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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都行,你开心就好。”尹泽闻言喜上眉梢。
“我反对!”教导主任心道这还比个啥,登时伸手劝阻,高声说,“死记硬背算什么英雄好汉!”
“亏祖父还是历史教师出身,这样的话也说出来。”山柳生清花不满,“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那些流芳百世的经典,看多少遍,背多少次都不为过!定了,就比这个。”
“好说好说,那么彩头的事情……”尹泽喜滋滋的想要挣点游戏币钱,却感受到某地中海老人的警惕和阴狠视线,不得不强行闭嘴。
“夏目老师的《我是猫》,如何?”山柳生清花提议。
“可。”男人矜持的说。
“你们互为选手,不方便。这样,我来划出背诵区域吧。”山柳生信突然说。
“也好。”山柳生清花点头,“那我先来吧。”
教导主任便翻出手机,他这样的知识份子,肯定是储存了夏目漱石的作品,很快的调出电子书,对着原文沉吟了一会儿,“那么孙女,背下第一节的第一段吧。”
“起手这么简单?”尹泽疑惑。
“你懂什么,对抗是要由易到难,方才有【创建和谐家园】感和节奏性。”小老头轻哼。
“原来如此,不愧是主任,连节目效果都想到了。”尹泽敬服。
“咱家是猫。名字嘛,还没有。”山柳生清花顺利念完这短短的一句。
“好,到你了。”教导主任严肃的看向某人。
“来吧。”尹泽颇为自信。
教导主任瞅了他几眼,故作纠结的嗯嗯了几秒,旋即语出惊人,“麻烦你告诉我,第三节第五段开始的第二个标点符号是什么?”
男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震惊非常,“不是,还能这样抽的吗?!”
“跟你解释过了呀,由难入易嘛。”教导主任佯装惊讶的咦了一声。
“可这也跳跃的太大了吧?!”
“与其质疑裁判的公正性,不如立即回答问题,少支支吾吾的,干扰大家的注意力。我给你三秒时间,看在熟人的份上多加两秒,另外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附赠的两秒已经过去了,所以3、2……”教导主任的语速如同出膛的子弹。
“句号!是句号!”尹泽大声说。
“嗯,哪怕是蒙的,但是态度还是很端正的,竞技精神值得赞扬。”教导主任微笑的串场,低头看手机,然后笑容逐渐消失。
几秒后,地中海老头抬起头,用一切无事发生过的口吻继续说,“孙女,你来背下第一节第二段的第一句话。”
“唉,等会,怎么难度又降回去了?”尹泽不解。
“你去游乐园的过山车玩过吗?”山柳生信深深的问。
“跟朋友坐过。”
“你玩游戏有遇到过数值膨胀导致的BUG吗?”山柳生信又问。
“自然是有的。”
“那就对了,你见过哪家的过山车是一直朝上不跌的?那不得通往月球?游戏也是这样,不断拔高难度,最后只会崩掉,所以我们也得遵循起起落落的原则。相信以你的智商是能够理解我的苦心的。”山柳生信温和的说。
苦心不好说,我只瞧见了彻头彻尾的偏心。
“哪里出生?压根儿就搞不清!只恍惚记得好像在一个阴湿的地方叫。”山柳生清花看着裁判直皱眉,但还是说着。
“行,又到你了。放心吧,这回绝对不是问标点符号那种玩笑话啦,毕竟终归师徒一场,情深入骨啊。”教导主任和煦至极,“来把,劳烦你告诉我第九节的前五段里一共出现了几个“咱”?不用急,可以慢慢想,3、2……”
“一个。”尹泽沉声说。
“那么多段,就一个?想想也不可能。唉,我容许你有一次更改回答的机会。”
“一个,只有一个。”尹泽却根本不受蛊惑,笃定的说。
教导主任顿时川剧变脸,和煦消失,变成了没有坑骗成功的遗憾,沉默几秒后,转头朝孙女准备问第三个题。
