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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很凶》-第1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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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丹青打量酒壶片刻,想想还是笑了下:“总得试试,酒如佳人,原本光看美人皮囊,其实现在想来,姿色一般的女子中,也有万里无一的佳人。”

      “哟~十来年不见口味重了,你可莫要画个昭鸿八丑出来,太伤人……”

      “我可还想多活几年,没这胆子……”

      “呵呵……”

      ————

      另一侧。

      许不令骑着小跑过街坊,来到清幽巷弄里的小院。

      虽然已经从老八口中得知了宁清夜离开的消息,许不令还是过来看了一眼。

      推开老旧院门,院子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墙角下面抽了几枚嫩绿的新芽,水井用簸箕盖着,屋檐下的酒坛摆在很醒目的位置,每一坛酒便代表宁清夜去铺子里寻了他一次。

      许不令挑挑眉毛,走到屋檐下打量几眼,摞在最上方的酒坛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移开酒壶拿起折叠的纸张,几行清秀的字迹便印入眼帘:

      许公子,离开的仓促,忘记和你说了一件事,若是解毒的法子有用,你欠钟离楚楚一条命,以后记得找她道个谢。

      这些酒扔了可惜,便宜你了。

      最后,祝满枝是我的知己,若是敢欺负她,你我不死不休。

      永别。

      许不令蹙着眉毛,看了看一堆酒壶,摇头嘀咕了一句:

      “不死不休怎么永别,逻辑有问题啊……”

      话虽这么说,许不令却还是笑了下,若解毒的法子真有用,别说欠那碧眼姑娘一条命,以身相许都可以。

      至于祝满枝,小满枝那么可爱,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了……

      ------------

      第六十四章 不传之秘

      翌日黄昏时分,太后的车辇轻装简行出了宫城,以探亲为由回到了娘家。

      魁首街正中的萧家大宅,地处陆家的正对面,和陆家一样只是给入京的家族子弟暂住的地方,严格来说不算正儿八经的宰相府。

      太后在两尊石狮子前下了马车,带着随行宫女进入府门,身份的缘故,哪怕是原本该叫叔伯的家族长辈也得出来行礼迎接。

      不过太后的宝贝侄子萧庭,此时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全府上下都找不到人。

      太后这次过来自然不是找萧庭出气的,和当家主妇客套几句后,便来到了后方的住宅,宰相萧楚杨的住处。

      萧家横贯三朝世代拜相,地位超然与世不假,但并没有像商贾王侯那般穷奢极欲,家教极严的缘故,甚至有点简朴。府上没有乱七八糟的山海奇珍,学堂、书楼、住处一抛开,便不剩下什么游览的地方了。

      萧楚杨的官品一直让人挑不出毛病,十几岁便有了些名声,因为是嫡次子的缘故,和其他萧家子弟一样外放为官,从底层开始慢慢往上爬。

      起初萧楚杨只是岭南附近一个小地方的县令,穷山恶水连马都跑不了,萧楚杨便徒步在县里的崇山峻岭中兜兜转转,会医术的缘故,随身还背着个小药箱给缺医少药的贫苦百姓治病。

      萧家子弟很多,姓萧的就跟多了,萧楚杨当县令期间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背景,连起直属上级都不知晓这个赤脚县令,竟然是淮南萧氏的嫡子。

      后来萧楚杨的父亲和长兄相继得了顽疾,才把萧楚杨从外地叫回来,入京直接就当了宰相,一直到今天。

      萧楚杨居住的院落只有发妻和两个老仆人,大部分房间都空着,剩下的房间便是各种书籍、卷宗,天色渐黑的缘故,只有书房亮着一盏灯火。

      太后是萧楚杨最小的妹妹,对院落很熟,让随行宫女在外面等着后,便独自进入院落之中,在书房外敲了敲门。

      “二哥?”

      很快,身着儒衫的萧楚杨打开了房门,先是按规矩抬手一礼:“参见太后。”之后便转身走了回去,在宽大书桌后坐下,拿起看到一半的卷宗,眉毛都没抬:

      “怎么又回来了?宫里呆不住?”

