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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很凶》-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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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子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愁杀人来关月事,得休休处且休休。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即便是大年三十,也不是家家都开开心心的吃着象征阖家团圆的团圆饭。

      魁寿街尾端的李府,与其他府邸的红灯满堂相比大相径庭,里里外外依旧挂着白绸,府邸从上到下都没人吱声,丫鬟家丁小心翼翼来回,生怕一不小心犯错,惹来丧子之痛的主人家打骂。

      年三十本该是团聚的时候,李家却早早就熄了灯,在其他门户都忙着吃团圆饭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后门驶出,穿过无人的街巷,来到了一片民宅之中。

      在护卫的巡视过周边后,李宝义下了马车,缓步走进一栋民宅。距离李天戮的死时间不算长,本来荣光满面的忠勇候,此时却仿佛苍老的十岁,两鬓斑白,脸色再无一丝一毫的人气。

      李宝义嫡子就两个,皆是以后振兴李家的栋梁支柱,如今李天戮被人割去头颅扔在家门口,那凶手却依旧住在一条街上,整日风轻云淡的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如同无事发生,这份血海深仇,李宝义如何能忍。他李家在魁寿街住了六十年,对宋氏的忠心远胜与西凉拥兵自重的齐王,如今却成了魁寿街上的笑话,这份奇耻大辱,如何能忍。

      吱呀——

      院门打开,几个身着短打衣衫的男子目光敬重,拱了拱手。

      李宝义抬手让所有人都出去,独自进入了院子里,永宁坊的陈四爷,恭恭敬敬的走到跟前,拱手低头:“侯爷,您要找小的何必亲自前来,让下人招呼一声即可。”

      江湖也好朝堂也罢,总有明面身份不好办的事情,双方一黑一白,没有门路基本上寸步难行。这时候就要有个在中间牵线搭桥的,双方都信得过才能办事。

      陈四爷年轻时闯过江湖,南来北往黑白两道基本上都认识,手底下眼线极多,算是江湖上的消息贩子。偶尔高门大户要半点私活儿,或者江湖客想谋个出身,也是走陈四爷这条线。

      李宝义走到屋里坐下,摩挲着手指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有些事儿,明面上不好办,帮我找几个人,切记,脑袋掉了都别透漏风声。”

      陈四爷在旁边坐下,含笑点头:“侯爷放心,我陈四在长安打拼十几年,规矩都懂。敢问是何事,让侯爷您都如此谨慎?”

      李宝义眼神阴沉,抬了抬手让陈四爷附耳过来,低声说了几句。

      陈四爷脸色一变,笑容消失,重新坐了回去,考虑许久:

      “这么厉害的打手……侯爷要对付谁?”

      “能不能办?”

      “嗯……得加钱。”

      李宝义淡淡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往出走去:“等事情办完,金银官身任你挑选,我魁寿街李家,一点底蕴还是有的。”

      陈四爷并未起身,在椅子上坐了片刻,才招手唤来了跟班……

      ------------

      第二十五章 酒后方显真性情

      宫城内一道烟火升起,璀璨光芒传遍长安,正月初一到了!

      景华苑不大的别院内,丫鬟们凑在一起看着天空的烟火,叽叽喳喳说着些女儿家的私房话。

      后方的房间之中,暖炉带来的热量让屋子里稍显闷热,酒过三巡的缘故,陆夫人脸颊微红,双眸如一汪春水,睫毛弯弯看着许不令。

      可能喝了酒比较热,陆夫人领子的布扣解开了一颗,露出肚兜上牡丹纹绣的一角,只是二人都喝的有点多,也未曾注意。

      “嗯……关外啊……出了玉门关就是大沙漠,没什么好看的……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就是说那边没春天……”

      许不令被硬灌了两壶烈酒,第一壶喝完便知道扛不住,可陆夫人一句“太后的两壶你都喝完了……”下来,他便无话可说,硬着头皮喝的干干净净,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明显上了头。

      陆夫人喝的清酒,除了微醺倒也没太大的反应,笑眯眯看着,不时夹一筷子菜送到许不令嘴边。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就两句?”

      “四句,嗯……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好像是王……王之涣写的……”

      “王之涣是哪位才子?没听说过……”

      “是……是……”

      许不令艰难回想了下,眩晕涌上脑海,接下来便是‘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陆夫人微微蹙眉,还是第一次见许不令喝趴下,有些好笑,抬手在许不令肩膀上推了推:

      “令儿?令儿?”

      “我没事……”

      许不令又坐起来,眨了眨眼睛,感觉有点扛不住,站起身来:“陆姨,我先回去了……”

      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陆夫人有些好笑,连忙起身扶着许不令,却不曾想许不令顺手就勾住了她的脖子,靠在她身上。

      “诶—”

      许不令身材挺高,自幼习武的缘故身体很结实,穿着衣服不容易看出来,重量却是实打实的。

      陆夫人比许不令矮半头,被压的一个趔趄,撑了下桌子才把许不令架起来,抱怨道:

      “看起来文弱,怎么这般重……”

      “陆姨……也挺重的……”

      许不令头晕眼花,迷迷糊糊回了一句。

      陆夫人一愣,以为说她胖,略显恼火的嗔了许不令一眼,才摇摇晃晃的撑着他往珠帘后面走。

      许不令是真喝大了,半眯着眼,灼热的鼻息喷在陆夫人脖颈之间,直透衣襟深处。

      陆夫人明显有些受不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抿了抿嘴柔声呼唤:

      “令儿?令儿?清醒些……”

