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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道武神-第17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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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怎么哭了?那个叫做苏尚萱的和薛瑾儿都没有哭,这本就是该高兴的事,你为什么哭呢?”夏启问道。

      夏乐菱笑中带泪说道:“倘若她们两个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会哭的……”

      泉眼境的一拳,震惊四座,技压全场。

      薛瑾儿激动地揉了揉双眼:“江长安,我一定是在做梦!”

      场上炸开了锅,洪修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人事不省的洪权,手指颤抖的指着始作俑者,心虚道:“江长安,你,你……你竟敢在我西江月公然动手!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以消我心头大恨!”

      话虽这样说,可他脚下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得向后撤离。

      话音落地,就听门外数十把刀剑出鞘的锵啷声,灵力四溢。

      “洪老头,你很聪明,今天这一场,我没输,但也绝对算不上嬴。”江长安笑着撇了撇嘴,又扯了扯对方的花白胡子,笑道:“就当我离开之前看的一出戏也不错,不过我相信,等到下次我们再见,一定能够有个结果,呵呵。”

      “老夫很好奇,江公子要怎样离开这西江阁?江公子若是需要,西江月虽然没有江家家大业大,但是几顶轿子还是出得起的,哈哈。”洪苍龙笑道,多是嘲笑。

      “不用了,我们走!”江长安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轻轻离去,脚步声清脆,神态慵懒俊逸。

      我们?这我们指的是谁?所有人不明所以,不少人露出嘲讽讥笑,除薛瑾儿和了陈平生这个胖子还有谁?

      “江公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风趣,这西江月中还有江公子的朋友?还有愿为江公子站出来的人?”洪苍龙再次嘲讽道。

      “洪老傻子,我们君帅可是非常的幽默风趣,只是你没资格见识到了。”

      牧文曲弯腰驼背身影摇晃的搞笑,但此时谁都笑不出来,洪老傻子!谁能说出这样一个比江长安都还要放肆的称呼!

      薛飞瞪大双眼,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牧文曲,你这个不仗义的家伙。刚才还在口口声声说着如何如何摸一下江长安的底,问起来的时候又是一副高冷望尘莫及的样子,说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和独立的姿态。合着你丫的都是装出来的!江长安这话刚跑出嘴半句,你就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屁颠儿屁颠儿走了过去。约你下棋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十分之一的积极啊!这就是你表现出来的所谓尊严和姿态?你逗呢?

      牧文曲走到江长安面前,努力挺直了腰,双袖挥展恭恭敬敬合手行大礼,道:“君帅!”

      薛飞神情一滞,牧文曲这一句无非是已经代表了江长安与在座各位划清了界限,就像是大声说出来老子要自立门户一样,并且是不依靠江家的自立!

      江长安轻声笑了笑,并未反驳。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明白,江长安真的要脱离江州,并且正以恐怖的速度发展扩张。

      薛飞毕竟平日里极为低调,没有几人知道此人是谁。

      紧接着林太羽、余笙、沈红泥、何欢一一站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跟在江长安的身后。尤其是后面三人,出了名的天师府三怪,能够坐在一张桌子前,已经足够令人惊讶。

      “哟,毒八婆,你不是言之凿凿地说不加入的吗?你们毒荒的人说话总是这么不靠谱吗?”

      “哼,还有脸说老娘,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听到君帅说‘我们走’之后,立即连自己的鸟都不顾站了起来,呵呵。”

      “你——”

      随着林太羽一个犀利的眼神,两人虽然谁都不服谁,但出于场合的考虑,也乖乖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跟在江长安的背后朝着宴会大厅的门口走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论局

      一场夜宴,本是针对一个人而备的夜宴,就以这样的结尾告终。

      这里发生的一言一行,明天都会喜欢遍整个江州,茶楼棋馆里会有人将其改为故事,天天不停地为说书人供以生计,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西江月勾结潇湘馆的一同掳掠玄机门大小姐的事情,无论洪苍龙绞尽脑汁再是用什么方法,也俨然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大堂里,人心涣散,场面失控,最后就连那些原本和洪家家交好或者有生意往来的世家【创建和谐家园】也纷纷起身离开。

      有些人碍于脸面还和洪苍龙知会一声,有些人则生是怕受了牵连,低着头急匆匆的就走了。

      刚才还熙熙攘攘容纳数百人的宴会大厅一下子几乎走得干干净净,清冷寂寥。

      洪修远小心走了进来,老实地站在洪苍龙的身后。

      洪苍龙心中积郁,闷气缓不过来,仰天恨道:“江长安!欺人太甚!好一出连环套啊!”

