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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自己当时在信中所写此二人是可用之人,请帮忙照拂一二。这么两句话糜贞看过后就上了心,可见小丫头对自己的感情。本来只是希望糜贞帮着照拂两人一下,却没想到她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马超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后,刘龚两人向马超告辞。马超也没做挽留,刘龚两人如今只是负责运钱到雒阳,现在事已办完,自然是要回去。但在他们回去前,马超写了封信给糜贞,信上的内容主要就是夸糜贞的,这小丫头既然让刘辟和龚都两人来雒阳,他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还有就是让她转告崔安,不用来雒阳了,直接去敦煌郡来找自己就行。
信交给了刘辟后,他们两人就离开了。两人走后,马超笑着自言自语:“小丫头你让我夸你,那我就好好夸夸你吧!”
这时曹操来找马超,“孟德兄找小弟有事?”马超问道。
“不错,明日未时,老地方,张让要见贤弟!”
马超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官位的事差不多了。正好今日两百万钱已经送到,要不还不知拿什么给张让呢。
“有劳孟德兄了!”
“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曹操佯装微怒的表情来。
“孟德兄所言甚是,倒是小弟矫情了!”
“明日为兄就不陪你去了,至于钱,你也不必送去,张让他自会派人来取走就是了!”
“如此甚好!”
马超也不想把那两百万钱来回搬,多麻烦。要是张让派人来拿,那就再好不过。
第二日快到未时的时候,马超见到了张让。两人见面后,“孟起,钱是否已备好?”
“钱已备好,两百万分文不少,还请侯爷派人去孟德兄府邸查收!”
“好。”
说完,张让就派了不少人去曹操的府邸取钱去了。这钱可不是给他张让的,而是要分文不少地送到皇帝刘宏的私库中。
“这是小子为侯爷准备的家乡特产,还请侯爷笑纳!”
马超笑着从背后解下来一个包袱,这包袱里装得当然不是什么特产,而是金珠。他早在之前就把崔安身上的财物搜刮了绝大部分,就是为了今后见张让的时候好贿赂他。
张让拎起了包袱,都不用打开就知道数量可观,分量足够。心想孟德引荐的人还挺上道,挺大方的。以后这小子要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自己能说上话就说几句吧,如此是正中了马超下怀,他就是为了这个才贿赂张让的。
张让把包袱收起后,又对马超说道:“好,孟起家乡的特产,咱家甚为喜欢!其实今日见你还有另一件事,当咱家把你要做敦煌太守的意愿对陛下讲过后,陛下对你很感兴趣,于是就准备在今日召见你,你随咱家进宫去吧!”
马超一听,什么,什么,要进宫?不是要和你一样吧,自己可还没结婚呢。
他又赶紧暗自摇头,心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刘宏要见自己,可他那人自己有什么见的,但嘴上却不敢说什么,也不敢表现出什么异常来。
见马超没什么动静,张让又说道:“怎么,你不想去?”
马超闻言连忙说道:“小子想去,太想去了。只是初一听侯爷所说,小子不敢相信而已,陛下真要见小子?”
张让一笑,“不错,陛下就是要见见你扶风马超马孟起,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见陛下都见不到,你小子还不赶快和咱家走!”
“诺,侯爷!”
于是张让领着马超进宫,张让领的人自然是没人敢阻拦盘问,就这样马超顺利地进了汉宫。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版的汉宫,说实话确实挺好的。
马超一边看一边在那感慨,当皇帝也许让人觉得很好,但在这深宫中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许刘宏也不一定是最喜欢做皇帝,只是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总得有人去继承,既然落到了他自己的头上,那也只能是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你别愣神,跟紧咱家,别走丢了!”
张让的话让马超回过神来,走丢了?马超觉得有意思,自己能走丢?要说也许他不会走丢,但在第一次进宫的人里还真就有走丢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张让就遇到过两回,所以他才提醒着马超,马超要是也走丢了,那自己还得费劲去找他,这都是小事,就怕他惹出什么事来,那可就不好和曹操交代了。马超不再多想,马上又跟紧了张让。
当他见到刘宏的时候,他赶紧施礼,“扶风马超马孟起见过陛下!”
“爱卿不必多礼,坐吧!”
边说边打量着马超,他一见马超,心说果然如阿父所说,是一表人才,而从言谈举止也不难看出马超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马超这边也在偷偷观察着刘宏,刘宏看样子像三十多岁。但他从曹操那了解过,刘宏还没到三十。相貌什么的倒是都可以,只是马超看得出来,刘宏此人绝对是纵欲过度,要不也不会是如此模样了。
“谢陛下!”马超谢过后便坐了下来。
“听闻爱卿曾在颍川书院中一举夺魁,那想来爱卿定是才华横溢了!”
