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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道武神-第15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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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说有笑,就在江长安来到夏乐菱面前,夏乐菱终于忍受不住冲到江长安面前:“长安——”

      说着一只手像曾经一样扯向他衣袖……

      第二百零三章 有女倾城

      “长安……”

      那只手轻微颤抖,畏惧而又充满期待。像是忍受了千百年,像是等待了千百年——

      江长安却连忙后退半步扯开了距离,面无表情地拱手行了个君臣礼,道:

      “江上寒冷,不知道静菱公主殿下能不能习惯?这里机关重重,殿下还是少走动的好,若是真的闷得慌,就告诉下人们一声,让他们带着透透气也好。”

      夏乐菱眼中惊愕,心头猛地抽痛,身子像是一瞬间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气若游丝道:“你……你叫我殿下?长安,我……虽然我当年没有给你明确的答复,但是……”

      “静菱公主,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草民就先退下了。”江长安说罢,两人擦肩而过。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面色也更加得苍白,一双手紧紧捂住疼痛欲裂的胸口。

      夏乐菱快速转过身,此时急迫的她哪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急忙说道:“我给你写了信,你收到了吗?这几年我给你写了很多很多的信。”

      江长安脚步未停,却听夏乐菱带有哭腔,漫漫念道:“江上寒风戚戚,君可还无恙?”

      江长安脚步一顿,但只是一瞬又行的远了。

      他和这位千金公主之间,江长安在意的从不是两家之间的恩怨,在意的只是背叛。

      退婚之事,是经年刻骨切肤之痛,是再美丽的借口也无法粉饰的丑陋!

      “叫花哥哥,若若看得出来,那位大姐姐真心喜欢你,但是她好像很痛苦。”

      江长安苦笑,不久之后就要动身前往京州,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忙活了一整天,终于回到了住处。

      长风院里没有任何变化。

      阁楼内的摆设与回江州前江琪贞命手下在客栈中整理的那间一模一样,不过还要大上几分。

      更大的区别是里面琴棋书画应有尽有,一尘不染,与离开之时一模一样没有分毫差别,一桌一凳就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有移动分毫。

      不过江长安现在看来,那些奢华的字画和案上价值万两黄金的古琴“绕梁”看在眼里浑身不舒坦,还不如换上一盏普通油灯来的安稳。

      果然由俭如奢也是需要一些时间。

      庭院之中还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显然已经等候了多时。

      她正在低头赏着门前的一盆似花似药的盆栽,这盆栽长相奇特,枝叶生的匆匆郁郁,只在诸多枝叶之中生出一枝灵芝样的花。

      花的根茎如同蛇身一样蜿蜒弯曲,红色花冠立足于葱绿之间,万花丛中一点绿,灿烂夺目。

      可纵是这娇艳的花枝也不抵这赏花之人半分娇媚。

      狐媚子青鸟身上穿的像是永远都是那一件火红色的紧身裙,只是在江州这种苦寒之地也不得不披上一件白绒锦裘袍子。

      那件袍子也是鲜红色,比她嘴唇上的红胭脂还要火红,在雪白的天地之中分外刺目抢眼。

      只是她的眉间却缠绕着一丝愁绪,以至于嘴角魅惑的美人痣都一改平日的夺目引人,老实了一些。

      她素手中正拿着一柄金剪,就要修剪这盆花草。

      正当伸手之时,院门前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江长安平生有两件事不得别人染指,一个是我身边的女人,一个就是我的盆栽。”

      狐媚子一惊,迅速转过身来笑容娇艳:“小弟弟是来看望姐姐呢?还是来看望你这故居呢?”

      江长安走到身边,不禁又想起那日觎旎,见到那张狐媚绝色的脸颊,小腹中一股火焰又有升腾之势。

      江长安不得不承认,青鸟是少有的绝色,静静地伫立在院中,肩若削成,腰若婉素,双腮上轻微的嫣红,柔和的风儿掠过脸颊,青丝随风飘舞,散发着阵阵幽香。

      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与那颗美人痣上,万种情思,悉堆嘴角。

      见到江长安走过来,青鸟也连忙收起思绪款步姗姗地迎了上去。

      江长安轻轻问道:“这些日子狐姐姐就一直住在这里?”

