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更加让江长安担心的就如阿吉刚才所说,其中若是探知到其他的关于皇室的秘闻,想不死都难。
正在犹豫之时,那个叫阿吉的年轻人又端着饭菜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掌柜的紧随其后,看到堂中的客人,阴沉的老脸立马转晴,笑呵呵道:“让您久等……”
看着桌上摆上的各种鲜美食物,色香味俱全,江长安也放下许多杂念,望了眼还杵在原地的醉仙楼掌柜,轻咳了两声。
掌柜的是何等的老滑头,瞬间明白过来江长安的意思,呵呵笑道:“公子您慢慢享用,阿吉,先到后院将水挑了!”
“是,掌柜的。”两个人说着转过身去了后院。
兮夜连忙拿出一对竹筷,虽说魂灵不用进食,但这么多美食摆在面前哪里忍得住?
若若则更加干脆,直接筷子也是不拿,徒手抓取盘中的山楂就放进嘴里,脸上笑得比蜜饯糖浆还要甜。
三人吃相可以说各有各的难看,吃的正起劲,只听门外进了两个客人:“掌柜的……”
这人一条腿刚迈进酒楼,就看到了正在进食的江长安,只见在这个白衣男子的左侧一双玉筷正凭空飘在空中夹起饭菜,然后忽然凭空消失,而在白衣男子的右边也有食物不时地凭空飞起,但这个却连筷子都没有!
这人连忙将迈入的一条腿触电般地收回,一脸淡定地背过身走开,喃喃道:“唉,怎么走到这醉仙楼了?我这脑子,明明是去归云居的……”
淡定地走了两步之后飞也似地跑了起来,还以为是白日里惹到了怨魂,遭了嫉恨缠身,唯恐避之不及。
桌上正在奋战的三人微微一愣,都是笑得不亦乐乎,也不去管,继续大吃大喝。
菜过五味,桌上只剩下了杯盘狼藉,江长安这才招呼过来阿吉。
“咦?”阿吉好奇道,“这桌子上怎么会有两对竹筷?”
“哦,我弄脏了一双,便换了一双新的。”江长安解释道。
掌柜的生怕江长安接下来又问一些不该问的,拼命地想着找一个话题岔开江长安的注意力,笑呵呵说道:“公子,不知来京州探什么亲呢?”
“一个故人。”江长安道。
“故人?”掌柜说道,“能让公子不远千里而来,想来您和这位故人的关系一定是能让您铭记于心的朋友吧?”
“铭记于心不假,朋友算不上。”江长安浅浅笑道,笑意寒冷。夏己和慕华清的种种所作所为的确让他“铭记于心”!
掌柜的笑意渐渐消失,艰涩脸颊紧张地轻微抽搐,他看到江长安手中的热茶不知何时结成了一块冰块,热腾腾的烟雾此刻成了袅袅寒气冰丝——
掌柜的慌不择言,赶忙试图打着圆场,道:“话说回来,听公子您的口音应是江州来的吧?”
“不错,是从江州而来。”
果然,这个话题让这股杀气散去,掌柜的抹了把冷汗,道:“真是巧了,前两日城里也来了位江州人士。”
“还有一个江州人?”江长安问道。江州的人来京州本不足为奇,但是在大年节之前这个节骨眼上,都在筹备新年的事宜,谁还像他这样奔赴万里前来京州?
“准确来说是两位。”掌柜的说道:“一男一女。那个女的沉默寡言的,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倒是那个男的印象挺深刻的,为人处事总爱笑眯眯的,可惜双腿残疾,而且说话有些太狂妄了。一问起来他是来京州干嘛,他说什么是皇室宴请,公子你说可笑不可笑?皇室所请怎么会没有人相迎?傻子也能明白这是骗小孩儿的话……”
嘭!
江长安手中的茶杯爆裂碎开,整张脸阴沉的比窗外的天气还要严重数十倍!
“那个男是不是二十多岁,身上穿的是棉白狐裘锦袍?”
掌柜的叫苦不已,不知道从哪又惹着了这位公子,说道:“对对,公子和他认识?”
他还是来了!就像五年前和二哥一同来京州一样,他一样来了!
“你这一次,是想让我也回不去吗?”江长安冷笑。
就在掌柜心里忐忑的时候,江长安蹭的一下站起身,连兮夜和小丫头都吓了一跳。
他现在急需一个进入皇宫的方法,刻不容缓,以御灵师的身份进入皇宫是最佳的选择!
