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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秦姗姗离开之后,一名秦家的下人对另一名秦家的下人道:“珊珊小姐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每天都是这样无精打采的”。
另一名秦家下人道:“可能与秦家最近的处境有关吧”。
那名秦家下人叹息道:“自从一年之前,珊珊小姐与二王子剑无心定下婚约之后,秦家的处境就每况愈下,原本与秦家合作的商会与世家,纷纷中止了与秦家的合作,导致整个秦家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收入来源”。
“更加令秦家处境雪上加霜的是,按照当初秦宁公子与二王子殿下达成的约定,秦家每个月都要向二王子剑无心提供十万两银子的纹银,供他修炼使用,这一年多以来,秦家没有任何的收入,都是在吃老底中渡过,为了节省开销,秦家已经将家中的下人削减了九成以上,要不了多久恐怕我们也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那名下人道:“是啊,更惨的是,这一年多以来为了给二王子剑无心凑足那每月十万两的纹银,秦家将家族的产业都给变卖了大半,但换来的却是”
“张兄”。
见到那名下人提起这件事,另一名下人急忙朝他试了个眼色,那名下人的眼中闪过几丝忌惮之色后,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
另一边秦姗姗在走进秦家之后,就目无表情的朝秦家的议事大殿走去,一路之上即使偶尔遇到一个下人都已经相当的年迈了。
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秦家不仅没有任何的收入,而且每个月还要向二王子剑无心支付十万两纹银的巨额纹银,其处境可谓是坐吃山空,因为没有办法给下人们支付工钱的缘故,除了几个相当年迈的下人外,其他绝大多数的下人都已经选择离开了秦家。
现在还留在秦家的下人已经是相当少了。
走到秦家的议事大殿之后,秦姗姗发现他的爷爷秦家家主秦业,父亲秦谭勇,二叔秦谭亮,以及三姑秦荣荣等一众秦家的高层全都聚集在此。
见到秦姗姗走进来之后就示意她坐下,秦家家主秦业的相貌比起一年之前明显要苍老了许多,显然在过去的一年之间他过的一定很不好。
等到秦姗姗坐下之后,秦业对秦家二爷秦谭亮问道:“怎么样老二,万金商会还是不肯开通与我们秦家的生意往来吗”?
秦谭亮摇头道:“两天前我又去了一趟,万金商会,万金商会那边的回话依旧是,我们秦家冒犯了一位不该冒犯的大人物,只要那位大人物不发话,他们就不会解除对我们秦家的封锁”。
“其实”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谭亮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其实什么”?秦业问道。
秦谭亮叹息道:“其实就算万金商会解除对我们秦家的封锁也没用了,现在无论万金商会恢不恢复与我们秦家在生意上的交往,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此话怎讲”?
秦谭亮道:“为了给太子剑无心凑足每个月十万两纹银的修炼费用,在上个月的时候,我们秦家已经出售掉了手中的最后一栋商铺,现在除了这栋宅子之外,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基业了,也就是说,即便万金商会恢复了与我们在生意上的往来,我们秦家也已经失去了在生意之上的一切资本”。
听了秦谭亮的话之后,秦谭勇与秦荣荣等秦家众高层的脸色全都齐齐的一边,在过去的一年间,虽然秦家的处境很不好过,但这些秦家高层的心中,都还幻想着,有朝一日秦家还可以东山再起,毕竟秦家在东灵城中,有着众多的基业。
只要万金商会肯恢复在生意上秦家的往来,那么秦家的恢复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刚刚秦谭亮的一番话,却将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给打破了。
毕竟当初秦家之所以能够在短短的十余年间的时间里,就快速的崛起,成为东灵城的九大世家之一,靠的就是这些商铺现在这些商铺既然全都已经被出售了出去,那就犹如砍断了秦家的手脚一样,秦家想要东山再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而秦业的脸上则是无悲无喜,似乎对于这一切早就知晓一样。
“那下个月的纹银该怎么办”?秦业问道。
秦谭亮叹息道:“下个月如果我们想要继续为太子凑足银两的话,那恐怕就要变卖我们秦家这栋最后的住宅了”。
“那你有没有将我们秦家现在的处境,告诉太子剑无心”?
秦谭亮道:“告诉了,但是太子剑无心说”。
“他说什么”?
“太子剑无心说,既然我们秦家当初答应要每个月给他提供十万两的纹银,供他修炼,那就不可以反悔,只要我们秦家还有一块砖一片瓦,供银就不可以停止”。
第192章报复
“哼哼这是要让我们秦家人,都去流落街头,让我们变成没有栖身之处的丧家之犬,把我们秦家人往死里逼啊“!
秦业冷笑了一声之后,问道:“那关于珊珊与太子剑无心之间的婚事你有没有询问王后打算怎么处理”?
秦谭亮道:“问了”。
“王后怎么说”?
