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世子很凶》-第80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院子里想起水花声,还有丫鬟殷勤的打招呼。陆夫人坐在桌前,稍微揉了揉眉心缓解疲倦。

      昨晚上肯定没睡着的,半夜时分胡思乱想之下,差点真跑去投井了。

      她和肃王妃是姐妹,而且嫁了人,还是个寡妇。无论那一样都不该和男子有所牵扯,先不说被外人知晓,光自小接受的教育都让她不敢回想昨晚的事儿。

      可真跑去投了井,反而会被人瞎想,而且她若是没了,不令日后在京城就孤苦伶仃一个人,哪里放心的下。

      前前后后思索许久,陆夫人也只能安慰自己:就当被没长大的小孩子摸了下,小孩子不懂事,计较那么多做甚……

      早上天亮了才稍微想清楚,陆夫人又担心起许不令会不会记得昨晚的事儿。许不令昨晚那手法可是很‘老练’,两下就把她折腾的回去换了身衣裳,可不像是没点经验的男子,万一是装醉……

      陆夫人想到这里,便打了个哆嗦,连忙把这个念头甩到了一边。

      食色性也,男人好色是本性,君子动之以情止乎于礼,不令那么好的孩子,岂会是龌龊小人,肯定是喝醉了才做出出格的事儿。

      陆夫人一大早跑过来,便是想看看许不令记不记得昨晚的事儿。从方才的表现来看,因该是没记住,陆夫人也放心了些,把这件事儿深深埋在心底,只当做没发生过,这辈子都不去回想了……

      ------------

      第二十八章 下降头(13/84)

      接下来几天,许不令都在走亲访友中渡过,身为肃王世子,倒是不用登门拜访别人,但魁首街的王侯将相免不了过来嘘寒问暖一番。他不太喜欢这些场合,都是陆夫人以监护人的身份待客,他在旁边装酷就行了。

      年三十喝醉酒,他其实一直有点慌,整天跟在陆夫人【创建和谐家园】后面左瞅瞅右瞅瞅,希望通过蛛丝马迹确定当晚干了些啥事。

      只是陆夫人一切如常,依旧把他当成没长大的小孩子,整日里嘘寒问暖管着管那,有时候说话他没听还发发小脾气。

      观察几天确定没异样,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来,看来真是做梦。不过他还是有点疑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难不成真是青春期荷尔蒙爆发……做梦也得梦松玉芙、小满枝、宁姑娘,怎么把陆姨给做梦里去了……

      思来想去想不通,许不令也只能付之一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要没破坏他和陆夫人来之不易、纯洁无瑕的感情就好。

      年关时分魁首街各家各户都在忙,陆夫人是萧家的媳妇,听说开春的时候萧家的家主要过来一趟,最近事情很多,也不能随时都陪着他。

      许不令在家待到了正月初七,把身体调养好了后,便又开始准备进宫寻找锁龙蛊出处的计划。

      这次进宫基本上就是背水一战了,直接暗中面见皇帝,想方设法问出锁龙蛊的解毒之法。能全身而退最好,若是不能必然暴露身份,皇帝或许不会杀他,但凭借武力威胁御驾的行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连肃王都会被牵连受到处罚。

      可许不令身中锁龙蛊时日无多,与干等着无法预料的危险相比,直接撕破脸皮闹到两军对垒反而是条活路,横竖都是一刀,这一刀至少能承受,总比被钝刀子割肉磨死强。

      进宫找皇帝麻烦,肯定不能再从长乐宫走,若是失败打草惊蛇,事后怀疑名单之中肯定有他,他恰巧在宫里的话都不用查了,所以还得弄个不在场证明。

      于是正月初七这天,许不令好生打扮了一番,骑着追风马出了肃王府,直接便来到了松柏青在长安城的居所。

      松柏青发妻病逝后,一直都住在国子监,但年关时分国子监停课,松柏青便带着松玉芙回到了曾经寒窗苦读的竹籍街,父女二人守着老院过年。

      竹籍街距离国子监并不远,整条街周围的胡同里都住着进京赶考的书生。大玥万里疆域,进京科考的学子犹如过江之鲫,交通不发达的缘故,跋山涉水来到长安都得一年半载,因此多半都是在长安城住下,年复一年的考,直到高中或者心灰意冷才离去。

