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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玉芙乖乖的点头,想了想,又有些犹豫的开口:“我……我上次亲了世子一下,是事急从权迫不得已,你别记着哈……”
许不令点了点头:“男人吃点亏是应该的,知错就好。”
“……许世子……”
“嗯?”
“你咋没脸没皮……”
“?”
松玉芙连忙捂住嘴,讪讪笑了下,低着头不说话了。
马匹很快到了竹籍巷外,因为害怕被爹爹发现,松玉芙在街上便下了马,低着头小跑回了巷子。
许不令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目送松玉芙进入院门后,才驱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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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来活儿了!
夜幕降临之时,祝满枝漫无目的走在熙熙攘攘的长街上,目光搜索着来往的人群,想看看有没有那道熟悉的影子。
如今每天从缉侦司出来,祝满枝都会先跑回家里,认真洗漱打扮一番,把新置办的小裙子穿上,然后跑出来闲逛,看能不能遇上许不令。
倒不是因为别的,常言‘衣锦还乡’,祝满枝家里人找不到了,认识的也就一个许不令,打扮好看了总得找个人显摆下不是,宁清夜那狐媚子连句夸奖的话都不会说,也只能找许不令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上次一起去挖坟后,许不令好久没过来了。
祝满枝心里面还是挺想念的,不能跑去肃王府拜年,也只能干等着。
不过一想起有个狐媚子也傻兮兮的等着,祝满枝心里就会好受一些,至少那狐媚子是在傻等,她这段时间还挣了不少银子。
在孙家铺子附近转了会儿,没见到许不令过来,祝满枝也就收了心思,背着手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宁清夜藏身的小巷,准备继续忽悠涉世未深的江湖雏儿给她当劳力。
吱呀——
接触久了的缘故,祝满枝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推开了门来到院里。
老屋的房檐下,宁清夜坐在小火炉旁擦剑,个把月下来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也没有在喝温养身体的药物,眉宇间的英气越来越盛,逐渐压住了那丝天生的狐媚。
瞧见祝满枝过来,宁清夜眉毛都没抬,只当作不存在。
祝满枝嘿嘿笑着走到跟前,蹙起小眉毛:
“小宁,你擦剑做甚?难不成又想刺杀我们家张大人?”
宁清夜放下手帕和剑油,将宝剑‘伤春’收回了剑鞘,摇了摇头:
“张翔武艺太高,我现在不是对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次出来没给山上打招呼,再不回去该着急了……”
“啊?!”
祝满枝一愣,忙的蹲下身来凑得跟前,一脸小迷妹模样:
“小宁,你这么着急回去做甚?咱们一起在长安闯到多有意思,道馆里吃斋念佛,有什么好玩的……”
宁清夜又不是傻子,岂会让人白嫖上瘾:
“去意已决,等许公子来了打声招呼便走,你自求多福吧。”
祝满枝脸儿顿时黯然下来,蹲在旁边犹豫了下:
“要不……要不以后挣了银子咱们……咱们八二分?”
“你八我二?”
“七三也行……”
嘀嘀咕咕,絮絮叨叨。
两人话没聊多久,一阵驼铃忽然出现在院门外。
宁清夜有所警觉,提剑站起身来。祝满枝没穿狼卫衣裳吓不住人,连忙站起来跑到了宁清夜的背后。
叮铃——
驼【创建和谐家园】在门口停下,继而一道红色倩影出现在了院墙上,依旧红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碧绿双眸。
“宁姑娘,几天不见,气色好了不少。”
宁青夜眉梢微蹙,左右打量周边环境,确定没有其他人接近后,冷声询问:
“你怎么找到我的?”
钟离楚楚从院墙上跳下来,抬了抬下巴指向祝满枝:
“上次在酒肆,我看到你和这姑娘在一起。方才在酒铺周围找你,见她过来,便跟过来了。”
“……”
宁清夜偏头看向祝满枝,眸子里明显写着:就这?还狼卫,被人牵着骆驼跟踪这么远都没发现……
祝满枝讪讪一笑,看向新来的红衣狐媚子,岔开话题:
“原来是小宁的朋友,在下祝满枝,敢问姑娘是?”
“钟离楚楚,你叫我钟离姐就行了。”
钟离楚楚抬手解开面纱,红秀滑下,露出手腕上的带着银镯子。径直走到屋檐下拖了张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坐姿有点随意。
祝满枝偷偷打量一眼,长相与中原女子截然不同,高鼻梁大眼睛加上碧绿双眸,看起来和女妖精似的。她又转头打量了宁清夜一眼,对比了片刻,便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大些。
宁清夜自是不会关注这方面,在小火炉旁坐下,长剑放在双膝上:
“钟姑娘过来拜年?”