秦谭亮叹了一口气道:“王后说,即便珊珊真的嫁给了,二王子剑无心,也不能够做太子妃最多只能够做一个侧室罢了”。
秦姗姗的脸色微微一变。
说好听的是测试,说不好听的就是小妾,在那些王子与皇族的眼中小妾的地位其实与那些下人与侍女没什么区别,甚至于处境要比那些下人与侍女更糟,下人与侍女虽然没什么地位,但起码不会受到别人的排挤。
但是侧室却经常受到正房与其她侧室的打压,自己如果真的去给二王子剑无心,做了侧室的话,那恐怕就要真的永无宁日了。
秦业道:“这一年多以来,我们为了给二王子剑无心凑足每个月十万两的纹银,供他修炼,不仅将多年的积蓄尽数的拿了出来,甚至于就连我们秦家麾下的基业都被卖了个一干二净,我们为太子殿下付出了这么多,难道换到的就只是一个侧室的身份”?
秦谭亮道:“这点我当然说了,但是王后却说”。
“说什么”。
“王后说,珊珊的出身与背景实在是太过的【创建和谐家园】,如果不是当初我们秦家低声下气的去求他们,再加上这些年来我们秦家对她和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的话,珊珊就是给太子殿下做侧室也是不配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谭亮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其中的愤怒与无奈。
秦业叹息道:“最近我在外面听说了许多有关一鸣的传闻,一鸣现在可了不起了,不仅将修为修炼到了神玉期,据说还成为了一位天劫期修士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在八大帝国之中,都找不到几个可以与他相提并论的天才”。
“就连兰月帝国的国君殿下,现在都要给一鸣几分薄面,据说现在包括国君与皇室在内的许多大人物与势力都想要与一鸣攀关系,想要将女儿许配给他,我们秦家当初为什么就没有把握住这个机缘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业深深的朝自己的孙女秦姗姗忘了一眼。
“爷爷,爷爷”
秦姗姗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懊悔与愧疚扑倒在秦业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秦业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心中的愧疚与懊悔,和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所受的委屈,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当初这条道路是她自己选的,如今她有这样的处境,那是怪不得别人的。
只听秦姗姗哭泣道:“爷爷,我好后悔,我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从姑姑的忠劝,要去和二皇子订婚,我更后悔我当初为什么抛弃了,全心全意待我的表哥而去要和一个根本就不爱我的男子订婚”。
说完之后,秦姗姗终于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情绪,扑在秦业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望了一眼怀中的秦姗姗之后,秦业叹了口气,虽然他对于秦姗姗当初的选择已经,她和她父亲之后的一些举动颇为不满,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这个孙女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经受了一连串的打击之后,已经变得成熟和理智了许多,身上早已没有当初的盛气凌人与傲慢。
秦妃是自己的女儿,当初为了秦家的发展他忍痛将秦妃送进了皇宫之中,秦妃因为嫁到了皇宫之中,一生都机会被毁了“。
如今作为一个爷爷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再去步女儿的后尘。
良久之后,秦业望着秦姗姗道:“珊珊,你希望和你一鸣哥哥重新开始吗”?
听了秦业的话之后,秦姗姗摇了摇头惨笑道:“不可能的,当初我那样对待一鸣哥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在重新开始的”。
秦业道:“当初你一鸣哥哥对你用情极深,这点我是看得出来的,如果你想要和你一鸣哥哥重新开始的话,我可以出面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
“真的”?
听了秦业的话之后,秦姗姗的表情之上露出了一丝感动之色。
秦业道:“虽然在一年前的时候,你姑姑与一鸣哥哥在这里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立誓不在与我们秦家之人有所往来,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姑姑的父亲,所以如果想要见她一面的话,这点面子她应该还是会给我的,但是”。
“但是什么”?秦姗姗问道。
秦业道:“但是在一年之前,你和你父亲哥哥他们对你姑姑,和一鸣哥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令他们寒透了心,你姑姑的性格我了解,她的心胸宽阔,虽然当初,你和你父亲和哥哥的所作所为过分了些,但是时隔已经有一年了,只要我肯代表我们秦家去向她道歉的话,她是不会和我们在计较当年之事的”。
“但是你一鸣哥哥”
秦姗姗道:“爷爷你是害怕,我一鸣哥哥他没有办法释怀当年之事吗”?
