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小丫头,这地儿就是我大金牙的,这君雅楼的姑娘哪个不是经过我的手卖进来的?你就算叫天王老子也没用!”
周边的商贩及客人见到此景无不是一脸漠视扮作盲人,像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就屡见不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一个聋哑人来得实在。
若若惊慌失措得正想要朝着几个人的间隙跑出去,脚下刚挪动,手腕被金牙男子一把攥住手腕,微微发力小丫头一声痛呼紧握的拳头疼得摊开,眼泪都快疼了出来!
零食哗啦啦地洒落一地!
“小娘们儿还想跑!看这样子还是个雏儿吧,以你的姿色卖了之后老子绝对可以大赚一笔,一定比得上几个月的活计,接下来几个月老子可就再也不用干这种累活了,不过在此之前,老子要亲自验验货才行,哈哈!”
大金牙放肆笑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漂亮的女人,哪能这么快的就卖掉?
几个手下笑道:“金牙哥,这次您尝过鲜之后,也让兄弟们尝琬汤呗?”
“门儿都没有,上次那小娘们儿就被你们几个没出息的给玩儿死了,生意做得不赚反赔,这次还想这馊主意……”
大金牙色眯眯得扫视着手中猎物,谁知一个跑神,若若扭过头狠狠地朝着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
大金牙惨叫一声。
啪!
一声脆响,小丫头的脸上留下淡出一个粉红的手印,迅速肿地鼓起。
小若若疼地闭上双眼,肩膀由于恐惧微微颤抖,眼泪如是断线珠子无声滴落。
“臭丫头!敢咬老子,今天老子非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大金牙忽然感觉气氛有些凝固——
身后像是多了一座冰山。
若若无助的神情霎时充满灵动,一瞬间感觉不到脸上的肿痛,眯眼甜甜笑道:“叫花哥哥!”
本来坐在阁楼上的江长安感觉到了心神不定,他和小丫头本来就有契约,契灵和宿主之间本就有紧密联系,便寻着感应前来,刚走到这条街道,恰恰好将那一巴掌看进眼里。
一双崭露异彩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大金牙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落到了他的后颈,钳制住整条脊椎向后撕扯!
“不要!不!求……”
大金牙求救声只说了一半,轰地一声,魁梧的身躯被摔打在地面青石上,大金牙僵直地躺倒在地,整个身子动弹不得,周围所有人只能看他脖颈后半块断裂割破肌肤突出来的椎骨,混着血丝,和大金牙惊恐骤缩的眼瞳一齐抽搐。
另外两个侍从见状大着胆子低喝一声,冲将上来!
两人未到跟前,从脚后跟一股寒气急速结冻——
吱吱——
冰冻的声音轻轻作响,转眼之间,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两个生龙活虎的侍卫结成寒冰冻成了冰块,如是两尊精美的冰雕。
来不及多看,惊奇的是下一刻寒冰上竟然燃起了一缕紫色的火焰,在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中化为灰烬。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众人就体验了一把从冽冽寒冬进入炎炎夏日的盛况,纷纷惊诧不已。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街市,眨眼间变得战战兢兢。
江长安反身拾起两根小贩摊位上串连臭豆腐的纤细竹签,大起大落——
第一根,准确无误地正插在胯下关键,路边行人不自主地夹紧双腿,只感觉裤裆之间一阵抽痛。
“啊——”大金牙歇斯底里地惨叫。
椎骨虽断,但却还能清晰感知到【创建和谐家园】疼痛,并且江长安特地在竹签上注入一丝火焰,生不如死!
就在大金牙刚张开嘴巴惨叫之时,另一只竹签噗的一声闷响【创建和谐家园】他的嘴里,贯穿后脑钉入坚硬的花岗岩,好看的裂纹指引着血浆蔓延散开。
那双惊恐的眼睛迅速黯淡,破灭。
江长安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只有愤怒!
