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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亚顿丢下一句再次卷起了第二串燃料棉花糖。
“……啧”知道亚顿刚才那一脚给这位摊主带来什么后遗症的休伯利安几口吃完手里的弹药串,拎起麻袋丢到了鲷鱼烧的后面。
收拾完这一切的休伯利安拍拍手看了一眼四周正打算说:“警察出来洗地了”
结果不仅没看到警察,就连本来数量不少的各种摊位也不见了踪影,整个街道空荡荡的和闹鬼了一样。
“也不算全部没了吧。”亚顿把视线落到了离鲷鱼烧摊不远的地方。
一个三角形小帐篷,画风和其他摊位完全不同的摊位正安静的呆在那里。
小帐篷旁边放置着一个牌子,上面用红色的大字写着:“算命”下面还用着一串小字解释着:“科学算命,质量保证,三十钢一次,物美价廉”
“……”顺着亚顿眼神看过去的休伯利安只想说:“亚顿你不会是想被骗钱吧。”
“三十钢而已,又不多。”亚顿把用来作为货币的钢材丢到鲷鱼烧摊位上后,径直的往那个算命摊走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 宪兵队的占卜师
鉴于这个拥有舰娘的世界里,个体战斗力差距有时候偏大,所以算命这种主要靠坑蒙拐骗赚钱的方法成本很高。
这里的成本肯定不是什么经济成本,而是生命成本。
万一自己算命的对象是一艘正好处于心情低落期的舰娘,对着说错话的自己一发380炮弹打过来,可能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所以跟不上时代变化的这种古老职业逐渐的消亡了。
当然,还没有消失干净,不然亚顿的眼前也不会出现一个水晶球和塔罗牌齐聚,乌龟壳和铜钱都有的算命摊了。
作为科技产物的舰娘并不一定都信奉科技发展才是硬道理。
例如面前这艘摆摊的舰娘,就是穿着一身道袍的修仙舰娘。
这艘摆摊算命的修仙舰娘倒不是因为本事大所以无视亚顿和休伯利安的公然抢劫行为,而是其他摊主纷纷跑路的时候,这艘舰娘正在自己的摊位帐篷里蜷着身子睡午觉。
“……亚顿你确定让这家伙骗钢?”跟亚顿走进帐篷,看到还在白日睡觉的摊主,休伯利安无奈的说道。
“我只是觉得挺好玩的。”亚顿微笑着走到帐篷里留给客人的坐垫上坐下,摇了摇桌子上的铃铛。
“乌咪乌咪,下班了吗?”一身道袍的修仙舰娘听到铃铛声后,嘟嚷着奇怪的话语翻了翻身拿枕头裹住脑袋继续睡。
“铛铛铛铛铛铛”亚顿再次摇起了铃铛,并且利用灵能让【创建和谐家园】变成一根线的直接钻入这位舰娘的耳朵里。
“哇啊啊啊啊,起来了起来了,不要再吵啦,不要再吵啦。”在铃音狂魔的摧残下,这艘应该算是战巡,但身高体型连休伯利安都不如的舰娘从软绵绵的地毯上蹿了起来。
然后这艘舰娘当着亚顿和休伯利安的面,以军事化的速度把身上的道袍一脱,换上一身宪兵队专属的黑色制服,挂上手铐,戴上军帽,随便抹了把脸,然后和两艘星际舰娘撞了个脸。
“咦?你们是谁?新人吗?”看来这艘战巡还没有从沉睡中回过神来。
“……”看到面前这艘战巡的样子,亚顿沉默了一下再次晃了晃手中的铃铛。
“额……”这艘来自宪兵队的战巡终于想起来今天是放假,自己正在自己的算命摊里睡午觉这件事。
“你们好啊,今天天气真好哈。”有些尴尬的修仙战巡重新穿上刚刚脱下的算命制服,讪讪的坐到亚顿的面前问道:“你们想算什么?”
什么预备好的先忽悠一通的台词完全没用上。
“宪兵队的?”只知道刚刚被这艘舰娘穿在身上的黑色制服是宪兵队专属的亚顿开口问道。
“被看见了哈,抱歉啊。”亚顿面前这艘战巡很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
“没什么可以抱歉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宪兵队。”之前一直是听说的,比如宪兵队是提督和舰娘最大的敌人什么的。
“哦,你是刚从一座临时镇守府里被召唤出来的舰娘吗?我想想……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你是来自666号临时镇守府的?”
