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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如歌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当我三岁?”
凌予笑笑,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道:“我当你是宝贝。”
关上门,凌予站在浴室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里面传来淅沥沥的水花声,他这才拿过自己的手机,关上房门还走去外间的书房。
站在书房的窗口处,凌予看了眼封闭的玻璃,随手轻轻一拉将窗帘拉上,然后照着祁夜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那边,祁夜也是等了一会儿才接的:“喂,刚才如歌在你旁边?”
凌予点头:“嗯,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祁夜道:“你现在方便用电脑吗,有几张照片,我想传你邮箱,你看一下。”
凌予蹙眉:“怎么?”
祁夜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胥宁抓住了你什么把柄,我理解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难处,但是凌予,我真的不想你跟如歌直接再出什么问题了。我找人查到的胥宁的母亲,跟如歌长的太像了!”
其实这个消息对于凌予来说已经不算震惊了。
胥宁是靳如歌的哥哥,所以靳如歌长的像胥宁的妈妈,这个太正常了。
闻言后,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句,因为这件事情跟胥宁要他沾上的文物走私案,还有即将到来的军演相比,实在不算是什么了。
祁夜原以为凌予会跟他一样震惊,没想到凌予只是反应淡淡的,他当即会意:“你跟如歌不是亲的,是不是,如歌是胥宁家的?”
往这个方向一想,似乎之前所有的谜团全都解开了,也都有了可以解释的理由。
祁夜在自己的书房里愣了好一会儿,那边凌予有点累,就跟祁夜说:“如歌确实是胥宁的妹妹,这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祁夜,我很累,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是我眼前最需要迫切解决的。”
凌予说完,祁夜就懂了:“那你,那你要因为如歌的关系,帮胥宁?胥宁是你大舅子,所以你要帮他?凌予,你一直都是纤尘不染的,你要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大舅子毁了自己的清誉?”
何况祁夜心里有数,凌予想要帮胥宁压下这件事情的话,操作起来难度系数就很高!不是办不到,而是很复杂!
凌予闭眼,这些他都有想过。
帮胥宁,自己就等于被胥宁掐住了脖子,有了第一次,就会第二次,第三次。
不帮胥宁,洛家本就欠了胥宁家的,盗了人家祖坟,胥宁还是如歌的亲哥哥,就算他对胥宁没感情,但是他对如歌有感情啊,难道非要见死不救?
靳如歌的生母还活着,人家家里不管是做什么的,胥宁是人家的亲骨肉,要是出了事,说起来是他凌予见死不救,人家本来就视洛家为仇敌,恨透了他了,他无力让这种关系缓解,但是也不能雪上加霜啊,不然靳如歌夹在中间要怎么办?
凌予纠结了好久,他得出的结论是,身不由己,且不能不帮!
“祁夜,我下午已经找人查了胥宁那批货的情况,胥宁的手下嘴巴很紧,什么也不肯说,所以现在只能以嫌疑的名义暂扣处理,明天下午会有文物保护局的专家过去做鉴定,一旦鉴定出来是真的,那就是文物走私证据确凿,如果鉴定出来的结果不是真的,那他们最多就是私带假文物偷渡。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于胥宁,就是一个生,一个死。”
在中国,走私国家文物是大罪!即便是美籍华侨,被揪出来是在中国境内作奸犯科的,也要按照中国的法律论处。
祁夜听的额头全是汗:“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这事儿有点大,凌予,我真的不希望你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我没办法看着你一片洁白的人生就这样染上污点!”
凌予笑笑:“行了,不多说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挂完电话,凌予将眼前的窗帘拉开,看着窗外暗无月光的天空,居然重重迷雾,连星辰也看不见,这样阴霾的写照,宛如他此刻的心。
“为什么这样的风波,就不能一次xing解决呢?”凌予很小声地呢喃着,飘渺的声色略显疲惫。
转身回房,打开房门的时候刚要迈步进去,就看见了地板上,门口到浴室门口一连串湿哒哒的小脚印。
凌予蹙眉,拿过纸巾擦擦干净,随手丢进垃圾桶里,悄无声息地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如歌?洗好了吗?”