“叫花哥哥。”小若若飞扑到他的怀里,弱弱的一声呼喊叫的心都快融化了。
“叫花哥哥别生气,若若不疼。”小丫头笑嘻嘻的甩了甩头。
“真是个笨丫头。”江长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心疼道。手掌轻轻拂过小丫头的脸颊,那张青肿的脸庞又变得【创建和谐家园】如初,疼痛也转眼散去。
随之赶来的赵姐迅速反应过来,愣了片刻之后大笑道:“哎呦,真是下面的人不开眼,大水冲了龙王庙,江公子,您看这人也死了,气也消了,赵姐就再替大金牙赔一个不是……”
赵姐的话戛然而止,那一刻江长安看向她的眼神崭露杀意,就像一瞬间将人从温和的暖春拉入一个冰窟窿!街道上的所有人不禁打了个寒噤。
“好笑吗?”江长安声音淡漠到了极点。
“这……”赵姐嗓子哽咽,心中僵寒。
直到林太羽几人走上前来,这种寒冷才弱下去几分。
“君帅。”林太羽径直走到江长安身后,恭敬道,他知道江长安心里有怒火,急需发泄的怒火。
江长安表情如若寒星,深邃的眼眸中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彻骨冰冷,声音阴冷:“查,君雅楼中无论男人、女人、活的、死的,都给我查!”
“是。”林太羽应了声,身后余笙和沈红泥跟着退去,转身隐匿于人群之中。
赵姐笑呵呵地劝说道:“江公子,这人您都已经杀了,赵姐也赔了不是,您大人有大量,我们这地方吃的就是回头客,这调查顾客难念有些……”
江长安道:“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什么?”赵姐的笑容渐渐凝固。
“方才你不是问凭什么相信我吗?我现在告诉你,就凭我的拳头比夏己要快!要狠!”
赵姐闻言微微一愣,随之苦笑:“江帅的话,我明白了……”
江长安道:“我给你考虑的机会,但是也只有这一次!我的耐性也只有这一次!”
“叫花哥哥,糖葫芦没了……”若若皱着小脸抬头望着他,楚楚可怜道。
“你啊,真是个小吃货。”江长安将她娇小的身躯揽在怀里,宠溺笑道,“走,我带你去吃嬴州城最好的糖葫芦。”
“嗯。”若若双眼再度弯成了两个月牙,甜甜笑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夜杀
一旁的薛飞缓缓走到赵姐身旁,抬眼望了眼正被手下人收拾的大金牙尸骸,罕有地收起了摇头晃脑的懒散姿态,嗤地冷笑道:“人活着就要谨言慎行,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嘛,谁没个贱骨头的时候,但是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所以啊,赵姐,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
赵姐面无表情,低眉处显露一份寒冷,可未待这股寒意崭露眉头,就见那个自从进了君雅楼就跟在江长安身后一直弯驼着腰的长发男子脚步一顿,撂下八个字:“你有杀意,这样不好……
赵姐苦笑,眼中寒光随之散去,她是个聪明女人,也知道若不是江长安意图君雅楼,恐怕她现在的下场比之大金牙好不到哪去。
“恭喜君帅。”薛飞跟在江长安身后笑道。
“有什么好恭喜的?”
“马上就能成为君雅楼新主,不值得恭喜吗?”薛飞笑道,“三天,三天之内,必有答复。”
牧文曲淡淡道:“两天……”
薛飞道:“看来牧先生来了兴致,有没有兴趣赌一局?就赌一坛三十年的百花酿,可好?”
牧文曲没有应答,算是默认。
薛飞遂又问道:“君帅要不要也押一宝,我这可是惦记君帅私藏的那罐上好的‘暮云尖’好一阵儿了……”
“不赌。”江长安笑着说道,和两个极为精明的人打赌,他还没有傻到这种送茶的地步。
傍晚时分,林太羽三人回到君雅楼中,昔日热热闹闹的大厅中落针可闻,安静非常。
只有江长安一人端坐在桌子旁,牧文曲和薛飞站在身后,赵姐忐忑地站在一旁,不时抬头观察一番这位江帅的神情变化。
三人同时拎回来的,还有一个活死人。
之所以说是活死人,是因为这个穿着侍卫服饰的年轻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全身紫黑,隐约能够看到几处竹叶青咬痕,跟先前庄庭的惨状如出一辙。
林太羽道:“整个君雅楼都查过了,没有找到幕后主使者,但找到了一个人也是大金牙的手下,事情发生的时候恰巧溜得远,所以当时也就逃过了一劫。”
余笙抢着说道:“君帅,你都不知道,这小子机灵圆滑的很,但是胆子也小,一圈连蒙带吓下来,什么都招了。小子,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赵姐看着奄奄一息的半死人,这鼻青脸肿地算是哪门子连蒙带吓?
