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丹道武神 》-第 228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天色步入了深夜,灯火被从窗缝钻入房间的小风吹得摇曳缠绵。

      窗外狂风拍打着窗子,窗台上摆放着的两坛秋菊在狂风乱舞下筋疲力尽,天上的皎月被密布的阴云遮住,明天不是个好天气。

      香床红帐之中,司徒玉凝匍匐在江长安的胸口,她身子的滚烫已经消退,脸上的绯红尤未散去,薄薄的一层锦被将她的身形完美勾勒。

      低眉悄悄望了眼床被上的那点代表着蜕变的落红,司徒玉凝嘴角丝丝笑意,不禁又往江长怀中靠了靠,她眼神中无风,无夜,只有这个令她迷醉的男人。

      江长安表情上没有别人传言中的狂傲跋扈、纨绔张扬之色,而是显得格外沉静睿智。

      嘴角勾着成竹在胸的微微笑意,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第三百三十五章 温存

      本该出现在一个四十岁以上中年人脸上韬迹隐智,福慧双修的神色。就这样出现在这个年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并且怎么看都不觉得违和。

      司徒玉凝眼神中流露出骄傲,恨不得告诉其他人,这就是本公主选的男人,与众不同!

      “我想明天就要下雨了,真情人分离的时候,是不是就连上天都会为之流泪?”司徒玉凝看着暗沉的窗外,语气有些慵懒,神色黯然:“等到天亮,我就要离开了,登徒子,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愿意等我吗?”

      江长安笑道:“你为什么还叫我登徒子?”

      “偏要叫。”司徒玉凝道,“本公主知道,你沾惹桃花的能力可是一点都不差。”

      “哪有?”江长安义正言辞反驳道。

      “不说青莲宗的那两个丫头,就说你身边那个笨小丫头,还有夏乐菱,你沾惹的还少吗?”

      司徒玉凝双手圈住江长安的脖颈,霸道地宣誓着【创建和谐家园】道:“所以只有我能叫你登徒子,其他人都不行!”

      她这一抬手不要紧,整个上半身已经从锦被中滑了出来,胸前的盛景也暴露在空气之中。

      江长安目光留住上面,没再有任何的觎旎心思,因为一滴滚烫热泪落在他的胸口。

      烧灼进心底!

      江长安双手紧紧将她抱住,轻声呼在她的耳蜗:“这些年,你一定很艰辛,等京州的事情一过,我如果还能够活着回去,我会去找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司徒玉凝疯狂地摇头,眼泪倾流如注,道:“你又是这样,又是为了别人着想,我不想你这样,会很累的。”

      司徒玉凝知道,这些年的艰辛和眼前这个人相比起来,那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司徒玉凝紧紧抱住,像是江长安下一刻就会溜走一样,娓娓道来:“我的母亲本是一个宫女,我和我弟弟司徒珏耀在宫中的地位生来就不如其他人,母亲因病去世之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更是连下人都不如……”

      江长安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软弱本就是世上最大的原罪。”

      这点他深有体会。

      “那时我便决定,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让那些欺凌我们的人都要臣服。我绞尽脑汁,在别人眼中谩骂狠毒也好,阴谋诡计也好,我都不在乎。慢慢的,我有了兵权,许多人都怕我,在宫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接着又有了白家支持。”

      “白家?”

      司徒玉凝道:“白家的家主是三朝老臣,手握重兵,刚才你见到的白南清,就是白家【创建和谐家园】。”

      “白家……”江长安笑道:“一个有野心更能慧眼识珠的家族。”

      “这是在夸我吗?”司徒玉凝得意道。

      “是是,公主大人聪慧非常人所及,要是我我也会这样选。”

      司徒玉凝嘴角高高扬起,仿佛那些臣子各种赞誉都比不上他淡淡的一句夸赞。

      “你想着帮助你的弟弟登上皇位?”江长安道,他能猜到一个女人在宫中生存的困难。

      司徒玉凝应道:“嗯,可天有不测风云,珏耀三年前患上了恶疾柄故……”

      江长安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以你弟弟的名义来提亲呢?”

      司徒玉凝道:“原因想必你也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份能省去不少的麻烦,提亲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不过有一点倒是真地,那就是我对这个嫁了几次都嫁不出去的公主可是有兴趣的很,很想知道原因。直到见到你之后我便知道了。”

      “登徒子,我能够感觉得到,夏乐菱有难言的苦衷,一个女人一直不嫁,要面对众人的唇枪舌剑,更何况她是一国公主。”

      江长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体内的鸩罗罂也是你的对手搞得鬼?”

