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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湖,到底有多少股水盗,其实就算是甘宁也数计不清楚。不过,甘宁却告诉了刘易。这洞庭湖内,一共有五股实力强大的水盗势力。
排在第一的,是翻江盗。
第二的,是龙门盗。
第三的,便是这阴灵盗。
第四第五分别是百船盗、红布盗。
其中,要说最神秘最让人感到畏惧的,就是这阴灵盗了。至于如何神秘,那是从来都不知道这股水盗的老剿在哪里,也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出现的时候,便出现,但若想找他们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虽然这曹寅说鬼愁滩阴灵盗,那么就是说阴灵盗的老巢是在鬼愁滩,可是,鬼愁滩在哪里?恐怕却不会有人知道。
甘宁也想找这股水盗,看看可否招安了他们,但是,却一无所获,根本连他们的影子都找不到。
好了,现在曹寅居然是那阴灵盗出来的人,那么,可以让这个曹寅带路,带自己去阴灵盗的老巢里去招安他们。
“太子太傅,这伙阴灵盗,被外面的人传得那么神秘,那么神出鬼没的,其实并不是他们真的那么神秘,而是他们根本就很少进出,平时就算进出,也不会打着阴灵盗的名号,只有有别的水盗威胁到阴灵盗之后,他们才会派人去和和他们战斗。一般却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曹寅说着,似乎又有什么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的样子,脸上的神色变了变,才道:“还有一点,阴灵盗之所以能够神出鬼没,而是他们有一个情报网,一旦启用,可以说,荆州地区所发生的事情,他们都能够知道。”
“什么?你说什么?情报组织?”刘易今天和曹寅谈话,还真的被这家伙弄得一连震惊了好几次。先是铁矿石,再就是阴灵道,现在居然连情报网都有?莫非这个阴灵盗还真的有一个情报组织?
“没错,说是一个情报组织可能更准确一点。”曹寅道:“我在做师爷的这几年里,对外界所发生的事,几乎是无一不知,由于情报准确,我们可以避免许多麻烦,比如,我们要运些山货出去售卖,然后采购一些必须生活用品回来,我们就预先根据情报,确定我们要去的那一个城镇,走水路怎么走,走陆路又怎么走。把货物送到,也早就有人打点好一切了,交了货物,就可以拿到钱去采购。”
“嗯,这么说,这伙阴灵盗还真的不简单,看来,我还真的要去拜会拜会一下他们了。”刘易想了想道。
“太子太傅,要去拜见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想要向对甘宁那样招安他们,恐怕有点难度。”
“为何?”
“因为,这阴灵盗,怕有了上百年的历史了,而且,他们的来头不简单,不是一般的人都可以收服招安他们的。”曹寅似乎看出了刘易的心思道:“太子太傅,你不知道,这阴灵盗,之所以起一个让人听起来都觉得有点神秘古怪的名字,是因为他们的创造人就姓阴,所以才叫做阴灵盗。”
“姓阴就叫阴灵盗?这名字说是有点神秘古怪,但也是在情理之中,那你怎么说他们的来头不简单?招安不了他们?”刘易问。
“太子太傅,你没有听说过一门两后吗?”
“一门两后?”刘易听得有点犯糊涂,什么的一门两后?
曹寅古怪的看了一眼刘易,给了一点提示道:“姓阴的,一门两后,难道太子太傅真的不知道?”
“啊?你是说,这阴灵盗,竟然就是那个阴家的后人所创?”刘易真的有点呆住了。
姓阴的,又是一门两后,不就是东汉开国武帝刘秀的皇后阴丽华以及阴丽华大哥的曾孙阴氏?想不到啊,这个赫赫有保的阴家,居然已经沦身为贼?
