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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小驸马-第12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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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述并不惧怕,未退反迎,与袁耀过手数招,心中暗自称异。盖因姜述不知袁耀实力,以为袁耀与袁术艺业相仿,本来计划一招制敌,未想到袁耀一身艺业非同小可,与姜述对战虽然守多攻少,短时间内却能护得自身周全。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七人分为七拨缠战,姜述等人占尽上风。袁耀手下见大势不妙,一齐涌上前来。齐隶指挥亲卫沉着迎战,虽然兵力稍少,但亲卫皆是军中翘楚,凭借军阵之威,丝毫不落下风。

      只听号角声大作,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无数汉军,正是高顺统兵赶到。此时又有两团黑影加入战团,正是于吉、左慈适时杀到。于吉、左慈向以玄术闻名于世,实则一身艺业非同小可,两人加入战团,战场更呈一面倒局面。

      于吉、左慈知道姜述实力,并未联手对付袁耀,而是逼住雷叙。颜良与雷叙对敌,一刀径往雷叙身上砍去,雷叙无奈暴退数步,正退在左慈身边,左慈长剑挥击,雷叙余力已尽,不能变招,挥刀招架,左慈长剑直接断刀,余势未消,将雷叙右手斩了下来,只听连续两声高亢的惨叫,左慈复一剑,直接斩下雷叙首级。

      金毅等人望见于吉、左慈显身,便知今日凶多吉少,又见雷叙毙命,心中更是发慌。先是周朝,被典韦杀得几无还手之力,于吉又上前相助,被典韦一戟搠中大腿,复被于吉一剑劈中胸腹,顿时断成两截。

      典韦腾出手来,与许褚、于吉合击郭石,郭石步战许褚,本就落于下风,己方伙伴接连失利丧命,心神不稳之际,被于吉一招直接刺中咽喉。

      第320章 玉树庭花

      (此处删去大半章)

      九月二十六日,贾诩上书,首议姜述称帝。姜述当堂斥责贾诩,当朝表示坚辞不受。但是群臣不依不挠,坚持请姜述登基为帝。武将以何苗、曹操、马腾、吕布、黄忠为首,文官以姜战、周异、郭嘉、国渊、诸葛玄、荀攸、田丰为首,皆赞成姜述即位。

      何后、马后遇到这种突【创建和谐家园】况,一时不知如何处理,紧急休了朝会,召姜述一同在后殿商议。何后与姜述育有一子刘可,她历尽宫中险恶,无意让刘可继位,内心也希望姜述继承大位,但是碍于马后面子,不好明言。

      马后则不然,刘中是她与姜述之子,虽然年少未曾亲政,毕竟是皇帝身份。若是姜述继位,刘中、刘可虽然皆是姜述亲子,但名不正言不顺,再无接位可能。因为刘中曾为皇帝,将来姜述之子接位,担心其兴风作浪,甚至会有遇害可能。因此马后心急如焚,回到后宫便跪在姜述面前,道:“请夫君可怜一下我们的孩子,若是刘中失位,结局不可预料。”

      姜述沉思片刻,道:“群臣既然已经提出此议,说明其在背后已经串连多日,若是强自压下,绝非一件好事。中儿年纪还小,并不懂事,日后无论是谁即位,我必将这层关系告诫登大位者,确保中儿人身安全。我继位之后,封中儿为东莱王,居于宫中,我亲自教导,绝不会让他忧郁终生。”

      马后才能胜于何后,杀伐果断,平复一下心态,细思姜述所言确实有理,朝中重臣皆心向姜述,即使姜述今日强行压下,群臣心中也不自安。自古以来,拥立之功最大,强行断掉群臣拥立之功不妥,此事一经提出,已经覆水难收,若是刘中日后亲政,怎能不计较今日之事?如今看来,如何让刘中富贵一生,安稳度日,才是最应该琢磨的事。

      马后与姜述密议以后,终于息下念头,听之任之。

      次日上午,合朝文武一起上书,请求姜述继位。姜述同样坚辞不受。贾诩、郭嘉等见两后表情如常,知晓两后已与姜述达成协议,姜述此次推辞只是为了名声。贾诩回府之后,召集文武群臣,各自发动亲朋故旧,定好时日,合国文武共同上书。

      姜述为了避嫌,干脆不至朝堂,这日陪着曹羡逛街,走到中央大道南面,只见前方聚集一群人,隐隐有女声传出。姜述让齐隶过去打探,齐隶不久回来汇报,道:“前面住了一户人家,户主姓邹名救,最是好赌,已经倾家荡产,还借了不少债务,今日债主前来索债,邹救无法,只得将亲生女儿抵债。其女不愿,正在门前跪求邹救,这位女子生得一幅好相貌,又是一脸福相,抵债出去至多为妾,委实可怜。”

      姜述问道:“债主是谁家?”

