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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吃边偷偷的把桂花糕又藏回了身后。这是大哥买给我的,我不要与任何人分享。
高奕然吃的很开心,他边吃边说:“以后爹再赏我好吃的,我只同凝萱分着吃。”
糯米糍的味道却比那桂花糕更要香甜,吃的我觉得热情洋溢,仿似有无数幸福难以言喻似的,可能是太过幸福了,吃的时候竟然还有一滴咸咸的液体滴进嘴里,像美玉一样贴心。
第二天,爹开始传授我君雅游弋步,据说这是当年我爹和我娘一起参悟出来的步法。这个步法十分适合逃命,无论是被坏人、禽兽、暗器、板砖、沥青块材、钢筋混凝土等等追杀都可以瞬间逃出魔掌,堪称步法中的传奇。
当然,以上只是我杜撰的。
君雅游弋步没有我吹嘘那么厉害,但是却可以在为难时刻逃出敌人的阵法,尤其适合很多人围攻的时候逃命,而且最厉害的是可以变换路线逃命。我在想,这其实是很适合那些做贼的人来学的嘛。
由于当时的我只有五岁,确切的说是四岁半,加上我只能学这一样武功,所以后来长大之后轻功已经是世上无敌,可见,学习还是要从娃娃抓起啊。我那猴子二哥做梦也没想到,几乎是同时学的武功,他的烈焰掌还未成形,我的轻功已经可以飞起来了,他和我嬉戏的时候要整天追在我后面喊:“你慢点你慢点……”
只是每次爹提起这个步法的名字时,总要难过一下——他总是想起我的娘亲,这时,大哥的表情也会凝重许多,他们俩静静的站在微风中,寂寞和忧郁的表情凝结在同样俊逸的脸上,让我突然生出悲伤的感觉。
我第一次意识到,大哥,也是有意中人的吧。虽未听他提起过,但是,他那副模样明显就是在怀念喜欢的人。
能够被两个如此完美的男人爱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多少年后我才渐渐明白,爱我的人不在乎多少,只要一个就足够,只要那个人是真正爱着我的,只要我也是爱着他的,那便足够了。
后来爹看我的游弋步训练有速,心生骄傲,便开始放宽了我的习武政策,让我随着大哥二哥一起学习,但是我好像始终没有那些个实质性武功的天赋,倒是研究起了暗器来。
我先是拿小石子练习,时间长了便也忍不住做些自己的暗器。只是暗器到是做的挺好,发放起来却不是太准。说不是太准也不太确切,基本上我是很不准的。
开始我拿院子里的下人们做实验,弄的他们总是跟逃命似的,只要看见我扔暗器就马上扔下手中的东西躲起来,不管手里的是瓷器、布料、书籍甚至刚拿到的月钱,都一并扔了过来,时间长了我手里的银子反而越来越多了。他们倒是扔的比我准嘛!
再后来,他们见我扔的不准,便不再逃跑,这反而更让我气恼。有一次我准备放暗器的时候,有个新来的家丁刚要躲闪,就听见李管家对他说:“不用怕,小姐冲你放暗器绝对不会打到你,只是你身边的人不知哪个要遭殃了啊。”
我气愤的马上换了个院子,刚准备掏出暗器,院子里的家丁竟然争先恐后的对我喊:“小姐,小姐,冲我放暗器吧!冲我放!”“冲我放!”
看着他们这争先恐后,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把暗器全发了出去,这下好,家丁们又回到了以前逃命的时候了。在我的训练下,似乎我们院子里的人轻功都提升了一个等级。有一次,我清楚的听到一个小丫头说:“小姐一定是自己一个人练轻功很无聊,才让我们大家陪着她练的!”