躺在地上的男子气若游丝,有气无力道:“我说,我说,是金牙哥,不,是大金牙让我们蹲守在那儿的,就为了等一个小姑娘,大金牙说是有雇主出一万两重金买这个小丫头的人,只是大金牙有好色的毛病,就想着私自先爽个痛快。这位公子爷,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而且我没有对尊夫人有一丝岐念,都是大金牙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江长安问道:“雇主是谁?”
“这个……我……我也不知道……”
沈红泥眼神寒光毕露,手臂上的竹叶青吐露着猩红蛇信,随时都有可能攻击!
那人早已被这条青蛇折磨的半死不活,害怕地颤抖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大金牙从来都不告诉我们每次行动的雇主,我们也只管拿钱办事,毕竟这种活计知道的越多,也就死的越快……”
男子眼神闪烁,躲闪着江长安的目光。
牧文曲嗤的一声轻笑,“确实挺机灵,都这样了说起谎来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男子面色大变:“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说谎,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薛飞笑道:“的确,我虽没有牧兄一双能够看透人心的慧眼,但也能看出些端倪。”
“啥?他说的都是假的?”余笙不怒反乐,“毒八婆,看来你这小青蛇的毒威力也不怎么样啊。太羽哥,我早说了,这审讯的事交由我来绝对比毒八婆要做的利索。”
眼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落了面子,沈红泥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要不是脚下之人还有用处,早就让青蛇一口咬死不可!
江长安对几个人的日常拌嘴早就习惯,蹲在男子的身旁,轻轻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顾忌什么,但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你们做的事触及了我的底线,你所担心雇主日后报复的事,我都可以在今天让它们变作事实,不要再试探我的耐性,没有你我照样找得出幕后的人,只不过是多费几炷香的时间而已,所以这是最后一遍,那个人的名字!”
男子挣扎犹豫,这是一场心理博弈,但是他拥有的筹码,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或三个字而已。
不过半柱香这场心理的博弈便以男子的溃败潦草收场,目光无神道:“大金牙虽没说雇主是谁,但几个兄弟都好奇,谁愿意平白无故的花上万两银子买一个女人?于是一次酒后就问起来这件事,就连大金牙也不知道那个雇主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长得还行,好像是姓……姓萧!”
“萧……”江长安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笑意渐冷。
“那个,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能放我走了吧?”
男子话没说完,身子燃起紫火,面容惊恐,还没来及惨叫已经化成一团灰烬。
赵姐不由自主得喉咙抖动咽了下口水,虽说知道大金牙这一伙人像今天这样的事没有少做,也算死有余辜,但是看到这种残忍的死法也难免心惊胆战,心底对江长安的认识又多了一些。
“姓萧……”薛飞道,“近些日子来,君帅遇到的姓萧的人只有一个。”
余笙也随之反应过来:“就是那个将我们从青莲宗赶出来的人,叫……叫什么来着?”
“萧遥。”沈红泥冷冷道。
……
夜晚寒星寥落,月光散漫地铺在山岗之上,今夜的青莲宗注定是不宁之夜,一众【创建和谐家园】的思绪都还徘徊在白天的有惊无险之中,难免心有余悸。
直到后半夜才陆陆续续地熄灯修寝,而在这时,后山的藏书阁亮如白昼。
昔日坐在案前的老人也已不再,只留下了一座孤坟。苏尚君【创建和谐家园】案前,眼睛慢慢地从头至尾看过,干涸的砚台,被镇纸抻平的宣纸,蘸墨的狼毫笔端……
她眼神空洞洞的像失了魂一样,缓缓提笔润墨,挥笔刻意潦草像是在刻意模仿一种散乱的奇特书法,但写了几下自觉不满意揉成一团扔掉,再重写,再扔掉,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