      齐隶道:“债主是张氏钱庄,是安南将军张济的商铺。”

      姜述皱眉道:“莫非钱庄放【创建和谐家园】不成?”

      第321章 曹操长女

      齐隶连忙答道:“并非【创建和谐家园】,利息略高于银行。钱庄掌柜与邹救还有亲戚,放款时有些违规,听说主家近日查帐,这才急着上门来讨。”

      姜述念叨几声邹氏,忽然触起一事,道:“你将邹家女唤来我看一下。”

      齐隶奉令下去,不一会带着一位妙龄女子过来。姜述细观邹家女,虽然身着粗布衣裳,但是美貌异常,正是: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姜述见邹家女这幅相貌,想起史书曾有记载,曹操听说张济妾邹氏美貌,霸为己有,惹得张绣叛变,曹操大败,失了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以及大将典韦。

      姜述想到这里,让曹羡接着邹家女先去车驾,又谓齐隶道:“你唤邹救和那钱庄掌柜过来。”

      不一时,邹救和掌柜过来,见是齐侯,连忙大礼叩拜,姜述问道:“邹救欠了钱庄多少钱?”

      掌柜道:“二十金。”

      二十金在姜述眼中只是小钱,但在普通百姓家庭,却是一笔巨款。姜述谓邹救道:“我观你相貌不俗,应该识字,为何沦落在卖女这般地步?”

      邹救面有愧意,道:“在下好赌如命,赌上身家不说,如今还欠下债务,不得不为之。”

      姜述道:“你日后还赌吗?”

      邹救道:“到了卖女这种程度,再也不敢赌了。”

      姜述道:“既然如此,你女儿随我去齐侯府吧。这二十金我替你归还,再送你二十金,拿着做些小生意。”

      邹救闻言大喜,连忙上前谢过。掌柜方才未收回本息,见邹家女又不愿抵债,正是左右为难,见姜述代其偿还借款,正好求之不得。齐隶取出二十金,递给掌柜,掌柜从怀里取出票据,施礼退下。

      姜述转首对齐隶道:“通知洛阳附近衙门,若是邹救再赌,罚为苦役三年,与其同赌者同罪。”

      邹救此番沦落至此,心中早已追悔莫及,闻听此言,知晓姜述也是一番好意,重又上前谢过,欲与女儿说几句话。姜述道:“若是以后改掉恶习,安稳度日,女儿自会回家看你。若是以后还是如此不肖,你又有何面目见她?”

      邹救面有愧色,郑重给姜述叩了三个响头,一声不吭,取了金钱回去。

      姜述询问邹家女一番,原来此女名叫邹容,能写会文。姜述写了一张便条,让一名亲卫带她先行回府,让甄姜安排她在书房侍候。邹容小家碧玉,本以为此次给人家为奴为婢,想不到会随同姜述这般人物左右,平时作梦也不敢想,当下欢天喜地地随着亲卫去了。

      曹氏三姐妹,曹羡年纪已大,早已晓得人事,近日陪在姜述身边,姜述又会哄人,春心早已萌动。姜述出门向不空手,只要曹羡留意的,每样都卖下一点,回府摆了半间屋子。曹羡毕竟女儿心性,此时笑靥如花,让人更觉艳丽。姜述望着曹羡的绝世容颜,不由想起曹操的体态相貌,暗想曹孟德如此丑陋,如何生出这般貌美如花的美人?莫非是别人的种子?

      曹羡见姜述盯着她发呆,俏脸微微一红,秀目转望别处,嗔怪道:“有什么好看的?”

      姜述闻言回过神来,不由自嘲地一笑,道:“你生得非常美丽。”

      曹羡羞得俏脸更红,发嗔道:“再这样看,我怎好意思再与你单独相处?”

      姜述见曹羡甚是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好久没弹琴了,今天为你抚曲一首。”

      曹羡微微一怔,她只听说姜述琴弹得好,却一直没有机会欣赏,喜道:“只闻夫君琴艺高超,还没有机会听过呢。”姜述让邹容取出古琴,坐在琴前,调了调弦,道:“来一首《江南行》,你喜欢吗?”

      曹羡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道:“只要夫君喜欢,定然十分好听。”

      姜述拉着曹羡的玉手,两人盘膝坐下,试过几下音调,便开始弹奏起来。曹羡听这琴声柔婉悠扬、盈亮圆润,似溪水直流到人的心上,十分清爽舒畅,眼睛不觉闭起,仿佛到了江南,置身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间,周围时而晨雾弥漫,时而烟雨如酥。

      待到曲罢,曹羡已是如痴如醉,抚掌道:“我从来没到过江南,心里边向往得很,只恨始终不能如愿,方才借着你的笛声亲身去游历一趟,古人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想来便是如此。”

      姜述摇了摇头,道:“哪有这么好,你这么喜欢江南调子,我再吹一曲《春到长江》给你听要不要?”

