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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姿白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过几天，就该有人来审问你了，到时候你说话注意点。外面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和黎筱雨能做的都会帮你做的。”

  说完，乔姿已经走到了门口。然后她又突然停下脚步，羞怯的说道：“刘芒...你...你要是成功的出来了，我...我就让你摸一下！”

  这话才刚说出来，我还来不及反应，乔姿就捂着自己的胸口跑了出去。脚步声“咯噔咯噔”的渐行渐远，我扣了扣自己的耳朵，好像这个小女警心里的另一个自己，已经被我给勾搭出来了。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多么巨大的成就感......

  跑出了看守所，乔姿上了自己的奥迪车。她看着看守所的大门，又看了看后视镜中，自己红的滴水的脸蛋，自言自语。

  “乔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了...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这个该死的刘芒，我怎么在他面前这么口无遮拦的！”靠，这也能怪老子？

  乔姿走以后，我就回到了监舍。赵英佐见状问道：“刘哥，你这后台挺硬啊？才一天就有两拨人来看你？”

  “唉，我有啥后台啊？我后台要是真的够硬，不就取保候审了？还用在这受罪啊？”

  赵英佐笑着说道：“可别取保候审了，咱哥俩才刚碰到，你舍得我啊？”

  “滚滚滚！”我骂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刘哥我有个重色轻友的优点了啊？我肯定更想跟你嫂子在一起啊！再说了，你又不是出不去了，咱们出去再聚呗？”

  现在，好像不是赵英佐能不能出去的问题了，而是我能不能出去的问题。我刘芒自打出道以来，还没吃过这样的亏。我可以坐牢，可是如果让我含冤坐牢，还牵连唐诗，那姓高的爷俩必死无疑。

  就这样，我带着满腔的愤怒，度过了这个寂静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洗漱的时候，右眼皮就一直跳。在我们农村有句老话，叫“左眼跳财，右眼跳挨”。虽然我不相信这东西，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总感觉今天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上午，我们监舍的人开始干活。分给我们的工作，是叠金元宝，就是逢年过节烧纸的时候，顺便烧给已故的人的。

  我不太喜欢欺负人，第一天刚到监舍之所以大打出手，还那么刁难三角眼，完全是因为这群人狗眼看人低。但是现在大家已经熟了，所以我也没闲着，跟他们一起叠金元宝。大家边叠边聊，时间过去的倒也快。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管教突然跟我说，有人要提审我。这昨天立的案，到今天还不到一天。这么快就有人来审我了？看来，我那种不好的预感要成真了。

  我被管教带到了审讯室，面前，一共是三个人。除了一个警察，还有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看起来质彬彬，年龄大概三十五岁左右。

  最后一个男人，五十岁左右，身体微胖，身上有股官味。他看到我后，怒目圆睁。不用想，这个人肯定是高宇他爸了。

  第199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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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上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里。面前三个人，个个人模狗样。尤其是高宇他爸，一看就是领导的模样，虽然都五十多了，看上去还油头粉面的，梳着领导标配的大背头。

  看见我以后，他怒目圆睁，尤其是腮帮子，那里鼓了起来，可见，他此刻一定是咬着牙的，显示着愤怒到了一定程度。我突然发现，这微表情还真是个好玩的东西，你可以在跟对方没有交流的情况下，就已经清楚他的心中所想。虽然我现在学艺不精，但是起码的喜怒哀乐还是分得很清。

  再一想到他这样的愤怒，是因为我废了他儿子，我心里就更爽了。我无所畏惧，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坐在那里，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高宇他爸。

  教育局副局长，也是个知识分子。不管他们在其位到底有没有谋其职，但是起码的修养还是有的，他并不会突然冲上来揍我一顿，就算骂我也肯定是质彬彬的。

  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因为一般来说，看守所里的审讯室，预审员都是隔着铁窗来审讯嫌疑人的，就是为了防止严刑逼供。可是眼前的三个人，就坐在我面前。这不是为他们的严刑逼供，刻意制造的条件吗？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高山，高宇的父亲。就是你把我儿子的眼睛打瞎的吧？”高山的眼神已经散发出了一种凶狠的味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老子我。”