把那身道袍只是简简单单披在身上的修仙舰娘在说这些东西的时候,浑身冒出一股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气势出来。
“……”亚顿沉默不言的看着面前这艘修仙战巡装13.
“咳咳,开个玩笑,其实我不是算出来的,这些资料在宪兵队里是很容易查到的。”被亚顿的眼神盯着无比尴尬的修仙舰娘回答道。
“分析能力不错。”沉默结束的亚顿称赞道。
从亚顿一句“第一次见到宪兵队”就可以分析出这么多有用的情报,看来宪兵队的情报成员和算命的有异曲同工之处。
“基本功啦,这是基本功啦。”被亚顿称赞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舰娘说道。
作为一名宪兵队的指挥官,或者说,就算不是一名宪兵队,也能在看到亚顿的第一眼知道对方是舰娘,然后这艘舰娘又说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宪兵队。
可见亚顿这艘舰娘肯定是刚从建造器里走出来的初代舰娘,而不是通过三年模拟五年高考培训出来的次代舰娘。
作为从建造器里走出来,又没见到过宪兵队的初代舰娘,只有可能是还没有宪兵队驻守的临时镇守府。
正式的镇守府在初代舰娘被召唤出来以后,都是要通报宪兵队的。
而今年太平洋战区成立的临时镇守府只有一家,于是这艘摆摊算命的宪兵队舰娘第一时间就算……分析出了亚顿的来历。
“呵呵,宪兵队都是你这样的吗?”亚顿这艘舰娘有些尴尬的反应,笑着问道。
“也不全是啦,只是后方的工作比较清闲而已。”摆摊算命的修仙战巡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会变成和一艘刚出生的初代舰娘拉家常。
“哦,看起来你比较想到前线去?”察觉到这艘战巡话语里有些吐槽的成分在里面,亚顿奇怪的问道。
“当然啦,我好歹也是一艘舰娘啊,当初把我从前线拉回来的理由别说有多扯淡了,竟然说我……说我……咳咳”差点把自己最大秘密暴露出来的宪兵队战巡连忙闭上了嘴巴。
“盯……”本来只是左看看右看看的其他休伯利安还有wo酱与加贺,都跟亚顿一样对着这艘战巡行起了注目礼。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的确很想回到前线的,哪怕只是当个远征队也好。”作为一艘舰娘,不能马革……不能和深海舰娘撕逼,还能叫舰娘吗?
“有兴趣到我的镇守府来吗?”也许是觉得面前这艘舰娘很有趣,亚顿开口说道。
“哎?我可是宪兵队的哎,你一艘舰娘邀请我去你的镇守府组建宪兵队,你家提督不是……等等,我想想,666号临时镇守府的提督,噗……”
这艘战巡被亚顿的话给吓了一条,然后回忆起666号临时镇守府的那位提督和太平洋战区宪兵队总头目的关系,这艘战巡整艘船都不好了。
面前这艘没什么日常见识的萌新初代舰娘在未来会成为自己的上司也说不定。
“怎么了?”并不知道那艘和自家提督关系很密切的企业号曾经是什么身份的亚顿很奇怪这艘战巡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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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了两艘齐柏林了,埃克塞特和格莱森瑙也有了,现在就差一艘约克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吓……吓死船了
曾经有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掀起两次世界大战的国家,因为某些条约限制,制造出了一种安装战列舰大炮的巡洋舰。
用主炮口径来算的话,这种战舰应该叫战列舰,但是从排水量来算的话,这种战舰又只能算是巡洋舰。
于是乎,当年这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战列巡洋舰拥有了一个不知道算是褒义还是贬义的外号,袖珍战列舰。
后来,继承了这些不知道算是战巡还是战列舰装的舰娘们,也在身材上变成了袖珍舰娘。
明明拥有战列舰大姐姐一样的粗硬炮管,体重(排水量)虽然小一点,但也没小到哪去,却在世界之力的恶意下,身体都处于小学生的状态。
如果不是主炮的口径摆在那里,这些袖珍战列舰舰娘乍一看就像驱逐舰一样。
和明明是战列舰,身材也是万年小学生的维内托一定很有共同话语。
大约是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现实,又或是纯粹因为好玩,这些袖珍战列舰纷纷表示我们要“修真”,我们是不是袖珍战列舰,而是修真战列舰。