靳如歌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回应:“嗯,快了!”
凌予没说话,直接打开浴室的门冲了进去,看着靳如歌全身是泡泡地泡在浴缸里,歪着脑袋笑了笑。
他当即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了,然后打开她旁边的花洒,旁若无人地按照平时的步骤洗头洗澡。
靳如歌泡在浴缸里看着他,眼眶一点点变红,最后眨眨眼,莫名染上的雾气被强制xing搅散了。
等到凌予洗好了,他走过去摸摸浴缸里的水,然后把她直接从里面捞出来,两人一起站在花洒下冲着热水。
靳如歌依偎在凌予怀里,忽而伸出双臂将他抱的紧紧的,柔声说:“予,不要离开我,也不要嫌弃我!”
“傻瓜,怎么会呢。”他垂眸,看着她一片白皙光洁如玉的后背,心知他跟祁夜打电话,她应该是偷听到了,于是温声说着:“如歌,不管今天的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你只要记住,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我们有两个可爱健康的儿子,我们一家四口,缺了谁都不行。”
【299】不速之客
待两人身上都被热水冲的肤色发红了,凌予关掉花洒,拿浴巾将靳如歌全身上下擦干净,然后又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直接横抱着她**的身子去了房间。请使用访问本站。
搂着她一起钻进被窝,凌予随即拿过一条浴巾,帮她擦了擦头发,笑着说:“等我,我拿吹风机帮你吹一下。”
靳如歌拥着被子,坐着不动,等凌予回来了,把吹风机cha头cha好,便有模有样地撩起她的长发帮她吹着。
以前给她吹头发,还是三年前,她是短发,用浴巾擦完后基本上干了一半了,吹风机只要吹两三分钟就全干了。
如今她的头发长长了,心事也长长了,吹得时间也变长了。
耳畔全是吹风机的嗡嗡声,靳如歌就像是乖宝宝,一动不动地看着凌予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那片黑森林,也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发才吹干,凌予关掉吹风机,耳边瞬间宁静的一刻,靳如歌忽然就伸手过去抓,在被窝里暖热了的小手软乎乎的,一下子握住了他的命脉,凌予原本清隽的面容在被她抓住的那一刻,渐渐凝重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可是她却忽然咧嘴朝他笑了。
因为她手心里的那一团,渐渐膨胀了起来,越来越粗,越来越大,她的小手已经不能全都握住了。
凌予倾身上前,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回身的一刻顺势关掉了房间里的灯,直接钻进被子里,压在她柔软的小身子上。
他紧紧捏着她的【创建和谐家园】,找好二人之间的契合点,用力一挺,靳如歌的身子当即就酥麻了,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肢,极力地迎合。
等到凌予一次过后,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她也是娇喘连连,刚刚尽兴。
抬手在床头抽了两张纸递上来,靳如歌淡淡说着:“给。”
可是等了会儿,没人应声。
靳如歌轻轻抱着凌予的身子,抚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耳畔是他清浅却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前一秒缴枪了,后一秒睡着了。
叹了口气,她把手心里的纸放到一边,闭上眼,也不叫他了,就这样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压着,将就着彼此咬合的姿势,睡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醒来,凌予有些歉疚地看着身下的小人,抬手在床头抓了两张纸,伸到被子里,然后缓缓离开她的身体。
靳如歌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句,惹得凌予忍俊不禁。
他从她身上下去,然后端着个小盆出来,里面有温水跟湿毛巾。微微拢起一点被子,他身后就摸索进去帮她清洗下面。
靳如歌哀怨地看着他,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写满了欲求不满的控诉。
凌予笑笑,给他收拾干净之后把东西放回去,再次钻进被窝的时候,抱着她,柔声哄着:“老婆,昨晚怎么不叫我,我就那样睡着了,压了你一夜,很累吧?”