秦业点头道:“不错,你一鸣哥哥虽然在小的时候,他的身体不大好,修为也比不上别的王子与公主,但是作为他的外公我还是了解他的,他心中的傲气一点也不比别人少,而当初你和你父亲哥哥的所作所为也实在是过分了些,更何况在事后你们还”。
秦姗姗道:“爷爷你如果见到一鸣哥哥的话,劳烦你转告他,当初我的所作所为对他所造成的伤害,我现在也很愧疚和自责,如果他肯原谅我和我父亲与哥哥当初的所作所为的话,我愿意当面向他跪下”。
秦业道:“我尽量的试试看吧,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
另一边东灵王剑刑在带着剑一鸣与秦妃等一众东灵国封国的重臣来到,东灵国封国的皇宫之后,王后媚姬早就已经率领文武百官,来到了皇宫的宫门口,在见到东灵王剑刑之后,齐齐的向他下跪。
剑刑命他们起来之后,就带着剑一鸣等热朝皇宫走去,所过之处,无论是何人都纷纷的向他们行礼。
但是当东灵王剑刑带着剑一鸣从王后媚姬的身边经过的时候,王后 媚姬却只向东灵王剑刑一个人敛衽了一礼,而没有理会旁边的剑一鸣。
剑一鸣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寒芒,对旁边的随从道:“来人把王后媚姬给我拉下去重则三百廷杖”。
第193章再见剑无心
直到现在剑一鸣都没有忘记当初在他刚刚苏醒的时候,王后媚姬就刻意的安排,他与当时实力远胜于他的南越国封国六王子龙飞交手,想要借机将他与母亲秦妃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更加忘不了当他击败了南越国的六王子,龙飞之后,本应获得十万两纹银的赏银,如果当时有这些纹银的话,自己在修炼上与其它方面的费用完全可以解决,那样的话母亲秦妃也根本就不用到秦家去求助秦家的那些人,这样的话,自己与母亲也不会在那里受到屈辱了。
结果王后媚姬以莫须有的理由,硬生生的将自己应得的十万两纹银,划分给了八王子剑涯,母亲为了避免自己在修为上受到耽误,回到自己的娘家秦家去求助,结果在秦家那里受到了极大的屈辱,更是被逼下跪。
这些罪孽虽然是秦家犯下的,但王后媚姬却是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当翠儿与小兰告诉自己,王后媚姬曾因为一点小事命人将秦妃重则三十廷杖的时候,这件事更是像一根钢针一样深深的刺痛着剑一鸣的心。
这些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但剑一鸣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当时他之所以隐忍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奈王后如何。
但是现在他的实力与地位在整个东灵国之中,都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与他对抗既然这样那就该是和王后媚姬清算总账的时候了。
听到剑一鸣居然要命人杖责她三百廷杖的时候,王后媚姬的脸色顿时一白。
对身边的东灵剑刑道:“大王”。
东灵王剑刑的脸色同样微微一变,剑一鸣现在的身份是兰月帝国的护国元帅,虽然论官职的话在兰月帝国的地位仅在国君兰战君之下,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东灵国封国的王子,而王后则是他的正妻,论身份的话,是剑一鸣的嫡母。
现在东灵国封国的王子,命人杖责东灵国封国的王后的,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十一”
东灵王剑刑望着剑一鸣想要开口说什么。
但是还未等他开口,剑一鸣就已经开口道:“我现在是兰月帝国的护国元帅,若论身份的话仅次于国君兰战君之下,媚姬作为一个小小的封国王后,竟敢目无礼法,见到我连个礼都不行,如果轻饶她的话,别人还定会以为我这个护国元帅好欺负呢,把她给我拉下去”。
“是”
这次剑一鸣从帝都归来的时候,兰战君还专程给他配备了,一队侍卫,这些侍卫个个都有神玉与先天期的修为,跟着剑一鸣从帝都一同来到了东灵国封国。
听到剑一鸣的命令之后,这些侍卫当即应了一声,然后将王后媚姬拖下去进行廷杖。
听着远处传来一声声的廷杖声,与王后媚姬口中传来的痛呼声,剑一鸣只感觉憋在心中的一口恶气释放了出来。
如果王后在经过这次教训之后,能够安分守己一些的话,自己还可以让她少吃些苦头,但是她敢再来找麻烦的话,明年的这个月就是她的祭月。
东灵王剑刑见状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作为东灵国封国的封王,他自然很清楚秦妃和剑一鸣,与王后媚姬和十一王子之间的恩恩怨怨,剑一鸣刚刚之所以要命人杖责王后媚姬,表面上看,是因为王后没有遵守兰月帝国的礼节,但其实剑一鸣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报复王后和太子,这些年来对他与秦妃的所作所为。
当天晚上,剑一鸣回到皇宫之后,又对曾经在他与秦妃有难的时候,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王子公主嫔妃与大臣们一一进行惩处和报复。
搞得那些曾经与剑一鸣和秦妃有过节的人,纷纷是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刻剑一鸣就会将总账清算在他们的头上。
王后的寝宫之内,王后媚姬正一动不动的趴伏在她的床铺上,此时的她背臀出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将覆盖在上面的纱布都给染成了深红色。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端着汤药走了过来,对王后轻声道:“王后娘娘该喝药了”。
王后没有喝药,而是对那名侍女冷冷的道了句:“滚”。
那名侍女听了王后的话之后,脸色顿时一变,急忙转身离开,因为她很清楚王后的性格,如果你稍微惹她一些不快的话,那下场就一定是凄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