      常言‘长兄为父’,太后与萧楚杨年龄相差悬殊,作为妹妹自然是有点怕的。此时姿态端正的进入书房把门关上,走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犹豫片刻:

      “我就回来看看……嗯,前些日子圣上好像要定个十武魁,武人本就势大,各路藩王和将门皆手掌重兵……”

      “个人勇武,无关大局。十武魁无非安抚市井习武之人罢了,整天在暗地里私斗,为了搏个名声什么事儿都敢做,倒不如给个名头让他们去争。”

      “哦……”

      太后点了点头,稍微琢磨了下,轻笑道:“许不令武艺不错,能不能排进去?”

      萧楚杨平淡道:“贾公公挺欣赏许不令,本想把其排在第十。不过藩王之子与江湖汉争抢有失身份,直接定下也让武人不服。许不令若是有此意,让他自己去争即可。”

      太后面带微笑,做出回想模样:“许不令中了锁龙蛊,武艺十不存一,想要争十武魁有点难,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把毒解了……对了,我记得甲子前平百越,是祖父带兵剿灭的那些山寨匪寨,锁龙蛊世间罕见,祖父当时有没有留下一些?”

      说完太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萧楚杨的脸色。

      只是让太后没想到的是,萧楚杨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把书籍翻过一页,随口道:

      “当时留了一只,在淮南放着,毒虫罢了,没搜罗到养蛊的方法,留之无用。”

      “!!!”

      太后满眼错愕,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略显疑惑的道:

      “嗯……许不令中了毒,朝廷也一直在查锁龙蛊,不会和我萧家有关吧?”

      萧楚杨摇了摇头:“原本只是养在家中,爹还在的时候,江湖上匪患横行,为防折损太多人手,暗中动用过几次。直至昭鸿二年春,朝廷铁鹰猎鹿,高手倾巢而出仍然奈何不了祝绸山。幽州的崔家与我萧家是世交,当年和祖父同为军师,知道这件事,便跑来向我借锁龙蛊,碍于情面,当时我手书一封让你姐姐把锁龙蛊交与了崔家。”

      “啊?”

      太后眼中露出几分严肃:“难不成是崔家下的毒?”

      萧楚杨轻叹了一声:“祝绸山伏法后,把锁龙蛊运回来的路上遭了意外,死士和锁龙蛊音讯全无,至今没有消息。”

      太后闻言一急:“那这事儿为什么连我都不知晓?许不令中的锁龙蛊若是出自我萧家,不提前解释清楚的话……”

      萧楚杨合上书本,摇了摇头:“破百越时将士伤亡惨重,孝宗皇帝下御令清剿此类毒物,祖父擅自留下等同于违抗军令,被外人得知必然毁了祖父一生贤名。

      而且锁龙蛊并非只有我萧家有,锁龙蛊丢失之前江湖上发生过几次中蛊而死的案子,必然还有养蛊的法子。许不令中的锁龙蛊是哪一只难以定论,提前说出来损了祖父贤名不说,还凭白招惹是非。

      其次祖父和爹研究了半辈子,我萧家的那只锁龙蛊无药可解,若许不令中的真是我萧家的锁龙蛊,不死也是个废人,即便坦白也会被迁怒,你让为兄如何坦白?”

      太后心中一沉,犹豫了片刻,询问道:“可知是谁劫的锁龙蛊?”

      萧楚杨微微蹙眉,手指轻敲桌案,看了眼皇城的方向,又摇了摇头:

      “如果许不令中的是萧家那只,牵扯恐怕很大,我也看不透局势……此事不要外传,有百害而无一利。”

      “若是最后被圣上或者许家查出来……”

      “毒不是我萧家所下,即便最后把我萧家也拉下水,我自有应对之法,静观其变即可。”

      “哦……”

      太后点了点头,只要毒不是萧家下的就好,聊了两句家常后,便起身告辞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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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最美不过灯前目(盟主加更)

      多谢隔壁老王【勇者松鼠】两位大佬的盟主打赏,目前欠债(28/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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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较于暗流涌动的朝堂,长安城的市井最近要平静的多。