“对,正是这个阴家,当年,阴丽华皇后的时候,阴家一时风光赫赫,可以说,就算汉室刘家,若论人才,也没有阴家那么的显赫,而这个大汉江山。也有一半是阴家人的汗马功劳。阴后在位的时候,是阴家发展最快的时候,就是在那个时候,阴家就开始拥有了自己的一个情报网。可惜,在阴氏为后的时候,被诬陷诅咒皇帝,失宠之后便郁郁而亡,阴氏一死,阴家就开始没落了,因为阴家在朝廷的失势,使得阴家四面楚歌,阴家原来的产业,也一一失守,落于他人之手。再后来,更被一些仇家追杀,几乎把整个阴家灭了,幸好,阴家的情报网还在,及时收到风声,便沿着肓水河一路逃走,为了躲开追杀的人,就躲进了洞庭湖了,不久,阴家的人都知道阴家风光不再,便干脆躲在洞庭湖里安顿了下来。后来,就有了阴灵盗。”
“原来如此,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的确是不容易收服招安。”刘易听了后,不禁也感到有点难度,堂堂的一门两后,曾经地世家大族,怎么有可能真的完全受自己所用?不过,刘易却不想放弃努力,不管如何,都要去和这股阴灵盗打打交道。
所以,刘易接着问曹寅道:“那么,曹大人,你知道现在阴家是谁在当家?我想,过段时间还是要去拜会一下,还请曹大人能给我引见引见。”
“这……如果太子太傅刻意要去,下官也只能带太子太傅去了,不过,我答应过阴家的人,不可以把他们的事说出来,更加不能带陌生人进去的,现在我对太子太傅说了这些,都已经对不起阴家了,再带你去,恐怕都会惹怒那阴家的人,所以,只能是太子太傅你一个人去,如果要带兵马去的话,就恕下官不敢答应了。”曹寅神情坚决的道。
“行,就我一个人去,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而且,我也答应你,如果阴灵盗不接受招安,不为我所用,我也不会为难他们,就让他们在洞庭糊如此生活下去好了。”刘易艺高人胆大,倒也不怕自己一个人独闯龙潭。
不过,刘易说完再沉着声音道:“只是,得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阴家,嗯,这阴灵盗,的确是向你所说的那样,都是一些安份的百姓才好。另外,他们阴灵盗,不可以干涉到我在洞庭湖里所做的事,否则,我也只能刀枪相见了。”
“太子太傅请放心,下官以头颅担保,阴灵盗绝非那些拦江抢劫,杀人如常的盗贼。”曹寅赶紧点头保证道。
“是那样就最好。”刘易满意的看了一眼曹寅道。(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信任
“阴家家主,阴雄,年约六旬,他有一子三女,子早丧,留一孙女,两女已嫁,共育有三外孙女一外孙子。”
“什么?阴家就只剩下这一点人丁了?这阴雄年约六旬,可他儿子已丧,就遗一个女丁,哪岂不是说……”刘易听曹寅说了阴家家主的情况时,禁不住吃惊的看着他,后面的话就算不说出来,想曹寅也能想得到,是说阴家到了阴雄孙女这一代,其阴家的血脉岂不是要断绝了?除非这阴雄能够枯木逢春再找一个女人为他生一子,要不然,阴家到了她孙女这一代,再无阴家嫡传的后人。
曹寅对刘易解释道:“阴雄都还有一些堂兄弟,但是和阴雄已经是远亲了。算起来,真正的阴家嫡传一系,到了这一代就为止了……”
刘易看曹寅说到后面,他的眼神居然有些伤感有味儿,不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也不是,他不是还有外孙子吗?可以继承他家业。”
“呵呵,也对,阴家的情报网,一直都掌握在家主的手中,以及掌在家主最信任的人手中。我在阴灵盗的时候,情报网就掌握在阴雄第三女阴晓的手中,我因为要为阴家办事,所以,和她接触也比较多,阴家的事,就是她说给我知道的” 曹寅说到阴晓的时候眼睛内闪过一丝温柔之色。
刘易自然是看到了,心里不禁有点暗笑,这三女还没有嫁吧?算起来,阴雄年约六旬,那么这小女儿应该也就是三十来岁,和曹寅的年纪相当,估计,这家伙对那阴晓有点企图。
“我离开之时,这情报网,就开始转交给阴雄的唯一亲孙女阴灵珊接手了,也不知道完全交接了没有。”曹寅说到这。故作潇洒的摊了摊手道:“好了,太子太傅,这一次,曹某就是真的知无不言。言而无尽了,我跟太子太傅所说,如有半点虚假,就……”
“好了,我知道你所说不假。就不用发誓了。”刘易打断了他道。
“那么太子太傅,你是否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曹寅双目有点期待的看着刘易道。
“这当然可以。”刘易也肯定的道:“不过,这只是你的身份来历,及你所经历过的一些秘事。我说过,我只相信自己人。”
“自己人?”曹寅一愣,但他马上便可以反应了过来,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对刘易扑嗵一声跪下道:“主公在上,请受曹寅曹明义一拜,从此以后。曹寅愿为主公效力,至死不渝!”
