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夏侯琢:“如此无情?”
李丢丢嗯了一声:“我去寻一些吃的,看看能不能给她送过去,本来就瘦,三天不吃饭还不皮包骨?”
夏侯琢眼睛微微眯起来,李丢丢觉得他这个表情有些可恶。
“你就别去食堂那边做小贼了,我屋子里有吃的,卤肉点心都有,你跟我去取,可别让高院长发现了,不然的话一定把你逐出书院。”
夏侯琢起身道:“这年纪轻轻的,就陷入了感情的漩涡之中,真可怜。”
李丢丢道:“呸,我和她是兄弟,她说好了帮我找媳妇的。”
夏侯琢一怔,然后也呸了一声:“小孩子真是小孩子,不可理喻!”
两刻之后,高院长家的院墙外边,李丢丢知道高希宁住在大概什么位置,上次来高院长家里砍竹子的时候高希宁说过,她住在正房靠右的那间卧室。
高院长住在正房靠坐,这是一排五间的青砖瓦房,中间是两间连着的客厅,右边是一间,左边是两间,一间是高院长的书房,一间是卧室。
平日里高院长家里还有两三个下人打扫,一个丫鬟负责照顾高希宁和做饭,说实话李丢丢有些怕那个丫鬟,比夏侯铁柱还像铁柱呢。
另外两个是男仆,晚上不能住在高院长家,所以李丢丢倒是不觉得进去能有多难。
他轻轻巧巧的翻上院墙,趴在那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他翻进院子里,蹑手蹑脚的往右边那间屋子走,这屋子没有正门,要想出来只能去客厅,但是没门有窗啊。
李丢丢到了窗口准备敲敲试试,就在这时候看到一个黑影从东配房那边过来,李丢丢心说真是来得巧了,居然遇到了真的小贼。
他蹲在窗下等着那小贼过来,那小贼显然是直奔高希宁卧室来的,也不敢走客厅正门,朝着窗户就过来了。
李丢丢等那人靠近之后,猛地起身,一掌切在那人脖子上,那人嘴里发出咕噜一声就倒了下去。
李丢丢怕他发出声音,在倒下去的时候把人接住,往肩膀上一扛然后翻出院子,心说敢来我宁哥家里偷东西,这不是找死吗。
只是有些奇怪,这小贼身上还香扑扑的,触手的手感也不错是怎么回事呢。
他把人扛到小树林那边,这里白天都少有人来,更别说晚上了,把那人脸上蒙着的黑巾扯掉,借着月光看了看,然后李丢丢就懵了。
他这一掌是差点把他宁哥给干掉啊。
李丢丢手颤抖着伸出去掐着高希宁人中,也不敢用多大力,好在高希宁很快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第一件事就要喊,李丢丢一把把她嘴捂住,高希宁一拳就打在李丢丢小腹上,李丢丢疼的几乎把舌头都吐出来。
“我……咳咳,李叱。”
高希宁一怔,然后连忙伸手给李丢丢揉了揉肚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啊,你来我家里做什么,干嘛还打我?!”
想到刚刚李丢丢还打了她一下呢,她顿时觉得吃了亏,本来还轻柔的给李丢丢揉着肚子,那小拳头攥起来,又给了李丢丢一下。
“这个……”
李丢丢把旁边的吃的拎起来给高希宁看了看:“我听夏侯说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所以……”
高希宁立刻就反应过来,李丢丢去她家里是想给她送吃的,结果遇到她以为是贼。
“我……其实也没有三天不吃饭,我……”
高希宁脸红红的:“我刚刚,那不就是去厨房了吗?”
李丢丢都懵了。
“这位壮士,你去厨房找点吃的,还换上黑衣服,还戴上黑面巾,是因为这样有仪式感?还是害怕被你爷爷看到了打不死你啊。”
“面子啊。”
高希宁认真地说道:“爷爷不许我出去找你,我就绝食给他看,可是绝食好饿啊……但我不能丢了面子,就算是被抓我也不能承认。”
李丢丢笑道:“你傻不傻,你偷自己家里厨房的东西,真以为你爷爷看不出来?”
高希宁叹道:“我也没有别的门路啊。”
李丢丢笑道:“以后不要绝食了,我找媳妇的事又不着急。”
高希宁道:“那不行,万一你自己找了怎么办。”
李丢丢道:“行!”
他站起来,抬起手对月发誓道:“我,李叱,媳妇的事就交给高希宁了,如果我媳妇不是她找的,那我就天打雷劈,如果我自己胡乱找媳妇,就两次天打雷劈。”
高希宁嘿嘿笑起来:“带的什么吃的?”
第八十章 抓回来
两小只坐在月下林边,高希宁吃的小嘴腮帮子鼓鼓的,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确实饿得不要不要的,好不容易去家里厨房偷了半个馒头,被李丢丢敲了一下后还掉地上了。
“慢点吃。”
李丢丢把水壶摘下来递给高希宁:“别噎着了。”
高希宁嗯了一声,一口水下去顿时通顺了许多,她嘿嘿笑了笑道:“我明天白天还不吃饭,到了晚上你再给我送吃的来,你不用进我家院子,就在院墙上用一根小绳子绑了顺下来给我就好,我倒是要看看,我这样坚持几天我爷爷怕不怕。”
李丢丢笑道:“明天你就正常吃饭吧,因为我有要紧事要出门一趟。”
高希宁立刻看向李丢丢:“去哪儿?”
