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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明对方的主力军到了!?西凉军和洛阳北军的主力一旦抵达战场,己方的这些人马是决计没有任何胜算的!
似乎是看出了陶商的想法,糜芳赶忙解释道:“董卓匆忙而来,率领的只是一部偏师,主力兵马还没有抵达,大公子尽管放心便是!”
“呼!”陶商闻言不由的松了口气,心下暗道侥幸。
“那现在怎么样了?曹操他们与董卓打起来了吗?”陶商的脑中一边飞快的运转,一边问糜芳道。
糜芳摇了摇头,道:“还没有,双方只是摆开了阵势,正在对峙!因而属下才有空当率军来接应大公子!”
陶商眉头一皱,暗道现在没打但不代表一会不打,赶忙道:“前面带路,咱们火速去和曹操他们会合!再伺机而动!”
“诺!!”
第六十七章 僵持
就在陶商救下了王允等人的时刻,追击军的五路兵马已经打败了董卓麾下的数名西凉将军所统领的部队!就连中郎将徐荣本人都被孙策刺瞎了一只眼睛、毁了半边面颊被陶商暂时扣留。
五路联军的兵马取得了大胜,曹操本想去救援那些被西凉军扔在战场中的朝臣公卿的车撵,但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当口,一只约有四万余众的西凉军奔赴到了汴水,而其兵马正中间的大纛旗上,赫然绣的是一个“董”字。
董卓居然亲自领兵赶来了!
不过好在由于迁移人口的队伍战线过长,董卓也只是领来了一部分人马,而西凉军的和洛阳城的北军主力却并没有到场。
饶是如此,就凭董卓这四万精锐之师,现在也足矣与曹操和孙坚等人交手过招。
眼见董卓的兵马赶到,曹操等人不敢怠慢,他们也顾不得去救援战场内的那些公卿朝臣的车撵了!只能迅速将兵马排开布好阵势,与董卓军遥遥相对,双方严阵以待。
曹操、孙坚、鲍信等人以为董卓会展开进攻,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董卓的兵马居然也是没有动作。
董卓此刻心中也是踌躇,因为他的主力未至,双方几乎是势均力敌的态势,所以不敢着急发难,他也只能是将兵马陈列摆好架势,双方的以适才的战场为媒介,将几十辆朝中公卿的车撵扔在双方军队对峙的场间,谁也不着急先动手,就是这么严阵以待的遥遥相望干耗。
陶商一众抵达的时候,就是眼前的这么一副情形。
眼看董卓的四万精锐枕戈待旦,许褚和糜芳都不敢怠慢,急忙将徐州军和其他四家联军合并,陈列一处。
西凉军方面,董卓见对方又来了徐州的增援军,心下微微有些急躁,转头问紧跟在身边的李儒道:“你不是说诸侯联军各怀心思,不会追来的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儒捋着须子,表情也是颇感为难。
“相国恕罪,是在下小瞧了这些关东诸侯了想不到联军居然还真的会派兵追来,唉,失算了!失算!”
董卓重重地哼了一声:“你一个失算没关系,害的老夫在这折了近三成的朝中公卿!回头到了长安,得亏这些朝臣老夫是分三路运往长安,不然若是全都让联军劫了,这朝廷就剩一个光杆的天子,连个像样的朝臣都挑不出来,还如何号令天下?”
李儒急忙安慰道:“相国勿忧,您看,那些朝臣的车撵不是还在场间么?一会寻机会,夺回来便是了!”
董卓狠不能蹦起来给李儒一巴掌。
“你说的倒是容易!咱们的人在这盯着,诸侯的兵马也在对面瞅着!两方的兵马实力差不多,一会真要动起手来,谁知道抢不抢的来?老夫的大部分兵马都在押送百万迁【创建和谐家园】众!主力一时半刻赶不到场,万一其他诸侯的兵马来了,你让老夫拿什么跟他们拼杀!你领兵上去抢啊?!”