  我心说了，反正你们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没安好心，那我当然也不能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索性，我就这样了，能骂两句就骂两句，打不了人我待会儿就往他们脸上吐唾沫，反正光吃亏不还手的事，我可不干。

  “你个小畜生！”高山用力的一拍桌子，瞪着眼睛喝道：“你这是自找死路！”

  “吓唬我呢？你儿子瞎了是不？我告诉你，那是你儿子命大。要不然，我就让你体会一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受！【创建和谐家园】的，居然还敢在外面污蔑老子仙人跳？我告诉你，你千万别让老子出去！否则我他妈连你一起杀了！”我对高山破口大骂道。

  一般来说，在审讯嫌疑人的时候，都是要有摄像机录像的。不过这次却没有，因为他们是打算严刑逼供。我也正是抓住这个空隙，肆无忌惮的恐吓他。

  显然，对方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他们并没有被我的话给激怒。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他在高山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高山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站了起来，一边朝我靠近，一边从手里的公包掏出了一沓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一看，是十几张高宇的受伤照片，还有宾馆房间里打斗过后的照片。

  “刘芒是吧？我是高宇先生聘请的律师，我想对于这桩刑事案件，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吧？因为既然我也出现在这里了，就说明人证物证我们都已经掌握了。你不光殴打了高宇先生，还打伤了宾馆里的两名安保人员。你对高宇先生造成的人身伤害，就足够判你的了。而这个案件的恶劣程度还不止于此，经过我们的调查，这是一起仙人跳，关于另外一名犯罪嫌疑人唐诗，我们也正在调查之中。”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毫无疑问，唐诗现在就是我的逆鳞。当昨天乔姿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是压抑不住，现在他们又当着我的面这样说，我更是火冒三丈。

  “放【创建和谐家园】屁！”我瞪着高山吼道：“这高宇这么窝囊废，只会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你这个当爹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纵容自己的儿子去违法犯罪，高宇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他该不会是你老婆和别的男人生出来的吧？他到底姓高还是姓王？”

  见我这么愤怒的样子，高山一边笑一边拍手：“叫唤，继续叫唤。哈哈哈...我告诉你，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你能决定的了。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帮我擦鞋都还不够格，你还敢动我儿子？我告诉你，你毁了我儿子的眼睛和胳膊，我就毁了你和你女朋友的下半生。你就好好的在监狱里呆着吧，你女朋友在外面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变成个人见人骂的小【创建和谐家园】！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高山，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着我的耐性。我之前那股怒火已经不再存在于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镇静。这意味着，我已经动了杀心。有事冲着我来可以，但是敢牵连唐诗，他们爷俩都将必死无疑。

  “哈哈哈，威胁我？泥菩萨过江，你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张律师，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要判多少年，你跟他说说吧。”

  张律师微微一笑，看着我侃侃而谈道：“你肯定以为，像你这种刑事案件，没几年就出来了吧？根据我国刑法规定，你这种案件一般会被处以【创建和谐家园】6个月到十五年。可是你不行，因为你更加严重，数罪并罚！也不多，一共就二十五年。你今年二十三岁，相当于你再活一次的时间。”

  二十五年？毫无疑问，这肯定是他们能搞出的最大动静了。不论怎么算，我都不可能被枪毙。可是二十五年的【创建和谐家园】，出来了以后我可就五十了。那个年纪，人生也基本步入了最后的阶段。这对我来说，将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二十五年，届时，我已经七十七了。”高山冷笑着说道：“一个七十七岁的老汉，会怕你杀了我不成？况且，你还真别威胁我。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女朋友，只要她在，你这一辈子，就都算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我一肚子的火气撒不出来，打蛇打七寸。我本想威胁他，却被他反拿唐诗威胁。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行了，你也别祈祷奇迹发生了。这份罪状，签了吧。起码，它能保证你女朋友的暂时安全。”张律师将一份罪状拍在我的面前。

