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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张曼没有否认“中水县能出一个高启亮已经很难得,咱们县里的启亮小学就是他捐资建立的,还有中学的翻修,赚钱了不忘回馈家乡,是个好人!”
刘飞阳的关注点不在这个问题上,他只是想把惠北市的情况进一步摸透,又道“那么钱书德能排到第一!”
这个问题确实把张曼问住,她思考十几秒钟“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下,按照个人资产价值来衡量位置,他确实是第一位”
她说完看到刘飞阳又陷入深深思考,安静的没再说话。
任何人被这样一位尤物美人注视着,都会意乱情迷,然而此时的刘飞阳没心思享受,既然决定要往上走,就得想着该怎么努力,实则张曼说的话很隐晦,更多的意思是不能看资产,还得有名头,最简单的事车前挂个红色的通行证,这才叫地位。
但是,地位对于商人来说又与资产相辅相成。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得弄点名头,比如代表啊、出席会议资格啊…
有些钱,会多了几个酒肉朋友,坐到拳场包厢,后面会跟着一群莺莺燕燕,拿下砖厂,那个圈子让自己回去,还有自己摆平了三爷,张曼才会想着把砖厂卖给自己。
他突然想明白一个道理,端起这蓝色火焰一饮而尽。
那就是:我若盛开,蝴蝶自来。
第0261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高启亮,可以说是整个中水县人民的骄傲,人们每每提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说他是个牛人,更是个好人,可能是没有赵【创建和谐家园】那么艰苦卓绝的创业经历,也没有在有了积累之后扬言要把之前那些年没玩过的女人都给玩了,没有喝过的酒都给喝了。
准确的说他是个文人,属于腹有诗书气自华那种类型,没有安然父亲那种自视甚高的迂腐,有坐上办公室的能力却强调文人傲骨的穷酸味,但也没达到安涛那种小心专营,摒弃一切的地步。把他身份都摘除之后,可能像个大学教授,又或是河边钓鱼、修身养性的人。
偏偏,他身上名头罗列到繁琐。
刚刚从萱华园酒店出来,与几个生意伙伴谈投资的事情,喝了点酒,五分醉左右,刚走出电梯旁边就有一名男子走过来,看步伐与正常人不同,孔武有力节奏不乱,前些年刚刚发生香港富商被人勒索十个亿的新闻,贴身保镖已经成为富豪的象征,高启亮做好事却也经常挨骂,直到现在中水县还有个饱一顿饿一顿的中年说“高启亮啊,我认识,当年上学的时候我俩前后桌,他就知道学习,我天天揍他,那人胆小,打他嘴巴从来不敢还嘴”
他长得面善很普通,身上也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气磅礴,岁月应该在他脸上剐蹭出来的皱纹一道不少,作为中水县圈子的执行人,大先生手下的第一人,可能是这个圈子里唯一对柳青青从不怀疑的人,那个女人小了他近三十岁,却也能放下身段的平辈论叫,他不叫青姐,叫青青。
穿过大堂走出门外,一辆色轿车稳稳停下,这辆车在当下极其少见,惠北市有一辆,省里或许能找出一辆,放眼全国也不多,就是迈巴赫!如果不是他与德国某个啤酒厂谈合资的事,可能也无法从厂家直接订制。
他坐上车,保镖与他并排坐在后座,今夜还要赶回省里谈建厂,时间非常紧凑,这么多年以来已经养成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的习惯,他此时闭上眼睛,却没有心思睡觉。
俗话说人生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他的结发妻子在前些年辞世,也没再找过,更没有需要发泄的去【创建和谐家园】个用金钱维系的情妇,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给有关单位提意见、每个月还会去学校讲一个课,公司的事情,他都在尽心尽力的做,中水县这个圈子,他也事无巨细的指引方向。
司机把车开上高速路,直奔省城。
高启亮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刘飞阳!
