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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星月神树离树根有丈远处,那一点早先开辟的泉眼之上一点指尖大小的蓝光大放异彩,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感觉必不可少。
快速地,蓝光淡去消失不见,整个过程不过弹指瞬间。
“生命天源井!!”
江长安喜道,尽管只是黄豆大的一点但是依旧能够清晰觉察到蕴藏的汹涌潜力!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也足以证明只要不懈努力,总归有完全开启生命天源井的时候。
只是就是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江长安眼中流露一丝自嘲,镜妖的力量固然强大但也只是饮鸩止渴,并不是长久之计,唯一的途径,就是继续寻找大妖残魂!
回顾这一路,短短不到五年的时间,已经从狗屁都不懂的门外汉跨度到筑基篇的最高境界,自己带着这种成绩回去,家里那群不安分的人,也会大跌眼镜吧!
江长安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种惊慌的表情。
江长安站起身,眼中更加坚定。
仙路漫漫,其修尚远。
“叫花哥哥,我们真的要去那个叫江州的地方吗?”见江长安终于停歇,若若赶紧扑进怀里问道。
“怎么了?笨丫头,你不愿意回去吗?”江长安疑惑说道,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如果不想去,那咱们就不去了。”
江长安语气像是开玩笑一样,但小丫头却知道,只要她轻轻地点点头,他就真的会拒绝。
定了半天,直到房间的空气有些凝滞,她才慢慢的抬头望向江长安,糯糯的说道:“危险吗?”
她不害怕危险,只是害怕看到江长安有任何危险。
江长安笑了笑:“傻丫头,如果说这天下间还有哪个地方最安全,那一定是江州。”
小丫头又想了半天,道:“那,那江州有冰糖葫芦吗?”
江长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忽然抱起娇笑柔软的身躯。
后者微微受到惊吓,感受着那双大手的力量还以为江长安在客栈时候的药力未消。
但那双手只是将她抱到床上,轻柔盖好棉被,温柔笑道:“我把整个江州城的冰糖葫芦都送给你。”
小丫头呆呆的盯着他的眉,他的眼,轻柔的耳语比世间一切的糖果都要甜蜜,甜进了心里!
这小丫头受了惊吓如今应当休息,而他要出去办些未了的事情,有渔常客和大姐在,这个酒楼可比皇宫都要安全。
“好好休息,乖。”
“嗯。”
就在天色落下夜幕,江长安离开了酒楼,来到处在沧州中心处的一幢名为“万花阁”的阁楼前。
这个时间,正是这种地方最热闹的时候。
听名字就能知道是烟花柳巷的销金窟,这也是满沧州最大的青楼。
万花楼上下四层,素有沧州第一楼之美称。
虽不及繁华之地嬴州的君雅楼,但是能在沧州这样的乱境维持一个青楼,这需要多么雄厚的实力可想而知。
回想起司阴长老临别时那种淫邪的眼神和一句邀请之语,江长安才知道这青楼幕后的东家竟是寒铁盟。
这也难怪无人敢招惹。
如今魏家重创,寒铁盟急着吞并魏家各地盘势力,若是杀手盟会不趟这趟浑水的话,那过不了多久无疑是寒铁盟一家独大的新局面。
所以今日的万花阁也是异常的热闹,全部的姑娘打扮梳理搔首弄姿地招揽客人,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模样俊俏,穿戴更是显赫的小哥哪里能够放过,花花绿绿地七八个直接扑了上去。
“哟,这位公子快进来坐坐,我们这可是沧州城最好的地方,什么样的姑娘都有。”老鸨子抻着一面团扇,拉着长腔说道。
江长安亮出司阴所赠的腰牌,腰牌呈圆形,在上方刻有雕花虎头,银面环玉。
普通的寒铁盟人员只是铜制乃至铁制的腰牌,银制的只有长老级别的人员所持,这是绝对身份的象征。
见到江长安令牌,那老鸨像是见到了再生父母一样恨不得笑出花来,赶忙将江长安引向了内阁,同时悄悄在下人面前耳语了几声,直到江长安吩咐,这才敢退下。
江长安对老鸨送来的所谓绝色没有一点兴趣,而是寻人一样径直上了三楼。
房间内,红帐中,云雨过后的痕迹犹在,以至于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公孙剑享受地躺在床上,玉人在怀,双手也不安分的上下游走,滑腻如酥,不时惹来一声娇哼。
“公子这几日何故兴致来的这么高?奴家这身体可吃不消了呢。”美人眼波含媚带娇,轻笑一声,直笑得整间卧房都似在摇荡不休。
“是吗?是怎样的吃不消啊?哈哈。”几语荤句又惹得美人娇哼,公孙剑笑容邪魅,一脸满足道:“告诉你也无妨,魏家已经快要完了,过不了多久,寒铁盟就会成为沧州第一的势力。”
“哦,奴家明白了,这样一来,公子的地位在寒铁盟也会水涨船高!”女子眼中闪烁着难以察觉的精芒。
“聪明!不过公子我要的不仅是一个长老的位置这么简单!我要的是整个寒铁盟!”
“嘘。”女子赶忙将玉指掩在公孙剑的嘴角,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四周,凑在耳边小声说道:
“公子,这话可不敢乱说,这万花楼是寒铁盟开的,而且这里的主人可是厉害得很,据说这楼里面大多数姐妹都是他用来探听情报所用的,若是走漏了出去,那还得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拜见四公子
“这不是只说给我的好清儿吗?”公孙剑面上虽然满不在乎,心底却未免有些后怕。
“公子就算再厉害,可寡不敌众,如何能得这盟主的位置?”女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虽未开口但眼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哈哈,放心,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出手,况且这次可是有第三方的人介入,这个位置一定是我公孙剑的!”