  第200章 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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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在看守所的人，之所以称之为“犯罪嫌疑人”，就是因为他们的罪行还没有定性。我看着张律师拍在我面前的罪状，深知一旦签了字，我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本来我还对这件事抱有一线希望的，因为乔姿正在帮我搜集证据，黎筱雨也会帮我请律师打官司。可是我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来的这么快。不光是我，乔姿肯定也同样没有想到。要不然，她今天肯定也会出现，不会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教育局的副局长，也是有自己的人脉的。他想办我，何必一定要经乔姿的手？

  我眼神平静如水，看着高山问道：“你真不怕，我出去以后让你们爷俩前后脚的到另外一个世界聚会啊？”

  “别吓唬我，我不是吓大的。你以为你这套小混混的做派，对谁都管用？你可收起你这无所谓的嘴脸吧，其实你的心里非常害怕，装什么镇定呢？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二十五年的【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你的代价。你还真以为你是孙猴子啊？那地方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另外，我看了你女朋友的照片，还真是个水灵的丫头。你应该不希望，她在外面会出什么意外吧？”说话的时候，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好像是也开始垂涎唐诗的美色了一样。

  对于我的威胁，他一点也不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大的能耐。可是他对我的威胁，我可怕的要死。唐诗现在就是我的命啊，就算我死，我也不能让唐诗出事。

  “来吧，只要你签了这份罪状，上了法庭以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高先生就不会对你女朋友怎么样。”张律师把笔也递给了我。

  他们这么着急催我签这个字，无非是因为这桩案件还没定性。而且，乔姿在暗中帮我的事情，恐怕也给高山他们造成了一定的阻碍。就像昨天本来会有媒体介入，去骚扰、人肉唐诗，这就被乔姿挡下了。如果不是乔姿的话，这件事情肯定会越闹越大。

  这不，高山才着急先发制人，直接找到了我。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签，一旦签了，事情恐怕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的律师还没有来，我拒绝签字。别以为我没学过法律，我就一点也不懂法。高山，这件事情还没完，咱们走着瞧。”

  高山又拍了拍手：“哈哈...好，好，好。”

  高山不但不生气，反倒笑了出来。而这，似乎是给张律师发了个信号，张律师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沓照片，放到了我的面前。而这几张照片，全都是唐诗的。

  上面有唐诗走出家门口的照片，还有唐诗开车时的照片，还有唐诗在公司楼下的照片。最后一张里没有唐诗，但那张照片我同样熟悉不已，那是唐诗家门的照片。这些都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他们就搞来了这么多有关唐诗的照片，甚至搞清楚了唐诗家的门牌号。

  高山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如果他想，他马上就能让唐诗付出代价。而且他有权有势，到时候倒霉的只有可能是唐诗。

  “高山，【创建和谐家园】要是个爷们，【创建和谐家园】冲我来！”我冲他怒吼，内心那股想杀人的冲动彻底被激发。可我现在如同困兽之斗，想动却动不了。

  “我当然是冲你来的，我现在不就是在冲着你吗？”高山看了眼手上的手表说道：“我也知道有人在帮你，所以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现在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是签，还是不签？”

  高山的威胁，比我的威胁来的要直白的多。可是签了以后，唐诗就一定是安全的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要是不签，唐诗一定是危险的。签了以后，二十五年的【创建和谐家园】我就坐实了。曾经大名鼎鼎的华夏第一杀手，如今却落得了这么个下场？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是不是就不该离开神农？可是不离开神农，我又怎么能有过去两个月多姿多彩的生活？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人生啊，还真是矛盾。似乎每个阶段都是那么的苦，但是每个阶段，又都有点让你不忍心放弃的东西。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是等待乔姿的营救，一个是乖乖的签了罪状。

  可是我没有立刻联系乔姿的条件，高山却有威胁我签字的筹码：“看来，你是打算顽抗到底了啊？好，我现在就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也就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电话就打通了。

  “喂，是我。那个叫唐诗的，现在在什么地方？”

  “......”