初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几个月以前,柳青青与他通过气,要把刘飞阳带进圈子,他自然没有异议,这个圈子的人越多越好,只要不是滥竽充数就行,后来等他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会议期间,分不开身,要不然也会亲自现身给柳青青一个面子,等会议开完的时候,刘飞阳又已经离开,称得上阴差阳错。
当赵【创建和谐家园】和古清明提出让他再加入的时候,他充分能感受到坐在身旁的马老爷子呼吸急促,大有一番不情愿之意,对于这个比自己还大一辈的老爷子,他一直都保持尊重态度。
“老板,刚才您在吃饭的时候,马老爷子来电话了”
车上一共四个人,除了他和保镖之外还有司机和秘书,说话的正是秘书,他跟随高启亮多年,知道什么时候是睡着,什么时候是没睡。
“说什么了?”高启亮好似预感到有这种情况,没有半点诧异。
“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你在不在,我回答不在他就把电话挂断”秘书看着后视镜,生怕语调大一点打扰他现有意境。
高启亮仍旧不为所动,连眼睛也没睁开,他没见过刘飞阳本人却见过照片,活了半辈子看人一眼就知道性格大致是怎么样,浓眉,比正常人浓很多,心智坚定至极,嘴唇稍厚重情重义,唯一让他看不懂的就是鼻子有些深奥。
秘书不知道高启亮心中在想什么,却知道马汉打来电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又道“老板,前一段时间我了解过那个叫刘飞阳的与柳青青小姐之间的一些事情,可以说关系比较暧昧,两人之间有很多过分举动…”
高启亮听到这话,脸上仍旧没有变化,坐在他身旁的保镖却感受到他手指一动,这是情不自禁的下意识动作,但他不会参与这些,主要任务就是保障安全而已。
“继续说…”高启亮出乎意料道,貌似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哎…”秘书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想着那些该说那些不告诉说。
高启亮也了解秘书,他不是个庸人,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秘书把自己家亲戚放到啤酒厂里当个工人,逢年过节也会收礼品,只要不过分,高启亮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照实说”又补充道。
“哎…”秘书再次点头,缓缓道“第一次发生在中水县银矿的矿长家里,刘飞阳喊话要骑在柳青青小姐身上,她非但没有以往的愤怒,还笑说等着,第二次是在龙腾酒吧,他当着很多人面强吻了柳青青小姐,第三次…”
“说!”
“第三次是在一条漆黑胡同里,根据一位叫邱天成的供述,两人曾用非常暧昧的姿势站了交流了很长时间,并且他一口咬定柳青青小姐已经不是…”
“刷”高启亮听到这话,瞬间睁开眼睛,眼里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一闪而过,又开口问道“姿势有多暧昧?”
“柳青青后背贴在墙上,双腿盘在刘飞阳的腰上,身体也几乎贴在一起”秘书说着,后背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汗水浸透,他觉得事态有些严重。
高启亮闻言眼神陷入沉思,十秒钟过后,无所谓的轻笑出来“柳青青看重的人不能有庸人,如此看重的人更不能是庸人,只是不知道大先生什么时候能知道…”
他说完,又缓缓闭上眼睛,一副不再过多言语的样子。
秘书看了几秒这才心有余悸的把目光收回来,他也是文人,并且是名牌大学毕业,中水县圈子里的事他也了解一些,在他们那辈新婚之夜发现妻子不是…都能退婚的年代,对女人的要求着实有些刻板,想不通老板为什么能如此淡定。
不过他也没有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必要,老板的心思他也没办法揣摩。
买房,这件事终于提上日程。
直到此时此县里已经确实没有值得他留恋的地方,砖厂已经走上正轨,利润已经能满足他当下的生产经营需求,每个月近四十万的入账已经成功让他在这个年代跨入土豪行列,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早在十天前就已经买车,当然,不是那种开出门谈生意的车,而是给洪灿辉来回跑工厂和工地的车,本打算买一辆皮卡,底盘高,后面还能装些东西,可是洪灿辉说没必要,开那个车费油,就买了一辆二手的捷达,他整天穿梭于各个工地工厂,造的灰头土脸也乐在其中。
刘飞阳给他的工资很高,每个月的工资至少比他之前一年的工资要高,听工人说着小崽子在拿到第一份工资之后,去市里买了两件价值过四位数的衣服,拎着手包,里面装着现金去了趟盛世华庭,叫了一位最唯美的新娘,原本那些人还以为他消费不起,可拉开手包之后让人惊掉了下巴,赶紧俯首称臣,不过也有人诋毁,说他不是从好道来的钱,说不定很脏,可当他知道现在的洪灿辉是跟着刘飞阳一起讨饭吃的时候,曾经那些侮辱他的服务生一口一个辉哥叫着,那位新娘当晚就飘飘欲仙了…
刘飞阳是事后听说,有股火气,他本身就是个小人物,当看到财务给自己的账单时也有股豪气,要上长山最顶端问问谁主沉浮!可他压制住了,知道这股小人得志迸发出来很可怕,也很容易让自己迷失。
他担心洪灿辉变成这样,可谁成想后者就像什么事没有一样,穿梭在各个工地仍旧是那般任劳任怨,也就没说。
今天早上他和安然先来到市里,安然也不再是那副随意的布衫打扮,因为在县里的时候,晚上吃过饭出来遛弯,那些下了班的工人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词,会叫一声“刘夫人”她再向以前那么穿已经不太合适,显得太稚嫩。
现在的她喜欢把头发用发簪挽起来,看起来成熟的多,也有韵味的多,站在穿白衬衫的刘飞阳身旁很合适。
“张曼找我了,想让我回那个圈子…”两人在市里的树荫下满布,并没像第一次那样急匆匆的冲到售楼处里。
今天是出来买房,相对轻松,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穿在安然身上再合适不过。
“应该回去…”安然简洁道。
“当天被赶出来的无奈犹在心中啊”刘飞阳已经适应有事吐露出来,说的也跟轻松。
安然能理解他的感受,堂堂七尺男儿被人像丧家之犬一样轰走,往刀口上送,那种心情是没人像尝试第二次的,比挫折更要洪水猛兽。
她想了想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ps:谢谢ly616yl的捧场,感谢,然后还有一章,在八点钟左右。
第0262章 车祸?【创建和谐家园】?