      “爹,你说这一切都是一场局?”

      “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吗?江长安每一次开口的时机总是一针见血,恰到火候,不多废话一句,也决不少补一刀!从他走进这个大厅之后,便一步一步的填子,布了一局大棋,把我们洪家给围进去。”

      洪苍龙道:“他打倒了洪权,并且刻意露出了泉眼境的身份,这时,他的身份就不再只是那个被江家逐出家门的可怜【创建和谐家园】,而是一个强者,一个比在座所有人都要强的强者。无形中也加大了话语的力度。试想一个纨绔的落魄公子的话,和一位泉眼境的话,你更愿意相信哪一个。”

      “李子鉴先发制人说江长安绑了玄机门大小姐,用来让众人的目光矛头引向江长安。李李子鉴布的这个计策虽谈不上绝对高明,但是对付五年前的江长安绰绰有余,只可惜……”

      后半句洪苍龙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江长安的成长之迅速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让柳朝圣言听计从,这更超乎了李子鉴的想象,所以才被倒戈了一手,落了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洪苍龙问道:“他让柳朝圣跳了出来指认,又接着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要告一段落的时候,将洪家牵扯了进来,而且说出洪家西江月才是真正藏匿薛小姐的地点。现在,你还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洪修远不可置信道:“您是说他从开始就是奔着我们洪家来的?!”

      在他认为,这不过是江长安与潇湘馆李子鉴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只是发展到后来种种巧合将西江月套了进去,现在想想,如果这一切都从江长安走进第一步开始都是他算计好的话,那也太可怕了!洪修远额头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洪苍龙冷哼道:“他虽然先让柳朝圣跳出来说了真正藏匿地点,却未直白讲出洪家真正的目的,这样一来留给众人猜想,他这是让他们内心里自然而然的认定我们洪家就是真正绑架薛瑾儿的幕后黑手,这一手,可是高明的很,一旦当时你松了口允许他们搜查,那西江月恐怕明天就要关门大吉了。”

      “所以您当时出面后只好承认薛瑾儿在我们西江月,并且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甩给江长安,让他来收拾全局?”洪修远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可是这样一来根本说不通啊,这个薛瑾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西江月?”

      洪苍龙看了洪修远一眼,问道:“我们掳掠藏匿过薛瑾儿吗?”

      “当然没有。”洪修远断然否认,“当时李子鉴用一个假的薛瑾儿给江长安设的局,真的薛瑾儿就在潇湘馆,我们西江月怎么会有薛瑾儿?”

      洪苍龙长叹一声:“可是就在刚才,手下来报我才发现那个大小姐却真真的坐在我西江月的一间客房里,吃这葡萄嗑着瓜子,别提多自在了。”

      “什么!”洪修远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李子鉴绝对不会放了她,那唯一有可能放人的就是柳朝圣,可是她又如何出现在西江月的?

      “看来,江长安与这个叫薛瑾儿的女人本来就认识,而且这次她动身来江州也可能是江长安促成的,原来他这步棋下的比李子鉴还要早,修远,你这次,输的不亏!”

