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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予将她抱的更紧了一点:“你平时都用哪个牌子的卫生棉?家里没有,我去给你买吧,这几天都不要去了,过了这几天再说。”
她偎在他怀里,坏笑着:“不是说怕我学分修不够?”
“你平时表现这么好,生理期请个假也不算什么。”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客厅去,把她轻柔地放在沙发上,然后给她打开电视,又把床上的毯子拿了过来给她披上,甚至又端来了孙浩然之前给她煮的那碗东西。
靳如歌白了他一眼,接过去,张开嘴就一鼓作气喝了个干净。
他抽过纸巾给她擦嘴,一边擦一边说:“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知道你每次在说狠话拒绝他的时候,其实你心里也很难受。希望孙浩然以后能体会到你的此刻无情胜有情。”
靳如歌显然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心里也在难受?”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拥她入怀:“因为,你的固执很善良。”
靳如歌闭眼,感受着凌予怀中的温热,她知道,他此刻的心脏只为她一个人跳动。孙浩然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她既然无法回报他爱情,那么她能为他做的,就是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让他早一天可以遇见一个,心脏只会为了他而跳动的女孩子,幸福温暖地依偎着。
这几天经期,因为有凌予的陪伴,靳如歌过的很舒坦,凌予除了每天早晚会给她熬红糖姜茶之外,还会给她做很多可口又营养的饭菜。
靳如歌的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沙发上,窝在凌予的怀里,不是吃就是睡,过着猪一般幸福的生活。
当然,凌予也不会一直都陪着她,每天他都会去办公室里待上一段时间,把手头上的事情集中处理掉。他不在家的时间里,靳如歌一般都是躺在沙发上睡觉,不然就是抱着凌予的笔记本电脑玩以前最爱玩的网络游戏什么的。
每到晚上入眠的时候,好几次,靳如歌感觉到凌予拥抱着她的气息有些不对,她调皮地将手探下去,总会被他轻易地捉住,及时制止。
他说,有她相伴的夜晚,他已经不再孤单了,对于男欢女爱那种事情,过去的二十多年他没有经历过,也一样活过来了。如今在他心里,她就是他最想要珍惜的人,他只想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不舍得她为了帮他泄欲,而总做这样的事情。
每次他这样说,靳如歌就会鄙夷他是个老古董。
她看了太多的言情小说了,以前手机的内存卡里满满的塞的全是这种,对于男欢女爱,她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跑么,女人在自己的经期或者孕期帮自己心爱的男人用手解决,在如今这个是社会,是最平凡不过的事情了。
这天晚上,靳如歌跟他犟,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我还没说用嘴呢,只是用手,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次,凌予整张脸都阴郁了,他在她的【创建和谐家园】上狠狠拍了一下,然后严厉地警告:“以后不许你再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嘟着嘴:“你可别告诉我你长这么大没看过【创建和谐家园】!女孩子看言情小说,不就跟男孩子看【创建和谐家园】一样么?!”
再说了,【创建和谐家园】从头到尾都是黄的,言情小说还未必呢!
凌予翻身而上压着她,然后狠狠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我真的没看过!”
一时间,靳如歌的大脑有些死机。
她瞪着眼看着他,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个男人保留自己的贞cao到二十七岁,没有初吻,没有初夜,连【创建和谐家园】也没有看过。他居然生活在21世纪!
“凌予~你,你真的好纯洁哦!”
靳如歌忽然有种比中了大乐透还要幸运的感觉,这种如获至宝的惊喜毫不遮掩地充斥在她的眼眸里,熠熠生辉,楚楚动人。
凌予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讪然地从她身上退了下去,柔声道:“可能就因为这样,你会觉得我是个老古董吧。”
这一下,靳如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凌予会觉得她帮他用手解决对她来说是一种委屈,因为,他真的太纯洁了!
第一次,她觉得,她跟凌予在一起,她才是邪恶的大灰狼,而他则是那只纯洁的小白兔。
洛家别墅。
银色的月光洋洋洒洒着一层皎洁的光晕,将波光粼粼的泳池里的水光,折射到了洛美薇的窗前。
靳沫卿觉得这次真的闹大了。因为妻子已经整整十天没有搭理他了。
说起来,靳沫卿也是很宠溺自己的妻子的,二十年前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她一见倾心了。以她的身价背景,完全可以嫁给豪门大少,多少英姿非凡的青年才俊上门求亲,她却不嫌弃他一介武夫只是个军人。尤其,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做到副军长的位子呢。
心里,对于洛美薇,靳沫卿总是有点歉疚的。
他敲敲门,口吻颇为无奈:“美薇,已经十天了,你再气也跟我回家吧,我们这样闹着,爸爸他看着心里也不舒服啊,而且这不是让下人看笑话么?”