语义饱和,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当人们看一个字时间久了,会突然感觉到这个字很陌生或者不认识,科学家们通过研究得出,如果短时间内发生多次【创建和谐家园】,大脑神经会产生抑制,也就是不接收了,饱和了。
看字是这样,看人也是这样。
刘飞阳在安然身上到现在还没出现过这种“饱和”换句话说,这种饱和肤浅了点,他所感到的陌生是安然在某个特定时点迸发出的倔强,又或者说一两个字,一句话!如果她不这么说,外表看起来像是贴在日历上的香港明星,微微一笑,不逊色于某嘉欣。
温婉可人,知书达理。
“这么看【创建和谐家园】嘛…”安然见刘飞阳带着几分陌生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问道。
倒不是安然偶尔露出来的不同会影响她原本在心中的形象,而是有些颠覆了最开始的熟悉,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父辈的影响都是大男子主义,所以对安然偶尔的一语直达根源,除了欣喜之外还有些戚戚焉的感觉。
他就这么轻飘飘的回去自己心里不舒服,张曼也觉得不值,可仔细想想,那个圈子还没到离开他不行的地步,或者说,相对于那个圈子来说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让他回去是有柳青青的影响,不让他回去,也无可厚非。
张曼那天说了句话让刘飞阳记忆深刻:脱了衣服,还装什么人?
这句话在当时有些歧义,可仔细想想其中的道理非常奥妙,如果他是高启亮那样的领导者,别人不用八抬大轿请他回去可能落了下乘,但他还是个小人物,即使别人用八抬大轿来接,他坐上的一刻就已经把脸给丢尽了。
自视甚高的后果有两种,其一被人捧杀,其二被人用脚踹,总而言之都没好下场。
离不开那个圈子,那么“十年不晚”确实是最正确选择,憋屈了点、无奈了点,这也是最让人高看的一种方式。
“没事”
放在别人身上,会忍不住抬手刮一下她的鼻子,可刘飞阳还是不习惯这么亲昵的动作,尤其是在大庭广众那么多号色狼看着,容易激起民愤。
阳光穿透浓浓树叶,有几缕照射下来落在安然脸上,两人向前走,那阳光交替不绝好似在脸上跳舞,着实增添了几分颜色,安然不由把环抱着的胳膊抱得更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一双穿纯白色布鞋,鞋边位置沾染了丁点泥土。
“是不是现在的我,不是你最开始期待的样子,有时候的我让你感觉很陌生?”安然语气有几分低落了,她在想之前在砖厂让刘飞阳不能松口,哪怕别人苦苦哀求,在今天让他先低头,后面还跟个“仇”字,她眼睛看着那丁点污渍,又道“其实这些天我也想了,有些话确实不应该从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来,像容嬷嬷”
刘飞阳对琼瑶剧不怎么感冒,奈何这个年代电视剧就那么几个,他听到这话很诧异,不懂安然为什么会往这方面联想。
“跟这个没关系,我在想回到圈子里应该怎么办,下一步应该干什么,砖厂已经彻底扎实,惠北的需求量就那么大,要是卖到外地也不现实,我不想守着这丁点生意过活,得寻求下一步目标”
安然何其睿智,怎能不明白他是故意转移话题,并没顺从他的话,而是道“飞阳,你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以后也会成为我老公,还会成为孩子的爸爸,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以前没有任何经验,这种身份在书上找不到答案,我只能自己摸索,希望能帮到你,也希望能在你焦虑的时候提出最客观意见…”
发嗲卖萌的事安然做不出来,两年来照顾病重母亲早就让这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沾染三分俗气,她没有生在王公贵族家庭,自然没有那么高的眼界,也没生到富商大贾家里,自然知道凡事得来不易,她的所有,都是被生活一点点磨炼出来。
“我懂”刘飞阳转过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时候的我放不下的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心里那股气,小人物要面子,大人物讲原则,这二者同样可笑,在工人面前他们叫我刘总,要是走进那个圈子他们还叫我刘总就是骂人,没到那个位置,用那时的眼光看待现在的问题,显得有些荒诞,十年不晚挺好,呵呵”
刘飞阳说完,看向前方马路,人行道和机动车道中间有一排花池,里面红黄绿争奇斗艳,都是为了迎合会议准备的,现在还没凋谢,市里繁华,更多的是充斥着忙碌,年轻人为了生计奔波,老人在悲春伤秋的想着自己跨世纪了。
安然听出他话里没有半点歧义,说的很自然,应该是赞同自己,终于微笑出来,她是个坚强的女孩,但也希望可以逛逛公园,闲庭信步的消遣,能挽住身边人胳膊就很幸福。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现在的你可以左拥右抱?或者说我的出现太早了点?”