      “他当真心机深沉到这种地步吗?他当真就算无遗策了吗?怎么会这样?在西江月,在我们自己的地方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洪修远不甘心地问道。他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一切,急切地不相信!他更愿意相信最开始自己想的那样,更愿意相信那完全是一个巧合。

      “江长安他有这么聪明?不可能!”他还记得自己和江长安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他还是只会穿街柳巷,混迹在胭脂堆里,整个人跟废人没有两样,几乎没有任何让人觉得应该对他尊重或者警惕的地方。

      “我不明白,这是在我们自己的地方,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他现在不过只是一条丧家之犬,我们为什么还要对他毕恭毕敬的?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或者暗地里派人杀了他!”洪修远问道。

      听完这话,洪苍龙看向他这位从小惯到大的宝贝儿子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一瞬间像是又老了十几岁,背驼的更弯了:“修远,别人看不出来,你作为洪家独子也应该看得出来啊!你就一点不觉得,江家逐出江长安,本身这件事大有蹊跷吗?你觉得就凭江家人的性子,如果江长安执意不走,他们会舍得同意逐他出家门么?别的不说,就那一个大公子江琪贞,若是执意保护这个弟弟,你觉得谁能赶得了他走?恐怕我们的人还没近身,就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至少,在江州对他下手是没可能了。”

      洪修远惊疑道:“您是说江长安自己愿意离开的,为什么?”

      怎么会有人舍得万贯家财?至少在洪修远心中,再借给他两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胆量与魄力做出这种事情。

      洪苍龙道:“毒荒蛇灵一脉的传人沈红泥,还有同样来自毒荒与蛇灵有着世仇的蛮禽一支传人余笙,另外一个是东灵国的一个落魄家族的公子白帽书生何欢,再加上当今棋圣南宫的唯一【创建和谐家园】牧文曲,另外两个一个叫薛飞和林太羽的,曾是嬴州人氏,也是这两年的后起之秀,不可小觑。正如他离开的时候,那一声‘君帅’而不是‘公子’,已经体现了江长安将自己摆在整个江州的额对立面,无疑是将自身推到了刀尖上,一个不慎就可能形神俱灭。”

      洪修远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把自己摆在这么危险的位置?”

      “羊群过的太过安稳就会日益衰弱,但是若是有狼的存在,有一股力量的鞭策与驱赶,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修远,如果你连这点都没有想到的话,你与江长安,相差甚远啊——”

      “不可能,我不信有人敢将自己置身于这样的绝境之中!一个疯子!不!是一群疯子!”洪修远现在觉得江长安就是一个玩命的疯子,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洪苍龙摇头叹气:“这就是你们的差距,不,应该说,这是我们所有人和他的差距。”洪苍龙忽然有一种期望,他期望看到这群‘疯子’能够达到怎样的一个高度?

      “只是,还有一件事……”洪苍龙惊欲言又止。

      “爹,怎么了?快说啊。”

      “刚才看柳朝圣刺出那一剑,江长安倘若是知道有这一剑为什么还会后撤?并且一副要比试的架势。”

      “您的意思是那一剑是柳朝圣私自要刺的,就连江长安都事先不知!”

      洪苍龙点了点头,又摇头,眉头纠成一个川字:“这种人就是一把双刃剑,伤敌狠,但一旦使用不当,那就是自残了,总之,柳朝圣不简单。”

      “那也好,江长安连这种人都敢用,还真是不怕死,就让他们自己窝里斗,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咱们再一网收了,坐收渔翁之利!”洪修远笑呵呵的说道,又将计划在脑子里过了几遍,心底更加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洪照惊眼中浮现一抹强烈的失望,虎目瞪着,恨铁不成钢地斥道:“你就不能想一想自己怎么就没有江长安这种魄力?连这种人都敢使用,而且是用人不疑,这是要何等的心魄与自信!你啊……”

      洪修远有些委屈道:“可您刚才不是说……”

      “没错,那柳朝圣确实是一把双刃剑,但是能将这双刃剑使得虎虎生风者岂是常人可及?江长安,此子……有志竟成!”

      “他是要把我们从高台上面拉下来。”

      “不,他是想要把我们踩在泥土里。”

      第二百四十六章 茶名夜芳

      出了西江月,江长安问道:“陈胖子,没事儿吧?”