“哈哈,曹大人,哦,不,曹大哥,快快请起!”刘易见曹寅这么上道,赶从案后走了出来,把曹寅扶了起来。
呵呵,本来刘易的确是有点反感这种动不动就向人下跪的事情。但是,刘易越来越明白,这个时代里,若想别人信任。最快的途径,就莫过于向人下跪认主公了。当然,别人向自己下跪,那是一种表忠心的态度,他的心里虽然有点反感这种行为,但是入乡随俗。也只有如此,也才觉得会让人放心一点。当然,是不是值可信任,还得看以后的表现。
“主公……”曹寅对刘易称起自己大哥来,感到有点不那么的适应。
“哈哈,其实,和我刘易一起,为了大汉百姓做点实事的人很多,大家都有一种共同的志向,向曹大哥你这样的文人志士,也有不少,我们一起的时候,都是以兄弟相称,所以,曹大哥你也不必跟刘易见外,既然已经是自己人,什么的称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我们如何做事!”
“这……主公,曹某觉得还是称呼主公好听一点。”曹寅有点受宠若惊,但是却也自然的坚持自己的称呼。
曹寅拜认刘易为主公,他倒也心服口服。首先,刘易所做的事,摆在他们面前,的确是让他感到有点佩服的,而刘易的身份,又足可以让他心服口服的认主。这次和刘易的一翻长谈,让他的见识眼界又开阔了不少,他自问不如刘易想得那么的长远。再说,拜认了刘易为主公后,他的心里理想抱负就有可能得到实现,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随便你了,这样吧,就按你所说的去做,先给武陵的百姓减息减租,鼓励他们生产,一人种上一定亩数的庄稼,给予一定的奖励。”刘易想了想对曹寅道:“除此之外,还要根据实际情况,要多给百姓一些便利,比如,种子的问题,得要帮他们解决,还有农用工具的事,有困难的,官府也出面去帮忙解决一下。先把这生产搞起来,百姓才会安稳安心。”
“好,这个没问题,可是,如果碰到阻碍怎么办?比如,如果减息减税,那武陵郡可能就交不上固定的赋税,到时候就怕江陵官府会催促我,如果不交齐的话,和我有怨恨的王睿肯定会借机想免了我的官职。另外,武陵官府之中也有些是反对我政见的官员,不一定肯减税,特别是当地的土绅富豪。”曹寅把许多问题一股脑的说出来:“武陵的百姓,自己拥有田地的不多,他们平常多是那些大户人家的租户,减息的话,就等于是那些大户人家减少了利益收入,他们未必肯当真的减息。”
“哼,事情真要做起来的话,就要无视这些困难。首先,交纳给州府给朝廷的赋税你先不要管,只要把事做好就行了,我会去干涉的,只要我刘易在,就没有人能够免了你的官职。”刘易重重的说道:“另外,武陵郡你是太守,你回去后,马上按郡军的编制,招满兵员,我会派一个大将去帮助你训练士兵,在武陵郡,你曹寅就是最大的,你要实行的政策,政令,谁敢不从不尊的话,那就把他给抓起来,顽固不灵的,大可以杀一儆百,至于那些地主士绅,也是一样。政令一下,他们不从也得从。原来已经开垦出来的田地,一直有耕种的,是地主家的。就算是他们的,减息给百姓耕种,无主之地,收为官府所有,减息或者免息交给百姓去耕作。只要政令统一。武陵地区,谁还敢不遵?”
曹寅听得有点目瞪口呆,他虽然想过种种办法推行自己的政策,可是,却没有一种像刘易这般雷厉风行的,如果真的实行下去,估计又没有一种像刘易这般那么的有效,尽管让曹寅觉得有点过于强势,但是不如此,又怎么可能让百姓能够得到真正的休养生息呢?怎么能够让百姓尽快可以富裕起来呢?