于是来自东方道教的信仰,莫名其妙的在这些舰娘里流传了开来。
亚顿面前这艘同样是袖珍战列舰的德系战巡德意志,也不能免俗。
所以才会有这个算命摊的出现。
也幸好亚顿和休伯利安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舰娘,不然的话,一定会吐槽这艘还知道开辟第二职业的德意志战巡舰娘不够专业。
预言水晶球和塔罗牌占卜是哪门子修真啊。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拿来当摆设的,占卜算命用的不是它们。”修真战列舰德意志如此解释道。
“哦,这么说你真的会预言?”听出德意志话里含义的亚顿开口问道。
“额……”德意志有点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说道:“其实只是我的特殊技能比较像占卜的。”
“占卜的特殊技能?”听到德意志这么说的亚顿有些好奇了,莫非是什么计算型的特殊技能。
“没有想象的那么夸张啦,只是一个对战斗力没什么作用的能力。”德意志说着的同时在她的桌子下面翻找出一个小纸牌摆在面前。
“算出你的前世今生?看看你的未来将会成为哪一艘深海舰娘?”念完纸牌上的语句,亚顿用着微妙的眼神盯着德意志。
“嘿嘿,很火的哦,船多的时候我这里都是要排队的。”德意志似乎对这一项“占卜”很有信心的样子。
“……总觉得有点奇怪。”亚顿感觉很古怪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啦,才三十钢一次,就当图个乐呵,奇怪,今天不是休息日么,怎么这么安静呢?”并没有打算直接说出来自己能力是啥德意志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帐篷外面。
“那么,你算算我会成为什么样的深海舰娘。”把三十份钢材摆在桌子上的亚顿说道。
“等等,只是三十份啦,不是三百份啦。”只拿了三份钢材的德意志开口说道。
“这不是三十份吗?”数了数发现没错的确是三十块超压缩钢材的亚顿好奇的问道。
“我是说三十份普通钢材,不是这种特殊钢材,要是收费三十份这种特殊钢材,我会被举报乱收费的。”咬了一口亚顿递过来的巧克力味钢材,德意志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原来这也有区别吗?”亚顿收起剩下的二十七份缇都划拉自己的钢材问道。
“当然啦,这种有特殊口味的特种钢材算是一种比较贵重的资材吧。”知道亚顿是刚从建造器里面走出来没多久的初代舰娘,德意志很耐心的解释道。
“一比十的比例?”亚顿说道的同时递给休伯利安一个眼神。
看到亚顿眼神的休伯利安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的转身走了出去。
“没那么详细,不过也差不多吧,她是去做什么了?”德意志看了眼冲出自己占卜摊的休伯利安奇怪的问道。
“找钱去了。”亚顿话刚落音,休伯利安就已经回来说道:“差点让他给跑了。”
“哦……”没问怎么差点让那个鲷鱼烧摊老板跑掉的亚顿只是简简单单的哦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谁跑了?”德意志越发好奇。
“没什么,只是之前不知道把这些资材当做普通资材价格花掉了,所以我让休伯利安找了回来。”亚顿轻描淡写的说道,至于休伯利安是怎么把一位已经跑到好几公里以外的猥琐大叔吊打一通的事情就直接揭过了。
不过受到那么严重伤害后还能挣脱麻袋跑到几公里之外,这个世界的普通人都拥有狂热者的体质吗?
“……”德意志总觉得面前这艘舰娘有些话没有说的样子。
“我会在以后成为什么样的深海舰娘呢?”亚顿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咳咳,是如果战沉的话会成为哪一艘,而不是以后一定会成为的。”连忙纠正了一下亚顿说法的德意志开口说道,比如像这座要塞都市的市长,那艘提尔比茨一样选择拆解舰装退役,自然也就不会变成深海舰娘了。
“这倒无所谓。”对于自己是否成为深海,成为哪一艘深海舰娘,亚顿并不太在意,她现在只是很好奇这艘修真,额,袖珍战列舰的特殊能力是啥。
“额……”注视了亚顿一会后,德意志有些奇怪的说道:“为什么会是工程舰?”
“工程舰?深海工程舰?”亚顿反应过来刚才的注视就是这艘舰娘在发动她的特殊能力。
“好像……是这样的吧,为什么会是工程舰呢,等等,深海舰队有工程舰吗?”德意志有些苦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