祝满枝挑挑小眉毛,对宁清夜的出言不逊毫不意外。
钟离楚楚和宁清夜接触不多,自然不明白宁清夜的性子,还以为是开玩笑,便勾了勾嘴角:
“我姓钟离,就当是过来拜年吧。”
宁清夜微微点头,起身便准备做饭招待客人。
好在祝满枝比较机灵,摆摆手道:“算啦,我去做饭,你们聊你们的。”说着便跑去了旁边的小厨房。
钟离楚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中原的江湖人真是热情好客……我今天过来,是和你商量个事儿。”
宁清夜把小铜壶放在炉子上烧水:
“说吧。”
“我是跑江湖的,来长安无非挣点银子。前几天打听到消息,长安的陈四爷好像在召集人手办件事儿,赏金很多是笔大买卖。”
“做什么事儿?”
“尚不清楚,听说需要十来号人,我这里能凑出两个,但没有门路进不去,你若是认识陈四爷的话,能不能帮个忙?”
宁清夜进京刺杀张翔,走的便是陈四爷的门路,自然是认识。她稍微想了想:
“长安水深,卧虎藏龙,你初来乍到,最好不要随便淌浑水,小心交代在这里。”
“呵呵……”
钟离楚楚娇笑了两声,无所谓的摊开手:“我们百越的江湖人,脑袋从来都挂在腰带上,生意上门哪儿有不做的道理,你要是愿意可以一起,不出手给我领个路也行,事后按照江湖规矩,赏钱分你一成。”
宁清夜是江湖人,江湖人也要吃饭穿衣,在长安待了两个多月,带的盘缠早就见底了,当下轻轻点头:
“带你去可以,我不一定出手。”
钟离楚楚点了点头:“行。”
达成协议后,二人便再无话语。
稍许,祝满枝端着个大托盘,里面装着三碗葱花鸡蛋面,笑嘻嘻道:
“吃饭咯,诶~小宁小钟,我觉得咱们挺有缘的,要不拜个把子义结金兰吧……”
宁清夜很直接的就来了句:“你回家多练几十年,等能独自收拾街上的泼皮后,再出山闯江湖。”
“唉~小宁,你说话要委婉一点,不然以后肯定吃亏……”
“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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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绅士
翌日清晨。
长安城大街小巷之间多了些狼卫,显然是宫城闹贼的事儿已经传到了缉侦司张翔的耳中。
作为监察江湖宵小的衙门,被人闯如皇城显然难逃其咎,一时间狼卫对江湖客的排查严了不少,江湖人聚集的场合都被关照了一番,这自然是一无所获。
昨夜迎春楼的闹剧,掀起了风声则要大的多,百姓最喜欢听的就是这种趣事儿,天刚亮大街小巷都在一惊一乍的说着昨晚的场景,什么‘肃王世子带美人逛青楼,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肃王世子一怒之下毒打太尉公子’等等,说的和坐在迎春楼旁观一般。
许不令打的是三公之一刘平阳的儿子,这事儿第二天也闹到了朝堂上,些许刘平阳一系的官吏象征性的弹劾了几句‘许不令飞扬跋扈’,不过谁都知道没什么用,两个未及冠的公子哥打架罢了,刘平阳都不在意,更别说当今圣上,宋暨只是嘱咐萧刘两家好好管教晚辈,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声东击西的计策很完美,不过也不是规避了所有的麻烦,许不令去青楼也好进宫也罢,都没告知陆夫人,被陆夫人知晓去青楼买花魁玩,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东方刚刚亮起鱼肚白,在床上休息了个把时辰的许不令早早起床,准备去国子监避难。
只可惜陆夫人的耳目不是一般的灵通,天刚亮便派月奴堵在了王府门外。
许不令自知在劫难逃,衣冠收拾整齐后,跟随月奴来到了景华苑的别院。
旭日东升,温暖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湖畔的别院内炊烟袅袅,丫鬟们忙前忙后准备着早膳。
春天将至,景华苑是观赏的院子,满园百花齐放之时很漂亮。陆夫人寡居在家整日无事可做,除了照顾许不令,剩下的时间就是打理花草绣花缝衣。
此时陆夫人早早就起来了,身着湛蓝色的长裙,手上拿着一把剪刀,在别院外的花园里面修修剪剪,气质温柔婉约,便如春天提前落在了园林之中。
许不令整理了下白色长袍,缓步走到陆夫人背后,笑容明朗:
“陆姨,早上做了什么好吃的?”
陆夫人知道许不令来了,却没有回头,用剪刀修理着光秃秃的花枝,语气又带上了几分怨念:
“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在迎春楼玩到半夜,不仅带着松姑娘,还一掷千金买了几十个歌姬,累不累啊?”
许不令对此早有准备:“陆姨不是让我藏拙嘛?你看看我藏的多好,买了一大堆漂亮姑娘又不要,和二傻子似的,还顺便把刘长润打了一顿,可飞扬跋扈了。”
陆夫人昨晚听到消息,本来都准备出门去青楼闹了,后来听闻许不令把那些青楼狐媚子都撵走才松了口气,若是许不令真敢买几十个歌姬回屋酒池肉林,她手上的剪刀可就不是剪花枝了。
“哼~算你有点分寸,那些青楼女子不干净,碰不得……你去青楼逢场作戏也罢,把松姑娘带着做甚?难不成身边每个女人陪着不习惯?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