无奈之下,我只有放弃暗器这一条门路,开始弃武从文,专心研究各门各派武功的特点,帮助大哥他们更了解其他各派武功的优劣,以及应对方式。基本上,我是在一种无奈的状态之下才开始做“王语嫣”的。
第六章 初生闹风云
时光荏苒,我就这么飞着飞着已经飞了四年。我爹经常感慨着说:“没想到这么快我儿就八岁了,诚然八岁的时候刚刚开始练剑,奕然八岁的时候才刚开始练习铁砂掌,而凝萱八岁已经可以在树上飞来飞去了。”
相比而言大哥和二哥的武艺也是精湛了很多,我总是看了很多其他各门派的武功,然后用他们的精辟之处来攻击他们。大哥和二哥一开始还有些措手不及,后来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训练方法。
在我快九岁的那个冬天,我爹又领回来一个孩子,这便是我的三哥——日后的桀骜公子。
我爹把我们三个孩子【创建和谐家园】在雅筑,为我们介绍心来的家庭成员。这个孩子具有与生俱来的英气,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秀气的脸蛋张扬着无限的骄傲。
“这是你三哥,高珏然。”我爹指着他对我说。
高奕然凑近我说:“凝萱,这三弟怎么长的和你很像啊?”
高珏然的眼神猛烈的一转,我才看到,是的,他和我,还有我的母亲一样都有着紫褐色的瞳孔。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我爹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是说:“你们几个孩子要好好相处,不要问珏然的过去,你们谁不是来了我君子山庄就与过去告别的人?珏然日后住在冬园,离着最近的是诚然的秋园,以后你们要经常走动才好啊。”
“是,父亲。”他们齐声答道。
高珏然也像他们一样回答着,只是语气中却没有半分卑微。等爹离去后,他却又露出那高傲的神色,仿佛距我们于千里之外。
高奕然这只猴子,马上开始表达他的热情:“三弟,我是你的二哥高奕然,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说着就把手搭在了高珏然的肩膀上,那高傲的家伙微微把身子一晃,轻易的躲开了高奕然,这个动作却让高奕然尴尬不已。
大哥见状,淡淡的笑着对高奕然说:“三弟才刚来君子山庄,你让他如何习惯你的热情!”
高奕然便打着哈哈从三哥身边走开。大哥说:“走,珏然,我来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家。”
高珏然礼貌的不带任何感□彩的说:“多谢大哥。”
于是他跟在大哥和二哥的后面,我轻轻的走到他身边,悄悄的说了一句:“如果要做大事,最应该学会的是——‘藏’。”
他听后,肩膀轻轻的一颤,似乎眼神中传来很尖锐的两道光。
我朝他浅浅的一笑:“我不管你是谁,从今以后你就只是我们的家人。”我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肩膀的战栗,于是我头也不回的赶到大哥和二哥身边。
三哥高珏然,从认识我们的第二天起,便开始跟着爹习武,爹传授他的是锦绣枪,传说是我娘家的绝技,那红色缨枪在高珏然的手中收放自如,看起来他之前就已学习过这种枪法。我的三个哥哥都辛苦的练习着他们各自擅长的武功,汗水顺着他们的头皮流下来,在耀眼的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芒。
快要到夏天的时候,我像平日一样,拿了些点心给我的三个哥哥享用,我那猴子二哥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凝萱,你最近是不是很少练功啊?”
“二弟何出此言?”大哥奇怪的询问。
“我见小妹最近有些发福,胸上好像有些赘肉。”二哥极为认真的回答。
“噗!”大哥一口茶已经喷了出去。
三哥也停下手里的食物,轻轻的上扬了一下嘴角。
“高奕然!”我怒不可恕,这小子简直是色鬼投胎了,敢这么调戏我!我一跃而起,飞到他背上,说:“你小子找死啊!”
“啊……”只听到高奕然不停的求饶,然后就是问到底他说错了什么,为何我会这么生气。
第二天,我想到了一个可以捉弄猴子老二的方法,就是在后山——落霞山的森林里有个泥池塘,我打算骗猴子老二去那个泥池塘,然后推他下去……嘿嘿,猴子老二,你就等着吧。
然而,事实却是,当我把他推到池塘里的时候,他却乐在其中,他在池塘里开心的游来游去,不时的来一句:“凝萱,你也下来玩啊!多好玩啊!”这只小猴子,呵呵,看着他那么自由自在,我反而不那么生气了,专心的坐在池塘边,看着他自在的徜徉。
这时,大哥和三哥突然从我身后走出来,大哥淡淡的说:“凝萱飞的真快,我和老三都差点赶不上了。”
老三也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说:“大哥说想看看二哥和小妹到底有什么宝地要背着我们独自玩耍。”老三突然并肩坐在我身边,鬼魅似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只是,这与妹妹原来预想的不同吧?”