      “怎么?江四公子这是要责怪小女子住在你的寝处喽?”狐媚子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小弟弟,你刚才可是已经说了,你身边不能够染指的只有女人与你种植的花草,这间院子既不是女人,又不是花草,难道姐姐碰也不能碰吗?”

      青鸟看着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掌,修长而有力,又能够优雅的杀人于无形之中,比世上一些自认锋利无双的刀刃都要快!都要狠!

      江长安伸出手指拨弄向那一株奇怪的盆中花草,道:“其实准确来说,我身边不能让他人染指的只有一样,那就是女人。”

      “怎么?这次怎么不算上花花草草了?”青鸟饶有兴致地问道,注意力仍然望着那一只手掌。

      谁料下一刻江长安的那只手伸向她的脸庞,“因为我的花花草草能够让我的女人照料。”

      青鸟嘴角笑意盈盈,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心跳紧张加速。

      谁料江长安的手掌竟错过了她的脸颊,捉住了正在轻拨发鬓的柔荑。

      感知皓腕上的温热,青鸟轻笑道:“小弟弟,你可真是胡闹,姐姐可不是你的女人。”

      “我知道,但我更像知道你进入江家有什么企图?”江长安问道,脸色凝重。

      青鸟脸上笑容一滞,笑道:“小弟弟,你说什么呢?姐姐怎么听不懂呢?”

      眼前的江长安再不是那个起初自己认为的轻狂公子,而是更像一个见惯了人心险恶,世事艰险的老人,一眼将她心中的心思看的透亮。

      江长安忽然又看向那盆花草,问道:“知道这株花草叫做什么名字吗?”

      “蛇苷芝,传闻蛇苷芝是世上最难养又最娇贵的花药,非花非药又半花半药,小弟弟能养活这种东西看来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儿呢,呵呵……”

      江长安这一次没有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花草吗?”

      “为什么呢?”

      “因为花草比人听话,花草很老实不会去耍一些心眼手段,我讨厌手段,却又不得不依赖手段!”

      青鸟笑道:“可你更喜欢女人,因为女人不会像花草一样木讷,不会像花草一样太过听话。”

      “你说的不错。”江长安伸手用力一扯,青鸟的整个身子已然倾倒在他的怀里。

      青鸟的年龄虽说是比江长安要年长了几岁,但是江长安的个子却比她要高出半头还要多。

      感受着那个宽阔有力的肩膀,青鸟的心思有些失神,仿佛又记起了那日在沧州酒楼之中。

      那时她虽说中了犀角香中的迷香,但是整个过程都记得清清楚楚。

      炽热的触感就如现在胸口紧贴在他的身上。

      青鸟反应过来笑眯眯地正要挣脱开来,可江长安的大手已经紧紧环抱住她的后背。

      那个磁性与慵懒并行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蜗之中呼着轻轻白雾:“我不喜欢被人利用,更不喜欢被在意的人利用。”

      青鸟笑道:“小弟弟,你可是堂堂江州城江家的四公子呢,谁敢利用你呢?”

      “青狐一族不单单只有魅惑心神这一点特长,据我所知青狐中的族人能够轻松辨识出稀释了上万倍的毒药。”

      换言之,将一滴毒药滴入一滩滚滚流动的长河之中,哪怕是三天之后青狐一族的人也能轻而易举地闻出来毒药是在哪个地方放入的。

      江长安继续说道:“那日在酒楼之中你早就可以闻出犀角香中的迷香,更有离开的机会,但是你却将计就计,利用了这个机会。”

      青鸟的笑容犹在,只是那笑容却也苦涩无比。

      第二百零四章 故地重游

      江长安的手掌游走在她的后背,感知着那滑腻的紧致,接着向下身滑去,攀上了腰下的高峰,青鸟下意识地合拢双腿,臀下紧绷。

      江长安一把拿住,肆意揉捏着那份柔软紧致,道:“说,来江州是想做什么?是你们那位白衣女帝的意思?让你来监视我?”