      “嗯……我没事……”

      含含糊糊的回应,穿过珠帘来到幔帐之前,陆夫人略显吃力的抬手,想把许不令扶着躺下,哪想到一个重心不稳,就直接摔在了被褥上。

      咯吱轻响,幔帐晃荡了几下。

      陆夫人轻呜了一声,微微蹙眉,被压的差点喘不过气来。偏头瞧去,许不令四仰八叉的压在她身上,脑袋搁在脖子旁边,喷出来的鼻息有点烫。

      陆夫人被压在下面几乎陷入了被褥里,抬手推了推许不令的肩膀,想坐起来把许不令摆好,却没想到许不令浑身结实真的重,用力竟然没推动。

      “……”

      陆夫人眨了眨眼睛,本想开口叫月奴进来,可稍微打量现在的情况便是脸上一红。

      这姿势,怎么和……和……

      念头一起,陆夫人便沉不住气了,心里乱了起来,焦急的想要把许不令推开:

      “令儿!快起来,你压到我了……”

      “我睡会儿……”

      依旧是含含糊糊的回应,陆夫人推了几下,没把许不令推开,反而把许不令给弄醒了几分。或许是觉得睡得不舒服,许不令的手在她脸上摸了下,又往下滑去,抓到了……

      “呜——”

      陆夫人杏眸圆睁,心尖儿猛的一颤!这死小子,竟然……

      守寡多年向来洁身自好的她哪里受得了,忙的抬手捂着嘴才没有发出声音,另一只手捉住许不令的手想拉开,只是半点武艺不会,根本拿许不令没办法。

      许不令喝醉了显然有些没轻没重。

      难以启齿的异样传到心头,陆夫人眼泪儿都出来了,想闭眼又不敢,吃力推搡,绣鞋悬空乱晃了几下,带起裙摆阵阵涟漪。

      “死小子,你……你从哪儿学的……”

      陆夫人忍了片刻,见许不令不罢手,斥责了一句又不敢太大声,只能抬手轻拍许不令的脸颊,想把这发酒疯的侄子拍醒。

      哪想到许不令还有点不满,稍稍用力,似是在警告她不要乱动。

      “你……”

      陆夫人哪儿经历过这阵仗,浑身急颤又气又羞,徒劳的反抗着。许不令得寸进尺,五指灵活的移到了领口,解开了第二颗布扣,挑开了牡丹肚兜……

      “呀—不令,你醒醒,我……我是你姨!”

      陆夫人浑身极颤,都快急哭了,生怕此时丫鬟跑进来瞧见,捏着半开衣襟,走投无路之下,只能一口咬在了许不令肩膀上。

      “啊—”

      这招还是有用的,许不令吃疼撑起了身,迷迷糊糊:“陆姨……你怎么在这儿……”贼手终于拿开了,还低头迷茫的看了几眼,旋即挑了挑眉毛。

      陆夫人哪里敢躺着说话,急急忙忙从许不令下面挤出来,手忙脚乱的跑到一边,脸色赤红扣着衣襟的布扣,想要开口骂几句,又心虚的看向外面。

      许不令很快又趴在了被褥上,含糊不清的呓语几句,再无声息。

      夜色寂静,灯火昏黄。

      陆夫人又气又恼,抱着衣襟站在原地,脸色时红时白,眸子一直望着许不令,心里面五味杂陈。

      “呼……呼……”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不令睡得很死了。

      陆夫人转身挑开珠帘想要逃离这间屋子,只是绣鞋刚跨出去,又顿在了原地,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还是带着几分火气走了回来,在许不令旁边坐下,自言自语嘀咕道:

      “没良心的……胆子这么大,肯定背着我欺负了不少女子……还说带回来给我看看……”

      说话之间,陆夫人弯身把许不令靴子取下来,俯身的缘故,裙子崩的紧紧的,勾勒出熟美女人傲人的曲线。

      陆夫人浑然不觉背后的许不令已经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刚刚取下一只靴子,身后某处便被捏了下,惊的她直接跳了起来,回身双眸几欲喷火瞪着许不令。

      许不令醉醺醺笑了下,又睡了过去。

      陆夫人张了几次嘴,却又没骂出声,最终只是跺了跺脚:“死小子……平时还真没看出来……色胚……”

      陆夫人又等了许久,确定许不令睡熟后,才手脚麻利三两下脱掉鞋袜,把许不令摆正躺好。

      或许是觉得气不过,还抬手在许不令肩膀上‘啪啪—’打了两下,才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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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江湖故人

      夜风簌簌,街坊之间的房舍院落内充斥着欢声笑语,也有喝大了的书生拎着酒壶,三两结伴哼唱着故乡的小调。

      位于西市附近的光德坊,居住者天南海北汇聚而来的异乡人,大多是外族,从西域甚至更远的地方过来,有的在长安城扎了根,有的则是停留的商队,往返万里之遥运送各地特产赚取暴利。

      在长安官民眼中,从关外来的都是蛮夷,因此光德坊极少有寻常百姓过来,四夷馆也修建在这里。山川异域,风俗天差地别,光德坊中的年味并不浓郁,略显狭窄的街道上人群操着异域口音交谈,也有不同教派的门徒在街面上传道授业。

      叮铃铃——

      叮铃铃——

      驼铃的清脆声响传过街道,钟离楚楚侧坐在白色骆驼上,红纱遮面包裹着头发,异域的打扮放在光德坊中倒是不算太出奇,偶尔抬手挑起横在街上的布帘,兜兜转转来到了四夷馆附近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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