“天下才子何其多也,臣夺魁也不过侥幸罢了。至于才华横溢,陛下过誉了。”
刘宏一口一个爱卿地叫着,马超也就自称臣了,官都已经买过了,这个自然也是没错的。
“爱卿不必谦虚,朕听闻爱卿大名久矣,今日才有缘得见啊!”
“臣不敢,陛下厚爱,臣受宠若惊!”
“盛名之下无虚士,爱卿既然能在四年一度的颍川书院交流大会中一举夺魁,这才华自是不必说。只是如今让朕不解的是,为何爱卿非要去那敦煌郡去做太守?”
如果是平时的话,刘宏心里还得加一句,那你怎么就不买个值钱点儿的官呢,比这值钱的有的是啊。但虽然刘宏觉得钱是好东西,而且越多越好,不过今日还有比这更重要的,所以他就没这么想。
“回禀陛下,臣觉得敦煌比较适合臣,臣可以在那施展抱负,以报陛下隆恩!”
“说得好,爱卿必将成为我大汉之栋梁!”
刘宏这话别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在马超面前,对马超的夸赞就没停过。也许这也是一种帝王心术吧,毕竟当皇帝的怎么都是要笼络住臣子的。
“爱卿的心思朕可以理解,只是那敦煌郡盗匪横行,出没频繁,爱卿此去……”
刘宏没再继续说,不过看他那样好像是在为马超而担心。
他是担心不假,但刘宏所担心的不是马超,而是丝绸之路。因为玉门关盗匪猖獗,所以丝绸之路已经受到了影响。前任敦煌太守就是太胆小,不敢动盗匪,致使如今盗匪越来越猖獗,所以刘宏把他撤了,正想着派谁去处理盗匪的事,结果马超来了。
玉门关盗匪横行,所以丝绸之路上不知有多少商队都埋在了那无边的荒漠之中。如果说敦煌是全凉州很乱的一个郡,那都一点儿不假,匪患不除,敦煌难安。在刘宏看来,如今的匪患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江山社稷,丝绸之路那就是钱啊,而大汉和西域的贸易因为盗匪已经受了不少影响。在这个时候,他希望马超能解决玉门关的匪患,也好早日让丝绸之路安定。
“陛下请放心,臣此去敦煌,一定为陛下分忧,争取早日除去匪患,使玉门关内外得以安宁!”
马超懂刘宏的意思,而他说的也都是真心话,但不是为了他刘宏。
“好,朕相信爱卿定能做到!”
刘宏见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让张让拿来了敦煌太守的印信,这些东西都在他这。刘宏端着印信对马超说道:“爱卿临危授命,从此时此刻起,卿就是我大汉敦煌郡太守!”
马超赶紧过去跪接谢恩:“臣必不负陛下所望,谢陛下隆恩!”
印信发完后,在张让的引领下,马超又出了宫回到了曹府。
第八十一章 告辞离去回陇西
回了曹府见到了曹操,马超把见皇帝的事都和他说了。曹操也没想到居然是皇帝直接见的马超,“不知贤弟准备何时赴任啊?”
“这个,小弟准备明日就动身!”
马超的回答在曹操的意料之中,“可惜相逢如此短暂就要与贤弟分别了!”
曹操自是不会去留马超,只是他确实觉得和马超相处得时日还是太短。
马超一笑,“小弟亦如此,只是想来他日定还会和孟德兄相见的!”
“哈哈哈,那是自然,为兄期待着与贤弟再聚之日!”
次日早,马超离开了雒阳,曹操亲自把他送出城外,两人相互道别。马超离开了雒阳,向陇西而去,去敦煌做太守是不可能不回家去看看的。想来与家人都三年多未见,也不知父母和弟弟妹妹们都如何了。他想起了亲人就加快了速度,白狮好像也知道主人的心情,一路狂奔着回到了陇西。
回到家,门口下人见是马超回来了,急忙大喊:“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边喊边向院中跑去。
马超觉得有意思,心说自己回来用的着这样吗?至于。他是不知道自己三年多未归,让家中亲人甚是思念,马腾倒是还行,用他的话说,好男儿志在四方,知道回来就行。再说马腾是很少在家,在军中忙于军务,也就没太在意这个。
但刘氏却不一样,马超是自己第一个孩子,最懂事也是最让自己喜爱的。如今一走就是三年多,可以说是想念了三年多,也担心了三年多。儿行千里母担忧,马超不是当妈的,所以他终究还是不懂。
至于弟弟马休和马铁还有妹妹马云騄,如今马休十岁,马铁七岁,而马云騄才五岁多。马休和马铁对马超这个大兄是有印象的,但马云騄对马超却是没什么印象了。
刘氏早和下人们说过,马超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所以下人急急忙忙去禀报。
当马超还未到刘氏的屋前,就已看到刘氏早已在屋门口等着他了。马超见状赶紧跪倒在地,“母亲在上,不孝儿,回来了!”
