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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很凶》-第1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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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当空。

      天幕之下,纵横交错如起兵的巍峨长安,灯海蔓延至视野的尽头。

      许不令从皇宫出来,站在朱雀大街侧面一座寺庙的高塔顶端,鸟瞰脚下的繁盛城池。

      来到这个世界后,许不令第一次觉得天地如此的清明,天的尽头不在遥远,连那天上的星星似乎都触手可及。

      以前被锁龙蛊所困扰,在重重迷雾之中抽丝剥茧的寻找着那一线生机,时时刻刻不敢有一丝怠慢,随时暴毙的重担压在头顶,甚至从未认真的看过这个世界一眼。

      此时看来,长安城,真的很美。

      虽然没有明确知晓天幕之后的黑手是谁,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宁清夜无心带来的一枚关键字,把他拉出了棋盘之外。

      千般谋划、万般算计,藩王也好、帝王也罢,所有的一切尔虞我诈,都建立在无药可解的锁龙蛊之上。

      只要把蛊毒一解,任何谋略算计都化为了泡影,毕竟再好的棋手,也没法屠掉棋盘外的大龙。

      不过要解锁龙蛊,显然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许不令抬手看了看胳膊上的小牙印,觉得有点头疼。

      让他干用强的事儿肯定不现实,至少现在还不现实。

      责任永远比欲望重要,目前还有时间,能水到渠成和太后一起起床最好,若是被逼到绝境实在没办法,也会和太后说明。

      至于那之后……

      许不令眼中露出几分桀骜。

      只要没了锁龙蛊,世上何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半分!

      不过现在想这些显然有点早了。

      许不令从高塔上跳下,翻身上马回王府的路上,又开始琢磨怎么打动一个深闺怨妇的心。

      太后的身份太特殊,皇帝他娘,光是让太后放下这个都难比登天。

      方才来了个欲擒故纵,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下次进宫的时候得好好准备一下才是……

      思索之间,追风马在肃王府外的石狮子前停下。

      许不令哼着小曲想着太后,未曾注意周围环境,进入大门之时,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咳咳—”,很冷很严肃。

      (?_?)!

      许不令脚步一僵,浑身傲气荡然无存,暗道:

      完了……

      ------------

      第六十九章 陆夫人的黑心小棉袄

      王府大门上挂着两个红火的大灯笼,几个护卫在外面来回巡街。

      朱漆大门后光线昏暗,陆夫人穿着墨绿长裙,双手放在腰间,端端正正的藏在哪里。

      娇美的面容没有半点表情,可那双熟媚的眸子遮掩不住,幽幽怨怨、碎碎念念,似乎是藏着千言万语,能把再硬的汉子都给磨得骨头渣都不剩。

      “陆姨,呵呵……你怎么藏在门后面?方才都没注意……”

      许不令如同外出偷腥的男人被发现般,小心翼翼的转过身,笑容努力做的自然些。

      陆夫人蹙着娥眉注视许不令半天,直把许不令看的头皮发麻,才慢慢的、慢慢的往前走了两步,凑到许不令胸口闻了闻。

      幽兰暗香扑鼻。

      许不令有些好笑,抬起双手,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自从以前在松玉芙手上吃过亏后,他已经对这方面注意到了极致,不可能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陆夫人闻了下后,没有野女人的味道,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扬起脸颊瞄了许不令一眼:

      “去哪儿玩啦?哼着小曲挺开心啊,还武艺通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脑子里想着谁?我这么大个姨都瞧不见……”

      许不令抬手想扶着陆夫人,却被陆夫人扭腰躲开了,一副‘别碰我,我不是你姨’的模样,只得无奈一笑:

      “月色不错,骑马出去逛了一圈儿赏景,顺便买了壶酒。”

      “是嘛?”

      陆夫人望向一边,不去看许不令。

      许不令无可奈何,说着吹了声口哨,把追风马唤过来,从上面取下酒葫芦,打开塞子凑到陆夫人面前:

      “上次陆姨送了两壶酒,我喝过之后是夜不能寐念念不忘,断玉烧都不想喝了,专门去孙家铺子买这个,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就叫……嗯,就叫‘红鸾二锅头’……”

      “啐—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夫人听到这里,露出几分嗔恼,凑到酒葫芦上闻了闻,又被冲的只皱眉,以袖掩住鼻子,轻哼道:“也罢,你晚上去哪儿我自是管不着,别出事就行。”

      许不令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做出回味悠长的模样,点头道:

      “陆姨放心,我自有分寸。”

      “你有个什么分寸?”

      陆夫人听到这里又来气了,抬手在许不令腰间掐了几下:“说好的不进宫、说好的不进宫,昨天又往宫里跑,你就是觉得我这当姨的好骗是不是?口是心非,早上说下午就忘了……”

      许不令做出吃疼的模样,捉住陆夫人的手腕,无奈道:“太后是长辈,都快把萧庭炖了……”

      “把萧庭炖了,关你什么事儿?”

      “不关我事儿,我只是过去看看萧庭有多惨,水煮活人的场面可是少见,萧庭哭爹喊娘的可好玩了……”

      “……”

      陆夫人抿了抿嘴,找不到话说了,便仍由许不令扶着。

      闲谈之间,两人穿过游廊,来到后宅的睡房。睡房的桌子上放着朱红食盒,茶水已经凉了,显然来了有一会儿。

      陆夫人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自制点心:

      “吃饭了没?”

