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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很凶》-第1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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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我还给许不令。”

      祝满枝微微蹙眉,低头凑在狐裘上闻了闻,有些古怪的说道:“小宁,你是女儿家要稳重,狐裘你当被子盖了两个月,上面全都是你的香味……”

      “……”

      宁清夜抿了抿嘴,抬手把白狐裘拿过来,便想着扔进水井里。

      祝满枝自是急了,连忙跑上前拉住宁清夜:“扔了做什么呀,好贵的,你就穿着嘛,许公子好心送你的……”

      “我……”

      宁清夜不是铺张浪费的性子,心里面其实也很喜欢这件白狐裘,平时出门都舍不得穿。可今天那个色胚对她……不对,和那色胚划清界限就行了,和衣服生什么气……

      宁清夜拿着白狐裘沉默了片刻,慢慢压下了心中火气,想了想,打量了祝满枝几眼:

      “满枝,以后在京城要注意些,莫要被男人欺负了……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祝满枝眨了眨大眼睛,嘻嘻一笑:“知道啦,有许公子在,没人敢欺负我。”

      宁清夜心中一急,可有些话终究不好说出来,只能道:

      “无论是谁你都要注意些,江湖人要小心谨慎,且不可轻信与人。”

      “知道知道……”

      祝满枝笑盈盈的点头:“你也要当心,江湖很危险的,要机灵点,别愣头愣脑的直来直去……”

      “……”

      宁清夜无话可说,看了开心果般的祝满枝一眼,其实也有点舍不得。

      江湖虽大,可知心朋友,一辈子又能遇到几个。

      ————

      落日西斜,长安城外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一条笔直官道通向天的尽头。

      两匹快马从城门里跑了出来,腰悬一刀一剑,身穿一黑一白,两个姑娘家在城外的迎君台停下了马匹。

      宁清夜带着帷帽身披雪白狐裘,先是看了看后方的巍峨长安,才抬手抱拳:

      “江湖再会,好好照顾自己。”

      祝满枝坐在狼卫战马上,抬起手来摆了摆:

      “一路平安,我会和许公子一起去找你的。”

      “……,你一个人来就行了。”

      宁清夜吸了口气,本就不善言辞,也没有说太多,轻轻‘驾’了一声,便沿着笔直官道飞驰而去。

      祝满枝坐在马上,看着落日余晖下逐渐远去的一道背影,嘻嘻笑了下。

      自从父母离家出走后,祝满枝便一个人浪荡天涯,左找找右找找,孤身入京进了缉侦司,又混进天字营,虽然最终一无所获,不过现在想想,还是挺划算的,至少遇到了很多朋友嘛。

      刘猴儿、王大壮、宁清夜、许不令……

      每一个都是知己,可以托付性命的哪种。

      现在,她应该也算个正儿八经的江湖人了。

      看着一人一马消失在天际后,祝满枝才调转马首,朝着长安城行去。

      路上的时候,祝满枝又想起了上次和许不令共乘一马的事儿,然后又想起了昨晚上……

      嗯……以后就是一个人陪着许公子了……

      祝满枝不知为何冒这么个古怪想法,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嘻嘻笑了下。

      快马加鞭来到城门外,正准备掏出狼卫令牌进城,忽然瞧见路边有个道姑缓步行走。

      道姑身着常见的坤道道袍,墨黑色一尘不染,内底是白色的,手上同样持着一把长剑,和宁清夜的那把‘伤春’有点像,不过细看又不太一样。

      江湖人出门在外多半带着帷帽、斗笠,道姑同样带着帷帽看不到长相,不过身段儿着实吓人,腰窄臀宽腿儿笔直丰盈,光看背影竟然带着几分出尘与世的仙气。

      擦肩而过之时,祝满枝本能的留意了一眼,恰巧那道姑听见马蹄声,侧身避让之时抬头瞧了一眼。

      微风吹过帷帽的布帘,布帘下的面容惊鸿一现。

      “!!”

      马匹疾驰而过,眨眼就是十几丈的距离。

      祝满枝回过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道姑,圆圆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莫名意味,直至路人遮挡了视线,才转过头来,沉默半天,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还有比小宁好看的女人……不对,小宁年纪小,等和那女人差不多的年纪,肯定也那么好看……还是不对,凭什么呀……”

      祝满枝大眼睛里满是恼火,摸了摸脸颊,又开始埋怨起自己个儿不高连许不令的狐裘都穿不了的事情……

      ------------

      第六十一章 进宫

      咚——

      咚——

      晨钟响彻长安千街百坊,市井间炊烟蒸腾,百姓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身着朝服的文臣武将,走上了白石御道尽头的巍峨宫城。

      肃王府内,前几天还信誓旦旦和陆夫人保证不进宫的许不令,焚香沐浴、束发更衣,做出大病初愈的模样,提着一盒胭脂水粉,踏上了进宫的马车。

      性命攸关,陆夫人会不会磨死人已经顾不得了,男人嘛,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晨曦洒在横贯长安的朱雀大街上,马车摇摇晃晃来到了宫门外,已经提前送了拜帖,长乐宫派了人出来迎接,不过这迎接的架势着实不怎么讨喜。