靳如歌一动不动,只是淡淡说着:“你能给我把腿收上吗,那样被压了一夜,麻了,我都动不了。”
“呵呵。”
他笑,心知她是心疼他,所以才会纵容他这样睡的。
他帮她把身体整个换了个姿势,然后搂她在怀里:“老婆,今天还去画展工作吗?”
“恩,要去的!”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建议道:“你叫上黛比一起吧,其实我觉得,如果慕希宸能真心爱上黛比的话,他们也是不错的一对。”
靳如歌点点头:“好,我叫上黛比。”
静默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靳如歌忽而又问:“予,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凌予的唇始终细细婆娑着她额顶的发丝,没有说话。
靳如歌在他怀里动了动,抬眸仰望他:“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烦心事是因为我,或者跟我有关的话,你可以不用顾及我的。”
凌予深深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重新把她的脑袋揉进怀里:“傻瓜,这不关你的事情,别乱想。”
靳如歌眨眨眼,她实在很不喜欢跟凌予之间有秘密的感觉。
她喜欢从前两个人彼此没有任何心事,坦诚相见的氛围,很贴心,很有安全感。
于是,她抬手摸着他的下巴,触着上面新长的胡茬,认真地问着:“凌予,胥宁故事里说的那个跟生母分散的朋友,是不是就是我?”
凌予看了她一眼,心知,每个人都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利。
因为他自己曾经为自己的身世狠狠苦恼过,所以他懂得她此刻的感受。
沉吟了一会儿,凌予说:“我还没确定,等我确定了,我一定把真想告诉你,好吗?”
其实,他是想要等到胥宁的事情先解决完再说,不然,以这小丫头的脾气,现在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他答应帮着胥宁的。
但是,这不仅仅是顾及靳如歌,更关键的是,胥宁手上有洛家人太不光彩的把柄!
靳如歌深深看了一眼凌予,然后点点头:“我信你。”
凌予心知,这样的信任是多么地来之不易。
*
早餐过后,凌予开车送靳如歌去画展办公室,还一直在那里等到黛比也来了,他这才放心地离去。
眨眨眼,算算时间,该办的事情,都得办了。
从华锋大厦一出来,凌予就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沉吟了一会儿,尽管不愿意,但凌予似乎没得选择。
开着车子直奔北山军校,刚想要运用军方内部的加密邮件联系几个中间人,那边,办公室门口就进来两个不速之客。
凌予蹙眉,诧异地起身,在他的地盘上可以不惊动他就直接进入校长办公室的,必然是大人物,可是,他却是一身便装。
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两个陌生的中校给关上了。
凌予赶紧起身,冲着来人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那人摆摆手,冲着凌宇笑着:“凌校长请坐,我今天没穿军装,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走得近了,凌予才赫然发现,对方的这张脸,正是他去年年底在军事网上看见过的某少将的脸!
【300】逼上梁山
凌予心里不解,在部队,上下级之分尤为明显,这个人应该是更高的地方过来的,按理说,以他现在的身份,还轮不到他来跟这样的人对话。
“别紧张,我就是来找你聊聊天的。”那人很亲切地在凌予对面坐下,然后一双狭长而睿智的眼眸定定地打量着凌予,摆摆手:“坐。”
凌予坐下,不卑不亢地迎上对面人的目光,只看着,不语。
那人笑的更慈祥了,摸摸下巴道:“听靳军长说,你身体不舒服,想要转业。”
凌予点点头:“是。”
那人又说:“好吧,看来都是天意。”
“我同意你转业。”那人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军官证,放在凌予眼前:“我是你首长靳沫卿少将的顶头上司。孙柯。”
凌予不解:“首长,这是?”
那人靳沫卿是少将,孙柯也是少将,在军衔相等的情况下,那就是看军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