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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他们只会,慕烟大步而去!
靳如歌赶紧就要追上去,身后却传来凌儿的呼唤:“如歌!你现在是我们家里的儿媳妇,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靳如歌的步子生生被慕烟的一句话而定在了空气里!
胥宁冲着靳子洛递上一个眼神,靳子洛赶紧追了过去,路过靳如歌的时候,她道:“如歌啊,你回去坐,妈妈没带钥匙,这一走怕是进不了家门,我去送过去!”
说完,靳子洛代替靳如歌,也代替了胥尔升跟胥宁追了出去!
靳如歌急的一颗心都快干掉了,一边是可能受尽委屈的婆婆,一边是义愤填膺的生母,如果此刻的慕烟有可能变成了当年阻止她跟凌予在一起的洛美薇的话,她想她真是要疯掉了!
凌予面无表情,从位置上起身,然后来到她的面前直接将她搂入怀里抱着。
抱了一会儿,他才牵着她的手走回去,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胥尔升也没走,因为在谁亏欠了谁的事情上,他现在看的比较清楚,慕烟已经走了,他这一走,明显是不给凌予面子。
靳如歌坐下之后,赶紧盛了碗热汤给凌儿递上:“妈妈。”
凌儿伸手接过:“嗯,如果b市也有冠夫姓的风俗,你现在的名字,可该叫凌靳如歌才对!”
【625】还请您海涵
靳如歌闻言一愣,不语。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凌予随即将大手摁在她的小手上,有力地握住,看着凌儿:“妈妈,如歌这些年跟着我,夫妻同心,我们对彼此都是完全忠诚的,她是个明事理的好女人,即便我的名字没有加在她的姓氏之前,却也是刻在了她的心上的。”
凌儿端着热汤,心知儿子是有意偏袒,放下汤碗之后,拿起筷子招呼着他们:“都吃吧!虽说是夏天,但是屋子里也开了空调,再不吃就凉了!”
胥尔升看着凌儿,礼貌地笑了笑:“老姐姐,您离开中国近半个世纪了,关于过去的很多事情,我们也只能凭借他人的口述而先入为主地做出判断,如果在某些事情的认知上,我太太对您有误解的话,还请您海涵。”
凌儿浅笑:“乔副省长说的是哪里的话,慕先生身体不适提前退席,令夫人也是慕先生的妹妹,追过去照顾也是应该的,仅此而已。我不是小气的人,怎么会不高兴呢。”
言外之意,凌儿不想跟他们继续关于过去那些事情的话题!
她把一切都归咎于只是刚才她字面上简单的意思而已!
胥尔升叹了口气,笑笑:“呵呵,我都60岁了,本来该退休了,偏偏国家延长了退休人员的年龄,这一下又要再干五年。老姐姐虽说是荣归故里,可实则也算是初来乍到了,未来有什么事情可以帮的上忙的地方,老姐姐千万不要客气。”
想想凌予之前为他们做的,胥尔升觉得,如果这里面真有另一个真相的话,他趁着最后在位的五年为凌儿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唯一可惜的是,他稳扎稳打了那么多年的政绩啊,没有接班人!
凌儿闻言,端起红酒杯笑意盈盈地凑上,敬了胥尔升一杯。
就这样,刚刚还以为根本已经进行不下去的晚宴,又开始了之前欢愉和谐的氛围。
孩子们在那一桌上吃的一惊一乍的,裴心对于洛天祈的照顾欣然接受,来着不拒,安静的不可思议。
这也让洛天祈感到了隐隐的不安。
看着大人们那桌气氛已经非常和谐了,于是洛天祈跟妹妹说:“我去下洗手间,你帮我照顾下心心。”
洛天蕊点点头,看了眼一声不吭的裴心,在洛天祈走后小声道:“你跟我哥吵架啦?”
裴心一愣,眨眨眼,摇摇头。
洛天蕊道:“心心,我哥对你真的很好的,我是他一手带大的,他都没有这么疼过我呢!”
裴心闻言不语,慢条斯理地吃着,她的瞳孔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天祈从包房出去之后,直接一个电话,把胥宁给叫出来了。
两个男人,一起沿着长长的走廊,走进了另一间包房里。
进去,关上门,胥宁好笑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洛天祈叹了口气,干脆把下午跟心心之间的事情告诉了胥宁,然后,给了胥宁一分钟消化的时间,又问:“舅舅,你说,我要不要回去就告诉她,其实那天那个人就是我啊?”