      司徒玉凝点了点头,道:“不错,奇怪的是我将所有的政敌都查了一遍,也没有找出真正的凶手,应该和这次从东灵国前来的各个杀手是同一个幕后主使,况且鸩罗罂本就是长期潜伏的毒物,我甚至连什么时候种在身体中的都不清楚……”

      “青玄手莫青,嗜尸双煞裘绝刃,能够请得动沧州赫赫有名的杀手,不简单……”江长安担忧道。

      司徒玉凝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江长安的鼻子,逗笑道:“别担心了,我一定会找出来的……”

      江长安眸子中忽然变得寒冷,道:“你有没有想过……兴许下这个毒的根本就不是你的敌人,而是白家?!”

      司徒玉凝手中一滞,脸上大惊失色,这个问题她一刻都不曾想过,但是此刻她才觉得一切太过反常,应该说白家一直以来太过听话,听话的就不像一个三朝老氏族。

      江长安道:“下这种毒的人不想你现在就死,按照常理推测,鸩罗罂的毒素扩散在三年之后,三年,足够你刚好控制朝中一部分力量,占有一席之地,他们就会取而代之。倘若三年的时间你还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地步,我想,他们会再重新考虑……”

      “会重新考虑再扶植起一个人。”司徒玉凝寒声道,江长安的话像是一下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寒风瑟瑟。

      司徒玉凝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什么又要大费周章地派来这莫青和裘绝刃?他们还不想我死,可这两人分明就是对我们下了死手……”

      “你说错了……”江长安苦笑道,“应该说是对我下了死手,他们派出莫青和裘绝刃两人都是为了逼你回去,营造出危险让你知难而退,只是没有想到……”

      司徒玉凝道:“只是没有想到我身边有你这个大高手在,他们不知道你的目的,也不知你的来处。”

      江长安道:“杀我是敲山震虎,最终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你知难而退。”

      司徒玉凝问道:“他们是害怕我离开东灵之后鸩罗罂发作?”

      江长安道:“那只是其中一点,最重要的是——他们害怕!他们害怕很多事情你在离开东灵之后,跳出了局外,会看得更加透彻全面,看出很多从前你看不到的真相。在江州,圈养一只狼狐,一旦驯化就不能将其放归荒野,哪怕是只有短短的一天,也足以让这条狼狐恢复狡诈嗜血的野性,驭兽师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苦笑道:“更别说我的出现更加【创建和谐家园】了莫青和裘绝刃,所以他们两个是朝我下的死手,相信如果是我没有出现,局势远远没有这么复杂……”

      司徒玉凝听着他的话语,目光闪烁,忽而笑道:“这次是你说错了,登徒子,多亏了有你出现,我才真正明悟了自己接下来要为什么而活。我知道现在在你的身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反倒是引来了无尽的祸端。但你放心,等我处理好东灵国一些事情,我就有了可以保护你的力量!”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初见时飒爽英姿,放纵不羁的翩翩俏公子。

      江长安笑道:“我只要你好好的。”

      司徒玉凝波浪鼓一样摇头,眼中似是含了万千柔情,道:“你不是常说人的一生就要有活着的理由目标吗?本殿下决定,我这一生便是保护你,任何伤害你的人,都要死!”

      江长安摇了摇头笑道:“女人才是需要男人去保护,其他的你都不许要去担心。”

      司徒玉凝眼神一刻也不曾在他脸颊上移开,眼中光芒闪动,没有回应。

      江长安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只白瓷瓶放在她的面前。

      “这……这是什么?”司徒玉凝好奇道。

      第三百三十六章 是诗吗

      江长安将瓷瓶放在她的手心,笑道:“你的体内鸩罗罂病疾我虽然暂时没有办法完全去除,但是这些药能够帮助不会再发作,放心,不会再像第一次服药这么痛苦。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出鸩罗罂的破解之法。”

      “嗯。”司徒玉凝捂住瓷瓶瞬间又趁势再一次攥住江长安的手掌,眉眼如丝,饱含深情。又伸出红舌俏皮地舔着嘴角。

      “还要?你的身体……”江长安话说一半司徒玉凝的身子钻出了锦被整个身子宛若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在身,红唇再次覆盖上他的脸颊……

      咯吱吱……

      不堪云雨的香床又开始发出痛苦的【创建和谐家园】……

      屋外的侍女感知到闺房中的香床再次开始剧烈晃动,神情错愕:“不是吧,这都是第四次了!还来!”

