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豪情感慨,他很难发出,不过他嘴里能道出九个字:活出个人样,给自己看。
走到两个月以来每日重复的胡同,他脚步突然慢下来,正前方只有一处光亮,他知道有个女孩在光亮里等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每走一步,他都会想,以后应该给这个女孩什么,再走一步,他会想以后该给这个女孩什么样的生活。
走到胡同最里面,这扇铁门还是与往常一样,挂着铁链,上面有一把没锁上的锁头,他抬起手,动作比以往更加细腻,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当啷…”
他最终还是没能逃得过自己的紧张,手在颤抖,铁链撞在门上,发出不算很大的声响。
然而坐在屋里的安然,却清晰的听见这声,脖子好像昂了一点,眼睛好像闭上一点,呼吸好像急促了一点。
“当啷…”
铁链又发出一声响动,大门的门锁已经被锁上。
刘飞阳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从未觉得两条腿如此沉重,走到房子正面,看到灯光透过窗帘,穿过玻璃,斜照在地面,他走到门口,抬起手轻轻拽一下。
“咯吱…”
老旧的木门发出摩擦声,听的人心烦意乱。
门刚刚打开,里面的安然气息轰然来袭,让他应接不暇,以至于脑中一阵眩晕。
迈进去一只脚,转头看向东屋的玻璃,玻璃上的帘子已经被放下来,并看不见,他又把另一只脚迈进来,然后转身把门关上。
一扇门,门里门外两个人。
安然还站在镜子前,紧张到已经是在靠毅力抬起眼皮,她看着镜子里的门。
刘飞阳再次抬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没等用离开,门已经发出微微颤动,他狠下心来用力,又是咯吱一声,门嵌开一条缝,照出来微弱灯光,把门又开的大一点,里面灯光已经完全包裹住他的身体,最先看到的是安然背影,随后才看到镜子里那双脸庞。
安然露出一丝微笑。
刘飞阳也跟着笑起来,他看着、欣赏着,走进来不忍把视线从那脸上脱离,手向后撑的把门关上。
“嘭…”
声音不大,却震的两人身体都是一颤,呼吸越来越剧烈,两人的气息在这小屋内交织着,扭动、挣扎、难舍难分最后融为一体。
“回来了?”安然嘴里说出三个字。
“回来了!”刘飞阳原封不动的回道。
他向前迈了两步,到安然身后,抬起手,托在安然后背,身子一弯,另一手搭在安然腿上,几乎没费任何力气的给抱起来,眼睛还不忍离开的看着,安然已经闭上眼睛,面色更红了几分。
走到炕边,把安然放在被子上,随后也脱掉鞋坐上去。
“咔”
开关发出一声响,那钨丝灯泡完成今夜的使命,刘飞阳并没着急,也没有狂风骤雨,他亲吻上安然的嘴唇,手法生疏又老道的在这身体上游走,安然环抱住他的脖子,身上的温度已经达到顶峰,她不睁眼,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时不时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声音在房间内久久回荡。
刘飞阳触碰到安然衣服,向上拽、继续向上,只有在衣服越过头部的时候,那脸蛋才从他眼前消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恨不得把对方的身体挤到自己身体里面。
一双粗糙的手,碰到一条光滑的腿,即使在被子中无法看到,也能想象出那是羊脂白玉的肤色,刘飞阳把双手都放在安然背下,安然的手都放在刘飞阳的背上。
“嗯…”安然咬紧牙关,面色一紧,嘴里发出再也控制不住的【创建和谐家园】。
红色的被子,又红了一点。
第0122章 琢磨不透的青姐
第一次和女人睡觉,不能用舒坦和舒服或者享受这类的词汇,只能说做梦一般,刘飞阳整晚都处在沉沉的昏睡中,胳膊却能下意识搂紧身边的女人,直到耳边传来开门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又露出个会心的笑容,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了,被子上安然留下的香气阵阵扑鼻而来。
扭头向门口看去,并看不见人,只能看到有阵阵雾气从屋里流向门外,安然在热饭,并且已经快熟了。
他赶紧起来穿好衣服,要把红的诱人的被子叠起来,刚叠了两下,就注意到被子上的不寻常。
虽说这是第一次经历人事,可在村里的时候,那些汉子没少讲荤笑话,大致的细节变化还是能知道的,惊愕在原地,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一切细节,几秒之后,整个人顿时有些疯癫的狂颤起来。
当初安然被蛤蟆掳走到芙蓉山庄送给孙红文,他以为一切都已经发生,在这个年代,承受的不仅仅是个人心里上的压力,还有那些精神压力,他猛然转头看向门口。