      青鸟感觉着后背传来的触感,眉间一颤,但她能感觉得到,感觉得到江长安的心情很不好,是什么事让他心里不快?还是什么人?

      她依旧笑着,依旧答非所问:“你不嫌弃我?”

      “嫌弃什么?你青狐的身份?”

      青鸟笑容苦涩:“在妖族,狐族本就势微,青狐的地位更加低下,别人眼中我虽是光鲜亮丽的九大圣姬之一,可是辈分和实力都是最低微的一个。”

      “可这世上,狐媚子也只有一个!”江长安认真道。

      青鸟笑得像是娇艳的烈阳:“咯咯,小弟弟,你要是手掌再老实一点,眼神再深情一点,姐姐可就真的信了。”

      “我的耳朵一向不好使,我可以听成你是想让我眼神老实一点,手掌深一点是吗?”江长安笑着说道,手掌顺着那条精致的弧线滑向衣裙之中,大腿内侧。

      未等青鸟反应过来指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那道幽深之处轻抚而过。

      “嗯……”

      青鸟娇嗔一声,两眼不可置信地瞪得豁大,浑身电触一般颤抖,双颊飞上两抹红光。

      青鸟责怪地仰头看去,却见这个浑人眼神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老实本分,无辜的很。

      她的脸颊滚烫地贴在江长安的肩头,也不知怎的,平日里那些训练已久谄媚的招数此刻竟一点都使不出来,乖巧无比。

      只觉得耳蜗中又是痒痒的,江长安正说道:“没想到狐姐姐的身体也这样的敏感……”

      青鸟轻轻笑道:“小弟弟,你既然对姐姐感兴趣,那在客栈之中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将姐姐要了呢?亏得姐姐还拿你当做了一个正人君子呢。”

      江长安笑道:“你在客栈之中是因为有目的而行事,并不是因为自愿,我不想你被逼迫。”

      还有一言江长安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在客栈之中他为了争夺主动权一掌没有掌握好力度将其打晕了过去,现在想一想虽有懊悔,但是更多的则是庆幸。

      目前青鸟的目的未名,还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当时如果真的没有管住下半身,现在说不定就真的受人而制。

      可这一句话却让正嬉笑的青鸟微微一愣,“小弟弟,你可真傻,咯咯……”

      她笑得更加畅快,更加急促,可却不知何时眼泪顺着双颊滚落。

      “你哭了……”江长安轻轻说道,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青鸟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道:“你为什么不继续逼问我来的目的?我本就是个不详的人,你就不怕与我距离这么近会有什么危险?”

      江长安笑道:“其实危险和幸福本就是一对情人,福兮祸兮,福祸相依。如果真的是危险,那也就是距离幸福不远了。”

      “还以为你是多么精明的人,没想到也这么傻!”青鸟笑得更甚,可脸上的泪水也倾注如雨,像是不想要江长安捧在脸上摩挲的双手离去一样,流淌不绝。

      忽然,她伸手抓住那双大手,笑眼朦胧道:“小弟弟,你记着姐姐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就算当日在酒楼中你和我真的……我也不会怪你。”

      江长安微微一愣,忽然抱着这个在微风之中静静战栗的风韵身躯,笑道:“姐姐,告诉我你的真正姓名吧,我想知道。”

      被这个男人紧紧抱住,她的身子不自然的紧绷,但并未反抗,反而是像是有了个知心人,喃喃道:“九大圣姬的名字都是在登上圣姬的职位时女帝钦定,以前的姐姐的姓名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了。你又何必再问?”

      “我想知道。”江长安坚定道。

      凝视着那双静若宁波的双眸,又想起在沧州时这个身躯为她纵身挡住银色钉的场景,青鸟心中感动,动容道:

      “狐想容,记住,叫做狐想容。”

      “狐想容……”江长安在口中反复叫了几句,笑道:“世上独一无二的狐想容!好名字,但是我更喜欢叫你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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