我冲他嫣然一笑,轻声说了句:“三哥要不要也下去游一游啊?”我刚刚要伸手推他,他却轻巧的躲开了,然后轻笑着说:“四妹还真是顽皮啊!”于是像有预谋似的,我和高珏然一起把大哥推进了池塘。
大哥跌进池塘里,于是开始和高奕然一起向我们泼水,我和三哥在池塘边反攻,整个下午我们都没有练功,而是跑去池塘边嬉戏玩耍。直到耀眼的阳光变成红色的彩纱,落在了天的尽头。这天的下午,成了我们四个人记忆中最难磨灭的一个闪光点。
在我们回家的路上,却突然冒出了一堆穿红色衣服的蒙面人,确切的说,是刺客。
我前世只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看到过刺客和杀手,现实生活中却从来没有见过,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那群杀手真的像电视剧里描述的一样,傻乎乎的先摆成一个圈形的造型,我心里想: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直接过来杀呢!
大哥真是一派和谐谦让,被人围攻了还很礼貌的说:“请问各位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要难为我们几个孩子?”
这时一阵阴笑传来,一个红衣女从天上飞了下来,极尽魅惑的一张脸,又柔美又邪恶,她笑着对我大哥说:“你还是个孩子么?”
我大哥仍然谦谦有礼的说:“请问姑娘为何要难为我们几兄妹?”
那女子又是一笑:“我只是奉命来把那个男孩带走。如果你们乖乖合作,我保证不伤害其他人。”她指着高珏然说。我侧脸看着高珏然的脸,他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跟他无关。
大哥也是淡淡的一笑又说:“那我要是不让你带走他呢?”
那女子表情却严肃起来:“那就得罪了。”然后她就指挥着她的手下冲我们冲过来。只听见大哥大喊:“奕然,和我一起对敌!珏然,带着凝萱走!”
什么叫珏然带着我走?我们俩的轻功是是带谁走啊?我真的很想让大哥收回以前的话重新说一遍然后再逃走,可是时间实在是太紧急了,我只能跟着珏然拼命的逃跑。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大哥他们拼命的抵挡,但是还是有些刺客追上了我们,红衣女的声音刺入耳膜:“你们再逃跑,就别怪我放箭了!”
我回头一看,那架势好像真的要拿箭来射我们似的,我一着急,心想绝对不能让他们放箭,那样我飞起来反而会成了最好射中的目标。于是我抱着试一试的信心,把我怀里的暗器都掏了出来,一股脑的朝他们扔去,然后转身抱起珏然,朝树林深处飞去。
走了很久之后,我看到了希望。刚才被那些人追的,绕了远路,现在,只要再翻过这个山头,我们就能到达君子山庄的势力范围了。正当我暗暗高兴的时候,却发现那红衣女的人又追了上来把我们包围了起来。渐渐的,他们举着箭,马上要射的样子。我和老三被逼到了悬崖处。老三甩开了我,说:“你们要的是我,我跟你们走好了,不要难为我妹妹。”
“你说什么傻话啊,高珏然!”我上前拉着他,算了,赌一赌吧,上天让我重回人间不能只是让我命丧于此吧。于是我拉着他说:“反正都是死,不如赌一次吧,怎么你不敢了?”
他骄傲的眼神又流露了出来,然后对我说:“好。”
于是我和他,纵身一跳,跳下了悬崖。
第七章 旧事重提及
意识逐渐模糊起来,我好像是在爹爹温柔的臂弯里,又好像是在大哥玉一般的怀抱里,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久,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往我的嘴里灌入很多水,于是我开始强迫自己苏醒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涌上心田,我睁开眼睛,却发现了一双焦虑的眼睛,紫褐色的瞳孔不停的闪烁着光芒。
“你醒了?”
“这是哪里?”我挣扎着坐了起来,看一下四周,原来这是山底一个树林,我们落下的过程中不停的被参天大树抵挡住,所以我们俩才没有摔成重伤。额,不对,不是我们俩,是只有他一个人才对,我在摔落的过程中摔伤了我的右腿。
糟了,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
“你怎么样了?”老三语速里有些急切。
“我的腿摔伤了。” 我说,“看来我不能飞了,我们要怎么爬上去啊?”
老三却淡淡的笑了,他说:“放心吧,我们逃亡的一路我都有留下记号,大哥他们会找到我们的。”
记号?我怎么不知道记号的事?这个家里什么时候开始有我不知道的事了?
