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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随即上前温润地说着:“少爷,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说完,老管家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那些暗卫,眼里传达的意思很明显,谁也不许伤了少爷!
然,这一切地互动都被凌予看在眼里,偌大的空场地,只有两盏摇曳的大射灯掉在头顶上,强烈的光线直直打在那两块地方,照的宛若白昼,其他角落却是黯淡无光,颇有几分欧洲电影里室内斗殴的画面。
凌予淡淡勾唇,幽深的瞳孔飘散出海藻般迷离地雾气,漫不经心道对管家道:“洛家不养闲人,这话是你说的,打不过我的,明天开始自寻出路吧!”
此言一出,全场人的煞气都开始微微外泄,凌予警觉地嗅出这样的味道,很是满意,往前走了两步:“赤手空拳,谁先来?”
不一会儿,有个人走了出来,凌予微微笑着,在对方忽然出拳的那一瞬间闪腰避开,两人缠斗了一小会儿,不到两分钟,就被凌予摔了出去!
管家一愣,其他人也都愣了愣。
因为刚才出列的这个人,还是安慰小组的一个组长,三十个安慰队员,共分三组,每个组功夫最好的那个人,就是组长。
那人败后,他组里余下九名队员全都垂下了脑袋,蹙眉忐忑。
紧接着剩下的两名组长轮番上阵,最厉害的那个也不过在跟凌予缠斗了五分钟之后,甘拜下风。
三个组长悉数败下阵来,也就是说,这三十个暗卫,没有一个是凌予的对手。
管家惊叹地看着凌予:“少爷,好身手啊!”
凌予面面无表情地配合着管家的动作,穿上衣服,他心里自然有数,真正拳王级的人物不可能跑来呆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深山老林里做暗卫的,他们的身手,遇见一般的打手自然没问题,但是并不足以为他跟靳如歌将来的幸福保驾护航。
“两人一组近身互博,胜出的十五人站右边,输的站左边。开始!”
他云淡风轻地说完,转身而去的一瞬,身后全是男子们大打出手的画面,堪称壮观。凌予走到不远处细细观察着,认真等待着,他以前在部队当特种兵的时候,练习近身互博,教官就是这么练他们的。
陆陆续续的比完,大约七八分钟后,左右两边的人都站齐了。
凌予凤眼微眯,看着那十五个胜出的人,然后说:“刚才三个跟我比过的人,出列。”
三个组长当即就往前一步。
“你们三个先去上面院子里等着。”凌予盯着他们身后的十二个人,说:“两两一组,再打一遍!”
少顷,再次胜出的六个人,又被凌予这般命令了,六个人里又挑出三个。
凌予让他们也去上边院子里等着,然后跟剩下的二十四个人说:“明天我会请人来教你们真正的散打功夫,一个月后检查,进步大的,有奖励,有任务,有前途。被淘汰的,永不录用。”
说完,凌予便带着管家离开了。
回到上面的院子里,等待的三名组长跟后来选出的三个人都排成一列等待着。凌予问管家:“有车没?”
管家笑着说:“这里有三辆备用的。”
凌予点点头:“我车上带两个,你去开一辆,把剩下的四个带上,跟我去北山军校。”
管家微微笑着:“好。”
两辆车进入北山军校之后,凌予把他们都带去了特种兵作训大楼,然后把他们交给了一个陆军上校。
凌予对那名特种兵上校说,七天的时间,要这六个人成为顶尖的高手。
上校先生看了看他们的体格跟外貌,知道凌予不会把毫无武功根基的人带过来,于是点点头。
等凌予带着管家回到了办公室里,管家忍不住问:“少爷,您专门这六个人,可是有什么特殊目的?”
凌予微微笑着,坐在真皮转移上幽幽地瞥了一眼管家:“如歌还有七天就要回法国了,最近身边突发的奇怪的事情有点多。我必须派四个人暗中去法国保护她。”
想起胥宁这个深不可测的人物,凌予着实有些不放心。
胥宁是美籍华人,就算在欧洲也应该在美国,却跑去了法国三番两次跟靳如歌产生交集,还追着跨了个太平洋来到中国。很明显,在胥宁的某种目的达到之前,他不可能轻易放过靳如歌的。
靳如歌在法国,身边每个可靠的人,单凭她的画家老师跟师兄,起不到“辟邪”与“反击”的作用,所以,凌予不希望她有意外。
管家闻言点点头,蹙着眉,又问:“那余下的两个,少爷是想要带在自己身边?”
“呵呵。”凌予被管家逗笑了:“他们六个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又何必要保镖?”