见到裴心因为这件事情而纠结痛苦的样子,洛天祈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胥宁蹙了蹙眉,他何尝看不出来,这个外甥是动了真情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烟,点上,走到窗口俯视着楼下那些小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
想了好一会儿,胥宁道:“这种事情,既然你一开始选择了隐瞒,那就一直瞒下去,瞒的彻底一点!”
洛天祈心里有几分忐忑:“可是,她说她身子脏了,配不上我,这种时候我还不坦言,真的好吗?”
“呵呵。”胥宁笑了:“你真是个孩子。不要因为一时恻隐之心而坏了长久。你当初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领养她,不就是为了保护她的自尊心吗,现在难道要前功尽弃?你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她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还是当她如珠如宝,愿意跟她在一起,那么会是怎样的结果?她一定会对你心怀感激,非常感动,并且心生崇拜,这样的愧疚在她的心里会一直悄悄地藏着,也会更加珍惜你们的关系,对你更好。”
因为,在她破碎之后,他给了她一个新的世界,他等于是她的救世主,也将成为她生命的主宰!
洛天祈一颗纠结挣扎的心,在跟胥宁的交谈过后,渐渐平复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便跟着胥宁一起回了包间。
回去吃了不一会儿功夫,大人们彼此说说话,凌儿也跟胥尔升一起谈论了自己想在b市开拓市场的事情,胥尔升直言道,十月的时候,b市会举办一个花卉博览会,博览会上可谓商机无限,到时候可以全力支持凌儿参加。
没想到,中途差点不欢而散的晚宴,居然结尾的时候有声有色的。
靳如歌跟凌予今晚打算在乔公馆居住,好好陪陪凌儿,尤其凌儿跟慕华之间的恩怨,他们都急于解开。
凌儿对面的套房,也是凌冽专门给父母留的,里面东西都是现成的。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凌冽也邀大哥一起去住,可却被拒绝了,凌冽笑笑,没有多言,想来,大哥是想要跟裴心单独相处吧!
就这样,散伙之后,各回各家!
凌冽知道爸爸妈妈跟奶奶有话说,于是直接道:“我们先回房了。”
靳如歌他们都没在意,事情太多,孩子们也大了,没去三楼看一眼,自然对儿子女儿住在一间房里的事情浑然不知!
靳如歌心里忐忑,紧紧握着凌予的手。
凌予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夫妻俩一起泡了壶碧螺春,然后倒进青花瓷茶碗里,由靳如歌亲自端着,送去凌儿的房间里。
此刻,还不到十点,想来凌儿刚刚回来,遇见了慕华,也不会这么早睡。
凌予站在娇妻身侧,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他敲响房门:“妈妈,妈妈您睡了么?”
等了会儿,凌儿过来开门,她鼻梁上架了金属边眼镜,平添了一份知xing。
瞥了眼靳如歌手里端着的茶盏,她叹了口气:“进来吧!”
【626】说你妈是杀人凶手
凌儿的套房延续了之前在新泽西的田园淡雅风格,就连书桌上的台灯灯罩,都是ru白色的镶蕾丝花边复古宫廷款,每一处细节,都是凌予跟靳如歌精挑细选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在奶酪色的布艺沙发上坐下,靳如歌将茶放在茶几上。
“妈妈,今天刚刚回来,就跟着我们去用餐,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儿媳服侍您洗澡?”
凌儿端过茶碗,尝了一口,蹙了蹙眉:“如果没有露水的话,矿泉水也是可以的,不要用自来水给我泡茶!”
靳如歌一愣,没想到老太太的舌头这么敏锐!
自来水烧开了,不也是一样么?
靳如歌刚要道歉,凌予就说:“妈妈,是我接了自来水煮开了给您泡的茶。”
虽说凌予跟靳如歌都曾经有自己下厨房的经历,但是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是由下人动手的,对于泡茶,他们自己的印象一般都是饮水机打开了,直接浇上热水就好了。
但是他们就怕饮水机的水温度不够,怕凌儿不满意,才会亲手煮了滚开的热水,泡的茶。
凌儿将茶碗搁在一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这个故事太长太长了,我今晚睡一觉,理一理思路,明天再说吧!”