      曹羡抚掌道:“好。”

      姜述见她高兴,心中也觉快活,当下又弹奏起来,这次曲调轻盈活泼,时而柔吟低回,时而飞扬欲舞,仿佛将人带到了碧波荡漾的江边,置身于烟雾缭绕的秀美景色之中。

      曹羡心神俱酥,迷醉中醒过来时,也不知琴曲终了多久。见姜述正微笑地望着她,内心十分感动。姜述瞧见曹羡眼圈有些发红,不由吃了一惊,问道:“羡儿怎么了?”

      曹羡泫然欲泣,好一会才哽咽道:“这支曲子真好听,夫君能为我奏曲,让我十分感动。”

      姜述爱怜地将曹羡拥在怀里,曹羡内心感动更是按捺不住,泪水顺着俏丽的脸庞滑落下来。姜述最见不得女人眼泪,顿时慌了,挪近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哭不哭,好端端地怎么哭起来了。”

      曹羡忽把脸埋入姜述怀内,抽噎道:“我怕这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皆不是真的。”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

      姜述心中生出无限怜意,看着曹羡如带雨梨花一般,柔声说道:“我会永远陪着你。”

      曹羡情怀激荡,仰起头来,秀眸噙着泪水凝视着姜述,绝美的俏脸上挂满泪水。姜述触到她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阵悸动,望着她挂着晶莹泪滴的秀美下颔,俯下头去,用唇将泪珠一颗颗吻去。

      曹羡初尝****滋味,浑身轻轻娇颤,心如鹿撞般“卟通卟通”乱跳,闭起眼任由怜惜,粉滑的雪臂慢慢绕上姜述的脖子,也不知是谁主动,两人嘴唇不知不觉相触,继而吻在一起。

      姜述内心生出奇异的滋味,以前吻过的女人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令他陷入迷醉之中。曹羡这是初吻,只觉天旋地转美妙难言。两人如梦似醉,沉浸在这种氛围中不能自拔。

      邹容站在旁边侍候,初时见两人亲热,装着打扫房间没有看到,继而见两人如此缠绵,羞得抬不起来,忽见女卫们退出房去,这才恍然大悟,待到出了房门,才发现裆间湿了一片。

      姜述脱下外袍,又给曹羡解开凤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下来,更衬托出冻肌玉骨,艳丽动人。姜述府中有几十房姬妾,早已修成风流情圣,哄女人快活可谓小菜一碟,当即一番甜言蜜语,在她耳畔柔声说些情话。两人相拥一阵热吻,曹羡满怀皆畅,眼神娇媚异常,美眸满是水意,姜述只觉那物迅速雄壮起来,当下翻身将曹羡反压胯下,很快脱去衣物。

      只听“哎呀”娇啼一声,破瓜之痛让曹羡疼痛难忍,颤声道:“夫君,轻些!”

      姜述道:“痛么?”

      曹羡皱眉良久,感觉方才好些,薄嗔道:“不痛才怪!”

      姜述痛惜曹羡初夜,浅动轻抽,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曹羡雪滑的四肢如藤蔓般紧紧缠住自己,玉体蛇挺迎合,两人不禁都打了个激灵。

      曹羡浑身一酥,檀口刁住夫君肩膀,闷哼道:“停!停!”

      姜述顿住攻势,道:“羡儿真是弱不经风。”

      曹羡娇喘吁吁道:“方才那一下似是穿透我一般,不甚疼痛,却是痒得难受!”说完更觉酸不可耐。

      酸意一缓,热情便炽,两人动作开始加速,曹羡尝到美味,底下迳自扭动起来,娇喘不断,在底下如离水的鱼儿一般乱挺乱扭。

      姜述按住玉体,不一会曹羡秀眸散乱,乌发散乱,口中娇哼不断。抽耸百余下,姜述又将曹羡扳起翻过,让她趴伏枕上。

      曹羡双手抱枕,螓首乱摇,渐渐有些承受不住。姜述到了兴头,曹羡咬了樱唇苦苦挨着。

      第322章 小家碧玉

      又是上百下重击,曹羡再也忍受不住,只听一声高亢的娇呼,竟是飘到了云端。姜述静静地吸纳元阴,练功一个周天,见曹羡初次承欢,再也无法奉迎,下边弊着火气无从发泄,便让邹容进房。

      邹容今日初到府上,那里见过如此场面,站在门口又不敢擅离,听着房内云雨声大作。听闻姜述召唤,以为是让进来收拾战场,来到内室一看,两人皆是赤身裸体,榻上一片狼籍,不由羞得抬不起头来。

      姜述拿床薄被遮住曹羡春光,谓邹容道:“我想将你收入房中,你可愿意?”