“对了。还有,你回去武陵之后,要对治下的官员严格控制严求。”刘易像又突然想似的道:“不过,我刘易也不是要把人赶尽杀绝的,不管那些官员原来是如何做到那官职的,别人举荐的也好,花钱买来的也好,从现在开始,他们就得要安安份份,把他们该做的事都做好。如果做不好的,就把他们辞退了,嗯,也就是赶走吧。另外。在武陵张贴招才告示,只要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你都可以大胆任用,或者,推介来给我。人才不一定要是文人的人才,比如说。懂得打铁的,会做木工的,会打猎的,会采铁石的,总之什么都好,都要。你回去的时候,就先去一下新洲,和荀彧荀文若见上一面,他会把要招揽什么的人才告诉你的,再向荀文若要一些钱财吧,没有一点基金启动,怕也难以把工作做起来。”
“主公圣明,居然在佩佩而谈之间,便把这许多曹寅毫无头绪的事说得那么的清楚详尽。”曹寅对刘易一拜道,他还真的见识到了刘易的手段,由心的敬服。
“呵呵,等你做了,以后就有经验了,就知道要要如何做了。你在江陵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你先回武陵吧,顺路去一下新洲,我会让人送信去告诉荀文若你的事的。另外,我就让颜良随你去武陵,如果黄忠回来了,就让黄忠也跟你一起去。一开始做,就要大刀阔斧的来做,先把头开好,等做出了成绩来,谁还敢说你什么?”
“好,明白了,那曹寅就先告辞了。”曹寅在刘易这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知道再留在江陵已经没有什么的意义了,还是赶紧去办正事为好。
“走吧,不送了,等我准好了去拜访阴灵盗后,我会派人去通知你的。”
“晓得,主公保重。”曹寅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易后,便转身离开了官邸。
曹寅离开了一会后,甘宁才走了进来,对刘易道:“主公,想不到这个曹寅身为武陵太守,竟然还是水盗出身啊,你说,他信得过么?”
“无妨,既然他已经拜我为主公。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不管是谁,只要是自己人,我都会信任他的。”刘易拍了拍甘宁的肩头道。
甘宁嘿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正是刘易的这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性格,让他感到佩服的,自己一投刘易,便让自己做了水师统领,如今,对这个曹寅也是一样,一投刘易,刘易便如此大力的扶持他,如果他真的发展起来,那么就相当于拥有了不弱于今后的其中任何一个天下枭雄的势力,刘易却也不知道为何,居然不怕这个曹寅得势之后便不会再认他的这个主公。
只是,刘易自己的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曹寅,如果他是真正的贪恋权势的,那么在历史上,他便不会突然辞官归隐了。他经营武陵那么久,连荆州刺史都拿他没有办法,可见他在武陵的地位是比较稳固的,大可以独据武陵,不用听从荆州官府的命令。
在官邸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去请那些钦差大臣前来宣读圣旨的官员及刘易派去的士兵陆续回来了三四批。
果然,正如刘易所想的那样,当那些所谓的钦差大臣一听到说刘易已经在江陵官府等着他们去宣读圣旨,他们几乎全都吓得面色全白,根本就不敢来江陵。甚至,他们还想就如此一走了之,可是他们又怎么能走得脱身?他们虽然有几十个人护着一个宣读圣旨的内侍,但是那些禁军士兵却也不敢真的动手,因为一旦动起手来,怕他们还真的难以走得出荆州地界。
所以,受到刘易所派的士兵的要挟,那些内侍只好硬着头皮来江陵见刘易。
实际上,这些内侍之所以一听到刘易在江陵等着他们便想走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他们担心圣旨真假的问题。圣旨是真是假。他们的心里自然是非常清楚,可是,有着传国玉玺的印章,说是假的也假不了。真正让他们感到心虚想走的是。圣旨上的内容,这些内容,本是说要刘易去统领五千调派给他统领的讨贼军队,可是,与在军队哪里去了?军队都回京去了。他们还读什么的圣旨?他们怕刘易借机对他们发难,所以,有点怕去见刘易。军队不在了,他们再宣读圣旨已经没有了意义。
而还留在荆州江陵一带的内侍,他们就想着这个刘易,既然不知道去向,又不来接圣旨,如果他们不主动找上门去,刘易应该是不会找他们的,可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刘易还真的要找他们。让这些被请或说迫来江陵的内侍后悔不已,早知道在没有了五千兵马之后,刘易反而要找他们宣读圣旨的话,他们绝对会在刘易来到江陵之前,统统的逃回洛阳去。