这件事李丢丢都不敢告诉燕青之,也不敢告诉他师父,可是在高希宁面前他觉得什么事都没有必要隐瞒,于是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高希宁听完了之后就陷入沉思,许久许久之后她问李丢丢道:“不去行不行?”
李丢丢摇头:“性命相托的事,不能不去。”
高希宁:“你还是个孩子呢,又没有单独出过远门,万一被那些坏人抓了怎么办?”
李丢丢笑道:“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放心就是,估计着有七八天我就会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回来些涞湖县的特产好吃的。”
高希宁又是一阵沉默。
她忽然抬起手:“拉勾。”
李丢丢:“幼稚不幼稚,拉勾这种事七岁以上的人都干不出来。”
崩……
高希宁在李丢丢脑壳上敲了一下:“拉勾!”
李丢丢只要勉为其难的把手指伸出去和高希宁的手指勾在一起,高希宁很虔诚很虔诚地说道:“平安去平安回,不算话的是猪。”
李丢丢问:“一般来说,不都是不算话的是小狗儿吗?”
高希宁撇嘴道:“小狗多可爱啊,一点毒誓的分量都没有,再说了,上次你发誓用的狗,这次得换换了。”
李丢丢:“你觉得这种算毒誓?”
高希宁懒得理他,起身往回走:“如果你没有按时回来的话,我就……我就……我就不给你说媳妇了,我去给别人说去,给别人说十个。”
李丢丢:“这又是一个毒誓吗?”
他离开小树林之后去了夏侯琢的住处,夏侯琢就料到了他会来,门都没有关,屋子里也还亮着灯火,李丢丢进门的时候那家伙装模作样的坐在那看书呢。
等李丢丢到近处才看出来,夏侯琢坐在那睡着了,书放在椅子上,他好奇的低下头看了看,心说什么书能让夏侯琢看得进去?
这一低头可不要紧,看了几眼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是什么歹毒的功夫,为什么两个人要纠缠在一起如此相杀?这两个人是有深仇大恨吧,一个把一个压在身下……”
他自言自语了几句,夏侯琢猛的醒了,看到李丢丢在盯着这书,他那张老脸立刻就红了起来,随手把书册嗖的一声扔了出去。
“看什么看!”
夏侯琢起身道:“不要脸!”
李丢丢都懵了。
“这是什么功夫?为什么练功一男一女要纠缠的如此紧密?”
“这……不是练功。”
夏侯琢认真的回答道:“是修仙。”
李丢丢:“你也不是道门中人啊,而且我师父给我看的道法中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你那书就没几个字,全是图!”
夏侯琢一摆手道:“不重要!”
他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桌子那边:“我就料到了你会回来见我,所以你这次出门需要用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刚刚你去见高希宁,我去见了叶杖竹,把他那的东西差不多搜刮干净了。”
李丢丢看向桌子那边,那桌子上放着许多东西,长剑,短剑,刀,匕首,钩,分水峨嵋刺,绳枪,甚至还有连弩,等等等等……
“叶杖竹……就住在这?”
“嗯,后边那小院,他大部分时候都住在这。”
夏侯琢有些得意地说道:“这些东西你看看需要什么就带上什么。”
李丢丢道:“这些东西我随便带上一样,冀州城的城门都出不去。”
夏侯琢哼了一声:“给你准备好了。”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块铁牌:“那是羽亲王府的腰牌,有了这块腰牌寻常人不会难为你,也不敢难为你,所以看中了什么尽管选。”
李丢丢开心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大步朝着夏侯琢的床走过去,夏侯琢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李丢丢过去把夏侯琢的床单扯了下来,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放进床单里大包。
“小孩子才选,我当然是都要。”
李丢丢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好,拎起来往自己肩膀上一扛,这东西太多了分量重,他往肩膀上一抡带着自己转了个圈。
夏侯琢就不高兴了。
“你这拿我东西也就罢了,你还跳舞?”
李丢丢:“呸……”
他看向夏侯琢认真说道:“我离开这七八天时间帮我照看一下我师父,他总是心疼我去赚钱,这些日子没见他指不定搞出来什么幺蛾子,帮我看着点。”
夏侯琢点头:“放心,你安心的去……呸!”
李丢丢:“念你年幼无知,不与你一般计较。”
他背着包裹往外走:“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问问,王黑闼的尸体是怎么处置的,如果知道的话,我回来后想去给他烧一些纸钱。”
夏侯琢嗯了一声:“说谢谢!”
李丢丢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姐妹情深,无需多言。”
夏侯琢凌空呸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李丢丢趁着大课那边上学的时间没到,他又知道燕青之那么懒不可能早去,所以先跑去食堂吃了个早饭,然后背上那个包裹就出门了。
虽然打算把所有银票都去交给王黑闼的家人,可也不能真的就这么一路走过去,来回路途遥远,他觉得自己这一双稚嫩的小脚应该不怎么乐意,于是先去车马行打听了一下雇车这一趟得多少钱。
“马车分成三等,一等马车按公子你说的这路程算起来将近十天,收你二两银子,还要有十两银子的押金放在我这,我这车马加起来不止十两。”
“二等马车来回一两八钱,三等马车来回一两五钱,押金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