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世子很凶》-第123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偏头看向书桌上的笔筒,一个小人偶靠在笔筒上面,还贴着‘许不令’的小纸条,可怜兮兮蹲在那里,都快发霉了。

      许不令稍微琢磨了下,起身在铜镜前稍微整理着装,从柜子里取了一盒胭脂,便独自出了王府……

      ————

      春日幽幽洒在王府外的石狮子上,街面干净的一尘不染,行人很少,只有偶尔的达官显贵驾车经过。

      松玉芙孤零零的站在石狮子的旁边,已经换成了淡绿春裙,头上插着玉簪,两个小巧玲珑的耳坠挂载两侧,白皙脸蛋儿在春天的阳光下带着些许粉扑扑的细腻光泽。

      偶尔踮起脚尖往朱漆大门之中掌握,府门虽然开着,影壁却挡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

      “唉~……”

      松玉芙幽幽叹了口气,双手叠在腰间,眼中露出了几分落寞。

      上次从迎春楼回来,许不令把簪子还给了她,还说‘彼此恩怨已清’,她本来还挺高兴的,觉得终于和不讲理的小王爷撇清的关系。

      可几天之后,她便发觉不对劲了。

      起初许不令不来国子监上课,她还以为比较忙,可这一晃都个把月了,不说见到人,连个消息都没听道,似乎就这么把她给忘了。

      按理说,两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可松玉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晚上也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琢磨着许不令是不是生气对她烦了。想要跑过来道个歉,又觉得自己好像没做错什么,打也挨了还亲了许不令一口,再大的错也应该还清了吧……

      早知道不把簪子要回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松玉芙心里曾闪过这个想法,可马上又压回了心底。

      簪子是娘亲留给她的,只能送给未来相守一生的人,给了许不令,岂不是……

      念及此处,松玉芙脸儿稍稍红了下,忙的打消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过些日子她就要和徐伯伯一起去岳麓山,一走便是天各一方,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都是个问题。

      虽然和许不令没什么关系,她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于是想请徐伯伯帮忙给画幅画带走,即便只是朋友,也得有个日后回忆的东西不是。

      只是画画得看到人,松玉芙在国子监等了好多天都没见到许不令过来,心里面便越来越失落,纠结了许久,还是跑了过来,准备请许不令去徐伯伯那里一趟。

      当然啦,画画的事情肯定是不敢说的,嗯……就说带他去看看画圣,他应该会有兴趣吧……

      心心念念思索,难免有些走神。

      松玉芙低着头用鞋尖踢着石狮子的底座,忽然感觉耳边暖暖的,似乎有什么东西靠的很近。她本能转过头,哪想到唇儿就在男人的脸颊上蹭了下。

      “呀——”

      松玉芙吓得够呛,急急忙忙退开,眼中带着几分羞急,抬眼瞧去却是一愣。

      只见身着白衣的许大世子,比她还要恼火,站直身体退开几步,用手捂着脸颊,清冷眉宇紧紧蹙起,冷声道:

      “松姑娘,你还亲上瘾了?”

      “……?”

      松玉芙掩着嘴唇,盯了许不令老半天,胸脯起伏几次,终是没忍住,板着小脸道:

      “许世子,你怎么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

      “还敢骂我恶人?”

      许不令脸色微冷,抬手就要来几巴掌。

      松玉芙忙的推开几步靠在石狮子上,秀气的双眸中满是羞恼,有点后悔过来了。文静的性子不会发火,亲来亲去的事儿更是说不出口,只能认真道:

      “非礼勿动,许世子千金之躯……呀呀—我错了还不行嘛……你怎么不讲道理……”

      许不令眼神平淡,用手撑着石狮子来了个壁咚,低头打量着闭眼偏头的松玉芙:

      “道理还不是我说了算,我讲什么道理。说吧,亲我一口该怎么还?”