  他一脸淫笑的说道：“哦，在公司啊？就今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动手！记住，给我拍下视频，我要给这小子好好看看，我让他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签！”我终于忍受不住，一声吼叫。一直以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唐诗，我又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唐诗呢？

  高山也挂了电话，终于遏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站起身怒喝：“你个小畜生！浪费我的时间！签字！”

  我咬着牙，拿起笔，在罪状上签下了字。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二十五年，我都将会在牢中度过。我还真低估了高山的手段，本来以为将会是一场严刑逼供，只要我挺住就不会有事。没想到，他居然直接用唐诗来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黑纸白字，签字摁手印。如今已经是普通人一个的我，还是输给了他们这群当官的。

  张律师拿起了罪状，走到了高山身边，并且交给了他。高山看着罪状，满意的笑了笑，总算是给自己的儿子报了仇。

  “小子，我再提醒你一下，千万别给我来后手，别想着翻供！否则，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我们走！”说完，他们三个人就要离开审讯室。

  我有预感，我的余生，都将十分灰暗。

  只是，在他们刚要打开房门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外面的人打开了。门口，一共站着六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第201章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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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将不会再有任何的转机，毕竟罪状上已经有了我的签字和手印。

  可是在高山三人正要离开的时候，门口却又突然出现了六个人。其中一个，是滨城的市长。

  上次在市局为我举行表彰大会的时候，是他给我颁发的五万块奖金。因为他的姓氏很特殊，所以他的名字我也记得很清楚。他姓赖，叫赖熙博。他们的出现，似乎令局势风云突变，高山等人也停下了脚步。

  滨城的市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满腹疑惑，难道都是高山请过来吓唬我的？不过没必要啊？我不是已经签了字了？

  “赖...赖市长？什么风把您能吹到这来啊？”高山也是一阵震惊，看来，他也不知道赖熙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赖熙博面如铁色，没有说话，带头往里走，后面的人也都进来了。后面几个人，身上也都有种不一般的气质，我甚至感觉，在这群人中，赖熙博还不是官最大的。

  其中五个人穿着西装，只有一个人穿着风衣，还戴着帽子，身高大概一米九，反正比我还要高上半个头，而且厚重的风衣难掩他里面膨胀的肌肉。怎么会有这么个人出现？难道是某位领导的保镖？

  市长市长，一市之长。谁还能大过他？他们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为什么一见面就给高山脸子看？虽然高山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可是在这帮大咖面前，他的官撑死也就是芝麻绿豆。所以人家赖熙博不搭理他，他也不敢迈出脚步离开。

  高山看了眼身旁的预审员，预审员也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他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赖熙博突然出现在这里，无非是两种情况。一个是因为事情闹的太大了，他亲自带人来处理我；另一个吗，就是他受人之托，才出现在这里。

  六个人，三个座位，三个人坐下，三个人站着。其中，赖熙博坐在左边的位置，中间留给了别人。这个人年龄得有四十多，他梳着分头，一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说句不好听的，身上的气质有点像古装片里，给皇上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大太监。

  我倒不是刻意贬低他，因为那些个大太监的权利，往往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想，这也是这个人能坐在中间的原因。

  “姓名。”这个人发话问道。在他面前，似乎连赖熙博都没有问话的权利了。

  虽然高山和几个人在职位上肯定是有差距的，可是想必他们平日里也会走动。而今天赖熙博一行人到了以后，根本不把高山放在眼中。所以我下意识的，感觉面前的几个人是来帮我的。

  我就坦然的回答道：“刘芒。”

  “为什么坐在了这里？”

  “因为【创建和谐家园】。”

  他点了点头，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哦，因为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打了什么人？把人打成了什么样？”

  不光是我，就连高山也感觉到苗头有些不对劲，他就抢在我说话前跟分头说道：“领导，您别听他一面之词，他不光【创建和谐家园】，这桩案件的性质比您想象的还要恶劣！”

  分头十分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他一脸茫然的看着身旁的赖熙博，问道：“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