      “还没嘞。”

      许不令坐在旁边,拿起点心就啃,然后‘嗯~’了一声:“真棒。”

      陆夫人有些好笑,略微琢磨,轻轻叹了一声,“对了,昨天进宫,太后没教训你吧?就是说些……嗯,说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这自然指的是‘心术不正,喜欢碰不该碰女人的事儿’,前几天被李家的事儿打岔,陆夫人差点忘了这茬。昨天许不令背着她进宫,她自是担心太后真说些不该说的荒唐话。

      许不令在屋顶上偷听了对话,知道是什么事儿,摇头轻笑:

      “太后也就责怪我躲到城外去了,吃个饭聊几句就出宫,没说其他的……”

      陆夫人半信半疑:“她前些日子可急的很,到处找你,就什么都没说?”

      许不令略微琢磨了下,轻笑道:“太后久居深宫烦闷,也只是想找人聊聊天罢了……只是我和太后接触不多,牛头不对马嘴,也没啥可说的。唉~其实一个女人一辈子锁在深宫之中,也挺可怜……”

      因为陆夫人也是寡居,虽然和太后经常斗气,可对太后的遭遇却是感同身受。闻言想了想,幽幽叹了一声:

      “她命比我苦,我待在萧家还能随时出去转转散心,她只要出门,便是前呼后拥一大堆人跟着,以前本是个刁蛮性子,硬生生给磨成了现在这样……我都觉得她憋出病来了。”

      说道最后一句声音很小,似是怕别人听到一般。

      许不令轻笑了下:“我瞧太后挺端庄大气,以前太后是什么样的?”

      陆夫人回想了下:“还能是什么样,出生尊贵又性子傲,和官家那几个小公主差不多,基本上没吃过什么苦,喜欢什么得不到就发脾气撒娇,一点都不懂事。”

      许不令认真记下后,点了点头:“是嘛?太后以前喜欢什么?”

      陆夫人摇了摇头:“诗词歌赋,豪门大户的小姐都喜欢这些……哦对了,她还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物件,七巧盒、九连环之内的,这些都是小孩玩的东西,姑娘家就不该碰,她却是弄了好大一堆,现在还摆在寝宫,弄得和库房似的……”

      许不令若有所悟:“可能和萧家的家风有关吧,我看太后茶不思饭不想的,好像没什么喜欢吃的东西,膳房炒的菜还没陆姨做的好吃,是太后不爱吃还是没胃口?”

      陆夫人抿了抿嘴,眼中露出几分小得意:

      “她是在宫里憋久了心烦,没胃口罢了,平时还是贪嘴。大业坊有家卖蜜饯的老铺子,巧娥每次出宫都会买一些……”

      “太后用的胭脂水粉感觉不合适,虽然东西名贵,气质却差了陆姨很远,是不是不太会打扮?”

      “切~她小时候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都是让丫鬟帮忙,眼力劲儿也不行,白长了一副好脸蛋……依我看,她应该用‘茶花脂’,颜色更合适,‘红兰花蜜’太艳了显老,不够庄重……”

      “……还是陆姨懂得多……”

      嘀嘀咕咕,在陆夫人孜孜不倦的贴心教导下,许不令总算有了点入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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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男人怎么画?

      淅淅沥沥,一场春雨悄然在夜色中无声而至,待到凌晨,长安亭台楼阁笼罩在雨幕之中,洗刷去了一个冬天累积的沉闷,万物似乎都唤来了新生。

      国子监中朗朗读书声如潮,松玉芙看着学舍前方的一张空荡荡的桌案,眼神略显复杂,却又化为了无可奈何的一声轻叹。

      许不令入京后,呆在学舍中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过一个月,要么在钟鼓楼敲钟,要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以前尚不觉得有什么,不过自从上次在钟鼓楼莫名其妙亲了下许不令后,松玉芙心中就感觉怪怪的。

      毕竟是她动的手,松玉芙也不好去怨许不令,但事情已经出了,再不去想,还是会从不经意间闪现在脑海中。

      簪子已经要回来了,按理说彼此该再无牵扯,想来许世子也不太喜欢我这样的惹祸精吧……

      松玉芙默默想着,带领完早读后,便出了学舍,走向国子监后方居住的院落。

      只是走到半途,便瞧见爹爹松柏青撑着油纸伞,提着一坛子酒迎面而来。

      松玉芙稍微愣了下,在她的印象里,爹爹从来不喝酒,娘亲在的时候还会四处逛逛园子,娘亲病故后,便只剩下写字、看书、讲学了。

      松玉芙小跑着上去,躲到油纸伞下,有些疑惑的询问了一声:

      “爹,您准备出去?”

      松柏青一向没什么表情,只是把伞交给女儿,点了点头:

      “回家一趟,你师伯回来了,要在京城呆几天,之后去岳麓山。你还未曾见过你外公,到时候跟着过去住两年。”

      “啊?!”

      松玉芙撑着油纸伞,小脸儿上本来露出几分激动,可很快又被莫名失落压了下去。

      岳麓山她听过好多次,地处楚地,山里有个小学堂,原本只有个夫子在哪里教些周边村上的小孩,一直默默无闻。直到二十多年前,忽然有两个人横空出世,分别以画、棋的造诣闻名江湖,那个画圣就是徐丹青。

      后来所有人一打听,才晓得这两个人师出同门,天下无论文武一时间都跑去岳麓山,想寻找哪位高人拜师,连先帝都曾派人过去请过一次,只可惜从来没人找到过那个传闻中的小学堂。

      那个老夫子教出来的学生,实际上有四个,分属琴棋书画,只可惜天下间奇人辈出,有两个没能成大器,松柏青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松柏青并非没本事,而是出师后总觉得字写得好没用,本事当用在治国安邦上,一头扎进长安城就开始走仕途,一直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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