刘飞阳非常狡猾的没立即回答,他居然从安然的眼中看出一丝狡黠,千算万算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自己,看来女人终归是是女人,都逃不了“小肚鸡肠”的特性,他一本正经道“我这个年纪放在村里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缘分使然从来都是应该,三岁不早,百岁不晚…”
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如果没有安然,刘飞阳现在应该在干什么,不妨简简单单的推演一下,认识柳青青应该是必然,进入龙腾酒吧也是必然,那么之后的路就要缤纷的多,没人会拿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做赌注,他也不是守身如玉的和尚,酒吧里的陪酒姑娘应该是夺走他第一次的罪魁祸首,然后是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难免的…
没有了安然的拘束,他也可能不会这么清白,做事可能会更加极端一些,柳青青可能给把他【创建和谐家园】擦的干净,又或者放弃,他沦落到铁栅栏里面。
蝴蝶效应太可怕。
“真的?”安然刚刚从低落中缓过来,情绪似乎正在向高涨的道路上不断进发,她今天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当然是真的,日月可鉴”刘飞阳的语气也轻松很多。
安然松开挽住他胳膊的手,而是抓在手中,她能表现出的最为俏皮的动作就是向前迈步的时候,直直抬腿,稍稍高一点,此时又换上这样动作,每每抬腿长长的裙摆都会飞起来,像是孔雀开屏,引得路人瞠目结舌。
树荫下悠然行走的她,缓缓又说“这些天我自己在家的时候就想,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变成什么样,我想在母亲倒下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倒下,又或者我会自甘堕落,再或者是报复这个社会,你别笑我,其实有一段时间我真想过这老天挺不公平,只是遇见你之后才觉得自己挺幸运,以前在你去酒吧半夜才能回来的时候,我甚至笑醒过,别人可能不理解,但我有多幸运只有我自己知道…”
半夜笑醒?
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可又想到自己也笑醒过,又觉得一阵欣慰,只有极少数的家庭能坐到心灵契合,越来越多的是同床异梦,最开始的那些【创建和谐家园】都被演化成亲情,离不开,习惯了,仅此而已。
刘飞阳很享受安然快乐的样子,觉得很满足,尤其是她签字自己的手笑会得到极大的满足,他转过头看到安然的侧脸,情不自禁抬起手放在那发簪上,轻易一碰,把发簪拿下来,如瀑布般的青丝顿时铺散开来,被微风吹散。
“干嘛?”安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惊奇道。
“你这样更美!”刘飞阳看的有几分入迷。
他从来不会说情话,偶然间迸发出的一句与安然偶尔的一语中的没什么区别,都有些惊骇世俗,安然顿时停住脚步,她本领先刘飞阳半步,停下来恰好是在对面,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美伦美观,那眼神中带有的几分窃喜更添加几分色彩。
这一刻,花儿争奇斗艳。
这一刻,世界仿若宁静。
这一刻,树枝轻轻摇摆。
这一刻,一辆摩托车正从刘飞阳身后袭来。
一辆摩托车出现在人行道上并不是什么大惊小鬼的事,素质这二字永远只对一部分人受用,可这人白天带着全副武装的偷窥就有些装酷的嫌疑,起初速度并不快,至少这个速度给他反应躲避任何行人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