      邹容今日虽与姜述初识,但能嫁给姜述为妾,是她天大的福分,当下不顾羞涩,连忙点头应允。姜述遂让邹容脱衣解带,上榻侍候。邹容羞答答地,内心又喜又羞,当下脱出衣物,躺在姜述身边,却不知如何动作才好。

      只见,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姜述对这位邹容,纯是集邮者一般,便如当年收杜一娘、甘怡、冯玉儿等女一般,只是因为邹容为三国名缓,史上初为张济之妾,后来被曹操收入房中。

      姜述名声太大,又手握天下权柄,有得是少女争着投怀送抱,女卫之中也有不少绝代佳人,姜述却轻易不肯伸手,收邹容入房,生得艳丽是一个方面,主要还是因为那种成就感。

      姜述将邹容抱在怀里,伸手一捞,见股间甘露密布,知是方才听了壁角的缘故,如此省了前戏,手擎怒杵,抵住蛤缝,猛然用力一耸,已经进入近半。

      邹容顿然花容失色,只觉【创建和谐家园】如割似裂,虽知这是少女变为【创建和谐家园】的必然过程,但是本能地反手来推姜述,颤呼道:“侯爷,轻点!”

      姜述将她紧紧按住,虽然未停,动作轻柔却起来。邹容痛得几欲晕厥,泪水已在眼眶内打转,她初为人妇,娇啼道:“那物太大,会把妾身弄死!”

      。邹容通体皆麻,心头生出深深惧意,偏偏心中又爱煞这位如意郎君,急得埋枕抽噎,却不再用手推拒。

      姜述见她苦不堪言,伏下身子停下动作,又用舌头轻挑邹容耳垂,他身经百战,采撷过无数娇花,手段自然老练非常,过不多时,已将邹容苦楚减至最低。

      邹容绷紧的娇躯渐渐松软,口中颤啼也慢慢变成【创建和谐家园】,雪腻的肌肤上浮现大片大片的晕红,虽不均匀,却愈显迷人。姜述在她耳旁问道:“可好了么?滋味如何?”

      邹容已尝到些美妙滋味,羞羞怯怯道:“刚才很痛,现在很痒。”

      只觉邹容浑身渐烫,玉股上竟浮起一片红晕,与周边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

      邹容双颊如火,娇喘不断,娇躯渐又绷紧,只觉下边仿似便意频频,不由惶急的说道:“我不知是怎么了,似是要……,别弄脏你!”

      姜述心中明白,笑道:“你尽管放心,没事。”

      邹容闷哼一声,几乎就此崩溃,颤啼道:“快停!”

      姜述采撷过无数鲜花,知道邹容就要达到高峰,初次产生的****功效非常一般,当下并不点破,。邹容口角流涎,浑身香汗淋漓,蓦地美目翻白,娇呼一声。

      姜述只觉那物发胀,丝丝麻感直透内心,赶忙暗运玄功锁住****。邹容还道自己排了小便,想到秽物弄在主人身上,不禁羞得无地自容,偏又觉得畅美欲绝,“啊呀呀”娇呼不住,却始终语不成句。

      姜述只是美美享受,他府中娇姬美妾虽众,但这处女元阴每女只有一次,当下依法运功,吸纳元阴为己用。邹容终于稍微缓下,心智才回,便急叫道:“主人,放我起来收拾,脏死了!”

      姜述只是不理,运功完毕,继续抽送起来。

      邹容央求道:“待我收拾了再玩,那……那东西好脏。”

      姜述见她低声下气软语相求,脸上满是娇羞之色,着实诱人之极,任由邹容起身,不料只有微微的落红,不由好生纳闷。

      姜述看邹容东翻西找,不觉好笑:“你在寻什么?”

      邹容晕着脸道:“我方才……方才不是尿了……怎么没有呢?”

      姜述忍俊不禁:“没有什么?”

      “我明明感觉……感觉……”邹容见姜述表情古怪,羞嗔道:“我还以为…原来没有。”

      姜述将邹容一把拉入怀中,笑道:“那是正常现象,不是尿液,而是****。”

      两人便又颠鸾倒凤起来,邹容苦尽甘来,感觉美极,丢意早已荡漾于心,红云上脸,眼睛水汪汪地十分娇媚。姜述心头火起,更是大起大落,将邹容弄出百般娇态,唤出千种娇声。姜述有如狂风暴雨,杀得邹容似是涛里轻舟,颤哼不断,连连迎起,强忍着酥酸用心向前迎合。

      邹容见爱郎似有无比凶悍,激动得眼睛都有些赤红,心中不禁又悚又酥,情火也被挑至顶峰,丢意已是迫在眉睫。曹羡在旁听观战,更是惊心动魄,面红耳赤地暗忖道:“夫君真是风流,可这两女同榻,却是丢人得很!”似乎也感同身受,花底早已湿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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