“不用了,我输了。”山柳生清花却直截了当的承认失败,她无视掉正使眼色的卑鄙祖父,轻声说,“没想到竟能有人将夏目老师的文章钻研到如此地步,其中要付出的心血和汗水难以想象,至少我绝对不行,所以是我输了。”
“险胜,险胜。”尹泽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这说的是老实话,毕竟按照这险峻的形势来看……大公无私的导师第三问该是某句话里有多少笔画了。
“不过还有两科,最终胜负还不可知,来吧。”山柳生清花坚定的说,斗志燃烧。
半个小时过去。
所有的女仆都收拾完毕,放下担子去享受校祭的欢乐了。
教室里,四人学习小组只剩下学习委员和某绝对公平的裁判兼正义出题人。
少女盯着空无一人的对面在发神。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用太往心里去。”山柳生信安慰说,“那家伙脑子一直都有问题,不正常你知道吧?别钻牛角尖了,今天的活动圆满结束了,你做得很好,今天想吃什么?爷爷请客。”
少女保持沉默,没回应。
三场比试。
首轮国文被碾压。
少女只赢了数学,但却是对方主动投降的。那个人连题都没看就认输,似乎是想还自己上一场的人情。
最后是外语,双方各自选用最擅长的语种。
对手的中文水平竟已经到了能无需任何参考资料,翻译艰涩无比的文言文的极高水准,甚至秀了一把西南地区的熟练方言,听说读写样样精通。
不下十多年苦功,是断没有这种大成境界的。
相比之下,自己最好的法语,就像是牙牙学语的粗劣。
三场,智商情商都不及。
彻彻底底的输了。
很少这样被完败的少女难免有些消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兀那狗贼
帮助女仆咖啡厅光速毕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插曲,热闹的校祭还没有逛完。就像在午夜十二点前,妖精给灰姑娘施加的魔法不会失效一样,只要这梦幻的祭典没结束,男人变男孩的青春心理医学奇迹也就没有消失。
谈笑有八卦杂事,往来无经纪人大叔,阳光再次浇灌枯竭的心灵。
有道是春困秋乏夏打盹,行走在青葱校园间。鲜亮橙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点点光斑,男人不禁被这份朴素的平凡感染,如饮过红酒般的心思微醺。想了起来,这辈子所有睡的最香的觉,都交付在了此处。
毕竟教室的课桌,就是我梦开始的地方。
“你吃章鱼丸子么?”同行的女生在背后扯着他衣袖问。
“一般想。”男孩谨慎的回答。
“什么叫一般想?”女生不满此人的敷衍。
“就是看见了,闻着味了,有那么一点想尝尝,但又并不是很需要,不吃也没有任何关系。同理,有时候我会突然很想畅饮冰可乐,但真的买到手,在急切的尝完最初的三口后,把它喝光的欲望却如同雪融的逐渐消失了。”男孩解释。
“你好矫情啊。”同行的女生无语。
“一般矫情。”男孩谨慎的回答。
最后女孩还是硬拉着他去买了,两份。
开店营业的高中生厨师精通营销之道,在做丸子过程中,加酱料的时候每每要像新时代的假面骑士变身、转换形态一样浮夸的摆出各种姿势外加大喊,诸如一些“无限辣椒酱!”“三位一体沙拉酱!”“终结时刻胡椒粉!”“SuperStar奶酪!”什么的,让客人在等菜的同时也能解闷。
内田真礼优先吃了一个,但刚制成的章鱼丸子十分烫嘴,令她不断嘶气,两只脚都在跳来跺去的,可惜好看的人连狼狈的样子都是可爱的,这一幕更像是被恶作剧了在发小脾气,换成普通人,那就得是鼓嘴甩腮,面目狰狞了。
“你要吗?”女孩遭罪后快速回头,用牙签戳起一个悬在空气中,朝某人示意。
“不想!”男孩看到她咂舌的样子,不假思索的说道,理由也非常合理,“烫!”