      仁义堂的事儿对许不令来说不算什么,但带来的余波对长安城内的江湖客却难以承受。

      原本虎台街便处于灰色地带,做事有些分寸,朝廷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密谋刺杀藩王世子事儿就太大了,在李家受到惩处的同时,一场大清洗便随之而来,连仁义堂都给封了。

      作为此次事件联络人的陈四爷得益于许不令的暗中帮扶,只罚没了些金银便以不知情为由撇清了关系。

      但江湖客都谨小慎微,正在风头上自是不敢再做生意,长乐街上人头攒动,往日江湖客络绎不绝的巷子却清冷下来,客栈门口的灯也熄了。

      月上枝头的时候,‘踏踏—’脚步声在巷子里响起,穿着一身道袍的女人,头上戴着纬帽,缓步走到了客栈门口。

      酒楼外看门的打手,离着远远便抬起手驱赶:

      “打烊了,最近客栈重新拾掇,不开门,别的地方也不开门。”

      长安城百万人口很大,向陈四爷这样的黑白两道衔接枢纽自然不止一个,不过虎台街的乱子发生后,整个长安城的地下几乎都停摆,江湖客自然也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想干点大事儿也没机会。

      道姑在门前停下脚步,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银锭,微微俯身行了个拱手礼:

      “贫道入京不办事,只是寻人,还请壮士代为通报一声。”

      声音柔婉让人如沐春风,平平淡淡一句话,便能让人自发产生亲近感。

      打手抱着胳膊略显犹豫,上下打量几眼。只是寻人的话,倒也不算大事,迟疑少许,还是进入客栈里,上楼通报了一声。

      片刻后,客栈的门便打开了一扇。

      道姑带着维帽沿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陈设有些暴发户的感觉,金银珠玉到处都是,临街的墙壁应当是重新修补过,漆料颜色有差异,看起来像是以前被撞破了个大洞。

      身材高大的陈四爷,转着玉扳指坐在柴海前沏茶,脸色不算太好,瞧见道姑走过来后,抬手抱了抱拳:

      “朋友现在进京,来的可不是时候。”

      道姑微微颔首一礼,在茶海对面的小凳上坐下:“寻人罢了,不招惹是非。”

      “呵呵……”陈四爷摇头一叹:“江湖人出来闯荡,哪有不招惹是非的,要是安安分分寻人,直接找官府即可,来我这这儿做甚。”

      道姑不可置否,沉默少许后,开口道:“年前的时候,可有一位姑娘来找过陈四爷?个儿比我高些,应当也是蒙着脸,打听过缉侦司主官张翔的消息。”

      陈四爷动作一顿——前行日子仁义堂的事儿,便是因为肃王世子要保宁清夜,才对他稍加照拂。江湖人有命挣银子,还得有命花银子才行,这消息明显属于不能说的。

      念及此处,陈四爷呵呵笑了下,放下茶壶摇了摇头:

      “人倒是有一个,不过打听完消息后便不知所踪,道长去别处打听吧。”

      “不知所踪……”

      道姑轻声呢喃一句后,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便放下银锭起身出了客栈……

      ————

      满城华灯初上,长乐宫檐角的宫灯在有了几分春意的夜风中摇摇晃晃。深宫人烟稀少的缘故,各房的宫女基本天黑就睡下了。

      寝殿的浴房中,太后和巧娥一起躺在方圆近丈的诺大白玉水池中,丝丝缕缕的水雾弥漫各处,火红的花瓣飘在水面上,随着肢体动作带起飘来荡去。

      巧娥侧躺坐水池中,认真服侍着太后沐浴,不时还探过太后肩头看一眼,又低头看看,眼中露出几分羡慕神色。

      “太后,您晚上要早点休息,别想那么多。您看看陆夫人,一天到晚绣花养花,精气神都要好许多。”

      “哼!她就操心个许不令,自然没什么好忧心的。”

      太后长发盘在头上,心不在焉的撩着水花,眉宇间带着三分愁色。

      晚上从萧家回宫后,她便有点心绪不宁,一直在回想着与兄长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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