。”
江长安苦笑道:“你们先起来,我根本就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只要你们几个没有事情就好。”
突然,距离江长安最近的金道惊喝道:“小公爷当心!”
却见身后突然夜幕中一道白光破空临近,在黑夜中划出几道灵活的跳跃弧线,呦呦鹿鸣的声音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不好!”江长安急忙身形后撤,然而对方像是早看透了他的打算,先一步揪住他的领口闪电一般的速度飞如云霄!白光浅淡的尾巴接着消失在夜色尽头。
“小公爷!”金道惊喝一声,手中金钩长索翻卷出一条金色长龙席卷而去,却是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追赶上。
五行童子反应过来驾驭起五道异彩流光冲天而起,可凌驾浮云之上眺望天际,早已看不见那道白光的踪迹。
金道童子寒声问道:“你们可看清了那白光的去处?”
土道说道:“是殿中遇到的慈心洞天的慈心圣女,那人坐下骑的是瑞风奇兽,寻常之力根本难以追上。”
“追不上也要追!”金道童子隐含怒意道:“每人一个方向分头去找,一旦有了小公爷的消息老方法联络。”
“是!”
五道流光分头散去。
天空一弯明月高悬,京州城东宽达数千米的黄庭湖潮水朝西方急速流着。
黄庭湖的湖水并非没有来处,由贯穿盛古神州的腾龙长江奔流涌入,河水越过皇宫,夏己恭王府茶水阁中分极阴阳的一条小溪便是这黄庭湖的一条细小分支。
黄庭湖,同时也是京州整个护城河。
今夜,风冻,霜寒。
黄庭湖中虽藏暗涌,水流的很疾,水面却没有什么大的波澜起伏,岸边浅水处却铺了一层细细的冰层。
平静得甚至于可以看到弯月在江面上的倒影,寂静长夜之中今天热闹非凡,黄庭湖边柳堤上站满了人,月光下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过万人,望着湖水中心位置议论纷纷。
他们都在望着冰面上的两个人和一头鹿。
“嘿,兄弟,这干什么呢?”
“谁知道啊,这不是晚上正搂着婆娘睡得好好的,就听到屋外叽叽喳喳闹嚷嚷地说着有仙人,就来瞅瞅……”
“仙人?仙人打架?”那人顿时兴致勃勃。
“要我说这就是人家小两口闹矛盾呢,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别说,这些修行人士吵架的地方都是不同寻常。”
岸上的议论声句句入耳,慈心圣女一张脸都要变成酱紫色,只有把火都发在了江长安的身上。
“【创建和谐家园】小贼,快快交出太乙神皇钟,免了浪费时间。”
“凭什么?”江长安的浑身缠满了红绳,不能肆意乱动,但这不代表他会老实下来,口中轻轻说道,“一路上你口口声声说我太乙神皇钟里有慈心洞天之物,但你又没有办法能够证明。”
慈心圣女声音清冷道:“我有办法能够让你开口。”
“是吗?”江长安全然没有一副受制于人的样子,反而不急不慌地微笑道,“慈心洞天无上超然的慈心圣女,你犯了一个错误,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慈心圣女为之一愣。
江长安轻笑道:“那就是你太自信了,你错就错在不应该在这黄庭湖上大摇大摆地逼问我。”
慈心圣女看了一眼岸上,不知从哪里来的人拥挤在湖边看起了热闹,并且还有越拥越多的趋势。
“明日落日之前,我必能让你开口。”慈心圣女语气中充满自信。
“为什么是明日落日之前?”江长安思绪一转,问道:“你要入皇宫?”
慈心圣女侧起脸颊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我是如何知道的?”江长安笑道,“谁都清楚,明日是大年节前夕的最后一天,明晚景皇会于宫中大宴群臣,你除了要入宫外还有什么比寻找你们门派金棺还要重要的?没有想到慈心洞天也会追名逐利,呵呵。”
慈心圣女淡漠道:“我慈心洞天不在乎这些凡夫俗子的眼光,世人如何看我,我自是我。”
“真的不在乎?”江长安笑道,“别装了,你连岸上这些人的话都无法当做耳旁随风,更提什么天下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