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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很凶》-第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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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应当是漫漫长夜睡不着,此时坐在桌案前,手上拿着一块木料用刻刀耐心雕琢,全神贯注,稍显成熟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微笑。最美不过灯前目,这不同寻常的场景用般般入画来形容毫不为过。

      许不令稍微打量了下,看不出太后刻什么东西,便也不在就留,无声无息的便消失在房间外……

      ------------

      第十九章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翌日清晨。

      文曲苑的晨读刚刚结束,松玉芙抱着一摞书籍回到屋里,看了看天空,略显郁闷的叹了口气。

      上次拜访陆夫人后,簪子还是没消息,看来陆夫人也没能奈何许世子。明天便是年三十,国子监放了几天假,这一晃就是正月了,若是爹爹偶然问起,可怎么交代才是……

      松玉芙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觉得还是再去给许世子道个歉试试,被刁难就被刁难,反正不是第一次。许世子光说不练,又不会真把她怎么样,有什么好怕的……

      念及此处,松玉芙给自己打了口气,放下书籍后,便走向了钟鼓楼。

      国子监占地极大,除开各个学舍之外,后方还有夫子的居所,自外地考进来的太学生,家境贫寒者也住在此处。松柏青出生寒门,在京城也有一栋宅子,不过入担任祭酒后便在国子监住下了,身边除了一个闺女也没有外人。

      松玉芙沿着道路行走,路过一间院落时,忽然发现门开着。偏头看了一眼,院落中满是桃树,中间摆着一张画案,燕王宋玉用毛笔勾勒着什么。

      松玉芙在国子监住了很久,自是对这位天子的胞弟比较熟悉。燕王宋玉自十年前天子登基后,没有去幽州就藩,而是住进了国子监这栋院落,因为文采品性极好,一直被誉为‘当代真君子’。

      松玉芙时常遇见宋玉,只觉得这位王爷很和气,比许世子的架子小多了,和其他夫子没什么区别,不过其他的倒不是很了解。宋玉除开给学生讲学,其他时候都呆在这间院子里,从来没见其出过国子监,身边也没有丫鬟姬妾,整天都在画画,一旬能用两框宣纸,只是笔下的画作松玉芙从没见过。

      松玉芙在门口犹豫了下,对方终究是藩王,总不能跑去拉家常,便低着头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兜兜转转来到钟鼓楼,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

      松玉芙紧了紧袄裙,走到钟鼓楼下方的房间外,酝酿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抬手在房门上敲了敲。

      咚咚——

      房间里没有回应。

      松玉芙等了片刻,以为许不令烦她了,心中不由黯然了几分,柔声道:

      “许世子?”

      ……

      还是没回应。

      松玉芙知道许不令在禁足,昨天进宫按理说昨晚就回来了,总不能在宫里过夜。

      “我进来了哈。”

      松玉芙等不到回应,抿了抿嘴有点委屈,便抬手推门。

      钟鼓楼下只是面壁的屋子,并非住处没什么东西。许不令正常出门不翻窗户,自然不可能从里面把门拴上,也不相信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私自进他的房间,门只是随意关着。

      吱呀——

      松玉芙低着头温温顺顺的进入房间,又把门关上,然后转过身来,小声道:

      “许世子,我知错了,不该用粥烫你……不过你也不对,哪有让女儿家喂饭的,欺压弱小,有失君子之风……”

      嘀嘀咕咕,说了老半天。

      松玉芙见没有回应,抬头瞄了一眼。

      一张桌子,一张板床,一张椅子,就是没人。

      “咦?……”

      松玉芙愣了下,稍许反应过来,便是心中一慌。

      偷进别人屋子可是宵小之举。

      松玉芙连忙转身准备跑出去,可手扶上房门,又觉得不对。她以为许不令在屋里不搭理她才进来,不知者无罪。而且钟鼓楼是公共场合,不是许不令的家,大白天的谁都可以过来,就和进学舍一样,她还是半个夫子……

      想到这里,松玉芙心里放松了些,又想起了心心念念的簪子。

      许世子,会不会把簪子放在屋里……

      松玉芙念及此处,不由纠结起来。偷进房间本就不占理,乱翻别人东西的话……不对,簪子本就是她的,是许世子强行拿走,她现在偷偷拿回来,是无奈之举……

      给自己找了半天借口,松玉芙总算吃下了熊心豹子胆,犹犹豫豫的走到桌子前看了眼,只有笔墨纸砚,于是又走到床前瞧了瞧。

      被褥叠成豆腐块,床单没有半分褶皱,几乎一尘不染。

      “真爱干净……”

      松玉芙眸子里露出几分赞赏,只是眼前这场景,不可能藏东西。她犹豫了下,便蹲下身,准备看看床底下。

      哪想到刚刚蹲下,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还有交谈声:

      “小王爷,事情如何?”

      “一团乱麻,年后再说……祝满枝怎么样了?没闯祸吧?”