      许不令纵马疾驰来到竹籍街的一条胡同里,挨家挨户看去,还没有找到松柏青的门牌,便瞧见了远处一栋院子外,身着冬裙的俏丽女子,端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碎碎念念着什么东西……

      -----

      正月的太阳洒在老旧院落之中,驱散了正月里的寒冷。

      几件洗好的裙子挂在窗户下的晾衣绳上,晚上要待客的鸡鸭鱼肉准备好了挂在厨房外,院子里干干净净,清扫的一尘不染。

      过年辞旧迎新,松玉芙换了身新裙子,月白小袄朱红褶裙,银色珠钗插在发髻间,上面刻着一只喜鹊,虽然是市井女儿家常见的打扮,放在自幼家教熏陶极好的松玉芙身上,却多了几分灵气和文雅,端是一朵刚刚长成的小家碧玉。

      因为松柏青出门访友去了,松玉芙一个人在家无事可做,便搬了个小板凳放在了院门外,规规矩矩的坐着晒太阳。双膝上放着本诗集,不过好像也没心思看,而是捏着个小布偶,揉来揉去嘀咕着:

      “……色胚……把簪子还给我……不然我就打你了哈……”

      崭新的小布偶也不知是从哪儿买的,上面贴了个小纸条,写着‘许不令’。

      嗯……下降头?

      松玉芙认真折腾的小布偶,眸子里全是解气的模样,每当有行人经过,又连忙把诗书捧起来,文文静静的念几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等人走了又开始重复。

      踏踏——

      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松玉芙连忙把布娃娃放在腿上,抱着诗书开始念经,还勾勾发丝,做出很认真的模样。只是很快,她便发现怀中一空,布偶被人抽走了。

      “诶~!”

      松玉芙顿时急了,忙的抬起头来,却瞧见身着白衣的许不令,牵着高头大马站在面前,面如霜雪不喜不怒,打量着手中布偶。

      “呀——”

      松玉芙吓的三魂去了七魄,小脸儿顿时煞白,继而想起了什么,又脸色涨红,抿着嘴弱弱低下头,在小板凳上转了个身,似乎想寻找周围认识的邻居。

      可惜,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沐浴在阳光下的许不令。

      “给我下降头,你好毒的心肠。”

      “没……没有……”

      松玉芙急急忙忙抬头,满眼都是柔弱的模样,小声嘀咕:“许世子,我……我闹着玩,没给你扎针……你别往心里去,把布偶还给我……”

      说着想伸手去拿,许不令把手一抬便够不到了,只能缩了回去,站起身来靠在门框上,满眼紧张和窘迫。

      许不令打量几眼饱受摧残的布偶,转手便挂在了马鞍旁:

      “陪我出去逛逛。”

      “去……去哪儿?”

      “迎春楼,今晚上不回来了。”

      “啊?”

      松玉芙脸蹭的红了,手儿蜷在胸口,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年轻男女出去逛逛街自然没什么,她也不好拒绝。但晚上不回来了怎么行,孤男寡女在外面呆一晚上,她就是什么都不懂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再者迎春楼可是青楼,她一个书香门第的姑娘家,岂能去哪种地方……

      许不令微微皱眉:“别磨叽。”

      “我不去。”

      松玉芙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瞪了许不令一眼,便准备跑回院里把门关上,只可惜她那慢吞吞的动作,哪里比得过身手矫捷的许不令。

      许不令一脚踩在另一边的门槛上挡住退路:“松姑娘,今天你不听话跟我走,上次在钟鼓楼亲我的事儿,明天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吊儿郎当的语气和做派,简直和长安城的纨绔子弟一模一样。

      松玉芙又羞又气,双手放在腰间,略显气闷的道:

      “许世子,您千金之躯,岂能如此放浪?再者你占了便宜,还……还威胁我……”

      “我占什么便宜?”

      许不令摊开手满眼莫名:“你强行亲我,反过来变成我占你便宜,凭什么?你比我长的漂亮不成?”

      松玉芙眨了眨眼睛,稍微琢磨了下,好像还真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我……我是女儿家……你是男人……”

      “男人又怎么了?男人就不能守身如玉洁身自好,男人就能被无良小姐随意占便宜?”