      “兄弟,我……我这是不是给你惹什么麻烦了?”陈平生不好意思说道,他很清楚洪家对于现在的江长安来说意味着什么,无异于是洪水猛兽,现在的江州对于江长安来说危机四伏。

      江长安笑道:“麻烦总是会有,别想太多。”

      “那兄弟我先回去,晚了回去让老爷子看见,又该挨骂了。”

      “路上小心。”

      在仆从的跟随下送走了陈平生,一行人没有去其他地方,毕竟这么多人都是跟随江长安的意愿,而江长安不可能再回到江家。

      正在思考之时,跟随在最后的柳朝圣踊跃站出来说道:“君帅不嫌弃可到潇湘馆一坐。”

      江长安笑道:“我倒是忘了,现在的潇湘馆不再是李子鉴,而是你这位小馆主了……”

      柳朝圣惶恐道:“朝圣能够有今日所得这还都是承蒙君帅所赐,属下这就安排。”

      柳朝圣在前带路,一行人穿过了街巷来到了潇湘馆。

      所谓的潇湘馆不过是一处杂糅的产业,其中包括了赌坊茶楼客栈等等,吃的玩的应有尽有,而总阁则就设立在距离西江月不远的一处阁楼庭院之中。

      柳朝圣将几人引入一间宽敞的雅间后便退下招呼手下好好伺候。

      房间之中,江长安没有坐下,看着眼前几人,似是感谢,又似自嘲:“多谢几位不弃,愿意跟着我这个疯子,呵呵。”

      “林大哥,好久不见。”林太羽和薛飞无疑是变化已经超出了江长安的想象,当然,这些变化跟两人眼中的江长安想必起来,不值一提。

      “君帅。”林太羽拱手道,他现在对江长安可以说是心服口服,尤其是回想起两年前几人刚见面的时候,真是恍如昨日,难以相信的事。

      “别,你还是叫我名字更习惯。”

      “那外人面前叫君帅,私下就叫公子,呵呵。”林太羽脸上憨厚的笑了一下。

      余笙道:“公子,能够将洪家算计到这种地步,我现在还真有点儿佩服你了,哈哈。”

      余笙是属于自来熟的那种,见到江长安虽然紧张,但却毫不怯场。就连肩上的白色八哥跟着喝道:“佩服!佩服!”

      薛飞笑道:“公子,这就是我说的沈红泥、何欢、余笙三个人,前面两个一个是用毒的世家,一个是解毒的世家,另外一个何欢,虽然平常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其实这家伙心狠着呢。”

      “公子,我们这可是把命都卖给你了,就没啥见面礼的吗?”余笙调笑道,几个人只当开了个玩笑,谁也没有往心里去。

      谁料江长安瞧了瞧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几个人都不明所以,可余笙嬉笑的表情刹那严肃,一把将书搂在怀里!

      “《飞凤集》,竟然真的是《飞凤集》!只听很年长的老人曾说过有这本书的存在,是祖师爷毕生所著,可怜祠堂里只剩了残本,这一本竟然是全本!”

      余笙怀抱着古籍如获至宝,竟也不顾众人在场,当即站到了一旁小心翻看,小心翼翼的样子像生是怕摸出几个褶子来。

      江长安又看了看沈红泥手中的青蛇,道:“一尺蛇,万丈龙。蛇灵一脉的竹叶青,传闻这种蛇练就不同境界,脱胎换骨,血的颜色也会从最初的红色,变成青色,腾空而成真龙,但这可比蛟龙化龙要难得多,但是成果也比蛟龙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据我所知,蛇灵一族除了最初的创派人巅峰时期出了几条真龙,到现在,东灵国龙族一脉对此嗤之以鼻不以为意,化龙之法恐怕马上都要被人遗忘了,我相信我不了多久,蛇灵一族也会淡出人们的视线。”

      沈红泥脸色微冷,揭开伤疤对脾气再好的人也难以忍受,但是江长安说的却又是事实,眼下蛇灵在毒荒的地位眼看日渐下落,不得不含垢忍辱。

      “君帅要是觉得红泥没有资格,那我可以离开!”

      “你误会了。”江长安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我只是说,加上这颗九转兽宝丹,这条青蛇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九转兽宝丹!”沈红泥愣愣看着那个瓷瓶,双眼犹如烧起两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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