面对暴跳如雷的董卓,李儒也不是无可奈何的笑笑此事,还当真无解了。
董卓跟李儒计较的同时,布置好自己军阵的陶商,也领着王允的车撵来到了曹操的面前。
曹操当年在洛阳与王允交情极深,且暗中都曾私谋过董卓,一见面不由的大喜过望。
“王司徒,是您,您您安好无事?”曹操一时激动,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王允勉强着支撑下车,也没时间跟曹操叙旧,张口便道:“孟德,场间形势如何?你可有办法救这场间的数十位臣工?”
曹操无奈苦笑,道:“王司徒,适才本来有机会但、但董卓如今已经亲自领兵前来,此时别说是救诸位公卿,若是老贼的接应兵马赶到,我等这五路诸侯军能不能保全还在两说之间今日,这些臣工,只怕是难救了。”
王允闻言,浑身微微颤抖,说话的语气隐隐都有了哀求的音调:“孟德!不可啊!这些都是我大汉的股肱栋梁,如今好不容易可以生还有望,岂能让他们再次陷入贼手,若是被西凉蛮子带入长安荼毒,还不如死了好过那董贼有接应的兵马,你们难道没有吗?本初呢?公路呢?袁本初何在啊!?”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的表情,摇头道:“袁本初,还有袁公路都不会来了!王司徒,这一次追击董卓,能来的人已经都在你眼前了!”
王允闻言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品出了曹操的话中之意,但见老头气狠狠地用左拳捶打右掌,眸中似有泪水流出,显得更加苍老,愤然道:“袁本初啊袁本初端的是不为人子!”
曹操见老头流泪,心下也不由有些感伤,想出言安慰一下王允,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说什么词安慰他,最终千言万语也不过是化为一声叹息,摇头苦涩不语。
陶商在一旁,看着哭的老泪纵横的王允,心下也颇为同情,看着昔日的朋友和同僚们,被如狼似虎的兵勇们夹在中间,王允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陶公子”
一阵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陶商转头瞧去,却是貂蝉从车撵中探出身来,冲着陶商点头示意。
陶商四下悄悄,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一扬眉表示询问。
貂蝉面颊微红,轻轻额了额首。
陶商打马走近车撵,疑惑道:“姑娘叫我,有什么事?”
貂蝉似是犹豫了一下,但随即还是流转秋波,柔声询问陶商道:“陶公子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救那些朝臣?”
陶商:“”
真是不明白貂蝉为什么会问自己。
在这里的人貌似个个比他的岁数大,自己不过一弱冠少年,曹操等人都做不到,他又何来的本事去董卓的嘴里去救那些朝臣?
美女相求对于一般人或许很有用,但陶商自认为是个有原则的人,美女求他的事,他可以办,但得分是什么事。
打肿脸充胖子,不是陶商的风格。
“貂蝉姑娘,这个事情,我觉得你好像是问错人了。”陶商友好地笑着一口回绝。
第六十八章 只救一半
雄性动物在雌性动物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用以作为吸引雌性的手段,这是生物界很普遍的一种规律,属于天性。
而在高智商的人类社会里,这种生物行为普遍被老百姓称为“装犊子”亦或是“装蛋”。
陶商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即使对方是一个美女,他也不愿意装蛋。
在后世的社会里,男人在女人面前装蛋很伤的,装不成伤尊严,装成了伤身体,而且过程中还很容易伤钱。
大家第一次见见面,不是很熟好不?