      随后又不得不背过身子低头,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恭敬模样。

      这一夜不知道屋里的震动停了又起了几次,门外的侍女都被搅得连打盹儿的机会都没有,而派去禀报白南清统领的人也都是一去不回,没有消息。

      直到后半夜,屋里的才安静了下来。

      天色蒙蒙亮起,江长安早早地站在了窗前,从天色昏暗,直站到微微亮色。

      每天的这个时辰都是他最清醒的时候,没有丝毫睡意,因为他清楚,寻常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是睡得最死的时间,也是杀手最容易得手的时间,他身为一个历经无数次生死徘徊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灯光将他的影子摇曳在墙壁上,随风飘摇晃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司徒玉凝睡容安详,也不知梦中梦到了什么,嘴角漾起丝丝笑意。

      江长安透过窗子望向皇城,能从醉仙楼轻松望见皇城的方向,这也是他会选择住在醉仙楼的一个主要原因。

      不知站了多久,身后传来温柔惫懒的咛嘤声音:“你怎么了?”

      司徒玉凝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依着绵柔靠枕坐起了身子,纱被裹在胸口,整个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御寒。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江长安回过身笑道,“你可是一直受累了整晚,应该多睡一会儿。”

      “你……”司徒玉凝脸上又升起两抹绯红,也不知道这登徒子从哪里来的力气,整个晚上不休不止此刻丝毫没有竭力的迹象。

      “怎么?公主殿下还需要臣尽力吗?”江长安坏笑着说道,“尽力”二字刻意咬合成重音,让人忍不住想入翩翩。

      “你还说。”司徒玉凝娇叱道,见江长安踏步向着床边走来,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兔整个身子缩进被子里,惊道:“登徒子,你不会真的想……能不能下一次,我……”

      司徒玉凝大大咧咧的性格随着江长安的靠近也难免惊吓,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谁料江长安只是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在她的眉心炽热的红点上,笑道:“想什么呢?你现在呢需要休息,再睡一会儿……”

      江长安温情地注视着,司徒玉凝盯着咫尺之遥的专情注视的深情眼眸,如净水般纯澈,春雨般温柔,一时痴了。

      司徒玉凝一时玩心大起,俏皮挑眉笑道:“就不,我想看一看你,马上天就要亮了,我就要离开了,你舍得我走吗?”

      司徒玉凝哀求道,渴望听到挽留的回答,哪怕是骗她也好。

      江长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坐在了床边。司徒玉凝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轻哼一声转了个身子背过身去,凄苦道:“果然娘亲说的都是真的,一个男人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之后,就不会重视。”

      她本就命运坎坷,母亲和弟弟相继离世,世上已经再无亲人,遇到了江长安她才真正地找到了一种归属感,就好像命里注定,所以她不后悔将自己给了他,纵然从今后他不在乎,不重视,但最起码她拥有过。女人在失去第一次的时候都会患得患失地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尽管她们自己也知道明明有的问题几乎算的上是无理取闹,但就是想要寻出一个心中想要的答案,而有时候,就连她们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想到的是什么样的回答。

      感觉到身后并无丝毫的安慰之语,并且床榻上的压迫感一轻,江长安显然站起了身子离去,司徒玉凝心如刀绞,眼底酸涩,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就是一个不会被任何事击中心中柔软的坚强的人,可此时却难忍住心中疼痛,疼的呼不上气来。

      可正在这时,那个人又坐到了床边。

      “你不是走了吗?怎得又回来了?”司徒玉凝娇嗔哼道。

      身后还是没有言语回答,司徒玉凝却感觉到那只大手顺着如玉温润的后背伸进了被窝,并且有像下半身游走过去。

      司徒玉凝再熟悉这只手不过,手上的温度和掌纹,记得清清楚楚。一晚上她没少受到这双手的欺负,想着想着两颊又发烫起来,心中也顾不得再接着生气,心中痴痴念叨:“他不会又是要……”

      这……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自己不给他,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理我?可若是给,自己的身体也真的吃不消了,也罢,谁让自己的真心和身子都完完全全认定了他?

      正在司徒玉凝胡乱猜测下了决心之时,后背一阵滑腻,江长安从自己后背上抽去了什么东西,同时一股凉意席卷而来,司徒玉凝忍不住向后靠了靠,紧贴在锦被这才好一些。

      她立刻反应过来,江长安抽出去的正是她的及臀长发。

      司徒玉凝背向江长安,看不到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正因如此更加好奇,忍不住地轻轻挪动着身子侧过脸庞看去,一时间,她愕住了……

      江长安此刻正将那又长又直的黑发捧在手心,另只手握着一只木梳——原来他刚刚起身就是去梳妆台上拿了一把木梳。

      “你……这是做什么?”司徒玉凝疑惑道。

      江长安笑道:“在我的故乡古代,每一个女子都会经历一件事,一件重要的事。”

      “是什么?”她像一个求知欲浓厚的好奇宝宝一样乖乖问道。

      江长安眉眼间勾连出一笔笑意,轻轻将梳子从发根梳到发端,口中念念有词:

      “一梳梳到尾……”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20 08:4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