江长安扔下一袋银两,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转过身。
正喜不自胜的盘点钱袋中银两的酒楼掌柜一愣,还以为江长安给这么多银子新生悔意,下意识的把钱袋抱在怀里攥紧。
江长安轻笑道:“掌柜的,那个你口中的残疾人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人大费周章地相迎。我想告诉你的是做人对谁都不能以貌取人,因为有的人说的话是谦逊,不是狂妄,就像我刚说的这一句。”
“切……”掌柜的不以为意,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一切的说教都是浪费时间的对牛弹琴,只有手中紧攥着的钱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出了醉仙楼,兮夜跳到江长安的面前,问道:“江长安,你真的要决定用这个方法进入皇宫?不后悔?”
“眼下还有别的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兮夜倔了噘嘴,无法回答,目前这个办法确实是最好也是唯一的进宫途径。
寻着掌柜的所说的地方,江长安找到了街道旁以面城墙上贴着的金龙黄娟。
周边搭着一个简易的避风亭,两个士卒正你一句我一句地哈着寒气聊地火热。
“这天寒地冻的,哪有什么愿意进宫的御灵师?连宫里那群老先生尊者都是束手无策,我看着这一次,真的悬,谁来都得死。”
另一个士卒道:“谁说不是啊,我看咱兄弟俩也别在这干坐着了,去喝完热粥,收摊子走人,交差的时候还像以前一样办,随便抓几个顶包的,不就行了?”
就在两人装模作样的达成了完全一致的结论后,正要心安地离开时,一个年轻的身影走到跟前。
“小子,没什么事儿别在这杵着,碍着老子的眼!”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东灵国皇子驾到
江长安走到皇榜面前,就要一把揭下,两个士卒中个子稍高的年轻人喝道:“小子,你活腻了,知道这是什么吗!”
“招贤皇榜。”江长安道,“招御灵师的皇榜。”
“知道你还接。”这士卒围绕着江长安看一圈,凝眸道:“你是御灵师?”
江长安道:“算是。”
“还真有不怕死的。”高个子士卒道,“小子,我劝你赶快离开,也省的白白送了性命。”
他这话刚一说完,那个年龄稍长的中年士卒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冷喝道:“你小子是不是傻,这么冷的天,有人来送死总好的过咱们俩再找上两个时辰吧?”
高个子士卒笑道:“大哥,这小子还年轻,怕是连婆娘都还没娶呢,家里想来父母也应该健在,就饶他一命,怎么样?”
“屁话,放走了他,咱们两个就得喝西北风,你小子自己可以胡乱来,但是别连累老子!”
高个子士卒还要再说些什么,江长安来到他面前,道:“多谢这位大哥,但我心意已决。”
“你……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高个子士卒趁着另外一人不注意,悄悄对江长安道,“小兄弟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就跑的远远地,这边我给你顶着。”
江长安轻轻一笑,不曾想进入京州遇到的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竟是一个无名小卒。
江长安笑道:“多谢关怀,但我既然来了就是做好了决定。”
那人见劝阻不住,长叹了口气,不再阻拦。
江长安正要动手扯向皇榜,刚一抬起手臂,就听身后街道尽头轰隆隆作响——
跨!跨!跨……
这是数百人一齐踏步行来的声音。
江长安循声望去,只见街道尽头黑压压的一支穿着甲胄的军队,天空仿佛都为之黯淡了几分。
一群成群结队的带刀侍卫阵列前行,其中围着的是一尊十米见方的巨大辇车,由五头身披银甲貌似雄狮的螭灵雪睛兽拉着缓缓前行。
最热闹的是辇车之上,十数名貌美如花衣装暴露的女子赤足踏在这一方红木上翩翩起舞。
而在正中央美人簇拥下,狐狸皮铺着的象牙床上,躺着一位妖艳打扮的年轻男人,隔着老远江长安都能够嗅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脂粉气,一张脸被粉底铺成雪白,嘴唇更是抹地殷红如血,和脖子的黄白完全脱节,像是带着一副人皮制成的面具。
男子一只手托着酒盏,一手拎着酒壶自斟自酌,目光在美人身上辗转挪动,不时地吆喝一声“好!”
街道被这支特殊的队伍完全占据,也好在是出了魂灵这档子事情,街上没有什么行人。
街道两旁的住户人家听到响动纷纷打开窗户观望,不知是哪里来了一个大人物?
两个士卒见这架势哪敢怠慢,赶忙也不管江长安,起身迎了上去。
辇车前的一个看起来是侍卫统领的赤膊花臂壮汉喝道:“快去禀报你们夏周国的皇帝,东灵国珏皇子奉旨前来。”
东灵国!