“姑娘实在高看在下了,陶某手无缚鸡之力,现在要是冲到场间抢人的话,只怕不但救不出公卿,还会被西凉军拿乱箭哒哒成肉泥”陶商的话说的非常诚恳,毫不掩饰。
貂蝉的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印象中,她好像第一次见到用这种方式自谦的人。
“公子误会了,在下没说让公子杀入阵中去救人,而是想请公子想想办法,最好是用计”
陶商的剑眉微挑:“姑娘这话真是折煞在下了其实还不是一样,董卓老贼虽然残暴,却也是心思诡诈,多有谋略之人,在场的诸公都不做不到,我哪有什么计策能哄骗的了他啊。”
貂蝉闻言,唇边的微笑慢慢消失,她抬起素首,杏目如流波般在场间流转,面露忧愁之色。
“陶公子,你不知道,这朝堂中的公卿,有许多人是一心扶汉,欲挽救江山于倾颓的忠贞义士,若是折在了这里,未免太过可惜如今大汉朝廷风雨飘摇,朝中的股肱,或许就是这汉室的最后一丝希望”
陶商看着面露忧愁之色的貂蝉,开口安慰她道:“忠贞义士,有时候该折的也得折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姑娘,不知道有没有人教过你壮士断腕的道理?”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在自己的恳求下依旧无动于衷貂蝉突然感觉自己很失败。
半晌之后,却听貂蝉又再次柔声道:“陶公子,令尊和那些人也算是同僚,他老人家若是在此,会怎么做呢?“
陶商皱眉仔细地思索一会,道:“不知道,或许依我爹的性格,应该是替他们烧一柱高香吧”
貂蝉气的想打他。
“公子,他们若是被董卓胁迫至长安,日后必遭荼毒,只怕我义父也会寝食难安”
陶商无奈地长叹口气,苦笑道:“貂蝉姑娘,我不明白,这么多厉害的人物在这,你为什么非要拽上我来解决这个问题董卓有数万人,他若真要抢人,你看我细胳膊细腿哪里拦得住?”
貂蝉明眸定定的注视陶商的脸庞,说道:“因为你适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差点丧命的我,小女子虽从不信命,但适才那一刻,小女子觉得这是天意。”
陶商:“”
这就是女人,不可理喻的女人,当有科学理论解释不清的东西在她眼前发生后,她们一般就喜欢把这类事件归类为缘分或是天意。
半晌之后。
“貂蝉姑娘,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求人是要出彩头的?”陶商出言试探道。
貂蝉闻言奇道:“什么彩头?”
陶商向貂蝉举例子道:“比如说,五铢钱啊、麟趾金啊、马蹄金啊、玉器啊、绸缎啊、蜀锦啊诸如此类的。”
貂蝉闻言恍然而悟,接着用手轻轻地掩着嘴角,笑道:“公子说的这些,小女子都有。”
陶商的两只眸子顿时亮了!
不愧是王允的义女,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还以为她就会哭呢!
“姑娘此言当真?”
貂蝉又恢复了适才妩媚的笑颜,额首道:“自是不敢欺瞒公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试试”
“真的?”一听陶商开口答应,貂蝉恍如如花儿般绽放一样:“小女子就知道陶公子你有办法”
“但是!”陶商伸出一只手,摆了摆道:“先说好了,我只是说试上一试,并没有说一定会成功的就算是成功了,我也只能是救一半。”
貂蝉愣了片刻,睫毛忽闪忽闪了几下,疑惑道:“救一半?”
陶商点头道:“不错,救一半,”
说罢,却见陶商已经转马,来到了另外一头的曹操和王允身边。
“王司徒,孟德兄,我有一法,或可救场内的朝臣公卿。”
曹操闻言一呆,王允则是顿时精神一振。
“娃娃,你有办法?”
陶商点了点头,谦恭道:“晚辈的办法,不一定会管用而且就算是成功了,也只能救一半朝臣出来。但若是诸位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或许可以让我试试。”
“救一半?”王允和貂蝉的表情一样,也呆滞了。
要救就全救,救一半算怎么回事?
曹操却是没管那一套,忙道:“不管是什么方法,能救一半是一半!贤弟有何妙想,尽管去试试!”
得到了曹操的允许,陶商又转过头对王允说道:王司徒,丑话可说在前头,晚辈这方法若是成功了,待会你可不许抽我也不许骂人!”
王允闻言更是不解了:“你能救人出来,老夫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骂你作甚?”
陶商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
“话现在是这么说,但一会司徒您未必就是这个态度了总之你需先答应才行。”
王允虽然不解,但此刻也顾不得其他:“老夫答应你了,全都答应你,你快快去救人便是!”
陶商这才放心,随即转过头对曹操道:“孟德兄,劳烦你打开军阵,弟需得跟董卓老贼说话。”
曹操虽然不明白陶商搞什么名堂,但对于这小子的急智,曹操一直以来还是颇为欣赏的。
“好!贤弟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便是,我让元让、妙才贴身保护于你!来人,传军令,打开军阵,让陶公子与董卓说话!“
“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