可谁知女孩不依不饶,愣是轻微的一哼,把丸子举到嘴巴前。
尹泽一顿灵活走位,左闪右躲也避不过去,非常的无奈,只好解除防御,张开大嘴,趁着章鱼丸子入侵前,连忙吹了几口消热。
所以说人呐,就是这样,在自己受到伤害后,也不断想把别人拉下坑,这样才能顺心意,真是太恶劣了。
“味道怎么样?”内田真礼笑的欢乐。
“一般水准。”尹泽接受着味蕾的反馈回答。毕竟是学生制作的,当然比不过商店的正经货,但用料实在,也不算太差。
“你这人真是……”内田真礼顿时没好气的径直把那盒章鱼丸子塞了过来,她总觉得这家伙心不在焉的。
主题咖啡厅打烊,女仆自然也换回了便装,或许是跟某人起了同样的心思,内田真礼现在穿的也是那套纪念校服,西式外套加格子裙,经典搭配了,看上去也毫无违和感,知书达理的高三学姐范。
两个毕业生不知羞,竟默契的组队自欺欺人。
一路上也是走走停停,见着贩卖有趣物件的小店会驻足只看不买,路过现制棉花糖之类的摊位则会忍不住花些小钱,逛祭嘛,手上总得拿点东西,嘴里也得叼点什么,才有氛围和参与感。
买的多了,基本都是某人腾手拿着。等到尹泽两手负重,失去主见和灵魂,亦步亦趋的跟着女孩走了二十多分钟后才反应过来,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怎么成购物车了!
“你读书的时候参加过这种活动吗?”内田真礼的头发扎成学生气息浓郁的马尾,随着脚步在轻微的晃悠。
“没有,运动会倒是有过。”尹泽想了想。
“嗯?那参加过什么项目吗?”内田真礼好奇。
“……我中了阴谋诡计,得以被报名五千米长跑。”尹泽表情悲伤,“体育生们都跑完了,剩下我和几个同病相怜的选手,裁判一看好家伙离结束还差三四圈,大手一挥特赦天下,说要不结束吧,开搞下一场。”
“你怎么选的?第几名?是不是即便身体难以负荷,但最终还是靠顽强的意志跑到了终点,圆满的完成了比赛?收获了众人的掌声?”内田真礼期待。
“没有啊,裁判说完,我们哥几个就走人,歇凉喝水去了。”尹泽挠头。
“太没志气了吧!”内田真礼失望。
“不,这是止损。”尹泽深沉的说。
“就没有获得过名次的经历吗?”内田真礼又问。
“年级足球第三名算不算?”尹泽又想了一阵。
“这个可以呀,没想到你以前还踢过足球。”内田真礼讶异,“以前莫非走的是运动阳光的类型,打的什么位置?”
“边后卫。当时我们拟定的战术是防守反击。”尹泽颔首。
“那你不就是核心嘛?”内田真礼对足球一知半解,只是听到这样说,脑海里便浮现出某人身披红色短衣,穿护腿长袜,脚踏霸气钉鞋,插手站在禁区附近威风凛凛的模样。
“可惜战术只成功执行了一半,我们只做到了防守,没有反击,僵持了四十多分钟后,还是以一比零的结果告负。”尹泽唏嘘。
“那也不错了,你作为防守战术里的重要角色,已经发挥很好了嘛,而且平日里也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训练和努力吧?”内田真礼安慰。
“都没有,我其实只是被同桌拉来凑人数的,搁门框附近陪守门员站完了全场。”尹泽诚实的说。
“你们不是在全场防守吗?”内田真礼一愣。
“是啊,前锋一直在防守,好不容易突破过去又被压了回来,然后又突破过去,拉锯的很是激烈,可惜那天光线太刺眼,又隔得太远,没能看清楚细节。”尹泽摇头。
“那,那也不错,你们最后拿了年级第三嘛,还是血战了几轮的。”内田真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