公孙剑眸子里寒星毕露,咬牙切齿道:“那群老东西,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放着盟主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有个人换换风气了!”
女子聪慧的很,只是双眸灵动的转了转未敢多言,隐隐有些不屑。
这公孙公子父亲也是诸多长老中的一名,可惜一次任务中不幸意外死亡,自此公孙家一蹶不振。
也因他父亲荫护才让他在寒铁盟中还能继续有一席之地。
忽然公孙剑话锋一转,狠狠道:“还有那个叫江长安的,也不知什么来头?不过既然是我路上的绊脚石,那就得死!就是可惜那一手长钉没有击打到要害。”
“没关系,公孙公子,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还有机会。”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江长安不知何时已经推门而入,自厅中踱步而入,嘴角噙着一抹优雅的笑容,只看得床上女子心中一荡。
公孙剑双手颤抖,瞠目结舌道:“江长安!你,你是如何进来的?!来人,来人!”
“公孙大公子不用再白费力气了,在他们眼中你不过是一个负债累累的执行使,而我现在的身份,是家世显赫的寒铁盟长老,没人会上来的。”
江长安晃了晃手中银制的令牌,笑道,“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司阴司阳这两个老东西!”公孙剑紧咬着牙缝,忽然挥袖,银蛇长钉化成流光!
只不过那飞速的长钉来到江长安面前像是放慢了百倍千倍,江长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信手一拈,那道银光已经稳稳留在手里。
江长安五指并拢手腕发力掷出——
银钉“噗”地闷响!
随着一声痛呼,长钉从公孙剑释放暗器的右手嵌入,并未贯穿,而是带着手掌打入了床头的柱子,一缕鲜血从中缓缓流出,触目惊心。
公孙剑痛苦的嚎叫打滚,一只手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但比之痛苦更让他震撼的是江长安所用的手法,与他所用的一模一样,没有人可能一学就会,除非……他原本就学过!
公孙剑想到深处大惊失色:“你,你到底是谁?!”
江长安像是自顾自的念叨:“杀手盟的纵蛇手,这种手段可是从不传向外人,我本以为你只是与杀手盟有些瓜葛,不过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你刚才所说的第三方的人想必就是杀手盟了?”
提到杀手盟,公孙剑仿佛多了几分底气,道:“是又如何?!你就算认识阴阳两个老头又怎么样,江长安,你能对抗的了偌大的杀手盟吗?”
江长安笑道:“我不需要对抗杀手盟,我只需要把你踩在脚下就够了!”
说罢,金光灵力泛起,一脚踹在其脸上,公孙剑整个头瞬时陷进床上棉被中。
江长安看向已经躲在床脚瑟瑟发抖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女子:“怕吗?”
女孩儿看着这张俊逸非凡,有些慵懒邪魅的脸庞,愣了一愣。
半晌后疯狂点头,吓得说不出话。
“怕还不跑?”
女孩不敢相信这个人会放过她,但还是选择离这个魔王气质的年轻人远远地,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到他的手里!女儿顾不得穿衣只扯了块遮羞布赶紧夺门而逃。
江长安伸手折断一根床柱,削成了五根筷子粗细的木签,道:
“你在魔道山偷袭我的事我等会儿再找你算,现在我会给你五次机会,你最好说出我感兴趣的一些东西!”
脚下公孙剑发现无法挪动之后也就彻底放弃,整个人撅着【创建和谐家园】趴倒在床上,大吼道:
“江长安,你等着,等本公子出去之后一定把你……啊!”
一根木签已经钉进了他另一只手掌,江长安也得以抬起脚,蹲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江长安我告诉你,我公孙家虽是已经没落,但也不是什么畜生都能欺辱!啊!”
这一次是两只同时分别扎入他的两只腿,江长安摇了摇头。
江长安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道:“我突然改变了主意,现在,你还有一次机会,这一次你说我是打你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小头?”
江长安亮出最后两只木签在公孙剑面前晃来晃去。
公孙剑额头冒出一层细汗,早已没了刚才的激昂,“我,我只是学了一个灵术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长安挑起他身上盖着的鸳鸯锦被,顿时一股凉风不禁吹到了公孙剑衣着单薄的身上,更吹进了他的心里。
当然更冷的是裤裆,他艰涩的咽了口唾沫。
谁料公孙剑怒极反笑:“江长安,你还真是看错本公子了,你若是以利诱趋使,兴许还能够让我开口,硬的?我沧州公孙一门倘若害怕强硬也走不到今日。怎么样?江公子,这出乎意料的滋味,不错吧?哈哈哈!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在那个破酒馆结识的魏怜妆的后人,已经被人抓去了,就在齐云峰,你敢去吗?你最好对本公子好一点,找几个极品姑娘陪乐,兴许我一高兴,就……”
扑哧——
木签贯穿咽喉,一道血线从伤口狂飚,一席上好的白色金丝被被染得通红。
“真吵!”江长安无奈地摇头,还没走出房门就有两个小厮冲了进来,手里端着洗刷的工具,快速地冲洗了一番搬离了尸体。
这件上好的房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门外的姑娘继续迎着一个客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又是新红帐,旧人唱罢新人唱。
以古氏后人作为要挟,而且上齐云峰这个江长安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他当年在沧州杀手盟三年被逼叛盟,遭受重伤,要不是小若若救了他的命,现在坟头草不知有几米高。
老子不惹你们,你们却偏要来招惹老子!
江长安杀心涌动,这是老妈子摆弄着妖娆风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