说完,凌儿起身挥挥手:“把这茶拿走!味道都变了!毁了我上好的碧螺春!”
凌予连忙应声:“是,妈妈早点休息吧。”
靳如歌咬咬唇,心里急的跟什么一样,偏偏老太太还得拖到明天,慕烟都生她气了,这两家子要是真有什么恩怨纠葛,她跟凌予可要怎么办啊!
凌予端起托盘,对靳如歌轻语道:“走吧,我们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但今晚母亲与慕华四目相对的一霎那,母亲便红了眼眶,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里噙着的泪,刹那间让凌予心疼不已!
如果,这个漫长的故事正是母亲心口上最深的裂痕,那么,他要怎么忍心去一点点地揭开呢?
拥着靳如歌回了房间,两人将彼此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一般,互相帮助地洗澡。
洗完之后,凌予帮靳如歌吹着头发。
两人始终相对无言,可是多年的夫妻默契,已经不需要他们再说更多的话了。
柔软而绵长的发丝,宛若蜿蜒在他心上的蔷薇藤蔓,尽管温柔而纤细,却是如此坚韧地包裹住了他的灵魂。
透过房间里温暖的灯光,凌予细细打量着靳如歌的侧脸,吹干头发之后,他将她抱上了床,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揽过她的腰肢,就开始给胥宁打电话。
他太了解她了!
用过餐就跟着他一起来凌儿这边睡,而慕烟那边,却是靳如歌心里的牵挂。
好一会儿,那边接了电话:“喂,凌予?”
凌予应了一声,将怀里的靳如歌抱的更紧:“嗯,妈妈心情怎么样?”
胥宁道:“刚才爸爸回来哄她的,可是妈妈情绪比较激动,嘴里还说什么,是凌儿害死了她二哥慕晗昱,说,说你妈妈是杀人凶手。”
尽管有些不好开口,但是胥宁跟凌予是兄弟,男人之间,有话说话,不会拐弯抹角。
凌予挑了挑双眉,脑海中不由想起多年前在老家时候,靳如歌给他看过的一张墓碑的照片,上面刻着:爱妻苏凌儿之墓,立碑人:慕晗昱。
当时查了未果,不仅没有苏凌儿这个人,也没有慕晗昱的婚姻记录。
现在想来,应该是故事的。
凌予直言不讳:“我妈妈本名凌儿,跟了她丈夫之后加了冠夫姓叫做苏凌儿,可是之前有个墓碑上刻着的就是7b爱妻苏凌儿7d,难道说,那个慕晗昱给我妈妈立碑的时候,我妈妈已经嫁给了她丈夫?”
这一点,胥宁也在奇怪:“看来是个复杂的故事。我妈妈当年也是听大舅一个人说的,好像当时慕家闹得天翻地覆的,好像二舅前脚刚死,我妈后脚就被你爸爸抓去了,之后你也知道,我妈妈就这样跟慕家断了联系,在纽约生活了二十年。”
凌予叹了口气:“看来这里面事情大条了,很晚了,你跟子洛也休息吧,我们电话联系。”
“恩。”胥宁道:“你让如歌放宽心,事情总会解决的,我妈妈也是个聪慧的女人,她也就如歌一个女儿,不会跟她生气的。”
凌予听见胥宁这么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凌予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过身来捧着靳如歌的小脸:“老婆,听见了么,你哥哥说了,妈妈不会生你的气的。明天呢,老公抽个时间陪你回去哄哄妈妈,好不好?”
此刻,靳如歌心里乱糟糟的。
她看着凌予,坦言道:“我最怕妈妈忽然变成当年洛美薇妈妈的样子,人的思想一旦陷入了死胡同,多难走出来啊,好像小姑父在新泽西还想着要【创建和谐家园】呢,这会儿你跟他提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傻。”
靳如歌是怕慕烟对凌儿的积怨太深,一时间让慕烟换个角度去看待问题,只怕她拐不过弯来!
“呵呵。”凌予扑哧一笑,哄着她:“老婆,你就算对咱妈没信心,也要对你哥哥有信心啊,尤其乔宅里的人,连小乔欧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他们一定会不停地帮你说好话的,安心吧!”
“希望吧。”
靳如歌哀怨着一张脸,淡淡说了一句,下一秒,她纠结的双眸忽然化作了一潭秋水,满是渴望地盯着凌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