“超儿,你起来随娘进屋吧!”
刘氏对马超说道,如今这大冬天的,她也不能让马超跪在外面。
进屋后,刘氏用手抚摸着马超的脸,“超儿,你可算回来了!娘也不用天天担心你了!这些年你怎么音信皆无,过得如何啊?”
马超一听,心里难受,这个确实怪自己,只顾着自己在外奔波,忘了家人的感受,难怪自己母亲会如此说。
“不孝儿之过也,让母亲担心了。”
刘氏摇摇头,“超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几年不见,我的超儿又长大了!”
刘氏说着,眼泪落了下来。这还是马超第一次见刘氏落泪,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母亲可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女子,好像从来都不会落泪的,如今因为自己的归来而让她掉下了眼泪。
马超用手抹了抹刘氏的眼睛,“儿不孝,让母亲伤心了!”
刘氏拿了手帕擦了擦眼睛,“没有,娘只是见超儿你回来过于开心罢了,你何曾看到娘哭过?”刘氏说完还笑了笑。
马超则是一笑,“是,母亲在儿心中是天下最坚强的女子,自然不会是像那些小女儿家一样!”
刘氏闻言又是一笑,马超一见刘氏笑了,心说笑了便好,要不这气氛多压抑啊。
“母亲是该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
刘氏用食指一戳马超的额头,“好了,别贫嘴了,也不知你这点像谁?”
“这可是儿独有的,嘿嘿!”
刘氏摇头微笑,“对嘛,母亲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啊!”马超赞美道。
“行了,花言巧语还是留着对小姑娘说去吧,娘如今已是人老珠黄了。”
“母亲怎能有如此想法,在儿眼里,您就是全天下最美最年轻的女子!”
“就你嘴甜!从小就是这样,怎么这次回来没给娘带回几个儿媳?”
马超心说,我的娘啊,咱怎么扯到这个问题上去了。
他挠挠后脑勺,“母亲,这个,这个,儿如今还年轻,而且平时只顾着忙了,哪有工夫去想这些!”
“是吗,一个都没有?”
“没有,半个都没有!”
马超摇头,结果刘氏听完后揪着马超的耳朵,“那你还不知道着急,娘还想早点儿抱孙子呢!”
马超这个疼啊,什么时候自己母亲变得这么暴力了。
“哎呀,哎呀,母亲,我,我可是您亲儿子啊!”
刘氏不理马超,继续揪着,“你还知道我是你亲娘啊,这么多年你也不说给家里来个音信,你还有理了!”
“哎呀,呀呀呀,母亲儿都承认错误了,您可要手下留情啊!儿是再也不敢了,不敢了!这耳朵要是掉了,这辈子您都没儿媳了!”
听了这句,刘氏也就不再惩罚马超,“行了,超儿你要记得你说的话,要不有你好瞧的!”
马超捂着耳朵连忙点头,心说这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母亲还有这么一手啊,这以后必须小心谨慎,严加提防。而且自己母亲还会兵法,从一开始没对自己下手,而是在说话中突然对自己下了手,防不胜防啊。
这只能说是马超不了解他母亲刘氏,想当初刘氏为嫁马腾,那在家可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一个非常大胆,有主见而又有主意的这么一个女子。要说她一点儿个性,一点儿脾气都没有,那绝对是假的。只是以前的马超还小,而且也没犯过什么错误,所以他看到的只是刘氏温柔贤淑的一面,但如今马超犯了错误,刘氏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
在刘氏的想法中,不只是要让马超知道错了,认错,还必须改错。所以是要拿出些小手段来,当然这些只不过是皮毛而已,她有千百种方法让马超老老实实地听话,只是不想用也没到那种程度罢了。
马超又对刘氏讲了讲这三年多的经历,当然不可能是所有的都讲,只是讲了讲有意思的趣事和没什么危险的事。像在并州去奇袭弾汗山鲜卑王庭的事他可就半个字都没说,这样的事只能让自己母亲担心,过去了还说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