      “小王爷还是担心自己吧,彻夜未归,以陆夫人的性子,这个年怕是不好过咯……”

      “唉……习惯就好……”

      许不令和老萧的声音。

      松玉芙浑身一震,顿时就慌了神,这要是许不令推门进来发现她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声音逐渐靠近,松玉芙脑子里一片空白,惊慌失措的左右瞄了眼,房间空荡荡的连个柜子都没有,根本无处可藏。她想也不想,便躺在地上滚进了床底下,把裙摆拉进来,用手死死捂住嘴。

      踏踏——

      脚步声经过窗口,继而房门打开,关上。

      松玉芙心尖儿急颤,连呼吸都近乎凝滞,一动不动的躺着,脑袋不知枕在什么上面,侧目望着一双靴子走进屋里,在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床板微微一沉,坐在了眼前。

      “……”

      松玉芙都快急哭了,更加不敢有所动作,只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心里默默念叨:赶快出去赶快出去……

      只是一想起许不令在禁足,松玉芙便有些绝望,以许不令寡淡清冷的性子,在屋子里呆上十天半个月也不稀奇,她岂不是迟早要被发现……

      不对!

      暮鼓!

      松玉芙想起关禁闭的学生要每天敲晨钟暮鼓,只要熬到黄昏时分,许不令上钟鼓楼的时候,就能跑出去。

      念及此处,松玉芙暗暗松了口气,接下来只要不动就行了。

      看了看眼前的靴子,松玉芙忽然心中微动,有点好奇许世子一个人呆在屋里的时候干什么。

      许不令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只要脑子没毛病都不会自言自语,不过动作免不了。

      松玉芙等了一会儿,便瞧见许不令把腿收了上去,并没有躺下,应当是盘坐着调理气息练功。

      好吧……

      松玉芙眨了眨眼睛,顿时没了兴趣,傻愣愣的躺着安静等待。

      只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刚刚等了不过半刻钟,又是一阵交谈声从外面响起:

      “哟~陆夫人您怎么来了?若是要见小王爷,吩咐下人传唤一声即可……”

      “不令在哪儿?”

      “屋子里。”

      ……

      松玉芙顿时懵了,脑海中不知为何冒出‘捉奸’两个字……

      糟了!

      ------------

      第二十章 醋坛子,炸了……

      清晨时分,许不令等待宫门打开后,和太后告辞出了长乐宫。

      太后如今态度大变,不是一般的亲热,嘘寒问暖了许久,又亲自把他送到宫门外才回去,弄得他都有点招架不住,而且昨晚上见识到了皇帝才能瞧见的‘荷花藏鲤’,说实话还有的心虚,跑的飞快。

      宫城中贾易失踪已经被发现,但贾易是秘卫之一,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手,短时间内没法确定贾易的去向,还未引起太大的乱子。

      许不令昨夜一场血战虽然时间短暂,花的代价却不小,体内寒毒反噬严重,走路都有点飘,脸色略显苍白,就和纵欲过度差不多,得回去好生修养几天了。

      许不令乘坐马车回到国子监,和老萧商量完得到的线索后,便独自回到钟鼓楼下的房间,关上门后在床上盘坐,静气凝神调理内息。

      打坐需要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许不令倒也没注意到什么异样,约莫过了半刻钟,他还没入定,陆夫人的声音便自外面响起。

      许不令顿时头疼,忙的抬手在脸上搓了几下,让肤色看起来红润些,便站起身来。

      吱呀——

      未曾敲门,房门便便推开了。

      陆夫人脚步匆匆走进来,发髻稍微有点凌乱,应当是出门时没有仔细整理。国子监很大又不能骑马乘车,走的比较急,熟美脸颊上带着几点汗珠,精神头也不太好,眸子里显出几分疲倦,显然是昨夜根本没睡着的缘故。

      陆夫人瞧见许不令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紧张的神色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闷闷不乐。双手叠放在腰间瞄了许不令一眼,便把脸颊转到了一边。

      老萧在门外做出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便杵着拐杖自顾自离开了。

      许不令尴尬了笑了笑,站起身来关上房门:

      “陆姨,你怎么来了?”

      陆夫人衣襟起伏,呼吸了几口气,憋了一晚上的话,瞧见许不令后便说不出来了。沉默许久,终还是幽幽叹了一声:

      “令儿,你爹让我看护着你,你一晚上没人影,若是出了岔子,我怎么向你爹娘交代?”

      许不令讪讪一笑,抬手扶着陆夫人的胳膊,在板床上坐下:

      “我昨晚进宫了,下午不是和你打过招呼了嘛……”

      “你昨晚住太后那儿了?”

      “……”

      许不令听这话有点古怪,略微琢磨了下:“自然是的,昨晚喝多了,便在侧殿睡了一晚上……”

      “太后有没有安排宫女伺候你?”

      陆夫人蹙着柳眉,双手叠放在腿上,撇了眼许不令,显然保持心平气和用了极大的克制力。

      (→_→)

      许不令实在有点吃不消,摇头轻笑:“怎么可能,太后是长辈,还没荒唐到哪种地步。再者即便太后安排,我也看不上几个宫女,一个人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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