到了天完全黑的时候我听到了悬崖上方有很多叫声,我听到很多人在叫凝萱凝萱,所以我猜测是我爹、大哥和二哥他们,于是我不停的叫:“爹!大哥!二哥!我们在悬崖下面!”
听到了我的叫声,我看到悬崖上方灯火通明,火把的光芒刺痛了我的双眼。过了一会,我看到有条藤蔓沿着悬崖峭壁落进了我们的视线。我听到二哥的喊声:“凝萱,你和老三沿着藤蔓爬上来!”
高珏然把我举起来,要用藤蔓拉住我。“不,”我摇着头,“你先上去,你害我跌下山谷摔伤腿我讨厌看见你,你最好赶快消失在我的眼前!”
“不,你上去!”高珏然很决断的打断了我的话。
我制止了他,:“不行,你先上去吧,叫人下来把我抬上去,你自己一个人待在谷底如果遇到那些刺客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看了看我,把我放下,把藤蔓绑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渐渐爬出谷底。
我一个人在谷底大概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当我渐渐要睡过去的时候,我又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到藤蔓又慢慢落了下来,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人,我的二哥高奕然。
“凝萱,你怎么样了?”高奕然从藤蔓上跳下来,直接走到我的身边。
“高奕然?你怎么下来了?”我迷迷糊糊的说,“我的腿摔伤了,不能走路了。”
他仔细的看了下我的腿,然后很紧张的跟我说:“没事,我来背你吧!”说着,他就把我背到了背上,然后带着我爬上了藤蔓。
山谷也不是很高,但是两个人的重量却使高奕然爬的格外费力。好不容易高奕然爬到了山顶,山顶的一群人都已经等的着急,见我没事,便纷纷过来要求替高奕然背我回家。
高奕然却是左右推辞,坚持自己背我,于是大家也就不再争抢。高奕然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回头看着我,凝萱,我会保护你的。二哥纯真的眸子里透露出坚毅的光芒。他轻声地对我说这句话,虽然所有人都听不到这句话,但是我却觉得世界仿佛都为我停止下来了,只剩下那双璀璨夺目的光芒,刺进我的心中。
当高奕然背着我回到君子山庄的时候,府内已经灯火通明,在山庄门口有一个单薄的身影,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衣服,灯火下,他俊朗的身影却显得特别孤寂。
我抬起头,朦胧的眼神中看见一对紫褐色的眼瞳正向我投来关怀的目光。正当我想跟他说话的时候,爹却先开了口:“珏然,你也受了伤,怎么不回屋好好歇着?”
高珏然瞥了一眼在高奕然背上的我,然后轻声说道:“儿子不孝让爹担心了,儿子只是担心大家这么晚还未归来。”
爹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朝我们说:“都进去吧,忙了这么久,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一番忙碌之后,我终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美玉姨已经担心不已,甚至还落了几滴眼泪,她轻轻的为我包扎伤口,然后叹着气说:“要是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娘,我的娘亲,那个美的惊天动地的美人,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否也在为我悲伤呢?
美玉为我包扎完以后,又不停的唠叨着,说什么以后不准我去后山了,还说什么这次真是牵连到我了,说到激动处她又抹了几下眼睛,然后我就在她絮絮的唠叨中,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到灯火下飘过一点紫褐色的光芒,我仿佛隐隐约约地听到三哥恨恨的说:“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任何人!”
我在他那双紫褐色的目光中又渐渐的陷入了梦境……
第二天,当我刚喝下药的时候,爹就进了我的屋子,他目光如炬,看着我露出疼爱的表情,笑着问道:“凝萱昨日受尽了苦楚,怎么今日起的这么早?”
我也笑着对爹说:“爹不是有话跟女儿说嘛?难道爹不也是希望女儿早点起床好来聆听爹的教训么?”
“吾儿真是蕙质兰心啊,有些事还须趁早来说与萱儿听,免得待会被那些宝贝你的哥哥们打扰。”爹捻着胡子说。
“爹爹说到哪去了啊,哥哥们也只是过于担心女儿,爹爹有什么要说的请与女儿直说。”
“萱儿一向聪颖,难道就没有疑问要问爹么?”
“一直以来,爹要告诉女儿的自然会说,爹不想说的,女儿强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所以,爹想说什么就跟女儿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