恰好,安然推门走进来。
今早在刘飞阳还在睡觉的时候,她已经起床,看着这个身影愣神好半天,心里想着,自己以后会以刘夫人自居?又害羞又好笑,她又站到镜子前,把昨夜编制的辫子给放下来,学着古人的模样,盘起头发用发簪别起来。
此时穿着一身家居服,宽松舒适还带有几分懒洋洋的气息。见到刘飞阳如此看自己,以为那眼神中又在想着昨晚的事,脸色又挂上绯红。
“嘭…”刘飞阳光脚从炕上跳下来,一把给她抱起来,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安然低着头看他,也难以掩饰自己的笑容,已经笑出声来。
刘飞阳不是色中饿鬼,不会没日没夜的索求无度,在他的思维中,只要认定这个女孩是自己媳妇就够了,把她放下来,走到厨房,安然已经把洗脸水打好,两人在吃饭时还是坐在对面,如果不是有点自控能力的话,饭粒可能从嘴里喷出来。
笑,幸福来得太突然。
吃过饭,安然换好衣服,下身还是牛仔裤,貌似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是这条,冬天里面加一条棉裤,春天脱下去,上面仍旧是那身质朴的针织衫,外套看起来也有些年头,如果这身衣服穿在王琳那个女人身上会被人理解成逃荒过来的,寻常女人穿上这身也是诟病。可安然的美貌是能让人忽略其外在。
“下周六,我带你去市里”
刘飞阳看了看,随后说道,他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的女人买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头花而已。
“好”安然点点头,已经在实质上变成妻子角色,自然也不会反驳,又道“那我去上班了?”
“我送你”
两人骑着自行车再次招摇的从矿场区穿行而过,路上满上赶着上班的人群,刘飞阳没什么文化,对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学也没有研究,但在上班的人群中,不乏捧着金瓶梅、风月宝鉴之类的书,恶狠狠啃了几年的狠角色。他们对安然头上的发簪代表什么含义了解的非常透彻,顿时心灰意冷,捶胸顿足腹诽以前是假的,以后就是真的,看来自己貌似潘安的神韵,再也不能接近那片温柔。
既生我,何生阳?
刘飞阳自然不知道这一路上被人吐了多少唾沫,即使知道他也不在乎,古人说: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男人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无非就两个:大登科小登科,在事业上勉强算的上昂首阔步前进,在生活上已经发生质的飞跃。
已经值了。
正洋洋得意的奔着幼儿园进发,走上油泼路面,距离幼儿园还有一道“你好,请问你哪里有问题?”
今天上班就听值班护士说有个怪人,看起来只有眼睛被人给了一拳,却说什么也不走,要住院,还要等待医生检查,对付这种疑难杂症,老葛自然得出马。
“我是邱天成!”他没应老葛的话,而是神神叨叨的呐喊出来。有傲气的牲口还没过来这个劲,两年前,自己是何等辉煌,而现在,有些憋屈。
短短五个字,是他不甘心的呐喊。
“厄…你们把病人的名字记到本子上,这是很重要的环节”老葛抬起手,郑重其事的吩咐。
这两名见习护士听到,乖巧的记上。
随后有几分显摆的意思,道“好了,你的名字我们已经知道,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的问题,你放心,我是这医院的副主任级医师,平时不会下来询问,只是偶尔会下来一次”
“我叫邱天成,两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走的!”
他又不甘心的说道,攥紧的拳头上,已经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走的时候虽说有些灰溜溜,可他的名气也不小。
“哦…我想起来了”葛医生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后回头又对见习护士说道“我们为医者要有一颗仁心,尤其是对待以前来过的病人,千万不能抱有警惕心态,也不能怀疑他是二次复发要过来闹事,务必重新检查病人的问题!”
后面的见习护士深以为然,再次把这些感悟挤到本子上。
葛医生弯下腰,关切道“邱先生,请问您这次是什么症状!”
邱天成憋了半天,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一站直,就想尿尿”
“你们记住,前列腺问题,是困恼男性的…”老葛立即站直,抬起手指看向身后,一副谆谆教诲的模样“根据不完全统计,我国有百分之二十几的男性患有前列腺疾病,只是发病都在四五十以后,三十岁左右的不常见嘛”
“医生!”邱天成身上直哆嗦,又极其憋屈的解释道“我不是患病,是躺地上凉到了!”