      太后专属的步辇没了,几个歪瓜裂枣般的宫女站在宫门外等候,其中一个身高五尺腰围也是五尺的宫女,还拿着从街边买来的春卷抱着啃,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选进宫的。

      许不令从马车上下来,几个洗衣房的宫女如同几十年没见过男人一样,三分羞怯七分火热的打量,半点规矩不懂。

      “呃……”

      许不令本着不以貌取人的初衷,还是含笑点头,然后提着礼盒徒步走向长乐宫深处的太后寝殿。

      躲了太后好多天,副作用肉眼可见。

      原本还算有点人气的长乐宫内死寂一片,宫女都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躲着了,从宫门走到寝殿都没遇上人,只有背后几个占有欲很强的宫女在七嘴八舌说着恭维话语。

      太后的寝殿中本来摆满了花盆,里面种着尚未抽芽的菊花。此时明显被人糟蹋过,靠近过道的花盆砸了好几个,后来可能太重砸不动了,就那么扔在了一边。

      花园之中的大鼎又架了起来,巧娥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指挥两个小宫女烧火。

      火势很旺,大鼎中热气腾腾,显然水烧了有一会儿了。

      大鼎旁边有个零时搭建的跳水台,萧庭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柱子上,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上满是惊恐,奋力挣扎着回头哭爹喊娘:

      “姑姑,庭儿错啦!煮不得啊,煮熟您就没侄子啦……我这就去找许不令,背也给您背回来……”

      “……”

      许不令吸了口气,以袖遮面想快步走过去。

      只可惜萧庭眼睛尖,还是发现了过道中小跑而过的罪魁祸首,顿时激动起来,怒吼道:

      “许不令,你他娘总算肯露面了,你咋不去死!叔我今天不和你势不两立,我就不姓萧……”

      许不令轻咳一声,绕是杀伐果断的性子,也有点不好意思,冲后面的宫女抬了抬手:

      “这是做甚,快把萧公子放下来,伤着怎么办。”

      后面体态庞大的宫女,操着一口蜀地口音,啧啧嘴道:

      “哎哟~世子殿哈,这些柴好不容易抱过来,太后不让放,放了就把我煮咯……”

      “许不令,你他娘还不救我,我是你叔,陆夫人的小叔子,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

      许不令有些受不了,路过一个摔破的花盆时,脚尖轻踢,一块碎瓷便飞旋而出,带着破风声划过了大鼎旁的木台,绳索应声而断。

      萧庭如蒙大赦,火急火燎的从台子上跳下来就往宫外跑,还不忘回头喊一声:“姑姑,是许不令放的我,不是我自己跑的,要发火找许不令……”说话之间就没影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许不令满眼错愕,突然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晚几天再来的……

      -----

      寝殿的主厅大门紧闭,内外都是鸦雀无声。

      许不令走到门前,宫女便小心翼翼的跑了下去,生怕正在气头上的太后迁怒与人。

      许不令整理衣冠做出温文儒雅的模样,抬手敲了敲雕花木门。

      咚咚——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靠在软塌上嗑瓜子的太后闻声坐起来,把装果壳的托盘踢进了软榻下面,揉了揉绝美的眸子,直至眼圈发红才罢手。

      “你给本宫滚进来!”

      带着几分颤音的娇斥从正厅里响起。

      房门外的许不令听得头皮发麻,吸了口气露出温和笑容,抬手推开了大门。

      吱呀——

      金碧辉煌的正厅内很清冷,几个花瓶倒在地上,陈设也是乱七八糟,显然是暴力摧残后的样子。

      侧方软榻上,太后坐在上面,目光似是要杀人,眼圈红红的好像哭过,原本华丽的凤裙换成了白色的素裙,不施粉黛披头散发,和饱受折磨失去一切的可怜妇人般失魂落魄,一把金剪刀握在太后手中,剪刀尖儿正对着门口。

      许不令瞧见这一幕,只觉得脑壳疼,还有些隐隐的愧疚之感。略微沉默了下,还是缓步上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个晚辈礼:

      “太后。”

      “你……”

      太后身子微微颤抖,紧咬银牙瞪了许不令很久,才颤声道:

      “把门关上。”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的回身关上了大门,然后就听见了‘踏踏踏—’的脚步声,直直朝着他冲了过来。

      许不令暗暗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抬起手,做出害怕模样:

      “太后,你冷静点,令儿知错。”

      太后脸色悲愤难掩,持着剪刀指向许不令,声音有些哽咽:

      “你……你这孽障,你可知你干了些什么荒唐事?”

      “迫不得已,还请太后见谅。”

      “迫不得已?呵呵……”

      太后噙着泪,睫毛微微颤抖盯着许不令:“我是太后,一国之母,若是先帝泉下有知……”说到这里,太后悲从心起,抬手就把剪刀刺向脖子,一副失了清白要殉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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