凌予心想,怕是只有祁夜那种金贵的,本身武功不怎么样的,才会天天身边跟着一堆人。
叹了口气,凌予又说:“我是想要找两个人盯着两个孩子而已。”
脑海中浮现出靳如歌说的胥宁的话,什么钥匙不舍得孩子就把孩子带着回生母身边,这婚,离了也罢。
尽管后来靳如歌强势地回击了胥宁的话,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凌予埋头处理了好一会儿军务,中午的时候,勤务兵送来两份盒饭,他便跟管家一起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管家从没见过凌予这样随意而亲切的样子,看着这样的少爷,他心里满怀安慰。
等到两份盒饭都被消灭了,丢进了垃圾筒,凌予笑着问管家:“那些暗卫知不知那别墅里有古董?”
管家摇摇头:“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是个供他们集训的地方,每天守着,有任务就出去,做完了就回去复命。就是这样。”
凌予浅笑:“到底是什么古董,要这么大阵仗?”
老管家深深看了一眼凌予,心知他的办公室是整个北山军校最安全的地方,这才敢娓娓道来:“其实,那里面藏着的,都是恩人家老祖宗的宝贝。”
凌予闻言,整个人都诧异了:“恩人家?哪个恩人家?”
老管家说:“就是恩人的祖辈传下来的的宝贝。”
【269】洛家的秘密(下)
——
凌予当即起身,自己从冰箱里去了罐冰咖啡放在热水盆里暖着,顺手又给管家泡了杯茶。请使用访问本站。
当他递过来的时候,管家吓了一跳,双手接着。
凌予笑笑说:“您是长辈,不必跟我客气。我接手洛家也晚,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还得请教您。”
“不敢不敢。”管家微微思忖了一下,便简略地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洛家跟恩人家都是一个老家的,就一个村子里住着。
洛振宇的父亲在村里开了个杂货店,混口饭吃,管家的父亲,就是洛振宇父亲杂货店里的小伙计。洛振宇的母亲就每天下地干活,夫妻俩一起努力过日子。
恩人家的儿子外出打工,不能时常照顾着家里,洛振宇的父亲看在连祖辈都是邻居的份上,就经常过去给人家帮忙。
有一年那家人的二老要过世了,偏偏二老的儿子没能及时赶回来,那时候农村人进城打工,地点都不固定,想捎信也没地儿捎。当时更没有电报跟电话这种东西。那家人家里还有个儿媳妇,跟几岁大的孩子。
洛振宇的父亲就在人家床前伺候了好几天,洛振宇的母亲也帮着给人家做饭,做点农活。村上人都说洛家人心善,那家人的二老临终前,就跟洛振宇的父亲说,他们家人死后都要葬在一个固定的墓群,每一代的人死的时候,要把身边最值钱的东西都跟着埋藏在棺材里,留给自己的孙子辈,等孙子们的父亲去世的下藏的时候,就可以打开爷爷的棺材把祖辈的财富取出来。
老人还说,他们这几代都穷,没什么可留给孙子辈的,就让洛振宇的父亲帮忙,在他们死后,把家里的几个银镯子放在陶罐里,放他们棺材里,也算是他们对孙子的一点心意。
洛振宇的父亲照做了,帮着给人家下了葬,还自己贴钱给人家办了后事,也算尽了祖辈起就一直是邻居的情分。
可是,洛振宇的父亲却思索起那过世的二老的话来,心想着会不会那个墓群里有被遗漏的棺材,有什么没被发现的财产。
当时洛振宇的母亲还笑话他,说人家都是隔代就取出来了,要有的话,人家早就挖出来了。
洛振宇的父亲笑笑,没说话。但是当天夜里,他叫上了管家的父亲一起,刨了那家人的祖坟。一干就是两个晚上,十八口棺材全掀了看过又埋上了,还真就在其中一口棺材里发现了宝贝。
那宝贝就是一木匣子的金条,还有几件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青铜器。
管家说,那木匣子不是很大,跟现在装鞋子的鞋盒差不多大,但是里面装满了金条。早年时候的黄金纯度特别高,打开匣子后金灿灿的都能把人的眼睛晃迷了。
洛振宇的父亲仔细检查了那些金条,全都是光秃秃的亮面,没有一根是有标记的。
他跟管家的父亲一起把这些都埋在了自家院子里,然后等待风声过去。人家二老刚刚过世,现在忽然拖家带口消失,未眠不合时宜。
就这样,洛振宇的父亲在村里憋了整整四年,人家二老的儿子陆续回来过两次,第二次的时候,留在村子里不走了,说要好好带着媳妇务农过日子,人家还非常感谢洛家在关键时候的出手相助。
洛振宇一直笑笑,说邻里之间帮助是应该的。
渐渐的,时间又过去两年,两家人就跟邻居一样相处着,非常融洽。洛振宇那会儿到了快上小学的年纪了,洛振宇的父亲看着儿子,想了又想,最后一咬牙,说想带着老婆孩子去城里闯荡闯荡,当时那家人的儿子说,他去过城里,外地打工的很难立足,但是洛振宇的父亲说,不闯就永远不知道行不行。
最后,在那年秋天,洛振宇的父亲带着妻子儿子,还有管家一家人买了个马车,彻底离开了老祖宗一直生活的地方,来到了b市。
听到这里,凌予总算明白了,洛家是怎么发达起来的,原来,是得了不义之财。
凌予的心情有些沉重,蹙眉问了一句:“那,洛家起来之后,有没有回头去帮助那家人?”