      松玉芙有些生气,便想从许不令胳膊底下钻出去,结果被挡的严严实实无路可逃。只能蛮不情愿的伸出手掌:

      “让你打两下好了,打手……”

      许不令点了点头,抬手就准备打两下。

      松玉芙缩了缩脖子,急急忙忙闭眼偏头,一副害怕的模样。

      只是等了少许,手掌上没有什么痛处,反而微微一沉,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放到了手心。

      “嗯?”

      松玉芙愣了下,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却见手掌心躺着一个胭脂盒,仙芝斋的招牌款式,做工极为漂亮,而许不令则已经转过身走向了街道……

      ------------

      第八十九章 出宫(40/302)

      “诶~许世子……”

      松玉芙握着胭脂盒,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小跑到许不令跟前,伸出手有些焦急:

      “你这是做什么……我……”

      许不令轻轻蹙眉:“不喜欢?”

      “我……喜欢是喜欢……”

      松玉芙脸色微红,犹豫了片刻,把手重新叠在腰间,低头看了看小胭脂盒:“可是……无功不受禄……我是女儿家,怎么能收男子送的胭脂,若是被人误会……”

      许不令沿街缓步行走,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误会什么?误会我想让你当王妃?”

      “……”

      松玉芙抿了抿嘴,犹豫了半天,碎碎念道:“世子是藩王,王妃之选是重中之重,我寒门出生,世子即便想让我当,肃王也不会答应……当然啦,我只是说说,不是真的想当王妃,嗯……我和世子知己朋友,胭脂我就收下了,谢谢。”

      许不令点了点头:“算你识相,方才的事儿便既往不咎了。说吧,过来找我做甚?”

      松玉芙握着胭脂盒缓步跟随,本想说过些日子要离开的事情,可不知为什么,这话憋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想了想,她轻轻笑了下:

      “许世子,我师伯徐丹青回来了,就是那个画出宣和八魁的画圣,你想不想见一面,我可以代为引荐。”

      画圣徐丹青,无论是在江湖还是文人骚客之间名声都很大,又长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世间才俊无论文武,能面见这种名声远扬的前辈高人,自然也是一件很有荣誉感的事情。

      松玉芙本以为许不令会露出惊喜模样,让她带着过去,却没想到许不令眉毛都没抬:

      “一个画画的罢了,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啊……”

      松玉芙顿时头疼起来,若是许不令对徐丹青不感兴趣不登门,她总不能把徐丹青叫到王府来求见。徐丹青好歹是她师伯,还是画圣,总得给点面子不是……

      松玉芙思索了下:“许世子,肃王妃也是宣和八魁之一,当年和徐师伯有过一面之缘,徐师伯按理说也算长辈,对世子早有耳闻。嗯……我和世子是朋友,一起去拜见一下长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许不令略显无奈,看了看满城春色:“松姑娘,这么好的天气,你不叫我去踏春逛街,带着我走亲戚,有意思?”

      “有意思。”松玉芙连忙点头:“我师伯可厉害了,而且人特别好,咱们去喝杯茶再去逛街也不迟,我陪世子逛一天。”

      许不令叹了口气:“随你。”改道前往竹籍街。

      松玉芙眼前一亮,有些激动的跟在后面,偷偷打量几眼:“世子要不要回去换套衣裳?”

      许不令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雪白长袍:“怎么,不好看?”

      “没有,挺好看的……”松玉芙琢磨了下:“嗯,那身绣金边的白袍子要更好看些,就是衣服上有云朵的那件……”

      许不令的袍子都是陆夫人亲手缝制,不可能穿了就扔,不过那件最好看的在宫里染了不少墨迹,一时半会肯定洗不干净,当下摇了摇头:“就这样,又不是去相亲。”

      “哦……也行吧……”

      ---------

      巍峨皇城内,春风扫过亭台楼阁,立政殿的桃林中纸花早已凋零殆尽,换成了充满生机的绿芽。长乐宫内的花园内,几百个种满菊花的花盆抽出了星星点点的嫩绿,几个宫女穿行其间,认认真真的浇水施肥等待着秋来百花齐放的那天。