门内,洛美薇不搭理。
靳沫卿又说:“你要是觉得如歌跟浩然这门亲事不合适,我们可以再商量,这不是还没订婚么?”
门内,终于传来了妻子的一句话:“那你保证,要是如歌不喜欢孙浩然,你不会强迫如歌嫁给孙浩然,我就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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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孙浩然泄密
盼星星,盼月亮,妻子终于松口了,靳沫卿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我保证!只要如歌不喜欢浩然,我们决不让这两个孩子订婚!”
他说完,等了好几秒,门把手忽然微微转了转,将里面的反锁消除了,然后,洛美薇又说:“进来吧。”
靳沫卿就像是个猴急的猴子,拧开门把手就窜了进去,关上门后,里面忽然传来洛美薇一阵惊呼,不一会儿,惊呼就变成了缠绵入骨的句句嘤咛。
天亮时分,洛美薇还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甜甜地睡着,靳沫卿的手机闹钟已经响了起来。
洛美薇蹙了蹙眉,这么多年夫妻了,她最无法习惯的就是丈夫的早起。
靳沫卿呵呵笑着,在妻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去洗漱了,出来的时候,洛美薇斜了他一眼:“别忘了,你昨晚答应我了,今天一早去军区就跟孙参谋长说取消订婚的事情。”
靳沫卿面色微敛,忽然想起昨晚为了跟妻子恩爱缠绵而对她许下的承诺,挑了挑眉:“知道了,放心吧!”
他换好军装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扭脸看了眼妻子:“如歌是不是在谈恋爱?上次老孙是这样跟我说的,还说浩然为了这个酗酒了。”
洛美薇轻轻闭眼:“不清楚。”
说完,她就往被窝里一躺,靳沫卿知道她最疼女儿了,如果女儿恋爱了,她不可能这么淡定,除非,她根本就已经知情了,而且对方还甚得她的满意。
思及此,靳沫卿没有继续追问,默默开门离去了。
他今天首先回的,是北山军校,在校长办公室坐了一阵子,他直接让人把孙浩然接了过来。他想,有些事情,跟老孙谈,他怕伤了和气,有时候老孙跟他说话,也只是间接地传递了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因此,想要更好地解决孩子们之间的问题,最好的方式,还是分别跟两个孩子谈谈,直接地从孩子们身上了解情况。
孙浩然进了靳沫卿的办公室之后,便毕恭毕敬地向他敬礼:“首长好!”
“好!”
靳沫卿含笑打量着眼前的小伙子,一米八二的高个子,白白净净的,还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之前他就觉得,自己的形象太接近武夫了,下次给自己找女婿,一定要找个斯文有修养的,这样也不至于委屈了他的女儿。
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靳沫卿温声说着:“浩然啊,坐,今天叫你来全是私事,不必紧张。”
孙浩然自然是知道的,靳沫卿对待自己一向都是好的。
他老老实实坐了下去,然后扬着脸看着对方,默不作声。
心里在打鼓,毕竟事情发展到现在,如歌的态度越来越坚决,他就算强的娶了如歌,可是得不到她的心,他又能怎样?
看着如歌日日以泪洗面地哭着闹着想着凌予?