      “哎呀~许世子,你……你怎么这样……”

      松玉芙有苦说不出,在原地垫了垫脚尖,恼火道:“就当我占你便宜好了,我道歉,不过……真的不能和你出去过夜……”说道最后声若蚊吟,几乎听不见了。

      许不令眼神平淡:“道歉有什么用?要么我亲你一下咱们两清,要么陪我去迎春楼逛逛,你自己选。”

      松玉芙小脸通红,拨浪鼓似的摇头,显然一个都不想选。

      许不令见状也不多说,抬手就捏住了松姑娘的下巴,俯身准备来个亲密接触。

      松玉芙被抵在门框上踮起脚尖,看着许不令的脸颊越来越近,脑袋顿时懵了,急忙用手捂住小嘴,闷声道:

      “住嘴……我……我陪你去就是啦……你不许欺负我……”

      许不令这才满意,松开手走向巷子外面:

      “放心,我不喜欢青瓜蛋子。”

      “嗯?”

      松玉芙显然没听懂,不过也不敢问,老老实实的跑回去写了张纸条放在桌上,又跑到铜镜前稍微打扮了下,才不情不愿的锁上了门……

      ---------

      各位大大顺手投张推荐票哦~

      ------------

      第二十九章 宫里宫外

      皇城大内。

      宋氏的家宴刚刚散去,嫔妃公主各自回了寝殿,几个年幼的皇子在嬷嬷的陪伴下,听着大玥天子的教诲。

      太后盛装打扮坐在首位,虽然年纪与位置相比太年轻了,不过那份端庄的气度无可挑剔,认真尽着当长辈的责任,时而哄哄尚在呀呀学语的皇子,宋暨说到关键之处,她也会微微点头。

      几个皇子尚且年幼,最大的也不过四五岁,都是嫔妃美人所生,母妃出生不好并非嫡出,放在世家大族中,庶出子基本上是没有地位可言的,和父亲同桌都是奢望。而宋暨对几个小皇子却是很认真,不偏袒不冷落,认认真真尽着一个父亲的职责。

      常言人无完人,但能者往往能把自身瑕疵缩减到最小。便如同宋暨,无论是身为帝王还是父亲,都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即便是为人夫,对待已故的嫡妻也是情根深种,让人不得不心生敬佩之情。

      太后因为年龄的缘故,虽和宋暨以母子相称,但日常接触并不是很多,这种该把主导权让给天子的时刻,自然不会凭借身份随意打搅插话,只是安静的在旁边当个花瓶。

      耐心等待宋暨教导完皇子,一场家宴便彻底结束。虽然时至年关,宋暨却从未有一天放下朝政,除开年三十在后宫呆了一晚上,其余时间依旧在御书房。

      太后对此早已经习惯,也不好劝说,目送宋暨和贾公公离开之后,才让宫女将几个小皇子送回母妃的寝殿,她则带着巧娥回长乐宫。

      步辇摇摇晃晃,穿过巍峨宫阙之间的红墙甬道。

      太后斜斜靠在雕花步辇之上,目光投向旁边很高的宫墙,隔着宫墙,依稀还能听到墙外面的马蹄奔跑、走卒吆喝、舞龙舞狮的动静,离得极远,好似是另一个世界。

      巧娥跟在步辇旁边行走,瞧见太后一直望着宫墙,似乎有心事,便开口道:

      “太后,若是在宫里呆的烦闷,婢子安排一下,择日出宫去逛逛?”

      太后眉宇间显出几分慵懒,自宫墙上收回了目光,撑着脸颊幽幽叹了一声:“本是笼中雀,出去放个风又能如何,早就习惯了。”

      巧娥犹豫了片刻,忽然凑在太后跟前,柔声道:“婢子见许世子过来的时候,太后挺开心的,要不要把许世子请过来坐坐?”

      太后眨了眨美眸,稍微迟疑了下,才摇头叹了口气:“大过年的,红鸾可舍不得她的宝贝旮瘩,我去请肯定要不来,等过了元宵再说吧……”

      “那萧二少爷?”

      “萧庭那蠢货,过年光顾着在外面胡吃海喝,连拜个年都不肯,搭理他做甚……”

      “哦……”

      巧娥见此,也不好在多说,轻叹一声,陪着孤苦伶仃的太后回了长乐宫……

      --------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5/11/30 09:2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