不过,谁叫他们太过贪财?总想着难得出宫一趟,总得要捞上点好处才回去?现在,想后悔都没有用了。
张立,是张让的一个心腹,也是干儿子。同样。赵得,则是赵忠的心腹干儿子。
那些宫里的阉官,自己已经被去势,没有办法生儿育女。但是他们的儿子却要比一般人多得多,只是全都是他们认的干儿子。
他们两人是被刘易派去的士兵迫压着回江陵的,另外还有另两个内侍。至于别的,还没有那么快“请”回来。
江陵州府,衙门里的官员一如像昨天宴请刘易一样,那么人齐。但是他们的态度和昨天的很不一样了。刘易没有到达的时候,他们便小心翼翼的陪着座上的几个钦差内侍,特别是听到这些钦差内侍说是被那些士兵逼着他们到这江陵来的,一个个叫嚣着要江陵官府给他们一个解释,要不然,待他们回京之后,一定会禀告皇上,状告江陵官府对钦差不敬,还胁迫钦差。要知道,钦差大臣就相当于是皇上亲临,对他们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对皇上不敬,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这些江陵官员,被张立、赵得等内侍一通发恶,训得连头都不敢抬。
呵呵,这些阉人,其实不管是在哪一个朝代都是一样,却不动就喊着什么的欺君之罪,事实上,却是他们自己欺君最多。
还好,这些内侍还算给一点面子荆州刺史王睿,在他来了后,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其实,这些阉人心虚得紧,坐在席上,心里却在担心着面对刘易时的压力,所以,只好借一群江陵官员来发泄发泄一下,然后强自镇定。
“太子太傅刘易到。”
刘易刚到,便有人通报进官衙里去,是惊慌慌的通报了进去。
刘易这次,可不是很随意的来的,而是经过了一翻打扮,特意穿了一身银甲,全副武装而来的。杀人立威嘛,当然要装扮得威武一点才行,不能再穿平时所穿的那文皱皱的文士服饰了。
当然,甘宁也是全身衣甲,手提着他的那一对月牙分水戟,而两人身后,则是杀气腾腾的两百来士兵。
听到太子太傅刘易来了的通报,席间的四个内侍,都分别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相对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说对刘易不惧怕那是假的,要知道,他们的主子,张让、赵忠等一众常侍,在朝堂之上,因为和刘易的一言不合便惨遭毒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十常侍都要被刘易毒打,他们这些内侍算得上什么?有什么的资格成为刘易的对手?
他们,现在才知道自己接了钦差这个差事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更愚蠢的是,他们本可以尽早离开荆州,可是却因为心里的贪念,而要直接面对刘易。现在,他们都感到,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刘易才好,按礼数,刘易是皇上的义弟,又是太子太傅,他们这些宫中的内侍,见到刘易自然要率先跪拜,可是,他们却又是钦差,代表着皇上,又不能率先向刘易跪拜。但是不跪拜,又怕会惹起刘易的怒火……
这些阉官,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为这些事在纠结。
叮叮嚓嚓的声响之中,刘易大步走进了衙厅来。
“钦差何在?”刘易大刷刷的站在大厅中央,一脸凝重,完全没有了昨天和众员官在宴上畅饮的谈笑自如,虎着脸的时候,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有点心里沉甸甸的,感到很压抑。
“太子太傅,皇命在身,请恕不能跪迎太傅了。”事到如今,面对咄咄逼人的刘易,这些内侍也总不能没有一点反应,他们四人全都站了起来,对刘易拱了拱手道。
“狗屁皇命!来人,给我拿下!”刘易啐了一声,当场就命人上前去把他们拿下。(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全是软骨头
满堂静寂,刘易一来到便下令拿下江陵官员争相奉承的钦差内侍,让在场所有的官员都张大个嘴巴得一个洞。
他们这些官员,动作都在这一瞬间静止,个别的官员,他们端酒向前,满脸阿谀的表情就如此定格。
哐咣咣,士兵们如狼似虎的扑上前,把四个内侍也惊住的内侍分别从宴席之后揪了出来,碰掉了他们桌上的酒杯菜碟,清脆的破碎声响,把所有人都惊回了神。
“哎呀,太子太傅,这、这是做什么?”才来到还没有来得及和四个内侍打招呼的王睿惊魂未定,匆匆的快走两步,走近了刘易的身旁,对刘易急急的道:“太子太傅,不能这样啊,有事慢慢说。”
“刺史大人,此事与尔等无关。”刘易依然板着脸,没有一点笑容,转眼看了一眼王睿道:“光天化日之下,敢拿着假圣旨讹诈到了堂堂一个州府的官衙上来,真的胆大包天!我刘易倒要看看,倒底是谁给他们那么大的胆!”