管家说:“自然是有的,你父亲把人家一家都从山里接了出来,给人家买了房子,落了户口,还帮着人家也开始经商,后来,人家在b市也慢慢有了一席之地。所以,那家人家到现在还很感激我们洛家。”
凌予双眉一挑,在b市有一席之地的商家屈指可数,眨眨眼,他想了又想,问:“是哪家?”
管家深深看了凌予一眼,叹了口气,没说话。
凌予见他不答,心知他有顾虑,也没接着问,但是,这答案几乎是可以推敲的。
想了想,他又问:“那现在那宅子里放着的,就是那家人祖上传下来的青铜器?”
管家点点头:“黄金上没有印记,可以换现钱。但是青铜器这属于古董,不能轻易出手。你父亲曾经找人专门确认过,那几件都是商朝的东西,距今三千多年了,每一件都是真品,每一件的价值,都价值连城,无法估量。”
凌予叹了口气,心头埋上了浓浓的阴影。
以洛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其价值早已经不是一匣子黄金可以匹敌的,可是早期起家的那一段,却真的不是很光彩。
掘人祖坟,盗人宝物,不管是哪一件,都令人发指。
管家看出凌予的心思,淡淡笑着:“少爷,你也不必太过感怀,其实都是上上代的事情了,再说,现在两家人都从大山里走了出来,也都过上了富裕安乐的日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凌予眨眨眼:“可是,始终还是欠了人家的。”
不说别的,就说这青铜器,卖不敢卖,捐不敢捐,就算祖祖辈辈这样传下去,就跟烫手的山芋一样。国家文物法有规定,不得私藏,不是正规渠道来的,没有相关的购置文件,若有天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管家叹了口气,饱经风霜的双眼闪烁着浓浓的感慨道:“也许,到现在为止,已经都还上了。”
【270】特殊的军演
凌予跟老管家谈完洛家的事情,便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可是,靳沫卿却忽然来电话说,有事情找他,让他赶紧回洛宅,他在家里等他。
凌予听出了靳沫卿话里的凝重,蹙蹙眉,点头答应之后,便带着管家一同回去了。
洛振宇的书房。
自他去世之后,这套房间一直空着,随着靳沫卿一起走了进来,凌予心头感慨良多。厚重的窗帘还是原来的调调,华丽的精美的书桌也被管家每天擦拭地一层不染。天花板上的吊顶灯,三年了,到现在还绽放着它的灼灼其华。
凌予在沙发上一坐,回想着自己屈指可数地几次跟洛振宇呆在书房说话的情节,洛振宇的音容笑貌,言行举止,一切形态真是仿如昨日,偏偏昨日之日不可追,今日之日多烦忧。
叹了口气,凌予故作轻松地笑笑,看着靳沫卿:“首长,什么事情这么严重,非要我立即赶回来说?”
靳沫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丢在他面前,脸上的阴云一直没散:“自己看吧!”
凌予接过,打开看了看,蹙了蹙眉:“军演?还指名让我去?”
靳沫卿转身坐他身边:“我想帮你请病假的,可是上头似乎知道我们有亲戚关系,我今天刚刚开了个口,意图还没说明白,上头就说,这件事情让我避嫌不要参与。”
凌予瞥了眼上面的军演日期,笑笑:“呵呵,这不是盯着我跟如歌的团聚时间来的吗?刚好还有一个礼拜如歌飞法国,一个礼拜后我军演。挺好的啊,军人参加军演,不是挺正常的?”
凌予不以为然地笑笑,然后翻阅着军演文件细细看了起来。
“别看了!”靳沫卿直接从他手里把文件抢走了:“这次军演不是开玩笑的。小予,你现在是我女婿,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还有我两个孙子美好的童年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