      晨钟刚敲响不久,太后打开了上了铜锁的偏殿大门,晨曦洒在光洁的大厅地板上拖出一道玲珑曼妙的影子,影子的尽头是一副巨大的牡丹画卷,墨迹已经干了,比前些天更显出了几分立体感。

      太后将大门关上,独自一人走到了巨大的牡丹花前,桌案摆在大厅中央,上面放着宣纸和画笔,还有一个木头雕刻的小人,是许不令第一次进宫时模样,惟妙惟肖连衣着上的花纹都分毫不差。

      太后站在画案前,看了看牡丹花,又拿起亲手雕刻的木头人仔细打量。

      木头人上面有些磕碰的痕迹,刚刚刻好那天,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赏,许不令就三更半夜杀进了她的卧室,还钻进了她的被窝,又是摸又是抢肚兜,基本上把坏事做尽了。

      太后本来对许不令还颇为赞赏喜爱,从那之后心目中的形象便轰然崩塌,除了‘胆大包天的色胚’便再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只觉得刻这雕塑是失心疯了,便把木头人扔到了花园里面。

      结果……

      其实后来发现,许不令也不是很不堪,只是被头上的刀逼的没办法罢了。

      年少成名,有通神武艺和一身才学,却被锁在囚笼之中等死,任凭多好的心性,恐怕也会疯吧,许不令的表现其实已经很好,只是迫不得已,也不能全怪他。

      后来许不令三番两次的上门道歉,虽然肚兜没有还回来,诚意太后却是看到了,又是送点心胭脂又是口齿伶俐的夸她,还把这副准备送给陆红鸾的画给了她,二人又没什么关系,除了给她赔罪,还能为了什么呢……

      太后轻勾嘴角,抬指在雕像的额头弹了下,露出几分笑意。

      其实看到这副牡丹后,她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就当被小孩子摸了几下,又不能找人家算账,除了既往不咎还能如何。

      太后放下了木头人,加水研墨拿起画笔,又开始临摹墙上的画卷。画法工艺都不同,显然是没法临摹出来的,不过是为深宫无聊的日子找些事儿做罢了。

      踏踏踏——

      过了片刻,偏殿外传来了脚步声,巧娥隔着大门柔声道:

      “太后,方才朝会上,北齐的使臣说想和大玥的年轻一辈比拼武艺,圣上答应了,过几天在太极宫外摆个擂台,您是一国之母,恐怕也要过去捧场。”

      没有皇后的缘故,像这种大型聚会,太后都是要露面走个过场的。太后心不在焉的画着画,随意道:“知道了。”

      “还有,陆夫人过来了,马车在宫外等着,叫你出宫一趟,具体做什么没说。”

      “陆红鸾来做什么……”

      太后画笔一顿,柳眉微蹙有些疑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牡丹花,猜测可能是来找茬的。

      不过太后久居深宫又身份超然,连个吵嘴斗气的对象都找不到,别人找上门也算是一件事儿,不管好坏,也比呆在宫里发霉的好。

      太后斟酌少许,便放下了画笔,回到寝室打扮的艳丽动人,然后摆出一副吵架奉陪到底的模样,带着巧娥一起杀出了宫门……

      ---------

      祝今日参加高考的学子金榜题名!冲鸭!!!!

      ------------

      第九十章 酸溜溜~

      步辇穿廊过栋,离开了人影稀疏的长乐宫,太后斜斜靠在步辇上,手儿撑着下巴显出几分慵懒,遥遥便看到了站在宫门处的陆夫人。

      让太后意外的是,本以为陆夫人会是一副酸死人的模样见到她便上来阴阳怪气,却没想到陆夫人今天也精心打扮过。

      身着淡青色的水云长裙,轻纱披肩搭在臂弯之上,双手叠在腰间,亭亭玉立竟然有些未出阁姑娘的鲜嫩味。妆容不浓不淡,红唇极为夺目,耳边挂着白玉翡翠坠子,头上盘着垂云髻,连当年嫁人时陆家聘请江南名家定制的簪子都拿出来戴上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5/12/01 07:3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