“假圣旨?这、这不是说了是真的吗?”王睿见刘易还拿着圣旨真假的事不放,心里也有点懊恼,他可以拿自己的人头来担保那些圣旨的真实的啊,难道自己堂堂一个荆州刺史的话,这刘易都不相信?还要再在这事上纠缠?
“哼,是真是假,不是谁说了算,那是天子说了算。总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刘易的心里,已经对这个王睿已经越来越没有好感,如果不是看在这软骨头还算配合,自己想要的东西都爽快的答应给自己的份上的话,刘易恐怕就会连他都一起弄得落不了台,拿自己的人头来担保?十四、五道圣旨,你有多少个人头?
“刺史大人,你高坐高堂,今天之事,与你无关,但是你和江陵所有的官员都可以做一个证人。是真是假,一审便能清楚。请吧。”刘易不再和王睿多说,一挥手,士兵们把四个内侍都押到了厅堂的中央处,啪啪的几声,这四个还想反扩抗,却被惊得浑身无力的内侍被压得跪下地上。
呼啦啦一声,跟着甘宁一起来的士兵,纷纷拿起了兵器,把外面那些看到有情况想涌过来的士兵拦在厅堂大门之前。不让那些人再进入大堂。那些士兵,有江陵府衙的,也有内侍的护卫。不过,在刀剑相逼之下,那些士兵护卫都没敢怎么样,甚至连兵器都不敢抽出来。面对刘易,面对刘易手下的两百来个士兵,那些人敢动才怪了。
“太子太傅,这、这误会啊。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些误会,但是我等毕竟都是钦差啊,太子太傅,你、你这样是、是对皇上不敬,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张立他不知道刘易会拿他怎么样,但是看这个架势,恐怕一定不会有什么的好事,他只好强自镇定,依然紧紧的抓着自己是钦差的身份来说事。
“闭嘴!别跟我说什么的钦差!呸!你们还不配!根据律例,伪造圣旨,冒认钦差,都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你们死到临头,居然还敢胡说?说吧,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或者我刘易还可以慈悲为怀,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胆敢欺瞒,哼!杀无赦!”刘易一挥手,士兵们把厅堂一下子便整理好了,把厅堂间的宴几都移开,空出中间的一大片空间来,刘易就站在四个内侍的面前,目露寒光的盯着他们道。
“太子太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和张立跪在一起的,赵忠的心腹赵得也回过神来,他本想声色俱厉的持着钦差身份责问一下刘易,可以说出来的话却带着颤抖,充分暴露出了他的胆怯。
“废话少说!把他们身上的圣旨合出来!”刘易也懒得和他们多废话,让甘宁动手,把这几个内侍身上的圣旨给搜了出来。
这四个内侍,被士兵们制住,动弹不得,他们还真的有点慌了,惊斥着道:“刘易!你、你想干什么?我们是天子钦差,代表着皇上!奉命来给你传圣旨的,你就这样对待钦差?你、你等着,我等回京后,一定要在皇上的面前参你一本,参你目无天子,眼里根本就没有皇上,你、你持兵强闯州府衙门,冲击官府,意图不轨,意图造反!”