第0123章 傻子傻子
吴中,在中水县算是名人,见过他的人不多,知道他名号的却不少,酒吧本就是游走于黑白边缘的产业,说里面藏污纳垢可能严重,可也不算很过分。当接到医院的电话时一头雾水,又提到邱天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被里爬起来,旁边睡着中水大学女学生,模样可能没有张晓娥来的精致,却也是风月老手,技术娴熟。她媚眼发嗲叫的吴中心痒痒,最后从包里多掏出来两张钞票,女孩才把手放下。
吴中没有座驾,柳青青管他叫小人,可这人平时还是很低调,长得有几分凶悍像却不愿意骑当下流行的幸福摩托,出行基本上是伸手在路边拦一辆刚刚流行起来的出租车,三块钱起步价,三块钱也能到达县里的任何地方。
推门走下来,医院门口已经人来人往,心里还是没有半点谱,如果事情严重,护士也不会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要说不严重,也不至于来医院,在走廊里找一圈,看到一零七病房,随后推门进去。
门刚刚打开,顿时一愣。
邱天成是不是在这房间里他不知道,满屋的白大褂却看的一清二楚,他进来也没引起多大轰动,医生还在交头接耳,听见嘴里嘀咕什么也没太听清,站在人群后方,踮脚往前看一眼,当看到邱天成的造型,更加错愕。
眼眶黑的像让熊猫配了一般。
“你好你好…请让一下,谢谢”
吴中七分客气三分凌乱的说,实则他能被柳青青称为小人的一层因素是,脸长的粗狂了点,但总能卑躬屈膝额的把话说出来,再挂上笑容,活脱脱的是笑面虎,当初在食杂店与刘飞阳喝酒的时候,也从未露出趾高气昂的表情,都在一步步试探。
“咋回事?”
吴中走到床前,对邱天成问道。
“你问他们吧!”
邱天成叹息一声,声音疲惫,听上去已经被折磨的生无可恋。
两人之间谈不上谁领导谁,也谈不上谁巴结谁,一人出钱一人干活,互利互惠的买卖,短短几天接触下来,还不足以了解现在的邱天成,在吴中的思维里,邱天成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干活利索,言语不多的形象。
点点头,随后转身问道“请问…”
“这是你朋友?”老葛站在最前方,没认出来吴中,饶有气势的推了推金丝边眼睛。
“对”吴中应声。
“事情很简单,你的朋友患有前列腺疾病”
“是滴答尿,跟前列腺没关系,我最后强调一遍!”老葛的话还没等说完,邱天成冰冷的开口打断,他对前列腺这几个字,一直持有反感态度。
吴中被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弄的很迷糊,左右看看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老葛深吸一口气,随后也把脸沉下来,转头对吴中道“你的这位朋友很犟啊,他一直在怀疑我的专业水准,尿频尿急、尿不净尿滴沥都是前列腺的问题,无论是从病理上还是从常识上,都应该知道!”
“是是是…”吴中忙不迭的点头,他看一圈白大褂不仅有男人还有女性,夜夜不空床并不代表愿意公开讨论这个问题,随后试探的问道“现在的矛盾是?”
“你也看到了,对于你朋友的病情我们格外重视,已经组织了专家临时会诊,这些位大夫都是男性生殖科的专家,根据病情,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动手术!正面观察下,前列腺有没有炎症!”老葛站直腰杆,一本正经的道。
“我就是在地上躺着凉到了!”邱天成咬牙再次强调。
吴中越听越迷糊,到现在仍旧没弄清什么情况,把几条线索在脑中过了一遍,再次看了眼两人,随后神神秘秘问道“是不是你们说的委婉了一点?我朋友躺地上凉到,造成某些东西像尿液一样出来,你们怀疑他不孕不育?”
“厄…”老葛听到这话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人思维如此天马行空。
“那是…给凉萎缩了?抽抽了?起不来了?”吴中赶紧问道,他听到男性生殖科,第一反应就是这点事,他也是男人,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所以心里比较着急。
“我就是滴答尿!站直了就想撒尿,往出流,拔滴!”
邱天成无比崩溃的咬牙道,还望着天花板,倔强的不肯转头。
“我懂了我懂了”老葛恍然大悟,才反应过来,解释道“前列腺病有的医院会告诉你去挂前列腺科,综合性医院会告诉你挂泌尿科,只有专业的男性医院,才会有男性生殖科!看前列腺,我们是专业滴!”
“哦,万幸万幸”
吴中竟然抬起手擦擦汗水,他刚才确实有些心惊,男人只有在床上像个男人,在床下才能更像个男人,邱天成刚被自己请回来,部位就起了变化,很难保证以后还不会有心气帮他做事。
“这样吧,你先去缴费,我们准备一下,立即动手术!”
老葛看吴中挺好忽悠,也不在过多费废话,拖得时间越长事情就会变得复杂,煞有其事的抬手对另外几名医生道“咱们尽快讨论一下方案,再完善完善,正好药库里新进了一种治疗前列腺疾病的特效药,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