江长安神色凛然,神州诸国独有三国独大,位处西漠的蛮丘国,地处东岭的东灵国,和表面上第一强国却早已是名存实亡的包揽中州及北境的夏周国。
至于神州以南,都是汪洋一片一望无际的无尽海,也被人叫做南海。
东灵国和夏周国向来是敌对关系,怎么会冷不丁地跑出来一个珏皇子?
果然,听闻是东灵国三字,两个根本没有经历过战场杀伐的士卒吓得双腿发软,要不是互相搀着险些摔倒。
街道两边的住户人家赶紧遮上窗户,紧锁家门,鸡飞狗跳的场景倒是和江长安在江州大街上游荡一圈产生的效果有的一拼。
辇车上的珏皇子一副倨傲低看蝼蚁的模样,淡淡说道:“东灵国皇子来访,难道偌大夏周国就没有接到消息?连一个迎接之人都没有。”
年轻的高个子士卒整理了情绪,恭敬道:“既然是东灵国珏皇子驾到,还请出示皇书御文,我们也好去通禀……”
“放肆!”赤膊的侍卫统领身影一闪来到那士卒面前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脸上!
那个士卒踉踉跄跄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眼中虽有火烧但还是不顾身后中年士卒的阻拦,恭敬道:“景皇陛下有令,没有皇书御诏,一律不相接见……”
壮汉统领怒斥道:“找死!”
说着又要挥手冲上前去,这时皇宫大门外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道:“这是什么事惹得珏皇子殿下大发雷霆了?又是谁在天子脚下打我夏周的御门使?”
江长安放眼看去,一批金甲卫队,行在前列的是二十人为一队的骁骑卫,座下统一的金甲狮鬃,狮蹄下仿佛燃烧着火焰,空气都烧的窒息。
身后则是上百名金枪甲,个个威风凛凛,脸上俱是无喜无悲像是看淡了生死玄关,身上散发着血腥气味在京城中弥漫。
那名东灵国的赤膊壮汉统领神色一正,这些人可是和刚才两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脚虾截然相反,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人是真正的经历过战场杀伐,从死人堆里【创建和谐家园】的人,个顶个都是杀人的好手。
而为首的是个只有十五六岁的黄白褂少年,刚才一句话就可以听出声音中的稚嫩,但是却又夹杂着一股老气横秋的气度,看上去颇为古怪。
江长安忽然笑了,这个黄白褂的少年可不正是和夏乐菱一同去过江州的十三皇子?也是九皇子夏己最大竞争者——夏启。
早听说十三皇子和其他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成长的诸位皇子不同,那可是自小就是在军营中长起来的小将军,亲自上过战场御敌,肤色有些黝黑粗糙,但仍能察觉眉间英姿。只是近两年才被从边关召回,势力迅速崛起,做了夏辛用来制衡夏己的人。
江长安稍稍侧了下身子,背朝向夏启,这一下所有的目光又都聚集到了辇车之上那个胭脂男人身上。
见到这种威势,珏皇子坐了起来,正了身子,故意笑道:“你就是夏辛?传闻景皇夏辛已到暮年,白发白须,看起来也没这么老啊?”
夏启微微一笑:“珏皇子殿下玩笑了,宫中事务繁忙,父皇久经劳累,迎接珏皇子这点小事怎么敢让他老人家费神呢?,我来处理就好。我还怕被人说做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珏皇子的话正是一定程度上说我成熟,真是赞誉了,呵呵……”
江长安摩挲着下巴,这一隅之地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没有硝烟的战争早就在两人之间展开,尔虞我诈,笑里藏刀,这可是一场大好戏。
“哼!”珏皇子冷声说道:“我还倒想问阁下是哪一位皇子?”
夏启身前一个侍卫道:“这位是我们夏周国十三殿下。”
“哦,原来你不是夏己,我还以为来的会是夏己,再不济也会是太子,怎么来了个不知姓不知名的家伙,难道夏周国还当真是没人了?”
面对这等挑衅的话语,夏启丝毫不为所动,有理有据说道:“看来珏皇子还是不明白我夏周国的传统,我夏周国向来都是根据来客的分量来决定迎客之人的身份高度。不巧,我是众多兄弟中最差的那一个。”
“真是好厉的舌头!”
珏皇子冷笑道:“与你在此争这分口舌之风也怪没意思的,本殿下的来意早已表明,奉我父皇之名,东灵国皇帝前来,特向静菱公主提亲!”
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