说实话,他狠不下心。
靳沫卿眨眨眼,淡淡说着:“你跟如歌都是一起长大的,在我眼里,你是最适合给我们如歌做丈夫的。你本xing好,脾气好,老实,善良,而且只要是如歌的事情,你总是任劳任怨,任打任骂,你对如歌的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说到这里,靳沫卿忽然顿了顿,话锋一转:“可是,你爸爸前些日子说,你因为如歌喜欢上了别的男孩子,所以伤心地喝醉了。浩然啊,如歌自从进了军校,我还一次没见过她,她从小被我惯坏了,高考成绩太差了,我心里对她是有气的,所以她最近的情况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知道如歌的什么事情,希望你都能如实地告诉我,这样也方便我们做家长的,正确地引导你们孩子之间的矛盾。”
孙浩然的眸光渐渐往下,有些复杂地盯着他跟靳沫卿之间隔着的这张硕大的核桃木的办公桌。桌沿上精美雕刻的纹路,随着他斑驳酸涩的心事,一点点蜿蜒成雾气,沾湿了他的睫毛。
深吸一口气,孙浩然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是个太老实的孩子了,靳沫卿从小看着他长大,自然对他的秉xing熟悉的。
只这一眼,加上他怪异的沉默,靳沫卿就断定了,女儿是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浩然,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关于我女儿的情况。”
孙浩然眨眨眼,眼眶有些红,他知道,如果靳沫卿知道靳如歌已经跟凌予睡过了,依靳沫卿的xing子,火气上来搞不好都能打死这丫头。
他几度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纠结了半天,他深吸一口气:“首长,如歌她,她现在跟凌予在一起,他们相爱了。我去找过如歌,我跟他俩说,我跟如歌就要订婚了,让他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可是他们都不肯,凌予还说,如果我再觊觎他的女人,他就要对我不客气了。”
孙浩然说完,整个办公室里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他有些胆战心惊地抬起小眼睛看了眼靳沫卿,他知道的,如果靳沫卿知道对方是凌予,那么一定会支持自己的女儿的。
可是,他抬眸的一瞬,看见的却是靳沫卿满是铁灰色的脸,僵硬着,惊慌着,跟看了鬼片后被人点穴了一样,受惊的表情纹丝不动。
孙浩然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首长?”
靳沫卿一下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如歌正在跟凌部长谈恋爱?是凌予,凌部长?”
“是啊。”孙浩然点点头:“我也知道,我跟凌部长在一起,那就没法比,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如歌很喜欢他。”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靳沫卿冷冷丢下一句,随即抓过桌上的手机就大步向外而去。
孙浩然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出去,校长办公室可不是随便可以留人的地方。他想起靳沫卿的面色,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靳沫卿如此严肃慌张过。
他不由又想起了军校里流传的那个传闻,蹙了蹙眉,难道说,凌予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底牌?
【045】羞涩的吻痕
靳沫卿直接徒步下了一层楼,来到了凌予的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扬手想要敲门,可是手臂却僵硬在半空中,怎么也敲不下去。
思索了一会儿,他又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一份由靳沫卿亲自签字并且盖上了北山军校公章的文件传到了凌予的手里。文件内容是指定凌予去w省的军区学习交流三个月,明天一早就走。
凌予拧着眉看着这份文件,没有说话。
军人,服从命令就是天职。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怎么跟靳如歌说,分开三个月,她的军训期都过了,一想到之前孙浩然说过的,等到靳如歌军训一结束,孙浩然就会跟靳如歌举行订婚仪式,凌予微微思忖着,这两者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一来,时间太急,明天一早就要走。二来,交流学习的时间太久,刚好要过了靳如歌的军训期,而且一去就是三个月。
眨眨眼,凌予没有说话。
中午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看见靳如歌的气色特别好,而且笑颜如花地坐在沙发上冲他撒娇。
眼中掠过不舍,他上前将她抱了个满怀,然后眷念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
靳如歌暧昧地勾住他的脖子,轻咬他的耳朵:“予,我身上全都干净了,那个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爱爱了。”
说完,她直接咬上他的喉结,舌尖轻tian,惹得凌予闭上了眼,呼吸微微起伏。
她腾出一只小手抓过他的大手,然后轻轻覆盖在自己的一只白兔上,双腿也一点点循着他精壮的腰身往上攀爬。
凌予小腹一紧,打横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就跨进了卧室里,跟她一起滚落在大床上。
隐忍了那么多天,凌予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但是他怕伤着她,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轻柔那么怜惜。靳如歌眨巴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红着脸抱怨,媚眼如丝,声线如纱:“你没力了?你这样,我更难受。”
凌予闭上眼,他把这句话当作是她在邀请她,俯下身子,他将脑袋埋在她的颈脖间,有多大的力气就使多大的力气,终于让身下的小丫头将满腔的抱怨变成了一声声销魂蚀骨的歌谣,唱了一曲又一曲。
末了,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想着,明天一早就要走了,现在必须告诉她了,于是他微微起身侧躺到一边去,再一伸长臂直接将她揽在怀里抱着。
他怜惜地抚摸着她后背一片细腻如丝绸般的肌肤,轻轻呢喃着:“我要出差了,明天一早就走。”
靳如歌立即变得慌张起来,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